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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嘆息】(二十五)月下迷情
作者:sezhongse3
2022年7月2日
字數:10038
千年王國,向來清幽寧靜的銀月城難得地爆發出熱鬧的氣息,張燈結彩,輕歌曼舞,面容俊美的精靈們沉醉在他們十年一度的祈月節歡慶中,秉承著這個優雅種族的一貫傳統,張揚而不失風度,熱情而不失內斂,只是狂歡的精靈子民們,又哪里知道女皇陛下為了千年王國的安定付出了多少代價。
他們只是期待著,期待著美麗而睿智的女皇陛下,穿上怎樣的盛裝,綻放怎樣的光彩。
祭月佇立于衣帽間的等身鏡前,將抹胸上的布料稍稍拉下些許,撫摸著胸口的寶石吊墜,極為罕見地俏皮一笑,心中默念:「小主人,我今晚穿得好看么?」
監牢中的金牙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說道:「太保守了,奶子露得還不到一半,我這兒有套晚裝,要不要試試?保證今晚所有男人的眼睛只會盯著你看,噢,說不定連女人也會被你的魅力所征服?!?
祭月:「天藍色的那一套?」
金牙:「透明的那一套……」
祭月:「想都別想!今晚可是千年王國最重要的慶典,而且那一套……昨晚不是穿過給你看了么?」
金牙:「一個晚上哪看得夠?!?
祭月:「說正經的,我這身好看么?」
金牙:「你雖然看不見,但你心里不是清楚得很么?我又沒瞎,簡直多此一問?!?
祭月:「我想聽小主人你親口說出來嘛?!?
金牙沒好氣道:「你是今晚全永恒大陸最漂亮的女人,這下滿意了吧?尊貴的女皇陛下?!?
金牙沒有意識到,他這看似夸張的一句話,很有可能……就是一個事實。
祭月拎起吊墜,貼到唇邊輕輕一吻,笑道:「小主人,我要出去了,告訴你一個小小的秘密,我在小穴里塞了跳蛋,控制水晶就壓在你枕頭下,而且……今晚我里邊什么也沒穿……」
金牙霎時色變,一改玩世不恭的調子,嚷道:「你瘋啦!今晚你還要跳舞的,萬一掉下來可怎么辦!」
祭月可憐兮兮道:「那我只好公開承認自己就是個被地精調教過的女人啦」
金牙:「我可沒讓你塞著那東西起舞,還不穿內褲!」
祭月:「我對自己肌肉控制還是很有自信的,如果你不讓它動的話,今晚我的榮辱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哦,你是想讓我當淑女呢,還是……淫婦?」
金牙頭一次覺得調教女人是件苦差事,而且還是苦得不能再苦的那種……祭月淺笑著,款款而行,翠色馬尾長辮左右甩動在風中,撩撥著某個懊惱地精的心弦。
徇爛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出各種精巧的圖案,精靈一族的女皇陛下沒有辜負民眾的期望,毫無意外地現身于熙熙攘攘的篝火廣場上,讓人意外的是女皇陛下今晚所選擇的舞裙……千年王國的這一任女皇是出了名的性子恬淡,便是在晚宴上,也多半會穿著端莊保守的簡潔長裙出席,別說鎖骨,就連脖子都遮得嚴嚴實實,雖然以祭月的容姿,怎么穿都美,可終究是讓人覺得遺憾,沒法子,你總不能要求一個盲女對裝扮這種事太上心。
可今晚的女皇陛下,卻是拖曳著一身裁剪繁雜的露肩低胸舞裙出現在民眾面前,那抹清淺碧色緩緩流連于皓月下,完全不講道理地奪去了所有的目光,讓一眾花繁錦簇的大家閨秀黯然失色,她美得如此純粹,又如此地理所當然。
喧鬧人聲戛然而止,彷佛時間也為這個女人所停頓。
蝶形皺褶鋪滿裙擺,靈動而典雅,香肩削玉,鎖骨下那兩片傲然聳立的白皙乳肉,生生擠出一道誘人的鴻溝,抹胸布料的底線已經壓至晚裝樣式的極限,似乎只要再往下多扯一分,便能得窺那穹頂美景,平常包裹在層層衣物下的神秘真相,一朝酥胸半露,便讓在場所有人為之驚嘆,誰都知道女皇陛下的身材絕不會差,只是想不到會這般……完美。
禁衛統領若葉最先回過神來,往身旁目瞪口呆的荊流臉上撇了一眼,悄然一嘆,往對方腰間狠狠捏了一把。
身為首席行政官兼慶典籌備主席的荊流瞬間警醒,連忙一路小跑著來到女皇跟前,雙手捂胸躬身行禮,高聲道:「恭迎女皇陛下蒞臨祈月節慶典。」
如夢初醒的民眾紛紛彎腰,恭迎女皇到來。
祭月柔聲笑道:「今天是祈月節,就不必多禮了,怎么今晚換了身裙子,大家就跟不認得本皇似的?!?
