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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嘆息】(十二)母女為奴
2021年10月10日
作者:sezhongse3
字數:10770
山間小徑,迂回曲折,適逢雨后,沾著雨露的青苔異常濕滑,稍有不慎便要摔上一跤,給來往旅人造成不小的麻煩。
可對于某些人而言,這點麻煩就算不得什么了,反而為枯燥的行程添上幾分樂趣。
一個雙腳根本不著地的老法師,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大小姐,一個背著大包行囊悶頭趕路的仆從,在路人眼里,無非是某位貴族小姐在家中法師供奉的看護下,帶了個仆人出門郊游,至于為什么跑到這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里來,就不得而知了,貴族嘛,沒點毛病,還能叫貴族?不過路人們覺得詫異,也不敢多看兩眼那位美艷的少女,沒看見她旁邊那個一路施展著漂浮術的法師?就差沒把「別惹我生氣」
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三個古怪的組合,便是作為教廷密使的安德莉亞一行三人,噢,或者應該說兩人一鬼。
安德莉亞:「沒想到老師這么簡單就同意了,我還以為不知要費上多少唇舌才能說服他呢。」
本杰明:「他為什么要反對?沒有人比沃爾夫更適合擔任你的護衛了。」
安德莉亞:「把教廷圣女的安危托付給一位異教徒,想想都覺得諷刺。」
本杰明:「說的好像你這個圣女很有信仰似的。」
安德莉亞:「啊,女神在上,今晚我就把儲物戒指里的那些衣服都燒掉吧。」
本杰明:「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讓該死信仰見鬼去吧!」
安德莉亞狡黠一笑:「喂,本杰明,你猜今天我里邊穿了什么顏色?」
本杰明猶豫片刻,說道:「你平常都穿白色的,但如果你這么問,難道今天穿了黑色的?」
安德莉亞:「你想看?」
本杰明:「想……」
安德莉亞:「噢,既然你想看,那就不讓你看了。」
好色的大法師頓時恨得牙癢癢。
看著前邊那個不起眼的身影,安德莉亞問道:「沃爾夫他真有這么強大?完全看不出來啊。」
本杰明斜眼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安德莉亞:「怎么試?」
本杰明:「直接用你的【神罰】全力轟過去,不用打招呼。」
安德莉亞:「你確定?我好歹也是個五級神術師啊,施放【神罰】都不需要詠唱。」
本杰明:「放心好了,有事我負責。」
圣潔的光柱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把沃爾夫腳下的濕地烤成焦土,然而那個不起眼的身影卻在光柱降臨的一瞬間失去了蹤跡,一記平平無奇的手刀抵住了白衣少女的喉嚨,它是如此的尋常,看不出一丁點威脅,可少女毫不懷疑,只要這個男人愿意,此刻的自己就已經是一具帶著余溫的尸體了。
沃爾夫:「在野外趕路的時候不要隨便浪費魔力。」
安德莉亞:「我只是想試試……」
沃爾夫:「兔子向野狼挑釁是不明智的。」
安德莉亞胸口起伏,氣道:「我不是兔子,我是一位神術師!」
沃爾夫:「在我看來,殺掉你并不比殺掉一只兔子麻煩多少。」
安德莉亞無言以對,心中懊惱,卻又不得不承認沃爾夫所說的就是事實,狠狠地剮了本杰明一眼。
