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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夾層?
葉青臉色一變,接著就見到秦冰從里面找到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寫滿細密的經文。
他心中激動,一把搶過:“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你不準看。”
哎呀呀,你可急死我了,看一下下怎么了。
少女心中大叫。
這是個好奇心十分強烈的姑娘。
葉青迫不及待地打開。
第一行只有三個字——血凰經。
他瞬間激動到手抖,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看下去。
血凰經通篇數百字,葉青很快就看完了,并記在了心里。
此時,他目光停留在最后幾行字跡之上,那是父親葉蒼生留給他的話。
“青兒,當你發現這張紙的時候,相信你已經長大了,也覺醒了武脈,開始修煉了。我本不想跟你多說,想了想,還是說一些吧。并不是父親不愛你,相反,父親很愛你,你娘……也是。”
“這部《血凰經》是為父從大夏國境內的玄天宮所借,本是一部天階功法。但天階功法并不是那么容易修煉的。念及你這個時候剛踏上武道,為父斟酌一番,將經文做了些微調整,降到了地階上品級別,接近準天階。”
“想來也夠你用一段時間了。”
“除了這部《血凰經》外,我沒什么留給你的。因為我要你明白,強者是自己殺出來的。我不知道你資質怎樣,是七品武脈,還是八品,或者九品,亦或者靈武脈?我知道你心中有許多疑惑,但我不能告訴你。如果你足夠強大,就去找你云叔,我在他那里給你存了些東西。”
“具體的你云叔會告訴你,我就不多說了。父:葉蒼生!”
云叔?
葉青目光閃動,云叔藏的夠深的啊,居然從來沒告訴自己這回事兒。
“上面寫了些什么,你父親又為什么會給你留紙條,他……”秦冰問道。
“你別亂說,他老人家好好的。對了,你剛才說玄天宮的《血凰經》被人借走了,是什么人借的。”葉青問道。
秦冰糾正道:“我說的是盜,哪里是借。”
葉青解釋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借,也許當時留了紙條,已經還回去了呢。”
秦冰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兒吧,無緣無故為一個小偷開脫,他是你爹呀。”
好像是的。葉青心中嘟囔,問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秦冰想了下:“好像叫青衣侯。”
青衣侯?
葉青蹙眉,是父親的外號么,他倒的確常年穿青衣。
也就是說,他是武侯?
葉青發呆,那個時候的父親也就二十出頭吧。
秦冰驚呼:“血凰經,你是青衣侯的兒子?”
他這才發現,由于太過震驚,手中的紙滑落到了腿上,被對方看見了。
少女滿臉呆滯,隨后鄙夷起來。
明明搶了人家的東西,居然跟你兒子說成是借。
難怪葉青剛才跟吃錯藥似得。
“干嘛偷看別人東西。”在少女滿臉不舍中,他秘籍扔進了空間儲物戒。
接著,便迫不及待地修煉起來。
有了地階上品的血凰經,自己就不需要擔心真氣不夠用的情況了。
不出意外,火靈體也會發生蛻變,甚至大成。
秦冰皺了皺挺翹的瓊鼻,也走到一邊修煉萬魔手了。
……
葉青盤坐,內心空明。
秦冰雖然跟個好奇心強烈,卻是個光明磊落的姑娘,從她沒有詢問自己的武脈等級就可以看出。
因此葉青也就不需要擔心對方會偷偷關注自己開啟了多少個竅穴,從而暴露至尊武脈的秘密了。
事實上,僅從外面觀看,也看不出具體開啟了多少竅穴,只能看出個大概數值,并不準確。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葉青按照《血凰經》的功法路線運行起來。
但下一刻,體內就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渾身經脈如要斷掉一般。
要不是他體魄強大,估計已經承受不住,軀體開始崩裂了。
難怪父親說天階功法不是那么容易修煉的。
他咬牙堅持,汗出如漿,渾身都在輕微地痙攣著,喉嚨發出陣陣低吼,如同野獸咆哮。
這種刮骨之痛實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就像有一萬把刀子在身上切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