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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進來！”

程可推開門走進書房，墨子昱陰沉著臉坐在桌子前，“還不滾過來？磨嘰多久了？十分鐘過去了。”

猛地一抬頭看向墻壁上的掛鐘，自己怎么就磨蹭了那么久，小步子往前挪，一點一點靠近他。越靠近越能感受到他的低氣壓，“站直了！”程可腰板立刻挺直，雙目正對著他。

“說說，覺得自己這樣對嗎？”

“我...”支支吾吾個半天都沒有沒有吐出一句話來。

“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這會沒話說了？”墨子昱食指抵在她下巴稍用力往上抬，“看著我。”

對視上的那一刻，程可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跳錯了拍，“對不起。”嘟嘟囔囔的吐出這三個字，他的眼睛黑得深邃，引得她看得出了神。

“說說看，對不起什么？”墨子昱不依不饒的逼問，而她感覺自己有那么一刻在他面前像是要被剝得精光，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兩個眼泡泛紅。

“我不該理所當然的認為別人這樣自己也可以這樣，也不該對學習這么敷衍，對不起。”聲音越說越小聲，最后幾個字含糊得令人有些聽不清。

墨子昱并不想這么輕易就放過她，不給點教訓，就怕這孩子還能做出更多荒唐的事來，“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自己心里要有數，上課的時候好好上課，下課再好好工作，不要本末倒置，最后什么都不落好，知道嗎？”

“嗯，知道了。”

“那你覺得該不該罰？”

“...”還是逃不掉嗎？

“說話！”墨子昱聲音一抬高，程可就感覺自己的小屁屁一緊，下半身不自覺的繃直。

不情不愿的還是說出了心里最不愿說的那個字，“該...”

“該怎么做還要我再教一遍嗎？”

程可趕緊脫下褲子，連同內內一起整齊疊放在一旁，而后卻傻愣愣的站在他面前，害羞的用雙手遮住她的茂密絨毛的下體。

“姿勢！現在知道害羞了？”

程可跪趴在地上，小屁屁用力的往上抬也才剛好夠到他的膝蓋平齊的位置。

墨子昱單手將她拎起壓倒自己的膝蓋上，手握著板子抵在她的屁屁上，“可以哭，不準求饒，更不想聽到你大喊大叫，保持好姿勢，用手擋我們就重來，聽清楚了嗎？”

“嗯。”

“嗯？”單音節從他的后鼻腔發出，即便再好聽的聲線也能體會到他威脅的意味滿滿，“啪！”屁屁上忽如其來的疼痛感嚇得程可趕緊回了一句，“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