本杰明一臉的幸災樂禍:「這能怪我?」
沃爾夫:「時間不早了,繼續趕路吧,按這個速度應該能在天黑前趕到山腳的小鎮。」
說完便本分地走在前邊領路,真的相當的不圣級……安德莉亞皺著鼻子做了個鬼臉,朝本杰明問道:「相差一級而已,為什么真動起手來差距會這么大?」
「美麗的圣女大人,你的五級只是紙面五級,而他的圣級……」
本杰明朝前方指了指:「是實戰的圣級。」
安德莉亞:「那結果也不該如此懸殊啊,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么來到我面前的。」
本杰明:「小姑娘,不要太迷信所謂的等級,那只是個方便普通人理解的評定體系,而現實的對戰要比這復雜得多。」
安德莉亞皺眉道:「說句實話,沃爾夫的戰力到底有多強?」
本杰明:「真要說的話,即使此刻你晉升為圣級,在他眼里,也就是一只稍微強壯一點的麋鹿罷了。」
安德莉亞:「我有這么弱么?」
本杰明嘆道:「不是你太弱,是他太強,對了,教皇讓你到查克爾的領地做什么?」
安德莉亞:「教廷前幾天接到密報,查克爾動用了一整隊親衛在塔安村抓走了一個寡婦和她的兩個女兒。」
本杰明:「噢,他是打算母女同床嗎?你們在他身邊到底安插了多少密探?」
安德莉亞:「你讓我問誰去,但塔安村很早之前就有女神眷顧的傳聞,老師覺得此事有蹊蹺,讓我去查一查。」
本杰明:「教廷果然是無利不早起,我們是光明正大地闖進去要人,還是偷偷摸摸地熘進去救人?」
安德莉亞扶額道:「雖然教廷沒少干強盜的事,但又不是真正的強盜,先進
去弄清楚情況再說。」
本杰明:「對了,你還沒說今天到底穿了什么顏色的?」
安德莉亞:「沒穿!」
本杰明似乎從來沒想過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一陣愕然,身形模煳,閃爍不定,呆呆道:「真的?」
安德莉亞嫣然一笑:「假的。」
黃昏的夕照灑落在塔安村麗茲家外的小院中,拉伸出四道狹長的影子,那化為滿地木屑的門板,那滿院枯萎凋零的花兒,還有掛在門外那一籃子干癟的蘋果,彷佛都在為房子主人的悲慘遭遇而無語哽咽。
倫納德沒能迎來艾露莎的微笑,只看見滿屋的蕭瑟冷清。
波頓習慣性地托了托眼鏡框,說道:「從村民們的描述看,麗茲夫人一家確實是被帶到領主的城堡里去了,看來我們低估了那個貴族的膽子,又或者……」
倫納德:「又或者他們知悉了艾露莎的秘密,不然很難解釋領主會動用親衛把她們一家帶走。」
怒爪:「早知道那天索性把他們都干掉算了。」
霧刃:「你是白癡嗎?你以為領主查不出自己兒子的行蹤?就算是我們做的,他們照樣會遷怒這些村民。」
健壯如山的虎族青年被嬌小玲瓏的貓族少女當面頂撞,非但不惱,反而滑稽地搓著手掌賠笑道:「還是霧刃你想得周到,比我們三個大男人強多了!」
倫納德與波頓雙雙翻了個白眼,你要跪舔沒問題,能不能別捎帶上我們……霧刃:「然后我們就這么干看著?」
倫納德:「艾露莎是治好我姐姐的希望,我要走一趟,這不屬于我們冒險小隊任務的內容,你們可以先回去。」
波頓:「你覺得我會扔下你不管?」
怒爪:「算我一個。」
霧刃:「潛入這種事,你們都不如我。」
身著裸體圍裙的麗茲與麗雅母女剛還在給艾露莎喂食精液晚餐,忽然停下動作,雙雙騰出手來唔向襠部,就連艾露莎的俏臉上也顯現出一絲異色。
時候到了……三枚魔力跳蛋同時從沉睡中覺醒,搖擺著興奮的節奏,嗡嗡作響,隨心所欲地肆虐在母女三人騷屄中。
然而最先起了反應的,卻不是對性事最為熟稔的母親麗茲,反而是三人中最為年幼的麗雅。
