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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怎么了?”打開大門,杜衡讓開身子讓梁利海進了院子。
“杜衡,趕緊去我家看看,我奶奶好像不行了?!绷豪B曇艏贝伲錆M了焦急。
可是杜衡卻楞了一下,奶奶?不是老書記嗎?
“杜衡,你快幫忙去看看吧?!?
梁利海再一次的催促聲,讓杜衡清醒過來。也不說客套話了,直接轉身進了屋里,拿起自己的包,和梁利海一起往他家跑。
至于屋子門,還有院子門,就那么大開著。
兩人剛轉過拐角離開,杜平披著衣服也開門出來了。
他也被巨大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杜平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幫杜衡把門關好。然后將披著的衣服穿好,關好自己家大門之后,也往梁利海家走去。
杜衡兩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梁利海家。
進了院子,幾間屋子都亮著燈,可是卻靜悄悄的。
杜衡被梁利海帶著進了一間屋子,他們家有一半的人都焦急的站在屋里??吹蕉藕膺M了門,全都下意識的讓開了路。
“杜衡,我奶奶剛才疼的不行,我們給打完止疼針之后,大概過了十分鐘,就突然暈了過去,你快幫忙看看。”
梁利海一邊說著剛才的情況,一邊把杜衡讓了進去。
至于為什么沒有送醫院這樣的話,杜衡沒有問。
這個階段,家屬其實在心里已經放棄了。來叫自己,也不過是尋求一個心里安慰罷了。
杜衡也沒多廢話,直接到梁奶奶的身邊開始檢查。
人已經暈厥,身體潮濕,居然有汗,手指、嘴唇蒼白,面色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撬開嘴巴,有一股區別于口臭的腥臭味傳來,舌苔更是薄而淡。診脈的時候,脈象也是細而軟弱。
杜衡心里已經有了不太好的判斷。
正在思考的時候,鼻腔中又有惡臭味不斷的襲來,杜衡才想起來,梁奶奶本身還做過造瘺術,將糞口開到了下腹右側的位置。
杜衡伸手掀開糞口周圍的衣服,肉眼可見的周圍已經出現感染和擴散。
“止痛針今天打了幾針?”
“已經是第六針了。今天疼的特別厲害,不打根本就堅持不住。”
杜衡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時針這會還在11上,也就是說還沒交夜呢,就已經打了六針。
現在情況對于杜衡來說,很難。
梁奶奶能不能救醒?
能。
可是救醒之后呢?
脈象體征已經說明了一切,就算救醒了,梁奶奶也堅持不了多久。而且蘇醒之后,已經惡化的創口,只會帶來無限的疼痛。
甚至,救醒之后,梁奶奶可能會被直接活生生的疼死。
時間沒讓他糾結,梁利海的爸爸突然進來,輕聲說道,“小衡,你先過來看看我爸,氣喘不上來了,快不行了。”
老書記?
無奈,只能先去看看老書記。
老兩口不在一個屋子里,一個在東頭,一個西頭。
杜衡三兩步進到老書記的屋子里,拿起手準備診脈的時候,就發覺情況不對。
趕緊詳細檢查,卻還是發現,老書記已經沒了氣息,甚至連搶救的必要都沒有。
杜衡無奈的搖搖頭,聲音也有點低沉的說道,“叔,老書記走了?!?
說完,又趕緊回了梁奶奶的屋子。
梁利海爸爸好像早有準備,雖然很悲傷,可還是跟著杜衡去了母親的屋子。
剛一進去,就讓屋子里的其他人去照料父親的遺體,而他陪著杜衡。
杜衡再一次檢查完梁奶奶的體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梁利海的爸爸。
要不要救醒,這個主意只能他這個兒子來決定。
“救醒吧?!逼毯?,梁利海爸爸做出了決定。田間野鼠的這個醫生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