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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找我麻煩?”方易廉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道,“此次要不是方昭輔這混蛋,也不會死這么多人。我都還沒找他麻煩,他敢?而且這件事他不占理,真要說出去,只會是他難堪。”
張君寶點頭,這種事也就是方昭輔私下找方易廉的,真要在明教中捅出去,方昭輔絕對不好看。
“你得小心他的報復(fù),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使絆子。”張君寶又說道。
以方昭輔的小人心態(tài),這件事吃虧了,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習(xí)慣了。”方易廉說道,“我會注意的,今日過來是想問問諸位準(zhǔn)備什么時候南下?我這邊的事已了,隨時可以出發(fā)。”
“那就明日吧?”張君寶說著看了苗道一一眼。
“兩位師叔那邊沒問題,師叔祖您決定了就好。”苗道一回答道。
“行,那就明天。”方易廉笑道,“不過我不能和你們同行,咱們在福州匯合。”
“好。”張君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還是惦記著萬壽道藏的,能早一步得到自然是最好的。
還好這次在臨安沒耽誤太多時間。
“對了,我將藏寶圖帶來了。”方易廉說著從袖口中拿出了從地下挖出的藏寶圖,“殺妖僧是喜事,可這份藏寶圖同樣是一喜,只不過方昭輔他們不知道,否則還不知道他會搞出多少混蛋事。”
相比妖僧伏誅,其實藏寶圖的價值都在其之上,畢竟事關(guān)大宋寶藏。
一旦找到寶藏,反元義軍便能多無數(shù)錢糧,對于反抗元庭的幫助非常大。
“其實藏寶圖你收好便好,我們看不看都無所謂。”張君寶說道。
“讓你看就看,哪來這么多的廢話?”方易廉瞪了張君寶一眼道。
苗道一心中一動,剛才方易廉的神態(tài)明顯有女子的模樣。
“錯覺?”苗道一覺得簡直可能是自己感覺錯了。
畢竟方易廉本身就長得很清秀,再加上他假扮女子好幾次,才讓自己產(chǎn)生錯覺了吧。
方易廉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這里可不是只有他和張君寶兩人,還有一個苗道一。
“我想著你們看了,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什么。畢竟一張地圖殘缺的厲害,很難看出真正的藏寶之地。”方易廉恢復(fù)了正常,稍稍解釋了一番,算是對剛才失態(tài)的一種掩飾。
“好,那就瞧瞧,其實我心中也是很好奇的。”張君寶笑道。
大宋寶藏藏寶圖,好奇是肯定的。
當(dāng)張君寶接過并攤開藏寶圖看了一眼后,雙眼大睜,驚呆了。
“師叔祖,您怎么了?”苗道一見張君寶的神情有些不對,難道說著藏寶圖有什么問題?
他湊過來快速瞄了一眼藏寶圖,不由驚呼了一聲。
“又不是完整的藏寶圖,只是一半,你們用不著如此驚訝吧?”方易廉發(fā)現(xiàn)張君寶兩人的反應(yīng)有些夸張。
這又不是大宋寶藏,只不過是其中一張藏寶圖罷了,離找到寶藏還差得遠,就算激動也不用如此夸張吧?
“你們看出什么了?”方易廉腦海中忽然蹦出了這個念頭急忙又問道,“雖說只有一張,但我覺得從中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線索的。可惜我琢磨了幾日,毫無頭緒。”
他覺得張君寶和苗道一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什么了,對他來說又是一件大喜事。
“道一,一樣吧?”張君寶沒回答方易廉的話,而是盯著苗道一問道,他的神情異常的激動。
“一樣的,沒想到在阿合馬手中。”苗道一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們說什么?”方易廉很快便意識到了,“你們是說另外一張地圖在阿合馬手中?糟了,阿合馬都死了~~~”
“在我這。”張君寶深吸了一口氣道。
“啊?”輪到方易廉震驚了。
他剛才還覺得隨著阿合馬身死,地圖就算之前在阿合馬那邊,現(xiàn)在就不知道落到誰的手中了。
“怎么會在你這?”方易廉有些想不通了。
阿合馬死后被抄家,不是在執(zhí)行抄家的官員手中,那么就應(yīng)該在忽必烈手中才對。
怎么也不會在張君寶手中才對。
“你忘了,當(dāng)時我和道一將玄鐵鑰匙放回阿合馬的書房。”張君寶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道,“在那個暗格中,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張地圖,當(dāng)時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也不知道地圖上標(biāo)準(zhǔn)著什么。只是想著被阿合馬看重,就順手拿了回來。”
“那你放大都,放長春宮了?”方易廉發(fā)現(xiàn)自己心跳的厲害,竟然有這樣的事。
剛才自己就是想著讓張君寶他們看看,或許能夠看出點什么,畢竟每個人看這張地圖都會有自己的一點想法。
其實也沒報太大的希望,不管張君寶他們看出什么,聊勝于無。
卻不曾想張君寶直接說自己有另外一張,如此一來,兩張藏寶圖豈不是就齊全了?
“我?guī)е!睆埦龑毚鸬馈?
“真的?”方易廉一個箭步便到了張君寶面前。
剛才他有點患得患失,知道張君寶有另外一張藏寶圖,他當(dāng)然欣喜。
可在他想來,張君寶應(yīng)該將藏寶圖放在長春宮了,那么自己想要得到的話,就得等張君寶回大都才行。
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現(xiàn)在知道了,若是還要等好久才能得到,真是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現(xiàn)在張君寶回答說就在他身上,豈不又是一個大驚喜?
張君寶在懷中摸了一下,一張藏寶圖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你怎么會將這么貴重的寶物帶在身上?”方易廉顫聲道。
雖說還未打開,但就憑藏寶圖的材質(zhì),他就已經(jīng)認出來了,兩張地圖是一樣的,當(dāng)真是驚喜連連。
“這個?”張君寶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我們琢磨了一下,不知道此圖為何物,我也沒做多想,便帶在身上了。”
其實不要說這張藏寶圖了,那兩張金箔不也是帶在身上了?
張君寶想著自己不可能在長春宮久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跟著師父離開,所以有什么好東西都帶在了身邊。
“趕緊看看。”方易廉催促了一聲。
張君寶將地圖攤開,然后將兩張地圖擺放在茶幾上。
“果然是。”方易廉一臉激動道。
“看看藏寶之地到底在哪。”張君寶仔細比照著兩張地圖。
“這里福州。”方易廉很快便認出了福州的位置,“還得繼續(xù)往南,江西行省廣州道?”
“應(yīng)該是這里沒錯了。”苗道一肯定道,“靠海的位置,范圍有點大呀。”
張君寶他們發(fā)現(xiàn)這份地圖還是沒那么精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