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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財富,九成出自江南,而這些財富可不是從地里上自然生長出來的,而是勤奮而又能吃苦耐勞的江南百姓耕作出來的。
所以在不久前,忽必烈就下達了旨意,對于漢人要從之前的殺戮改為安撫為主。為此他特意提伯了相當數量的漢人將領。特別是對于從南宋投降過來的劉整更是唯以重任。
只是滿都拉圖能盡量執行忽必烈的命令,但也不能完全壓制手下人的胡作非為,更重要的賽罕以及手下三千兵馬在饒州城全軍覆沒,則更讓他手下幾個千夫長找到了再次屠殺饒州城的理由。
烏日更**和木恩就是執行這次屠城任務的人選。
“我怕什么?”木恩不屑地叫道,但是對于后者能在急速奔跑的馬背上獵殺在天空中飛行的鳥類。倒是極為的敬佩,雖然這鳥飛行得不夠高,身軀也足夠大,但是放眼整個草原,有有多少人能做到呢?“現在誰不知道整個饒州城無非就只有江澄孟釗兩人帶著大貓小狗三只,以及一群肥羊!”
“那還不快點追!”烏日更**接過后面士兵扔過來的戰利品,兩腿一夾馬背,似乎眼前的這只白琵鷺就變成了江澄以及曾經停留在饒州城的數萬民宋朝的百姓。
“畢竟天色已晚!”木恩性情還是更為謹慎,“再說了漢人狡猾,聽說賽罕就是被他們夜晚偷襲這才得了手的。”
一個半月前的一戰,雖說元軍全軍覆沒,但是元軍還是從其他途徑了解到了當晚發生的一切。
從下水道中潛進城中,這也只有卑鄙無恥的漢人才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哪像他們草原上的雄鷹,去到哪里,靠的都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啊呸!”烏日更**吐出一口濃痰,“那都是無恥張世杰,借兵給了江澄,但現在饒州你可曾聽說有一兵半卒。”
在烏日更**看來,整個宋庭也只剩下了張世杰一個能打之人。如果張世杰還在饒州,他當然不敢就和木恩兩個千夫長大搖大擺地殺進饒州。但既然張世杰拱手相讓了江州,饒州他們自然也只好同樣笑納了。
木恩一聽,心想也是,他們得到過消息,江澄曾經在饒州城招募了一千多名士兵,但倒現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江澄再有能耐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將這群吃草的綿羊訓練成吃肉的獅子不成。
江澄確實強,但是個人身手再厲害,還能比得上千軍萬馬?
就算江澄是宋朝的另外一個張世杰,但總歸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綿羊總歸是綿羊,永遠都不可能是豺狼的對手。更不要妄想吃掉豺狼。
木恩謹慎是有,但是作為一個千夫長,他顯然是不知道漢人最為擅長的就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井陘口之戰、赤壁之戰、淝水之戰等無一不是如此,就連在他們眼中懦弱無比的宋朝,在一百多年前岳爺也曾經創造了八百多人坑殺金軍十萬兵馬的例子。更不要說近在眼前的釣魚臺了,元軍連續圍攻了其三十八年,但是依然像顆釘子一樣牢固地堅守在這片大地之上。
“那就追!”木恩看了看地上,很顯然,饒州的難民走的時間并不是很長!“等到我們宰殺了這群綿羊再吃晚飯如何!”
“正當如此!”烏日更**這才滿意地說道!
正說話間,兩人便幾乎同時發現了在前方不遠處的孟釗等人。
“螳螂擋車,不自量力。”烏日更**很是不屑。這幾年在宋朝腹地縱橫的日子,他發現宋人很是奇怪,其中少不了那種軟骨頭的存在,但更多的還是即便是死也要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的好漢。
如果真是旗鼓相當的對手,烏日更**倒要說上一句佩服,但是很是宋人明顯就是不堪一擊,只靠著所謂的精氣神來抵擋他們的鐵騎。
“這就是他們說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吧!”木恩笑道。
“我就要他們的玉碎成了一地,而我這片爛瓦卻完好無損。”烏日更**大笑。“且看我賞他們一具無頭的尸身。”
“我還要讓人知道,即便烏日更**不是蒙古的十大勇士之一,但比起所謂的十大勇士,烏日更**可絲毫不差。”
作為十大勇士之一的賽罕死在江澄和孟釗的手上,但是他卻能將這兩人斬落馬下,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殺”木恩更為直接,他可不想因為江澄等人的抵擋耽誤他們太久吃晚飯的時間。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