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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新任墨西加特拉托阿尼。”在布幔圍成的大帳內(nèi),希洛特佩克城的祭司舉杖行禮。“偉大的原初之神,白晝與黑夜之神,祖神奧梅特奧特爾的神裔向您致敬。”
修洛特站在大帳內(nèi)左側(cè)祭司團中,好奇的打量著希洛特佩克使者的裝束,這種黑白交織的條紋很像兩萬里外,故鄉(xiāng)的一種野生動物,國寶大熊貓。
大帳右側(cè)是披著太陽石雙面披風(fēng)的指揮官小組,為首的是背面畫有“女蛇”的冷硬男子。阿維特也站在指揮官小組的末尾,面帶真誠的微笑。
大帳正中,是穿著華麗紅白戰(zhàn)袍,頭戴骷髏盔的國王。國王高坐在一個高臺上,保持著神的威嚴(yán)。沒有下來舉行神禮的意思,只是目光冷冽的俯視著使者。
“尊敬的國王。”祭司使者低下頭,語氣更加恭敬。“希洛特佩克一直向您和偉大聯(lián)盟按時朝貢,城主還迎娶了墨西加人的貴女。我們是偉大聯(lián)盟的忠誠從屬。不知道大王為何要興兵討伐。”
國王向祭司團微微抬手示意,繼續(xù)維持著神話姿態(tài)。
修洛特前方,一個太陽披風(fēng)的祭司老者就走出來:“希洛特佩克的罪名有三。第一,在去年的朝貢中,貢品的數(shù)量沒有達(dá)到聯(lián)盟的要求。第二,和西邊的奧托米城邦們私下結(jié)盟,心懷不軌。第三,崇拜舊神。”說到第三條的時候,祭司老者目光凌厲的注視著使者。
使者一直保持著低頭俯身的姿態(tài),直到聽到第三條罪名,他才抬起頭,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果然,接下來祭司又道:“偉大的太陽神裔要求,希洛特佩克城邦交出十年份的貢品,三千男丁的祭品,斷絕和奧托米諸城的盟約。交出神廟用于祭祀和記事的傳承祭盤,改信偉大的太陽神、戰(zhàn)神維齊洛波奇特利。”
“交出祭盤和改信?這是無法接受的條件!”祭司使者顯然情緒失控。“偉大的原初之神保佑著我們,城邦有十萬戰(zhàn)士,三年的糧食,固若金湯,像山頂?shù)纳袷粯訄圆淮輾А!?
國王又向軍官團抬手示意。修洛特看見,為首的冷硬男子大步走了出來:“那我們就圍城三年!坦彭河會源源不斷的給我們帶來糧食,聯(lián)盟的援軍還在源源不斷的趕來,大軍可以在這里呆十年!”
“更何況,你們只有兩萬戰(zhàn)士和一年的糧食儲備。”冷硬男子無情的吐出冰冷的真相,“一年之后,上到神裔,下到奴隸,全城所有男丁都將獻祭。”
使者的表情凝固了,大帳中一時間沒有了聲音。
“貢品、祭品、祭盤、改信。”國王蒂索克第一次發(fā)聲,“回去告訴城邦的神裔們,他們只有一次機會。”
希洛特佩克的使者只能默默離去。
使者離去之后,大帳內(nèi)的肅穆氣氛才稍微活躍起來。蒂索克解除了神話姿態(tài),笑著問阿維特索特爾:“我親愛的弟弟,更西邊的奧托米人有什么動靜?”
阿維特走上前來,收斂了笑容嚴(yán)肅的回應(yīng)道:“尊敬的國王,根據(jù)派出去商人獲得的情報,奧托米人正在集結(jié)。較近的奧托潘進行了全邦動員,組織起四萬人,城邦武士只有一萬。稍遠(yuǎn)的瓜馬雷和帕姆斯各動員了兩萬人,城邦武士各有八千。”
蒂索克點點頭,又笑著問旁邊的冷硬男子:“我忠誠的首席指揮官托特克,軍團準(zhǔn)備的如何了?”
冷硬的托特克終于展露一絲笑容回答道,“如果奧托潘人倉促來援,我們會在路上給他們一個驚喜。”眾指揮官們也露出了然的微笑。
商議完軍事。蒂索克終于有時間注意大帳的角落。
“修洛特。”他招招手,笑著讓修洛特過來。
“剛才聽阿維特匯報,你們想做一個大型的木頭投石索?”
“是投石車。”
蒂索克微微皺眉,“哦”了一聲,沒有問什么是車,對他而言,這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插曲。
“你說太陽是一個大火球?”蒂索克談到正題。
“是的,太陽是一個離我們很遠(yuǎn),比大地大很多的大火球。”修洛特認(rèn)真的回答道。
“那太陽神住在哪里?”蒂索克注視著修洛特,嚴(yán)肅的問道。
“這...應(yīng)該是在太陽上。”修洛特反復(fù)權(quán)衡,不敢和一個神學(xué)家討論神的存在性問題,尤其當(dāng)這個神學(xué)家還是至高無上的神裔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