初嘗禁果便慘被奸入三穴的嬌憨少女,再無復花季女子特有的天真爛漫,紅撲撲的臉蛋兒如同熟透的蘋果般醞釀著求歡的欲望,曾經纖塵不染的眸子開始逐漸染上狐媚的緋色,在母親與姐姐的寵溺中長大的麗雅,猶如一張任憑涂鴉的白紙,對男女之事本就是懵懵懂懂,被士兵們反復輪奸后又被領主施予烈性媚藥調教,身子已在短時間內被迅速催熟,最要命的是,這些無恥的禽獸們故意讓麗茲與麗雅同時受辱,讓她們親眼見證著彼此淪陷的過程,母親看著女兒在面前被玩弄,心碎不已,自然顧不上反抗,女兒看著母親在面前被凌辱,逆來順受,自然也就學著接受了輪奸的命運,在那些經驗豐富的調教師幾番暗示下,母女二人在情欲的旋渦中越陷越深,無力回天。
麗茲的狀況比麗雅稍好,可也好不到哪去,自從那回在眾目睽睽下被查理公然強奸,她多年禁欲的身子便一發不可收拾,她不敢面對自己,不敢面對那個在無人的深夜里輾轉反側,回味著被陌生男人強奸而生出快感的自己,自慰已經再也無法滿足她的身子了,她想被插入,想被肉棒插入,想被肉棒插入自己的淫穴,她覺得自己再沒臉面去教育兩個女兒了。
被士兵們剝落衣裳意圖輪奸時,她當然反抗過,她想保護兩個心愛的女兒,即便她的反抗在士兵們的眼里只是輪奸盛宴前的開胃菜,懂得掙扎的女人,玩起來也是別有風味,當第一根肉棒成功占據了她的陰道,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身體便背叛了她,升起了白色的旗幟,她的小嘴撕心裂肺地哀嚎著,她的腰肢水蛇般拼命扭動著,只想甩開那根與小穴連成一體的陰莖,然而久旱逢甘露的下體卻不爭氣地慢慢沉溺在麻酥的快感中,很快,她不再叫喚,因為她的櫻桃小嘴飽含溫熱的白濁,很快,她不再扭動,因為她的屁眼已經臣服在另一根碩大的陽具下。
被三個男人同時抽插內射而高潮的麗茲,無顏再去面對同樣遭受著輪奸的女兒,默然接受了士兵們的獸行,卻沒想到在彷徨無助的麗雅眼中,作為母親的淫糜舉動成了壓垮女兒最后的一根稻草,母女二人相互依偎著,在漆黑的城堡中盡情墮落,從羞于看著彼此高潮,到習慣看著彼此高潮,最后麻木看著彼此高潮。
她們甚至都懶得區分哪根肉棒屬于哪個男人了,反正都是要插進來的。
發情難耐的麗雅回眸望向幸災樂禍的士兵們,見男人們一個個不懷好意地站在遠處調笑著,明白這回得靠自己解決了,可她又怎么敢把小穴中的跳蛋摳挖出來?要知道上一次她這么干之后,就被調教師們綁起來塞入兩枚跳蛋折騰了將近三個小時!迷煳間,麗雅湊到艾露莎耳邊,嬌聲耳語:「姐姐,幫幫我……」
艾露莎還在疑惑自己一個被束縛住四肢的人怎么幫妹妹,櫻唇已被麗雅一口吻住,兩條軟綿的香舌無分彼此地糾纏在一塊,拉出一道道欲斷難斷的曖昧情絲,場間泛起雨后百合的清香。
酥胸傳遞出異樣的觸感,艾露莎知道是妹妹的小手滑入自己的衣襟,不同于以往姐妹間的嬉笑打
鬧,麗雅揉捏乳肉之余,指尖富有節奏地夾弄著穹頂紅梅,她是來真的,她真的在挑逗著姐姐的處女嬌軀。
艾露莎忽然覺得下體一涼,低下臻首一看,發現撩起自己裙擺的不是旁人,卻是自己摯愛的養母麗茲夫人,被妹妹吻住的她口不能言,只能嗚嗚嗚地哼出難過的調子。
麗茲夫人整張俏臉已經完全埋入女兒裙下的腹股溝中,忘情地挑動小舌舔舐著艾露莎那因跳蛋震動而顫抖的小穴,潔白的裸體圍裙前擺已濕了一大片,水漬從大腿根部位置向四周緩緩蔓延,因為呈跪姿,士兵們能清楚地從圍裙毫無遮掩的背面,看到這位情欲高漲的少婦,騷屄中流淌著情難自禁的涓流欲水,再看看她一旁的小女兒,嘿,真不愧是母女,腰部以下已經沒一處干爽之地了。
