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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晨光閃爍,照亮寧靜的大地。
大部分百姓還沉浸在夢想之中,也有佃農早早去了地主家的天地,開始望不到頭的農作打工。
蘇澈在永悅宮悠悠地形過來,輕輕親吻下身側的“李阿姨”,然后起身洗漱。
他并沒有叫宮女們進來服侍,擔心聲音太大吵醒喜歡睡懶覺的李清歌。
而且靈魂是現代人的他,還是沒有習慣宮女們圍著自己弄來弄去,穿格外繁瑣的服飾,經常一個人洗漱一番,穿好內衫,披上龍袍就去上朝。
不過在上朝前,他會前一趟御書房,看一眼昨天批改過的奏折,算是復習功課,把重要的問題整理成冊,帶著去太極殿,和群臣商議。
當然,其實大部分問題,都是他一個人獨斷,想要從那些腐儒那得到些建設性的意見,還不如殺了他們。
成長的環境不同,早就他與群臣在思想上的根本不同。
蘇澈總是能以后人看歷史的眼光,輕松地看穿大虞皇朝面對問題的本質。
大臣們則是一臉懵逼,每當蘇澈提出一些有效的解決方式時,他們要么是反對,要么就是搖頭感嘆,大虞藥丸。
嗯,其實也有一些忠臣純臣以及能臣,做出改變,跟上蘇澈的思路,可惜這個群體實在是少得可憐。
陳正德一直告病在家,以他為首的利益集團則呈現出一副死氣沉沉的德行,不與蘇澈進行對抗,也不辦事,就一個字:擺。
他們那消停消停,也是好事。
蘇澈也沒有派人去探望那老逼登,因為他深知,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況且他只是廢了他一條腿而已,這對一只蜈蚣來說,無關緊要。
今日上朝的議題,很簡單。
最主要的一項是東南沿海倭寇橫行,怎么個解決辦法。
蘇澈主張清剿。
但是底下的群臣,卻個個裝死。
無奈,蘇澈象征性地尋問兵部尚書的意見。
結果對方彎腰作揖,上來就是一句:
“圣上,我等不可妄動。”
這一下,給蘇澈整不會了。
不是他不會回懟,而是他沒想到,堂堂大虞的兵部,面對倭寇,竟然會說出這么軟弱的話。
看著剛好五十歲,結果氣勢跟入土的兵部尚書,蘇澈下意識就想拿忠義锏削他。
可一抬手,他卻發現忠義锏不在,給了于峰,怕他到地方挨欺負,讓他行使先斬后奏的大權。
沒多久,二把手兵部侍郎也站出來,四十多歲,正值壯年,一開口也是老廢物人了,引經據典,廢話連篇一大堆,核心思想就是:打仗沒錢。
蘇澈自然是認可他的說法,起碼他給出了一個很好的理由,不像他上司那般就是不想打。
但蘇澈還是從朝堂的氛圍上感受到什么。
好像一提到打仗,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那些明明應該高興的武將,卻也是一臉愁苦,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自己被蘇澈點名。
大虞百官,好像都無比的畏戰?
蘇澈大為不解,也有些氣氛。
怪不得各地屬國都要脫離控制,就現在大虞,跟個垂垂老矣的老嫗有什么區別?
這件事有蹊蹺。
蘇澈見所有人都三緘其口,他也不再勉強,畢竟現在大虞的情況確實不好,國庫空虛,有得照顧地方的災民,打仗確實燒錢。
但他也決定,必須查清楚,這群家伙怎么回事,怎么如此畏戰。
下朝后,蘇澈就想著找李清歌或者仇瑜問問,到底什么情況。
可剛在御書房落座,侍女就來通報:
“皇上,太醫求見。”
“嗯,他來作甚?”
蘇澈皺眉。
侍女低聲回答:
“太醫說,陛下該用藥了。”
蘇澈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臉上的笑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