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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韋和平真是韓信的后人,江澄倒是有點相信韋和平的話了,雖然這兩人相隔了數千年,但是血脈傳承這東西還真不好說,韓信能這么強,他的后代中再出個這樣的人,也確實不算奇怪。
更何況江澄也相信,到了韓信這樣的人,不可能一點都不給他的后人留下什么傳承的。
“你祖先真是韓大將軍!”江澄此時已經相信了韋和平的說法,但還是一再確認道。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想起了另外一個傳說,韓信被呂后殺死長樂宮后,他的家人被蕭何秘密送到了南越國王趙佗的身邊,而趙佗雖然將這孩子撫養成人,但是也怕劉邦追查到這孩子的來歷,便將其姓氏改成了韋。
江澄對這個傳說曾經也是將信將疑,但是見到韋和平后便徹底相信了這個傳言。
一是因為韋和平的自信和同樣的姓氏,另外卻是他之前說出來的話。諸葛亮曾經學到過韓信的一招半式。
和劉備見面時,諸葛亮貢獻出了《隆中對》,但是韓信被封為大將軍時,也給劉邦奉上了《漢中對》,最重要的是,晚出世四百多年的《隆中對》,在不少地方都有模仿《漢中對》的跡象。
有后人傳言,諸葛亮處處學韓信,卻又學不像。這或者也是他只得到了一部分韓信的傳承的緣故吧。
而且在諸葛亮的軍事生涯中,經常會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如木牛流馬等,但是據江澄所知,韓信才是搗鼓這些玩意的祖宗,比如將風箏應用到軍事上,又比如象棋、麻將等。
“是的!”韋和平依然一臉的驕傲。
這也是自然之事,不說極為重視血脈傳承的古代,就是千年之后的二十一世紀,不少姓氏都在追根究底,尋找自己的根源,如果祖先中出現了大人物,說不定在家族的祠堂中都要將其高高掛起,每當逢年過節之時,也免不了在其雕像下面鞠躬作揖,乃至于要行三拜三叩大禮。
“那你會什么?”江澄很是好奇地問道。
“比如通過一些浮蓋物,讓這片池塘看起來就像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韋和平很是得意地道。
江澄看著兩人旁邊一塊方圓兩畝的池塘,如果真能讓人感覺這是塊平地,那么能掉進去的人還真不在少數,而假如被蒙蔽的人恰好又是元軍,一支軍隊在高速行駛的過程中,最前面的幾人在掉進了池塘中的話,后面的人雖然能及時發現,但由于戰馬的慣性,依然有不少人被沖進池塘,至于更后面的人,雖然能夠止住戰馬,但依然有極大的可能被更后面還不知情的士兵撞上。
至此一個主動,便可能給對方造成極大的傷亡。
“既然如此,那你就弄!”江澄一來是想了解韋和平是否真如他所說,有這方面的能力,二來也想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看能不能給元軍埋下一個大坑。或者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元軍既然已經到了江州,那么離饒州還會遠嗎?
“我要人幫忙!”韋和平期待地說道,江澄能夠讓他展現自己的本事他已經是非常開心了,但如果沒人幫忙,就憑他還沒到江澄胸前的身高,怕是這輩子都別想將這個陷阱造出來。
江澄自無不可,直接將熊大的連隊呼了過來。
除了在番陽湖中的王華,另外還有九支連隊,吳棋和孟釗分領前后軍,每人手下都有四支,只有江澄位居正中,所以只是安排了熊大這支連隊作為保護。
只是韋和平才剛剛來得及行動,江澄便看見他的汗血寶馬從后軍沖了過來。馬背之上還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因為饒州城極度缺馬的情況,江澄便將自己的汗血寶馬也留給了孟釗,作為后軍,要隨時打探江州城中元軍的行蹤,沒有好的戰馬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相隔老遠,江澄似乎便感覺到了汗血寶馬心中的委屈,原本跟隨賽罕之時,在整個元軍之中,賽罕第一,他第二。平時不要說讓其他人騎,就是尋常人看它一眼都是不大可能之事。
但是自從被江澄這個無良的主人強制擒住了之后,汗血寶馬便感覺自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不要說江澄,現在任何人都能騎在他的身上,偏偏它還不知道怎么反抗。
“吁!”隨著馬背上的的騎手一陣噓聲,汗血寶馬便在江澄距離江澄不到三步的距離前停了下來,還沒等江澄安慰下這匹寶馬,馬背上的騎手一個翻身,便跳在了江澄面前。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