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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程可的身份隱藏得再好,上次墨子昱帶著人去張總辦公室抓人的時候,多多少少都走漏了風聲,現在整個Z市上流社會都知道這個程可和墨子昱關系匪淺,以至于溫家不知道在哪打聽到了程可還知道她和溫一帆是同學。
溫父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孩子,又端起架子,“在學校要和同學搞好關系,聽說你們班的程可身份不一般?”
拿著摩托帽準備出門的溫一帆神色向下斂,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溫一帆對程可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欣賞,她身上的不卑不亢,冷艷的讓人挪不開眼。
人往往在不了解一個人只能從她的表面上體現的那一面去展開聯想,但實際是如何,也許無從得知。
就比如現在的程可光著腚坐在高腳登上吃飯,一邊忍受身下的疼痛,一邊忍受墨子昱的凌冽的眼神。
“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還敢跑?”
“我...沒有。”
事情是這樣的,開學沒多久后程可雖然不太喜歡溫一帆,但是后來接觸下來發現他人還是不錯的,沒有什么壞心眼,好幾次收留她們倆到一個小組完成作業。
“總感覺你好像生活的很壓抑?如果有我能幫忙的隨時開口。”恰逢獨處的時候溫一帆來了這么一句,程可眼皮一跳,怎么和上次那個美人計那么像?
“好吃好喝好住,有什么壓抑的?”程可便轉身出去了,留下溫一帆一個人,他的目光深邃,盯著不遠處的那片湖,眼底多了份篤定。
“程同學,你的繪畫這么差!你看看你畫的這是什么?花不像花,鳥不像鳥。”教授指著她的畫數落得一無是處。
程可心里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是因為想要好好搞錢,怕墨子昱送的珍品挑不出最貴的來虧大了,自己也不會去學珠寶鑒定,這個課竟然還有繪畫基礎課,真的讓她頭疼的不止一點半點。
“還有!半個學期過去了,你逃了多少節?別以為你讓別人給你喊到我就不知道了。”
程可低著頭看著教授茶杯上漂浮的茶葉不禁在想,這茶聞著也不香下次去墨子昱藏室順點出來賄賂一下這個老頭子好了,一想到這嘴角情不自禁上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程可!程可!”教授看著她這幅樣子就來氣,“不要以為家里有點錢就了不起了!把你家長叫過來!”
“老師...老師,別生氣嘛,我其實是個孤兒,沒有家長。”程可一聽叫家長立刻回過神來,這都多大了還叫家長,都18成年了。
教授擺了擺手,“別扯這些,監護人有吧?不叫人過來你以后就不用上我的課了,我教不了你。”
程可意識到玩脫了這會,“您別生氣,我現在就叫。”說完便趕緊出門打電話。
“徐律,有空嗎?過來學校一趟?”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我現在不在Z市,飛回去估計也要兩三個小時,要不我讓助理先過去?他還在Z市。”徐律皺著眉,心里盤算了所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