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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粟瞪了他一眼:“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
蕭南不可置信:“他之前還說要打斷你的腿,你怎么還要維護他。像他這種——”
“閉嘴。”白粟打斷他:“我知道我老公以前或許做的很多不可饒恕的事,我無權替那些受害者寬恕他的罪過。我也不想替他辯解什么。但他從未害過我。”
“我的心很小,沒有人間大愛。我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僅此而已。”
蕭南太清楚和他哥混在一起的是什么人,他覺得白粟幼稚又天真:“萬一他哪天進了大牢,或者遭遇仇家追殺,你難道還能陪著他。”
“我一個多月前心臟病發作快死了。”白粟聲音平靜的陳述事實。“沒有他我活不到現在。”
任何人都有理由指責傅斯年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往傅斯年背后捅一刀。但那個任何人絕對不能是她白粟。
她已經因為這個原因放棄過傅斯年一次,沒有第二次。
蕭南還想繼續勸她:“你跟他在一起是為了報恩。這樣對你不公平。”
月光皎潔明亮,襯得星光芒黯然。
唯有白粟眼底依舊閃爍璀璨:“不是報恩,因為有他,我眷戀這個世界。”
“未來如何我不知曉?但我會陪著他,一起面對。”
蕭南的話堵在喉嚨口,嗆得他眼淚快要流下來:“祝你幸福,是我多管閑事了。”
每個人都有生活的動力,唯有他的生活就是個笑話。
——
蕭南幾乎是跑著離開的,白粟很快就被他甩在身后。
白粟獨自走了一段終于發現——蕭南這男人走的不是去宴會廳的路。
她對這一帶不熟,剛才走著走著蕭南就走在前面帶路,她自然以為這男人是去宴會廳。
現在這種滿香樟樹的地方是哪里?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卻讓我嫁給你弟弟。”
“既然都是商業聯姻,為什么那個人不能是你。”
女孩的聲音帶著竭底斯里的不甘與痛苦,聽這話應該是愛慘了這個男人。
白粟正要給傅斯年打電話的手放了下去,往一棵香樟樹后面藏去。
“訂婚禮就要開始,你不要無理取鬧。”男人的聲音冷漠無情,還夾雜著一絲不耐煩。
白粟雖然沒看到兩人在哪個位置,但也猜到了兩人身份。
蕭南的未婚妻和他哥哥?這么勁爆。
“我和蕭南沒有感情,我一直以為我要嫁的是你。你才是蕭家掌權人,我嫁給你比嫁給你弟弟更有利。為什么你不要我。”
白粟聽的都覺得有道理。
對呀,為什么。難道這位蕭大少有喜歡的人了。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溫小姐也是這么問的。
“你小時候還說過要娶我的,你難不成忘記了。”
“看來我只好給你父親打電話了。”男人似乎徹底不耐煩,連語氣都變得厭惡。
“你果然是有喜歡的人了。”溫小姐嗚咽的起來:“蕭北,你這個無情的混蛋。你欺騙我的感情。”
蕭北打通電話:“溫伯父,我未來弟妹在假山后面的花壇,麻煩你帶人來接她。”
“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白粟手忙腳亂的掛斷電話。也沒功夫看是誰。
誰這么會搗亂,電話來的真是時候。
“誰!”蕭北翻過半人高的花壇奔到這邊。如豹子般敏捷的身形動作瞬間到逃跑的白粟面前。
白粟往后退了退,她此時也看清這位溫小姐口中渣男人長相:“我就是路過。”
男人五官俊美妖異,有種雌雄莫辨的美感。酒紅色的西裝外套更是襯得他膚色白皙,妖邪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