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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外面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有些事還得做,做戲要做全。
‘咚咚咚’,屋外響起了敲門聲:“師叔祖,是我。”
聽到苗道一的聲音,張君寶打開了房門,往外看了一眼:“沒人吧?”
苗道一點了點頭:“沒人?!?
“梅兒姑娘~~”
還未等張君寶說完,苗道一便壓低聲音道:“師叔祖,我已經(jīng)將人帶出去安置好了,您放心。幸好大部分狼衛(wèi)的注意力都在這里,否則想要帶人出去怕是很難。”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剛才張君寶發(fā)怒,說是讓苗道一去向祁志誠報告此事,其實是讓苗道一解決梅兒這件事。
苗道一心領(lǐng)神會,離開這里后便直奔梅兒住處。
他沒讓梅兒帶衣物,直接帶人避開了官兵出了映翠樓。
全真教在城中有不少產(chǎn)業(yè),他就近安置梅兒之后便立即回來了。
正如他所言,要不是張君寶這邊故意動怒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還真無法吸引這么多的狼衛(wèi)。
當(dāng)時,連那個太監(jiān)都覺得反賊就在張君寶屋中,才導(dǎo)致其他區(qū)域基本上沒什么狼衛(wèi)。
甚至連阿合馬的那些護衛(wèi)大部分都匯聚了過來,以防萬一。
以苗道一的功力,避開尋常官兵還是容易的。
“道一,將我的衣袍打包一下,帶走?!睆埦龑氄f道,“方兄弟,你的衣物也混在其中吧。”
本來嘛,自己的衣服不帶走沒什么問題,可問題是方易廉手中的黑色夜行衣必須帶走,否則留在此地會有麻煩。
“不用,我的單獨打個包袱。”方易廉說道。
“也行吧?!睆埦龑殯]多說什么。
三人出了房門,苗道一手中提著一個包袱,方易廉懷中也抱著一個包袱低頭跟在張君寶身旁,活脫脫的一個小女子形象。
張君寶心中暗嘆,如果方易廉是男子,他假扮女子簡直是完美,挑不出絲毫的破綻。
如果是女的,那就另當(dāng)別論,本色出演。
出了小院,沒走多久便發(fā)現(xiàn)了前廳的那伙人。
阿合馬就在前面。
“張道長,這事鬧的,驚擾你療傷,真是太過意不去了?!卑⒑像R說道,他當(dāng)然知道張君寶的傷勢不嚴(yán)重。
什么療傷之類完全是一個借口。
沒想到這小子好女色,也是啊,畢竟沒嘗試過的才吸引人。
阿合馬有點后悔,早知道自己暗中送張君寶幾個小美人兒。
之前自己還是有些想多了,火龍真人是何等的高人,那么他的弟子相信也是不一般。
自己若是送美色,豈不是會惹惱對方。
說不定會讓張君寶認(rèn)為自己在羞辱他。
所以他沒敢也這招。
不過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此事還得幫張君寶瞞著。
雖說讓火龍真人欠他的人情泡湯了,但怎么也得讓張君寶欠自己一個人情。
甚至可以說自己抓著張君寶的把柄。
想必張君寶不想被他師父知道這種事吧?
狼衛(wèi)那邊口風(fēng)很緊,相信不會傳出去。
這里的官兵被狼衛(wèi)警告之后,應(yīng)該也不敢將今晚的事亂說。
那么自己只需管好自己的手下。
到時候從張君寶身上入手,威逼利誘,他還能不盡心幫自己勸火龍真人?
自己的長壽計劃還真就有實現(xiàn)的可能,或許能夠比肩陛下了。
想到這里,阿合馬心中無比舒暢,剛才因額發(fā)烈?guī)淼挠魫炛畾庖粧叨铡?
這么說起來,額發(fā)烈還有功了?
不過他這一次倒是真想讓額發(fā)烈受點教訓(xùn),誰知道額發(fā)烈往后不知好歹惹出什么大麻煩。
反正狼衛(wèi)那邊知道分寸,教訓(xùn)一下也好。
“丞相大人,小道得先回去療傷了,告辭。”張君寶淡淡地說道。
“我讓人送張道長。”阿合馬急忙說道。
“不必麻煩丞相了,外面有馬車?!睆埦龑氄f道。
“也好,張道長慢走?!卑⒑像R道。
不少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們覺得張君寶太不知好歹了。
丞相大人如此和氣,他還真就擺上譜了。
張君寶注意到了這些人的不善的目光,多半是額發(fā)烈那一伙的吧。
他對阿合馬可沒什么敬畏之心,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尤其是他知道阿合馬馬上就要完蛋了,有些事就不必偽裝了。
自己就是這么不給阿合馬面子又如何?
說起來,自己來這里遇到這些事,身為主人的阿合馬難道沒責(zé)任?
至少從阿合馬的態(tài)度來看,他還是想要維系和自己的關(guān)系的。
長壽啊,只要他惜命,自己就不用太給阿合馬面子。
就像自己拿生息單吊著阿合馬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現(xiàn)在根本不用擔(dān)心阿合馬翻臉。白馬出淤泥的武當(dāng)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