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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其他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顯然,面對江澄的強勢,他們也不得不低頭,何況,他們這些人本是有罪在先。三個枉死的饒州村民到底是被誰殺死的,估計也沒人知道,但是真追究起來這個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即便這三人的死他們沒有動手,但饒州那邊還有那么多受傷的呢,有誰敢保證在這場混亂之中自己沒有出手。
反倒是饒州那邊,因為自己這方出手突然,幾乎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等到更多的饒州人集中起來的時候,孟釗這些暫時維持碼頭秩序的人也剛好感到,這才沒有讓沖突進一步的升級。
江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其他人還好說,但是參與了這場沖突的難民,很明顯都是很容易被人煽動,而且脾氣火爆的人,這樣的人如果留在難民群眾,說不定什么時候又弄出什么事情出來,倒不如借這個機會將他們集中在一起,一來可以減少今后發(fā)生沖突的可能性,以及減輕沖突的后果,二來這群人相比其他人,有著更好的身體素質,只要經過一定的訓練,更容易成為一個合適的士兵。
“成為羅漢軍之后我們也必須和他們一樣剪發(fā)嗎?”沉默了良久的老二縱欲開口了,他倒不反對參軍,在這個亂世參軍雖然危險,但是作為一個普通的百姓危險更大。他痛恨的只是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才獲取的軍功被上級花言巧語甚至于是一言不發(fā)就欺騙了過去。
至于江澄所謂的羅漢軍以后會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眼前不答應江澄的要求,怕是連自己的妻兒最后一面都見不到,如果以后真的再發(fā)生像以前一樣的事情,到時候最多再帶著兩個兄弟重復一次以前的操作。
只是對于江澄等人的發(fā)型,他還是有一些疑惑,雖然看起來這些人都極為的精神干練,但是把頭發(fā)剪成這樣,與和尚又有何區(qū)別!
“準確來說,你們現(xiàn)在都算不上羅漢軍,”江澄解釋道,“羅漢軍必須是全員精英,所以現(xiàn)在的你們知能算是羅漢軍的預備役而已。在預備役中頭發(fā)可以保持你們原來的模樣,但是真正的羅漢軍必須是短發(fā)。”
因為之前殺手的緣故,江澄不得不再剪頭發(fā)這事情上退了一步,終歸這并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更何況他相信只要吳棋等人的表現(xiàn)能夠比他們這些人搶,剪發(fā)終歸成為主流。
接著江澄便又把不能剪發(fā)的理論搬出來反駁了一通。
老二看著兩兄弟,其他人也互相對視了幾眼。江澄看著也不說話,終于直到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之后,老二便代表眾人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愿意加入到羅漢軍!”
江澄笑笑,這是必然的事情,不過他也在考慮今后的行事方式,包括吳棋這些人,羅漢軍第一批士兵幾乎都是自己通過威逼的手段招攬進來的,雖說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做過一些錯事,但是顯然也不是自己威逼他們當兵的理由。
真正做大事者,還必須以德服人,以禮服人。同時,在生活以及物質方面也要盡量保證他們的需求。
讓熊大三兄弟等人回去和自己的家人告別,江澄便來到了其他的征兵地點。
熊大、熊二、熊三正是這三兄弟的名字,江澄一開始只到這名字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光頭強,但也知道這個年代由于絕大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識一個,能取出這樣的名字也就毫不奇怪了。
就如同明朝的大老板,真正的名字不也是朱重八嗎!
等到江澄找到孟釗的時候,只見這家伙正在大口囔囔,“當兵好,當兵,當兵能吃白饃饃!”
江澄一聽,強忍住要把這家伙一手掐死的沖動,只是他沒想到,這家伙的話是糙,但是吸引的人還真不少,但這些人聞的基本都是那一樣的話,“當兵以后真能吃上白饃饃嗎?”
“白饃饃估計吃不到,一天吃上一頓白米飯是絕對沒問題的。”江澄上前回答道,畢竟這是在南方,和北方人在飲食習慣上還是有所不同。當然,如果以后條件許可,他倒是不介意給這些北方的士兵準備可口的白饃。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站在孟釗面前的人顯然都是之前沒有聽見江澄說話的,江澄看了看面前之人,并不算多,但是也說不上少,還有不少的人還在遠處張望。這讓江澄有些失望。
和孟釗交代了一聲,江澄便繼續(xù)向前,又看見了吳棋也帶領幾個寸頭在某個地方設置了征兵地點,只是情形和孟釗那也差不多。報名的人少,觀望的人更多。
“你們動作倒是不慢啊!”雖然如此,江澄還是表揚道,他才把準備組建羅漢軍的意思傳達了出去,幾個助手便在這邊開始了行動。
“都是王小姐的功勞!”吳棋倒不貪功。
江澄有些好奇,要說這段時間王馨穎確實幫了他不少,比如組織難民收割、運送糧食,至于將她的家產全部捐獻出來那就是她的心態(tài)問題了,但這些基本上都是在自己提醒她之后才會去做的。
也可以這么說,王馨穎算得上是一個好的執(zhí)行者,但是在想法方面總是要慢上一拍。
人都是會進步的!江澄也只能做如此想了。
再說,這也算是件好事!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