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夏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保掛斷,繼續打:求求把邊的大姐,你快接電話啊,我小命就在你這通電話上了……
在第五次撥打電話時,酒保已經眼神無光,順便把自己省吃儉用在銀行存了八年的幾萬塊錢私房錢賬戶和密碼發給了自己老婆。希望老婆好好照顧他們的兒子。
“喂,請問有事嗎?”電話接聽了。清亮的女音從里面傳來。
酒保跪倒在地,笑著流下了開心的淚水:“傅總,電話通了。”
躲過一劫,躲不過另一劫。
今天難道注定是他滅亡的日子!
酒保開著免提,傅斯年的聲音低沉道:“我是傅斯年。”
“是傅大哥呀,有什么事嗎,我這會在忙呢。”電話里傳來類似膠帶拉扯的聲音。
白寧是做快遞員工作的,此時正在包裝從客戶手里取回來的寄件。
剛才也是在接電話和寄件的客人爭論收費問題。因此耽誤了點時間。
傅斯年直接了當道:“現在外面二十六度高溫,你姐姐卻在外面風吹日曬,讓她回家。”
這時的酒保看見了手機上方自家老婆打來的電話提示。他顫抖著手指,如同平時在點擊確認支付老婆的名牌包包賬單一樣,點擊了掛斷。
今晚還是睡馬路吧,安全。
“我姐姐出去了?”白寧以為白粟只是出來小區花園散步,并沒有放在心上。笑著道:“傅大哥,你和我姐姐都分手了,你還這么關心她,是還喜歡她吧。”
傅斯年語氣忽地加重“誰說的我們分手了。”
難道是左御?艸,這家伙是長舌婦嗎。
他們最多算是吵架冷淡,什么時候都沒有分手。
沒有!
白寧天真的聲音再次從手機傳來:“你們原來沒有分手呀。難道是姐姐在賭氣才這么說的?傅大哥,那你一定是和姐姐吵架,惹姐姐生氣了。”
傅斯年:“這不是你該操心的,現在,讓粟粟回家,她不能受累。”
白寧繼續道:“傅大哥,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姐姐,就自己打給她。我姐姐這兩天想你想的覺都睡不好,精神恍惚。”
傅斯年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粟粟想我?”會嗎?
白寧繼續道:“當然,我看的出姐姐很想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吵架,但姐姐是真的很難過很受傷。”
傅斯年沉默片刻,道:“我們沒有分手,我會給她打電話的。”
粟粟,在想他嗎?
傅斯年拿起桌上開封的香煙,點燃遞到嘴邊,又煩躁的碾滅在水晶煙灰缸里。
他也想他的粟粟呀。想的要發瘋了。
這幾天守在小姑娘身邊,那邊有太多的事情積壓下來沒有解決。下面有些人也變得不安分,都調查起他的行蹤了。
這些小動作,他從前不會放在眼里,可有了粟粟。有了要守護的愛人。
即使已經暗中安排人手保護粟粟,他還是會懼怕那些人找到粟粟,傷害到他的粟粟。
在沒有把那些不安因素全部解決掉之前,他不敢再見面了。
他怕自己見面,會忍不住將粟粟留在身邊。這樣,會給她帶來更多危險。
傅斯年自嘲的笑笑:原來,你自己做事,也有畏首畏尾的時候。
白寧遲遲聽不到那邊回音,歡快道:“傅大哥,沒別的事我就掛了,記得給姐姐打電話啊。傅大哥拜拜。”黑崎夏梨的快穿:霸總文主角覺醒自我意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