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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滿頭白發(fā),白胡須的瘦弱老人站起來走向那男人。
“金彪,今天別鬧了,你回去吧。”
“老東西!你讓我回我就回去?你算哪根蔥敢命令我呢?滾一邊去吧!”
叫金彪的男人一把將那老人推到了一邊。
老人一個趔趄沒站穩(wěn),實實著著地摔在墻邊,表情痛苦萬分。
村里的幾個有些血性的男人一拍桌子便站起來了,道:“金彪你無法無天了?村長你都敢推??”
“喲,怎么,你們幾個不服?今年的花生不想賣出去了是么?”
一聽這個,幾個男人像霜打的茄子,都慫了下來。
見無人回話,金彪更加得寸進(jìn)尺,大步往前邁著,直接走到一個女孩旁邊。
這女孩面目清秀,對金彪是害怕極了。
“嘖嘖嘖,翠花兒!你老是這么怕我做啥?哥又不會吃了你。”
一邊說著,金彪的手便也不老實了,搭上那個叫翠花的女孩肩膀上。
“金……金爺別這樣,我們家翠花才剛18啊!你說你都快四十的人了,你也有老婆有孩子,別這樣昂!”一個老漢連忙上前欲要把自己的女兒和金彪分開。
“怎么的?你女兒就這么金貴了?我偏要稀罕她,你能拿我咋的嘛?”
說罷,金彪摟著翠花的手更加用力了,翠花細(xì)皮嫩肉雪白的肩膀,都被掐得紅紅的。
翠花因為極度的害怕,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流著。
“唉,這……造孽啊這是!”老漢攤著雙手,痛苦地四下張望,想求個人幫幫他。
可是,這情形,誰敢上前,誰又真的惹得起金彪呢。
陳楓觀察著眼前的形勢,低聲向母親詢問:“這人是?”
陳母小聲回答道:“兒子,這是金彪,村里出了名的地頭蛇。”
“咱們這小村子啊,沒什么掙錢的門路,平時就靠著種點花生維持生計。這不,前幾年金彪把花生的門路壟斷下來了,所有人想賣貨,必須得經(jīng)他這一手。所以根本沒人敢惹他。”
“而且我聽說過幾天村里該選村長了,金彪想當(dāng)村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也不敢跟他搶這個位置,所以他對老村長也沒什么尊重可言,村長都治不了他,他就更猖狂。”
聽了老媽的敘述,陳楓大致明白現(xiàn)在是怎么個情況。
“說白了,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唄?”
陳楓說這話時,聲音可不小,幾乎人人都聽得到。
“你小子說什么呢?找打是吧?”金彪的小弟立馬急了,奔著陳楓就要動武。
陳母拽了拽陳楓的衣袖,說道:“兒子,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別招惹他。”
陳楓當(dāng)然知道母親是怕自己跟這種人扯上關(guān)系不值得,但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他的職業(yè)信仰擺在這兒,絕不允許任何違法犯罪發(fā)生在自己眼前。
這么想著,陳楓反倒往前走了兩步,就這么跟金彪一行人面對面杠上了。
“金彪你可別亂來,陳楓可是警察!飛紅市東城區(qū)派出所的!”
見陳楓站起身,旁邊的村民們感覺來了希望,想利用陳楓的名頭,壓一壓金彪的威風(fēng)。
聽說陳楓是警察,金彪果然楞了一下。
不過隨后他那個混勁兒就上來了,大聲喊道:“警察又怎么樣?我沒犯法,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把你的手先拿開!”陳楓嚴(yán)肅道。
來自正義的聲音,震懾作用很明顯。
金彪本來摟著翠花的手,立刻就放下了。
“切,放下又如何。你們這幫警察,也沒什么好東西!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我們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得管我叫聲父親,不過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