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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她便對陳長風盈盈一禮嬌聲道:“奴家愿為這位公子自薦枕席。”
這時老鴇子也宣布:“今晚為白月兒開苞之人便是這位陳公子。”
陳長風道:“慢著,本公子可不想給白月兒姑娘三千貫的纏頭錢。”
白月兒一聽陳長風不愿給三千貫的纏頭錢,以為陳長風跟那些窮書生一樣給不起。臉色一變,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住了,站在臺上沉默是金。
老鴇子媚笑道:“陳公子就莫要戲弄我等這些賣笑的苦命人了,三千貫錢對陳公子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
陳長風笑道:“我是真不想給錢。這樣吧你看我剛才那首詩價值幾何?”
“價值千金。”
“那好,本公子若再作詞一首,可否抵那三千貫的纏頭錢?”
老鴇子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有陳長風的兩首詩詞打底,再加上李世民房玄齡的光顧。春月樓就不再只是長安第一樓了,而是天下第一青樓。和這些比起來,區區三千貫錢算什么。
一咬牙道:“好,若公子再為春月樓作詞一首,奴家便為公子免了白月兒的纏頭錢。”
陳長風舉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將蘇東坡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吟誦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好!”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陳長風又端著酒杯,笑瞇瞇的對李世民念道:“高處不勝寒啊!”
李世民轉過頭,只做沒聽見。
這時白月兒已來到陳長風面前,盈盈一拜道:“公子,奴家今夜就是公子的人了,還望公子憐惜。”
陳長風笑問李世民:“二舅哥,今夜可算我贏了?”
李世民雖然不爽,但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哼!算你贏便是。要我答應你三件什么事,快說。”
陳長風笑著摟住李世民肩膀道:“這個不忙,以后再說。你我斗酒還沒分出勝負,走喝酒去。”
白月兒見陳長風不理她要走,忙說道:“奴家這就去給公子鋪床。”
陳長風攬住李二肩膀,回頭對白月兒笑道:“怎么,想睡我?那得問問我婆娘答不答應,得問問我婆娘的十萬天鳳軍答不答應!”
呂勝男也識趣的抽刀喝道:“還不快滾,擾了公子喝酒的雅興,本將砍了你這婊子。”
白月兒大哭著掩面而去。
長孫無忌急道:“暴殄天物,你不要可以給我啊。”
話落,就看到李二用吃人的目光看著他。
長孫無忌急忙低頭,噤若寒蟬。
陳長風大笑著搖了搖李世民肩膀:“二舅哥若是喜歡,今夜便讓二舅哥為那白月兒開苞。”
李世民也是有骨氣的人,陳長風不要的人,他也不好意思要。怒氣沖沖的道:“聒噪什么!去喝酒,今夜非灌醉你不可。”
幾人在一眾青樓女子的陪伴下,又開始喝起酒來。
喝到興起,陳長風跳上舞臺。
他本是瀟灑狂傲不羈的人。此刻在酒興之下,竟在舞臺上跳起后世棒子女團的辣舞起來。
他本就唇紅齒白,身材又精瘦勻稱。一番扭動起來,竟別有一股風騷。看得一眾嫖客妓女目瞪口呆!
陪在李世民桌上的一個青樓女子結結巴巴的道:“陳公子他……他……他……他好騷啊。他若是進了風塵,姐妹們怕是沒有飯吃了。”
李世民也趁機埋汰陳長風:“他若沒點風騷本事,怎討得了燕王歡心,做得了那燕王妃。”
這時陳長風在舞臺上一邊扭著,一邊喊道:“二舅哥,來一起跳啊。”
李世民也是能歌善舞之人,歷史上記載他滅了突厥之后,在慶功宴上就當著朝臣下場跳舞。
此時見陳長風扭得歡實,早就心癢難耐。又不愿看到陳長風一個人出風頭,加上酒勁上涌,也帶著秦王府六人竄上舞臺,跳起了秦王破陣舞。
眾人放浪形骸,直到跳累了才在舞臺上睡去。
直到四更天,李二醒來。
今天是朝會的日子,李二叫醒秦王府六人,準備去上朝。
陳長風也被眾人吵醒。他平常時候都是日上三竿才起,今天陡然被吵醒,腦袋也是懵了好久才回神。
想起昨晚的放浪形骸,忍不住大笑道:“十年一覺長安夢,留得青樓薄幸名。”
說完哈哈大笑的跟著李世民等人出門而去。
剛出到門外,就看見黑風馬不知什么時候掙脫了韁繩。此刻正搭在長孫無忌的坐騎背上,行那交配之事。當年若是的大唐:平陽公主,非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