唇分,略為緩解情欲的麗雅恢復了幾分理智,看著依舊淡然的艾露莎,心里生出幾分莫名的嫉恨,咬牙道:「不公平,這不公平,我和母親都被他們輪奸過了,為什么只有姐姐不讓他們碰,這魔力跳蛋當初一發動我和母親就受不了了,為什么姐姐這些天一直沒有發情的跡象,明明你的吃食里也混進了媚藥啊,我和母親都屈服了,為什么只有姐姐你還是這般清高的模樣,跟你一比……跟你一比我和母親就像天生的婊子一樣,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啊,為什么只有你沒事,我……我也不想變得這般放蕩的,我也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
短發少女說著已是泣不成聲。
麗茲夫人抬起臻首,猶豫再三,還是柔聲道:「艾露莎,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斗不過領主這種大人物的,對不起,我和麗雅已經……已經招供了,領主大人承諾,只要你愿意臣服,他答應讓我們好過一些……最起碼,不用每天都服藥。」
艾露莎苦笑道:「母親,我怎么樣才算臣服?」
麗茲夫人:「對女人來說,臣服就是……就是……墮落……」
艾露莎聞言,并未作答,深邃美眸中再次折射出沉默的悲憫,她只是靜靜看著,俯瞰眾生。
士兵們嬉笑著紛紛走上前來,帶頭軍官高聲嚷道:「你們兩個大小蕩婦真沒用,勸個人都勸不好,看來根本沒把領主大人放在眼里,需要好好懲罰一下了。」
麗茲與麗雅唯唯諾諾的模樣,哪里敢違逆領主,這番話明顯是說給艾露莎聽的。
麗雅馬上慌了神,連聲求饒道:「是姐姐太固執,請主人們再給我和母親一些時間,我們會勸服姐姐,會把事情辦好的……」
軍官:「時間?多久?一個月?還是一年?大爺我可沒那個耐心慢慢等,領主大人責怪下來,你們頂多被多輪幾回,大爺我可就要被調到邊境喝西北風去了!」
麗茲夫人:「請……請主人們……繼續激活艾露莎的跳蛋,然后在這里……玩弄我們……」
軍官把手攏在耳廓邊,故意側首嚷道:「你說要把你和女兒們怎么樣?我聽不清哎。」
麗茲夫人只好高呼道:「請主人們在艾露莎面前輪奸我和麗雅,我這個女兒性子從小就獨立特行,不為他人左右,讓她看到母親和妹妹在主人們的疼愛下高……高潮的快活模樣,也許能回心轉意……」
軍官:「哦,你的意思是求我們肏你和女兒嘍?」
麗茲夫人屈辱說道:「是……是的,求主人們肏我們……」
軍官舉手往前一揚,嗤笑道:「還愣著干什么,兄弟們,抄家伙上呀。」
當最后一塊遮羞布被扯下,裸體圍裙便只剩下裸體,兩顆滑膩的魔法跳蛋沾著淫絲,暫時告別了溫暖濕潤的花房,嗯,只是暫時,那處敏感之地將迎來更重要的客人,男人的肉棒,不同男人的肉棒。
麗茲與麗雅乖巧地噘起大小屁股,擺出俯身翹臀的誘人姿勢供士兵們后入凌辱。
艾露莎連衣裙上的吊帶從香肩上滑落,本就緊繃的抹胸布料頹然翻落腰間,暴露出一對與年齡不符的飽滿奶子。
身后排起泄欲隊列的麗茲麗雅母女二人,檀口也沒能閑著,分別吻住艾露莎爆乳上兩處粉嫩乳暈,窸窸窣窣地賣力吸吮。
肉體橫陳的絕色母女花,任憑士兵們調戲輕薄,馴服地回應著男人們的圍觀和愛撫,活像兩只費盡心思討好主人的寵物,尊嚴對她們而言,已經是奢侈品了。
士兵們持槍挺入,開始了無論對他們,還是對胯下那對母女而言,都已經是日常的奸淫,男人們性致高昂,用盡刻薄露骨的言辭調侃點評著母女二人的交合淫態,當然也少不了那位豪乳尺寸堪比母親的美艷紅發少女,如果不是領主有令,只怕對她一人強暴次數比母親和妹妹加起來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