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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卓一笑,道:“唐寶你是主審官,生殺之權都在你手上,不用看我。”
唐寶兒手心立時捏了一把汗,這事可更不好干了,殺了人吧幫主可能會覺得他嗜殺不殺吧幫主又可能會覺得他優柔寡斷:“說吧,你要是交代的干凈我可以網開一面。”
他并沒有回答殺或者不殺,只是說了一個詞“網開一面”,那什么是網開一面?留一個全尸是網開一面,挖眼拔舌頭也是網開一面,就看著兩人怎么說吧。
“我這條命是你們救的,想收回去也是你們一句話的事。”大壯嘆了一口氣,“我們是江左的探子隊,平字一營,我叫大壯他叫瘦九,我們還有一個頭子名叫劉新在黃巖城被你們的人抓了,我們倆完不成任務擔心受罰就想跑路,然后就上了賊船。”
唐寶兒點頭,又問道:“還有沒有別的要交代的?”
大壯點頭道:“有。”
唐寶兒一愣,心道:這人有點意思,這都主動交代的嗎,還挺實誠。
“我們的劉新去青樓打探消息,見老鴇有錢就殺了她奪了些銀子,我們兄弟三人分了,我們本想著拿著錢就跑去江北另謀出路。”大壯也沒隱瞞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唐寶兒聽罷,沖著兩人一笑道:“我看你說的實誠,網開一面,你們可以活,不過你們得跟我去趟黃巖城,我也得聽聽那個劉新說的。我丑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騙我,可騙我心狠手辣。”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壯忙是叩首道。
黃巖城。
劉新被扣在地牢,吊在木樁上,身上一片血污,顯然是受過拷打。
“說你誰,這些錢和這些銀子是哪來的?”丐幫弟子喝道。
劉新抬起頭,張了張嘴卻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那丐幫弟子拿起一杯熱茶,起身走到劉新面前,將那熱茶遞到他嘴邊。劉新喝了一口熱茶,漱了漱口,吐在那杯子里,顫聲道:“劉新,江左平字一營探子隊,第五小隊隊長,錢是我從妓院搶來的。”wap..OrG
那丐幫弟子點了點頭,從后背摸出一把匕首,直接捅在劉新心口。
劉新連哼唧都沒哼唧,頭一歪便是沒了氣息。
那丐幫弟子看著桌面上一百多兩的現銀和四張一百兩的銀票,臉上一笑將那四百兩銀票摸進兜里,然后又喚來門口的守衛道:“和守門的兄弟們說,這一百多兩銀子兄弟們一起分了,這江左的探子就說是中途反抗被就地斬殺了。”
那守衛臉上嘿嘿一笑,道:“大哥,這晚上可得吃酒。”
“吃酒,吃酒,不光吃酒咱們還得吃肉,玩女人。”那丐幫弟子一笑,“去告訴兄弟們,今天晚上我請客。”
那守衛應下,興沖沖地跑向大門口,可剛出了門,就看見他們的堂主帶著一幫人向著地牢走來,他心中頓感不妙,慌張跑回地牢,喊道:“不好了,堂主帶著一幫人來了。”
那丐幫弟子只覺有大棒砸在他后腦,眼前一懵是雙耳齊鳴。
“怎么辦,怎么辦?”那守衛不停念叨著。
“一不做二不休!”丐幫弟子道。
那守衛“啊”了一聲:“咱們要殺了堂主?”
“屁!”那丐幫弟子罵了一句,“快把那人解下來,平鋪在地上。”說著,他又砸碎了那茶杯,抓起茶杯碎片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道。
“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守衛急道。
丐幫弟子道:“你就別管了,你趕快跑出去喊賊人越獄了!”
那守衛也是聽話,立馬沖出去大喊道:“賊人越獄了,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那堂主聽見喊人,心中大驚,當下施展輕功躍到那守衛面前:“什么?誰越獄了?”
那守衛顫聲道:“就剛抓住那人!”
那堂主一聽,眉尾噴張如三叉戟一般,一把推開那守衛奔向地牢。在他身后李三問、唐寶兒等人也是相繼沖了進去。
地牢內,那丐幫弟子捂著手臂,倚墻而坐,在他身旁劉新仰面朝天,心口已是一片鮮紅。
那堂主為不看那丐幫弟子,直接去探劉新的鼻息,見人已死,口中厲聲喝道:“人怎么死,你干什么吃的!”
“是小人疏忽,是小人疏忽。”那丐幫弟子道。
李三問看了看那丐幫弟子,又看了看那具尸體,接著俯身用手試了試那被劉新吐出的漱口水。
唐寶兒見狀,皺了皺眉頭道:“李三問,你也不嫌惡心。”
“這都是線索,你懂什么。”李三問又探了探那水壺的溫度。
那堂主訓罷了手下,又是轉身對這唐寶兒是一臉的歉意,拱手道:“堂主,我這手下下手不知輕重,這人死了。”
唐寶兒擺手道:“牛堂主客氣,你是堂主,我也是堂主,大家同級不必客氣。”
“您這堂主是真堂主,我這堂主不過是小堂主,哪能和您相提并論呢。”牛堂主滿臉堆笑道。
這牛堂主,本名牛奔,是丐幫下屬一個小門派鷹爪門的堂主。
兩人說著,燕卓緩緩走了進來,他目光一掃,將目光落在了唐寶兒身上。
唐寶兒道:“幫主,這人已經死了。”
“怎么死的?”
“這人越獄被這兄弟……”唐寶兒還說完,便被一旁耳朵李三問搶白。
“幫主,這人并沒有越獄,是這位丐幫兄弟殺了這劉新。”李三問直言道。
那丐幫弟子和牛奔聞言臉色一變,牛奔更是直言道:“李堂主,這事實不是明擺著,你可不要冤枉我手下兄弟啊。”
李三問道:“這漱口水都涼透了,那水壺上還是溫熱,這殺人的時間不對。”
那弟子一顫,道:“這地上涼,涼的快也是正常,堂主你多心了,確實是這人想越獄在先,我才動手。”
李三問搖頭道:“不!”涼拌海蜇皮的燕落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