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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一塊普通浴巾,也能產生遐想。這讓蔣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而站在背后的簡牧晚只能看得見不耐煩抖動的發梢。
細彎的眉毛徹底豎起:“蔣也!”
甜糕般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種蔣也幼時喜歡的食物。小小的推車,上面一盅一盅的半橢圓缽子,米漿兌上各種口味的糖漿,蒸成軟糯、微甜、半剔透的糕狀物。
無關的聯想,又讓他記起那對柔軟的胸脯。一樣的形狀,或許觸感、味道,都是一樣的。
手掌攥住浴巾的一角,暖氣片滾燙的溫度,沸騰腹中的血液。
他感覺臉在發燙,身體也在。
聽見拖鞋跨上臺階,重重跺在大理石面上的悶響,如同踩斷最后一道底線——
羞愧感壓垮脊骨,性器直直地彈立。
他半躬著腰,另一只手撐住膝蓋,已經結痂的傷口上緣,用疼痛抑制可鄙的、糟糕的性欲。
無知的孔雀還在咄咄逼人,“后面的山路不能走嗎?”
他喘了口氣。在這種要命的關頭,捱著漲痛,極力平復聲音,耐心地解釋:“……雨天山路難走。這樣繞回去,也需要比等雨停更久。”
是有一些道理。
然而,他今天行色倉促,眼神閃避,總像心中有鬼。
眉心不松,她說:“我不信。”
蔣也被她氣笑了。散懶的尾音茬開,身下險些沒有忍住,性器歡快地跳動兩下。
他咬著牙,“你自己出去問。”
簡牧晚終于順理成章地吐出心里的疑問:“你為什么不敢看著我說?”
回避眼神是心虛的體現。
蔣也是一個很擅于對視的人。
講話的時候,他會專注地盯著她的眼睛;被起哄的時候,他會邊笑邊撐著下巴看她;接吻的時候,他也會在緩慢靠近的時候,安靜地、一直地注視她——
哦。簡牧晚這才想起來,蔣也喜歡過她。
心里頓時涌上一股惡寒,表情失控。她不再糾于事情的真相,用力的扯過衣領,攏住自己,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