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本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賽罕此時正如同驚弓之鳥。他實在想不到宋軍怎么敢反攻回來,宋人不都是綿羊嗎?什么時候成了兇狠的豺狼。而且他們到底是這么進到饒州城的。
他可不認為前些天有過任何的漢人進到過饒州城,那斷時間他下面的士兵都如同殺紅了眼的惡魔,不要說漢人,就是任何能夠動的東西都不放過。
至于說這些漢人一直隱藏在饒州城的某地,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為了搜刮財富,他們早已把饒州城挖地三尺。
其實一開始在得知宋軍偷襲的時候他雖然有過驚訝,但是卻也沒有太多的擔心,這些年他和宋人打的交道太多了,知道宋人也并不完全都是他們口中的綿羊,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那么幾個硬漢。
但是這樣的人絕對不多,所以在得知宋軍偷襲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點,果然,來的漢軍不過幾百人而已,而這些人可能在開始的時候能夠占據一些優勢,但是依然免不了被消滅的結局。
果然戰場上的形式正如他料想的那樣。只是這帶頭之人實在太過兇猛了些,如果他年輕個二十歲,或者他還有何這個漢人一戰的勇氣,但他現在可是蒙古的十大勇士之一,朝中有名的將軍,實在沒必要去冒這個風險。于是他便讓手下一個千夫長安排車輪戰對付他,在他看來這方法絕對可行的,不要說這漢人將領,就是他們蒙古的第一勇士兀良合臺,在車輪戰之下也絕對討不了好。
關鍵是要看需要多少的人命去填而已。
即便沒人能夠殺得了他,但只要把他困住,就是餓都要把他餓死。
不得不說,賽罕這個想法還是有點用的,江澄終歸是人,不是神,眼下他也每到疲勞的時候,更不要說精疲力盡,但是看著一個個的宋軍好兒郎慘死在元軍的彎刀之下,他的心態依舊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
只是賽罕絕對沒有想到,除了城中出現的這支宋軍之外,城外同樣埋伏著一支宋軍,而且人數更多。
這也是自然之事,江澄瞪人帶來的宋軍其實是有一大半的,但是孟釗等人都是騎著戰馬,再加上是在黑夜。給人的感覺自然要比實際多上太多。
其實這也是賽罕太過有勇無謀的緣故,如果換成江澄,甚至于是孟釗都會想到對方有兵分兩路的可能,所以如果他在發現江澄等人偷襲的第一時間便安排一支軍隊趕往城門,孟釗就絕對不可能進城,江澄等人便成了甕中之鱉。
只是一步錯步步錯,孟釗等人一進到饒州城,城內的元軍士氣便跌落到了谷底,相反宋軍士氣則達到了頂點。
而戰爭在很大程度上打的就是士氣。士氣高漲,一人可抵百萬軍,士氣低落,萬人打不過一幼童。
“幸好跑得及時,”此時的賽罕恰好沖到了城門口,看了看后方一眼,別了,饒州城!別了,還沒去到的景德鎮。
只是他也知道,即便自己這次逃了回去,也必然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如果自己能從饒州城及景德鎮帶回無數的財富以及精美瓷器,那以自己的身份,大漢也不可能和自己計較太多,相反,現在自己不但沒能帶回財富,反而葬送了三千兵馬,不要說大漢,就是那個狡猾的劉整,也不會讓自己好過。
可惡的漢人!
我終究還是要殺回來的,到時候一定要把你的頭割下來當尿壺!
賽罕心里發狠道。
只是賽罕才轉過頭,眼珠子就再也轉不動了,城門出口除,他曾經見過的那個殺神手提丈八長槍,威風凜凜!
江澄在這其實等了一小會了,他是在見到孟釗城的時候立馬騎上戰馬過來的,因為除了要防止賽罕很可能趁機逃出城去,他也猜測以孟釗的心情很有可能忘記在城門口布置守軍。
事實正如他看見的這樣,孟釗此時掛念的就是殺盡這群畜生。
而賽罕是在發現了元軍士氣盡失才想到要逃跑,而且怕被宋軍發現,他選擇了步行。
“束手就擒吧!”江澄聲音不大,但卻自帶威嚴。
“休想!”賽罕可知道,就他的身份落到漢人手中必然會受到不可想象的折磨,既如此,還不如何對方戰一場呢。
對方雖然厲害,但是卻經過了長時間的征戰,而自己也不是弱者,并且狀態正處于頂峰。
“別!”賽罕不愿意束手就擒,江澄正準備親自出手,就遠遠看見孟釗右手持弓,左手拿箭。他話還沒說完,孟釗手中的利箭就鉆從賽罕的后腦勺穿入,江澄站在賽罕前方,依然能看見從賽罕眉心之間穿出來的寒光閃閃的箭頭!臉上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元軍十大勇士之一,死亡的姿勢和他手中的亡魂好像也沒什么兩樣!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