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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出口,江澄便又一種自己在拉皮條的感覺,只是看旁人又帶有羨慕的表情,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了件好事。
王華面前的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顯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像王華這種至少在顏值上來看還算不錯,而且能吹口琴。也算得上是一個良配。至于說對方上無片瓦、下無寸土、中間還無立足之地,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其實從內心深處她還是有些感謝江澄的,是江澄給了她一個親自挑選夫婿的機會,雖然這機會也只是簡單的見了一面,但是比起她認識的那些人,在結婚前永遠不知道丈夫的長相,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老是少。這樣一說,至少在婚姻大事上自己要幸運多了。
而且她就知道一件和這有關的事情,自己鄰居一位姐姐,在結婚前從來沒見過自己的丈夫,直到假了過去之后才知道對方已經五十多歲,而且還瘸了一條腿,只是因為他能付得起三兩銀子的彩金,她的父母和媒人便共同促成了這段婚姻。
有了吳棋和王華的帶頭,人群中便逐漸有了動靜,一旁吃瓜群眾也是大感興奮,一邊自己動手或是烤,或是煎,或是炸,施展十八般的手廚藝。有些動手早的,手中的食物更是傳來了陣陣香味,引來周邊人的一陣羨慕。一邊又在看著篝火中的熱鬧。
對于他們而言,白天有著無休無止的活,一到晚上,為了節約蠟燭,更是早早地上床睡覺,哪能看見這么大場面的熱鬧。
更不要說近段時間,他們都處在逃難之間,腦海中的神經早已麻木。好不容易停下腳步,心中的八卦之情更是達到了頂點。
不說這些難民,就是文柳娘也很是好奇地看向篝火中間。此時現場中又有人在表演著他們的特長,不過不是一人,而是一組。同樣也是被江澄剪成了寸頭的幾人。
畢竟這些人都是街頭上的地痞混混,要說干活賺錢當然比不上普通市民,但是在表演方面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更加上膽量比起普通人要強,敢于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表現。
此時這些人表演的就是街頭上常見的嘴中噴火絕技,也引來眾人的陣陣喝彩之聲,在表演結束之后同樣各自帶走了一位姑娘。
之后場中的氣氛越發熱鬧起來,幾百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便分成了數個圓圈,有些為了能夠讓自己能夠吸引到更漂亮的女孩的男人,很是熱情奔放地表演了自己。但更多地卻是偷偷跑到王馨穎的背后,在挑選了一位中意的姑娘,便又悄無聲息的不知道躲到了哪個角落。
江澄算是明白了,這群人來當兵還真純粹就是為了娶個老婆的,畢竟大家都在逃難之中,不要說娶妻生子,就是想要活下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真等到有一天能夠找到落腳之地,到時候再想娶媳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怕是少不了為彩金方面的事情發愁。
“二公子,孟將軍,你們不去挑選一個,”吳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來到了江澄的周邊,此時他早已沒了之前的興趣寥寥,完全恢復了平常一幅插科打諢的狀態,江澄也不去詢問他之前的情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倒是孟釗不管,直接詢問道,“你這小子剛剛搞什么鬼,差點壞了二公子和文姑娘的大事。”原來,吳棋和王華以及寸頭們都是江澄安排上去的,他知道自己的能耐,上去說得再多,不如讓這些人看見只要當兵了就真能發個媳婦給他們來的實際。
只是他卻沒想到吳棋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回走神,幸好其他人還是值得信任的,比如王華,也有著浪里小白龍的稱號,江澄很是好奇,他和嚴鐵石之間,在水里面的功夫是誰更厲害點。
不過江澄還是感覺嚴鐵石應該要強上不少的,畢竟一個長期生活在大海里,另外一個只是在番陽湖中。
只是此時的王華誰都不知道他拉著自己的新媳婦去到那個角落了。
“我,”吳棋汗顏無地。只是這些事情還真不好解釋,他總不能告訴兩人自己是想起了當年為他****的女孩吧,十年過去了,女孩也早嫁為人婦。
如果不是這根將他打入深淵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也不會迷迷糊糊地度過了這十年。
“對啊!大哥你怎么不去挑一個!”王馨穎跟著打趣道,“只要大哥出面,怕這些女孩子都會撲進大哥的懷里呢。”
王馨穎這話還真不是胡說,就她村子里的那十幾個女孩。每次說道江澄的時候無不是面露春光,不要說成為江澄的妻子,這點她們也不敢奢望。能成為江澄的妾室,這就是他們嘴大的愿望了。
不說這些女孩,就是王馨穎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但她知道,她們這些人無疑都是幻想了,在她看來,江澄可是天上的神仙,怎么可能迎娶他們這些凡人女子,即便她稍有姿色,但是越靠近江澄,便越覺得和江澄之間的距離更為遙遠。
不過少女的心思就是這么奇怪,明明只到這是不可能是事情,但還是幻想如果江澄也要挑選其中一個女子作為他的妻子,那么會不會是她呢?
畢竟現場之中比她漂亮的女孩實在沒有,即便是文柳娘,在長相方面她也是不甘示弱的。
“這個熱鬧我就不去湊了!”江澄知道,真正的江澄其實是有妻兒的,只是也同樣死在了饒州城。不僅是他,就是孟釗也是一樣。只是孟釗性子雖然急躁,但在這方面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
“孟將軍,你要不要去看看!”江澄看了看比他還高出近半個頭的孟釗,詢問道。
只是看見孟釗似乎有些臉紅,眼神瞄向了某個方向,很快便又甕聲甕氣地道,“不用了。”
江澄看得好笑,但對于感情的事情他也不好過問,只要兩人兩情相悅,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饒州遭遇了這樣的大難,確實需要更多的喜事來沖刷其中的怨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