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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憂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希冀:“姐姐，楊大哥只是把我當妹妹。”

白粟語氣誘導:“難道你想一輩子以妹妹的身份陪在他身邊？

“等他有了女朋友，將來有了老婆，你覺得他老婆會希望自己丈夫身邊有位可愛的異性妹妹？”

“你想因為自己拆散他們嗎？”

白寧被白粟說的連連后退“姐姐，你別說了。我沒想過這么復雜的事，我真的沒想過。”

白粟步步緊逼:“你就不想知道，楊天對你，到底有沒有一絲別的感情。”

白寧嗚咽的哭出聲:“可我該怎么做。我如果表白被拒絕，豈不是連朋友都做不了。姐姐，難道我連暗戀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白粟拍著她后背安慰:“寧寧，去相親，讓楊天陪你去，要是楊天會因為這件事吃醋，說明他心里有你。”

白寧:“要是他沒有吃醋呢。”

白粟:“要是這樣，那就證明他真的是把你當妹妹。我們就試著放下他，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白寧猶豫:“這樣試探楊學長，是不是不太好？”

“寧寧，你是我的妹妹，姐姐希望你有一個相愛的男朋友，而不是對著一個心底永遠沒有你的人永遠單相思。”

白粟斗志昂揚的激勵她，拿出了曾經校園演講的氣勢:“寧寧，為了自己的愛情，勇敢賭一把。”

白寧鄭重點頭:“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白粟:“？？？什么條件。”怎么還有條件。

白寧道:“要是楊學長喜歡我，姐姐就去找傅大哥和好。”

白粟捂著自己跳動的心臟:“白寧，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多少時間，我陪不了他。”

這里，還有半年就會停止運轉。與其留下美好的回憶成為一輩子難以抹滅的折磨，還不如回憶從未開始。

白寧哭的更傷心了:“如果姐姐不答應，我是不會去的。姐姐，你會長命百歲的。我們要一起穿上潔白的婚紗，在教堂舉辦婚禮。”

“等生了孩子，我們一起帶娃，一起逛街。我給寶寶做衣服，姐姐給寶寶講睡前故事，我們的孩子長大……”

“我沒有爸爸媽媽，不能再沒有姐姐。”

白粟收斂即將決堤的情緒。“好了，別說了，等你交到男朋友，我會和傅斯年和好。”

白寧伸出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白粟腦海里，浮現出當年兩個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小女孩一起做約定時的樣子。她也伸出手:“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原主和白寧小時候，做約定時都會做這種幼稚舉動。

很抱歉，我和原主，都會失約。

……

當白粟和白寧回到她們的出租屋。白粟看到房內煥然一新的布置，她差點以為白寧拿錯鑰匙，開錯房間了。

白粟又退回來看了眼走廊和門牌號，這才確定這就是她那簡陋狹小的出租屋。

背著背包的白寧在身后關門道:“姐姐，你走后傅大哥把房間給做了點改造。”

白粟:“……你管這叫做了點改造？”

那方形的大理石面輕奢餐桌幾乎占了整個客廳。

腳下白玉色瓷磚折射出頭頂刺眼的白熾燈光。

廚房裝上油煙機，原來老式冰箱的位置變成最新款。煤氣灶灶臺換成天然氣……

連這掉漆的墻面，也刷成能舒緩心情的天空色。

才離開不到十天，這就把房子給翻新一遍。

白粟推開臥室的門。

果然，里面本就不多的家具也全部換掉。

她視線落在那樓梯式雙層床上。

白寧解釋道:“姐姐，傅大哥說我們兩個睡一張床太擠了，就把床換成雙層床，我住上面，姐姐你住下面，這樣我既能照顧姐姐，又不會打擾到姐姐休息。”

白粟彎了彎唇角:那個霸道小氣的男人，分明是不想她和白寧待在一張床上。還要面子的編這么個理由。

白寧拉開占了一面墻的簡約風推拉衣櫥:“姐姐，這柜子里有傅大哥準備的新衣服，都是你的尺寸，你要不要試試。”

白粟走近衣櫥，摸著細膩柔軟的布料，情緒如纏成麻花的復雜。“他改了我們住的地方。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而且，你不是從不接受別人錢財上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