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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張世杰在此,他倒不不能給他一個薄面。畢竟眼下朝中大部分的軍隊都在他手上,趙家的江上還能不能坐穩,在很大程度上也要看張世杰能不能打得過元軍。
但是一個大頭兵算什么東西,也配合自己說話嗎。
而且讓他憤怒的是,就是這個大頭兵,見到自己都不知道下跪。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殺了他嗎?
等到江澄趕到瓦屑壩碼頭的時候,就見到在碼頭前,孟釗站在最前面,吳棋站在他的左后則,再后面,就是剩下的八十八名曾經的無賴,江城來到這個時候組建的第一支軍隊。
當然,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被稱之為軍隊或者是戰士的資格,特別是在此時,如果不是大部分人都見識了江澄的恐怖,以及接受了江澄憋出一格的訓練,可能很多人都站不穩了。
不只是這些人,即便是戰在最前面的孟釗也是如此。他只是按照江澄的要求,請這些北下的難民們下船而已,卻沒想到江澄沒離開多久,碼頭上就來了這么一個龐然大物。
孟釗可不是江澄,他跟隨在江萬里身邊多年,知道這個樓船主人的真正身份,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站了出來,這還是在這段時間跟隨江澄的緣故,他發現江澄這個人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本領,好像能無時無刻地用潤物細無聲的形式影響著周邊的每一個人。
比如他自己,如果在之前,見到王爺,他首先做的必然是上前跪下行禮。但是現在即便面對當今皇帝的叔祖,大宋最為富裕,地位也遠超江大人的淮王,自己也能夠像二公子一樣,簡單作揖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至于現在自己內心深處的心驚膽戰,孟釗覺得大概是自己跟隨這個江澄時間還不大長的原因,還沒有真正學到他的精髓。正當他考慮要不先后退一步,等到江澄回來再做打算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話,“對面派個能說話的出來!”
孟釗一聽,心頭頓時一喜,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微微彎曲的腰部也再次堅挺起來。
吳棋站在兩人后面,又稍微用余光瞄了瞄后面這群本是和他同類人,發現越是跟隨江澄越早的人,腰部也伸得越直,反倒是這幾天才被帶進來的,嚴重似乎還有一絲懼怕的神色。
畢竟對方可是一位王爺啊!吳棋倒是能理解這些人,換做半月前,他或者還不如這些人呢。
但是經過這半個月江澄不斷地洗腦,人生而平等,他才發現,即便是王爺,長得也和自己這些人一樣,并沒有三頭六臂,至于對方有這么多的護衛,如果江澄不在,他自然擔心,但是既然江澄來了,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要知道這可是對元軍完成了百人斬的狠人啊!王爺護衛再厲害,但是吳棋可不認為這些人能比得上元軍。如果不是對方人多,吳棋甚至于相信,自己都能夠打得過其中的一個。
“你又是誰?”對面說話的是一個極為傲慢的男性。碼頭雖告,但是對方卻站在樓船的最上層。江澄眼睛掃過,看出這艘樓船竟然有七層的高度。
說話的男子看出江澄的地位似乎比起之前的孟釗要高。但是只要不是張世杰親臨,在他看來就沒有下船的必要。此刻他們都不知道打下饒州城第二日,張世杰就帶領大軍撤離了饒州,現在半個月過去,怕是離臨安也不遠了。
“我是江澄。”江澄答道。
“也是我們饒州知州江大人的二公子!”孟釗在一旁補充道。
“哦,原來是那個打不過元軍就跳井自殺的老鬼啊!”樓船上人露出恥笑,如果江萬里還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他自然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江萬里已死,即便沒死,在其生前也不過一小小的饒州知州。相比起淮王,兩人身份地位可說是有云泥之別。
何況眼下人都已經死了,他自然更不在乎。雖說他不是淮王,但是江澄畢竟也不是江萬里。
他這一笑,樓船上頓時傳來更大的笑聲。起先這聲音還只是來自最上層的甲板,到后來,以江澄以及孟釗等人的聽力甚至于能聽到下面幾層的譏笑聲,這其中還夾著女子的聲音。.
江澄明白,這些女子應該都是淮王的家眷,作為尋常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其實并沒有太多的禮儀,但是隨著家庭背景越來越深厚,對于男女之防就越嚴重。
只是這船上的女眷似乎也太多了吧。孟釗絕對沒有想到,此時的江澄還有心思在這八卦。
至于這船上主人的身份,自然也是他剛剛偷偷告訴江澄的,除此之外,他還告訴了江澄上面說話之人的身份,正是趙春的護衛首領趙強。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