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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雅和有些受傷地捏了捏掌心,姿態強硬道:“對!就是她偷拿了我的手鏈!”
她故意咬中偷這個字,郁溫禮眉頭輕皺,帶著點不悅,卻依舊好看的不像話。
于雅和有些失神,以至于郁溫禮走過來時,她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嘶~”
后腰驟然磕在尖銳的桌角上,疼的她臉都綠了。.
郁溫禮嗤笑一聲,辦公室的桌角可比教室里的桌角硬多了。
他從不喜歡禮尚往來,更喜歡,加倍。
于雅和意識到他這是在給溫停雪找場子,臉色更加難看,眼里隱約還閃著嫉妒。
郁溫禮毫無波動地睨著她,隨后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弧度。
“于同學,你干嘛要偷拿我的校牌?”
他說這話時慢騰騰的,譏諷拉滿。
“什么校……”
于雅和本能反駁,卻又極快閉嘴。
文笛眼睜睜地看著郁溫禮從于雅和的口袋里夾出校牌,修長指尖微蜷,露出校牌上的名字,正是:
高二一班,郁溫禮。
文笛想起溫停雪之前的話,臉色隱隱有些發青。
“于雅和你拿溫禮的校牌做什么?”
“我沒有!”
于雅和咬著牙辯解,“根本就不是我拿的!是……”
她想說是郁溫禮自導自演的,但她根本沒有理由,更沒有證據。
那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溫停雪的委屈。
郁溫禮指尖把玩著校牌,退回到溫停雪身邊,神色淡淡,卻帶著嘲弄。
文笛看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尷尬的咳了咳。
“剛才確實是我不夠嚴謹,即便從你書包里找到了手鏈,也不能證明就是你拿的……”
“就是她拿的!”于雅和咬死,“除了她沒人會拿,我之前從不丟東西,她一來就丟……”
這話說的不算直接,但已經很明顯了。
帶著侮辱意味。
郁溫禮眸色微沉,“那就請家長,調監控吧。”
于雅和本想讓溫停雪低頭認錯,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她已經無法退縮。
“請就請!到時候丟臉的肯定不是我!”
溫停雪臉色發白地看著她離開,郁溫禮將校牌丟進兜里,柔聲安撫。
“放心,叔叔阿姨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她臉更白了。
郁溫禮心疼地蹙起眉,他才進來時,她臉色也是這么白,襯的一雙大眼睛又黑又沉,滿滿都是委屈和倔強。
看的他難受,恨不得把她抱懷里哄著。
“怎么了?害怕叔叔阿姨不信任你?”
他總是一針見血,總是能猜到她的心思。
溫停雪強忍的淚花再度泛濫,杏眼紅了一圈,像極了兔子,嗓音更是軟的不像話。
“奶奶從小就跟我說,我只有乖了,爸爸媽媽才會喜歡,但我一來就給他們惹了事,他們會不會不要我?會不會把我重新送回去?”
她微微仰著頭,眼底滿是水光,顫顫巍巍的晃動著,連帶聲音都是抖的。
無助的讓人心尖發疼。肖想錦鯉的他在心尖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