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本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正帶領大軍經過夏汭的李整自然不清楚,莫名其妙的一頂大黑鍋就這樣突如其來地蓋在了他的頭上。當然,如果他知道的話說不定真的要趕到饒州。讓賽罕的夢想成真。
但是,更大的可能卻是李整會盡快派人趕到饒州,親自和賽罕解釋這些事情非他所為。
作為一個漢人投降過來的將領,李整明白別看眼前自己威風凜凜,統領一路大軍,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元庭中的地位,不要說和兀良合臺,速不臺這些蒙古族將領相比,就是張弘范,劉黑馬這些燕云十六州出生的漢人將領,也遠比自己穩固許多。
因此,在知道賽罕肚子率領一直軍隊離開自己的時候。劉整也依然沒有開口。
見到賽罕如此神情,副將自是不敢再勸,連忙執行賽罕的命令去了。
孟釗這兩天感覺很是奇怪。因為要和江澄比賽,這幾天他可謂是不眠不休地一直追殺著分散在外的元軍。或者是因為根本就沒想到在饒州城外還有人對他們動手,這些元軍斥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這也讓孟釗幾乎沒有花費吹灰之力就將遇見的元軍一一宰落馬下。
而且他也通過自己的手段了解到了元軍大概有上百名的斥候分散在饒州城外的,但是經過了三天的追蹤,死在他手下的元軍不過才二十二名,這其中很多還是第一天的收獲,至于后面兩天,那是一天比一天少。眼看天又要黑了,而這大半天的時間他可是一個元軍都沒有遇見。
難道是自己運氣不好,這個方位的元軍數量其實不算多,大部分的斥候都跑到江澄那個方位去了?
想到這里,孟釗不由得氣苦,對于這個好像是從天而降的江公子,他的內心其實很想和對方一比高下的,只是很可惜,在武功方面,自己好像確實要比對方差那么一丁點,難道在運氣方面,自己也比不上對方嗎?
但是就算是這樣,自己也必須輸個心服口服,畢竟,比賽是自己提出來的,方位也是自己想選擇的。
不過或者自己也可以去到西方那個方位,畢竟當時自己只是說比賽殺的元軍數量,可沒規定不能去到對方方位,畢竟雙方之間可沒有準確的位置劃分,而且元軍也是在不停地移動,如果自己真的遇上了江公子,完全可以交代說自己是因為追殺元軍這才過了線的。
孟釗很是得意地想道。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平常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其實這也正常,江萬里是個文人,而宋朝自立國一來,一直有重文抑武的傳統。加上饒州乃宋朝腹地,一般也不會發生大的戰爭,因此,孟釗在江家也難免感受到一股微微的輕視之感。即便是江萬里看在自己父親的面子上,但是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孟釗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而且作為這個時代少有的高手,在饒州城,孟釗也找不到可以和自己交流之人,時間一長,孟釗給人的印象就難免變成了顧言寡語。
但是當見到江澄同樣也是一位少見的高手,而且還是比自己還強大之時,孟釗的內心一下就被打開了,同是武人,自然沒有互相輕視的說法,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孟釗都想和江澄先大戰三百回合。
其實不僅僅的孟釗,江澄也感覺到了一路過來遇見元軍斥候的幾率大幅降低。他一開始也有孟釗一樣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畢竟隨處可見的馬蹄印足夠證明這里曾經來過數量不少的元軍,后來他又猜測,或者這些元軍都回城了。
隨著多個村莊被滅。即便各個村莊溝通不便,但這么多天過去,其他村莊或多或少都會知道有元軍在附近屠村的消息。如果說之前村民還會因為不愿意離開家園而無視饒州府城被元軍攻破的消息,但面對近在咫尺的屠村慘案,還有誰愿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有幾個人愿意隨意舍棄自己的性命呢。即便江澄也是如此,更遑論這些蕓蕓眾生。
這幾天以來,江澄也見到了不少舉村逃亡的農民,看其方向,大都是往東南方向,這些村民也都知道,唯有躲進番陽湖,才有可能躲過這次兵禍。
畢竟元軍大都是北人,北人基本上都不會水,即便有船,但茫茫番陽湖,要找到一個人何其之難。跟者即便被元軍發現,水里面逃生的幾率也遠比陸地上太得多。
但是仔細觀察之后,江澄還是再次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因為在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戰斗的痕跡。
這里還有第三方的勢力。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