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出淤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剛說完,還未等人反應過來,張君寶便直接沖向了辯經場地中央。
金雕那尖尖的喙正準備朝著兔子頭顱啄去。
它忽然發現自己的脖頸被人扣住,然后兩只腳腕也讓人給抓住了。
吃痛之下松開了兔子。
兔子恢復了自由,一個翻身,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放肆!敢傷陛下愛雕!”立即有人喝斥。
有侍衛沖上來準備拿下張君寶。
“且慢!”巴適伸手阻止侍衛上前。
巴適是帝師,這些侍衛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統領。
而他們的統領心中暗罵,看老子有什么用?
不知道陛下看重帝師嗎?
不過他還是請示了一下忽必烈。
“哪來的小道士,如此無禮?”忽必烈聲音一寒道。
剛才巴適說道門那邊有不服者可以繼續出來辯經,他心中明鏡似的,知道巴適針對祁志誠。wap.
對此,他并不想阻攔。
全真教是要好好打壓打壓,否則都快忘乎所以了。
沒想到道教那邊出來個黃毛小兒子,這算什么?
戲耍大家嗎?
自己這位皇帝可是在場,真是豈有此理。
要是道教那邊沒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介意讓這里見見血。
“陛下,不妨讓貧僧問他幾句?”巴適雙手合十道。
忽必烈冷哼了一聲,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當然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不是對巴適的不滿,而是對道教的不滿。
這里有猜到張君寶身份的,可大部分并不知情。
尤其是朝廷官員,他們可不知道什么火龍真人。
所以當張君寶跳出來的時候,他們紛紛出聲指責,同時也對道教那邊表示了不滿。
讓一個小道士出來,是道教那邊管教不嚴。
張君寶將這一切都看在了一眼。
這就是所謂的墻倒眾人推。
辯經結果出來之后,大家都明白道教,尤其是全真教將不再有往日的風光了。
那么他們自然就不客氣了,巴結帝師和佛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小道長,剛才所言,真否?”巴適問道。
“豈能有假?”張君寶朗聲道,“接下來便由小道來和諸位高僧辯經。”
巴適眉頭皺了皺,他的目光投到了祁志誠身上。
張君寶是何人,他其實是知道的,火龍真人的弟子。
可就算是火龍真人的弟子,又如何?
年紀擺在這里。
讓他出面?
是這小子受不得刺激,自己跳出來?
又或者是祁志誠授意的?
巴適心中很快閃過不少的想法。
見巴適看向自己,祁志誠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剛才張君寶突然出聲,且沖出去嚇了他一跳。
可這個時候張君寶都出去了,再讓他回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他有些猶豫。
“掌教師兄,若是師弟輸了,你還可以另派他人繼續嘛?!睆埦龑氈榔钪菊\有些拿不定注意,不由開口道。
祁志誠忽然心中一動,難不成火龍師伯給師弟什么指點了?
是了,肯定是這樣的。
要不然火龍師伯為何特地囑咐自己辯經的時候帶上張君寶。
看來這一切都在火龍師伯的意料之中?
想想火龍師伯的神秘不可測,尤其是精通卜卦推演之術,知道這些并不意外吧?
他越想越有道理,而且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再壞的結果還能比剛才那個更壞嗎?
“張師弟所言便是我的意思。”祁志誠說道。
張君寶和祁志誠的對話讓剛才不知情的人目瞪口呆。
他們聽到了什么?
掌教師兄?
張師弟?
祁志誠有哪些師兄弟,在場的人都是清楚的。
哪怕有些不曾見過,可也知道身為祁志誠的師弟,年紀都不小了,最小的大概也有四十了。
這個姓張的師弟從何而來?
怎么看都只有十三四的模樣。
不僅僅是這些人,連忽必烈都有些驚訝了。
本以為此為黃毛小兒,卻不曾想是祁志誠的師弟,他也是一頭霧水。
他招呼近侍,近侍快步離去找人詢問之后,立即回到了忽必烈身旁,小聲匯報了一下有關張君寶身份的一些消息。
聽完之后,忽必烈的雙眼微微一亮,目光是完全落到了張君寶身上了。
“就是他?”阿合馬轉頭小聲問宇文護道。
這個時候,阿合馬周圍的大臣早已稍稍退開了一些,在他身旁的只有幾個他的親近之人,宇護文便是其中之一,而且是緊挨著他坐著。
如此待遇,足見阿合馬對宇護文的器重了。
“對,他便是火龍真人的弟子張君寶?!庇钭o文笑道。
“哦,什么時候請他來府上做客?!卑⒑像R淡淡地說道。
然后不管宇護文答沒答應,將目光放回了場上。
宇護文臉色有些不大自然。
他和張君寶不能說關系有多親密,就是見了兩面。
張君寶的身份不一般,就算是阿合馬丞相相請,他也不一定會來。
丞相雖說位高權重,但還有不少的對頭。
而全真教一般是不參合這種事,若是張君寶去丞相府,難免會給人感覺,全真教支持丞相的意思。
雖說這次辯經全真教那邊落敗,勢力衰弱是必然的。
可以全真教的權勢,縱然受到了打擊,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所以張君寶能不能去丞相府,還得看祁志誠的意思,或者說是火龍真人的意思。
只是丞相都這么說了,他只能盡力而為。
“你叫張君寶?師從火龍真人?”巴適笑問道。
這樣看來,祁志誠還真是鐵了心讓張君寶出場了。
他不怕祁志誠,可對那位不曾謀面的火龍真人很是忌憚。
身為帝師,見多識廣,對江湖中的高手當然有所了解,能夠讓他記下的高人中這位火龍真人便是其中之一。
“是?!?
“不知令師何在?”巴適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