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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點頭。
綠僵又道:“第二,就算他們成功,飛僵也不會讓他們活著出去。”
想到飛僵,二毛不吱聲了。
墓室外,孫飛揚和張軍的身影已出現(xiàn)在二毛和準二綠原本待過的位置。
孫飛揚屈膝匍匐,耳朵貼著地面傾聽了一會兒。
張軍問道:“怎么樣?”
孫飛揚起身整理刺猬頭:“聽不到。”
張軍皺眉道:“剛才你真的射中了嗎?”
手電筒的光射到邊上石壁再反射到孫飛揚的臉上,讓英俊的小白臉有點晦暗不明。他咧嘴笑道:“誰知道呢?我就是瞎打一槍。”
張軍握著匕首慢慢吞吞地轉身,嘴里還嘀嘀咕咕地念叨著:“要真中了才好,說明這東西怕槍子兒。”
孫飛揚目光定定地望著他的后腦勺,握槍的手突然有點控制不住的興奮,殺戮的欲望像山洪暴發(fā),猝不及防地沖垮他的理智。
他的手剛一動,就被一只突然伸出來的手按住!
孫飛揚身體霎時繃緊!
“沒事吧?”按著他胳膊的手很快縮了回去,是孫文雄。
孫飛揚咬了下舌頭,握著槍的手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轉頭笑道:“可能是什么裝神弄鬼的東西。”
張放跟在孫文雄身后,眸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孫飛揚那只握槍的手,淡然道:“沒事就好。”
“這里有個墓室!”張軍在前面喊起來。
張放等人快步趕過去。
孫文雄和孫飛揚落在后面。
孫文雄的臉色有點難看:“你想殺他?”
孫飛揚若無其事地應道:“他懷疑我的槍法。”
要是張軍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大叫冤枉。他問那句話的時候絕沒有懷疑的意思,只是順口一問,誰知道差點招來殺身之禍。
孫文雄一陣后怕,不敢想象剛剛自己晚來一步,現(xiàn)下會是個什么局面。怪不得出來的時候,孫飛揚的父親支支吾吾地說孫飛揚最近有點瘋,讓他好好看著。他原以為他說的瘋是鬧,沒想到還真成了個瘋子!現(xiàn)在沒時間探究原因,他只知道由著他瘋必然出事。
“他要是出事,張放會放過你嗎?”他低吼。
孫飛揚聳肩道:“我也不會放過他。張家三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們現(xiàn)在還用得上張家!你的任務是看好楚家兩小子!”
“那就先楚后張。”
孫文雄:“……”他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后輩好,進墓之前腦袋回路不是挺清晰的么,怎么進了墓室之后就渾了呢?
楚曉海見他們一直沒跟上來,回頭找他們:“孫爺?”
孫文雄忙答應一聲,揉了揉嘴唇道:“煙癮犯了,找孩子要煙呢!”
楚曉海笑道:“我沒煙,我哥有口香糖。”
“老了,吃不了那玩意兒。”說著孫文雄和孫飛揚跟上大部隊。
孫飛揚突然湊到楚曉海跟前,攤開手道:“給我來一條。”
楚曉海拉楚焰要口香糖。
楚焰回頭,用舌頭將嘴巴里的口香糖頂出來。
楚曉海:“……”
孫飛揚推開楚曉海湊到楚焰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焰的嘴巴,撅起嘴唇去接。
“你們在干什么!”孫文雄看著兩人越靠越近的腦袋,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楚焰吸回口香糖,懶懶地看了孫飛揚一眼,道:“有人乞食。”
孫飛揚“噗”的一聲笑出來,笑聲漸亮,身體不由自主地沖楚焰靠去。
孫文雄剛皺眉,就看到楚焰?zhèn)壬肀荛_孫飛揚靠過來的肩膀,伸手將楚曉海塞進兩人中間。
楚曉海有點不大愿意,但手腳還是配合地插了進去,順手抓住孫飛揚那把冷不丁插過來的小刀。“削鉛筆的?”他低頭看小刀。
孫飛揚微笑著將刀抽回來,仿佛捅刀子過去的人不是他:“也可以削蘋果。”
“呵呵呵……原來孫家新一代是個瘋子。”楚曉海對楚焰說了自己對孫家小伙兒的新看法。
楚焰心不在焉道:“先下手為強。”
楚曉海看著張放、孫文雄和司馬誠懇等人的背影:“我喜歡坐收漁利。”
楚焰冷笑道:“我看是坐以待斃。”
“總比哥坐而論道要好。”
“我是端坐帷幄,運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