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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于這個人,江澄倒是佩服萬分,畢竟這個時候的廁所可不是后世那種,也難得這個人在里面聞了這么長時間的味道,還沒有被暈倒。
只是佩服歸佩服,既然最后這人站了出來,江澄自然不會客氣。
慶格爾泰絕對沒想到這樣的一個高手竟然還會欺騙他們這些小兵,直到那支嵌印有馬蘭花瓣的箭矢插進了他的心口,他似乎還不敢相信,“你說了出來后就不會殺我們的!”
他就不想想,死在他那把彎刀之下的漢人又有多少,如果這些人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或者戰(zhàn)士,那么江澄自然不會說什么,不說兩國上層人士意志的交鋒,對于他們這些底層戰(zhàn)士而言,也唯有殺死對方,這才能保證自己活下去。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這些人不應(yīng)該對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動手。而且這些人中大都是白發(fā)嗡嗡的老者,還不會走路說話的幼童。年輕漂亮的女孩更是在死前都要經(jīng)受他們畜生般的折磨。
先前開口的人見到和他一起站起來的慶格爾泰倒了下去,頓時癱倒在地,隨即,江澄就聞到一股惡臭味從他的下體蔓延而出。
江澄流露拿出一股厭惡的神情,別看這些人欺負普通百姓是一把好手,但是當他們遇上比他們還要強大的力量之時,其表現(xiàn)比起被他們欺負過的百姓,更是要遠遠不如。
“不要殺我。不,不要殺我!”此時這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大漢,哭泣得像個三百個月的孩子,嘴中也只剩下了這句。
江澄厭煩,直接一手將其提到了火堆旁邊,“我問你答,知道嗎?”
兩米大漢連連點頭,和幾個時辰之前剛好相反,現(xiàn)在是江澄化作刀俎,他這個元軍成為了其刀下的魚肉。
“你們有多少人?領(lǐng)軍將軍是誰?后續(xù)有沒有援軍,援軍具體位置?你們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消息有沒有傳上去?還有像你們這樣的斥候隊伍有多少?現(xiàn)在饒州城的情況又是如何?”江澄一口氣溫出了多個問題。
兩米大漢無語地看著江澄,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口氣怎么回答江澄這么多的問題,事實上不要說回答,就是江澄的問題他都沒有聽清楚。
畢竟作為一個蒙古人,漢語還是他跟隨軍隊來到南方之后才開始學(xué)了幾句,如果江澄慢點說的話,他勉強還能聽明白,但是江澄現(xiàn)在說話比起他射箭的速度還快,讓人情何以堪!
江澄也明白了這點,不得不放慢速度,并且將其中的問題一個個分開詢問。
經(jīng)過多次詢問,江澄終于明白了眼下大致情況,這支突襲饒州的軍隊來自于劉整部下,劉整現(xiàn)在正率領(lǐng)大軍從長江以北沿江東下,這次他們的目標直指南宋都城臨安。
但是劉整畢竟是漢人,而且剛剛歸順元軍不久,所以眼下這支元軍之中,不少的蒙古將領(lǐng)都不服劉整的,軍隊在經(jīng)過兩湖之后,其中一名叫做賽罕的將軍就帶領(lǐng)著三千人的隊伍脫離了主力,輾轉(zhuǎn)之中竟然跨過了長江,又聽說饒州為天下財富集中之地,特別是饒州下屬景德鎮(zhèn)的瓷器,那可是天下聞名。
于是在賽罕的帶領(lǐng)之下,這支軍隊便來到了饒州,原本計劃是在攻下饒州之后立即轉(zhuǎn)道景德鎮(zhèn),但是因為饒州府太為富裕的緣故,賽罕便將進攻景德鎮(zhèn)的日期推遲了十天。
至于像他們這樣的斥候,賽罕總共派出了一百人,不過并不是每支隊伍都像他們這樣十人為一小隊的,有些人是三五成群,更有人自持藝高人膽大,一個人就獨自出去了。
雖然說這支隊伍脫離主力的時候有三千人,但是經(jīng)過幾次戰(zhàn)役,特別是饒州城戰(zhàn)役,其人數(shù)最多不過兩千八百人而已,能派出一百人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而他們這支隊伍這些天卻是半點消息都沒有打探到,這也是因為這幾天他們都在忙于搶劫各地村莊。
至于江澄想要詢問的其他消息,這個兩米大漢卻是一問三不知。不過除此之外他倒是給江澄提供了另外一條消息,那就是賽罕可是蒙古的十大勇士之一。這也是他敢私自帶領(lǐng)隊伍脫離劉整的原因。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