那個平常見著誰都清淡如水的女皇陛下居然俏皮地開起了玩笑?人群中揚起笑意,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陛下今晚不就穿得漂亮些,嫵媚些,性感些嘛,有什么值得一驚一乍的。
荊流深呼一口氣,往前遞出右手,說道:「美麗的女皇陛下,請問我可以邀請您跳今晚的第一支舞么?」
祭月將套著蕾絲手套的藕臂搭在荊流掌心,細聲道:「如你所愿。」
嬉鬧人群,掌聲雷動,只有那位點醒荊流的戎裝女子,神色落寞,孑然而立。
那個笨蛋,什么時候才會懂自己的心思呢?熊熊篝火映襯著場間那對翩翩起舞的璧人,像是預演了無數次一般,每一次落步都恰到好處地踩準悠揚的節奏,每一回轉身都完美無瑕地踏過搖曳的光影,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從不出錯的荊流一如既往的穩重,叫人挑不出錯來,知悉內幕的長老們卻暗自嘆息,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迷戀女皇陛下,那必然是各部族聯姻的首選,可惜,他愛的偏偏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
沒人會替目不能視的女皇陛下擔心,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女皇陛下雖然是個盲女,卻一定不會挑錯哪怕一個步子,他們只是擔心陛下的抹胸會不會繃得太緊,或者說,希望它繃得太緊?隨舞姿而抖動的飽滿胸襟給了民眾們無限的想像空間,也讓他們確信了一件事,就吞姿身段而言,千年王國的精靈女皇,絕不輸其他四族半分。
然而明面上游刃有余的祭月,胯下與心靈深處卻并不如俏臉上表現得那般風平浪靜,甚至隱隱有了暴雨將至的前兆。
小穴中的異物感無時無刻都在挑逗著因調教開發而愈發敏感的肉壁神經,那枚每一秒都可能因大腿張合而滑落的魔法跳蛋,猶如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火球,些許星火,便能讓世人眼中清冷絕倫的女皇形象頃刻間完全崩壞,淪為民眾口中放縱肉欲的無恥蕩婦。
她越是小心翼翼收縮陰道,便越是激發異物摩擦生出無端快感,強烈的背德感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若不是那一直縈繞腿間的風系魔法悄無聲息間帶走多余的水分,此刻的裙擺無疑已經是一片難堪的泥濘,她就像一位品學兼優的學生,明明已將教材倒背如流,仍是忍不住偷偷翻看著教習案牘上的考題,隨時身敗名裂,卻又樂此不疲。
清秀的臉龐泛起絲絲紅暈,讓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平添上幾分可人的嬌羞,荊流看得一呆,差點亂了舞步。
金牙焦躁不安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這個小白臉怎么就一直盯著你的胸?」
祭月:「跳舞時看著舞伴是正常的禮儀?!?
金牙:「我敢打賭他現在一定很想把你弄到床上?!?
祭月:「我敢打賭你也一樣?!?
金牙:「好吧,我確實不是什么好貨色,看,他下邊開始鼓起來了,是不是?」
祭月:「我怎么覺得你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
金牙:「氣急敗壞?咳咳,怎么可能,話說回來,這么多人,你為什么就答應這個小白臉的邀舞。」
祭月:「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流程,啟動水晶就在你手上,不滿意的話大可以懲罰一下我這個不聽話的性奴啊。」
金牙:「你還好意思說,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忍得有多辛苦,噢,你的抹胸怎么好像有點凸起了,你……你連奶罩都沒戴?」
祭月:「我連內褲都沒穿,沒戴奶罩又有什么奇怪的?!?
金牙:「停,你再跳下去真的會高潮的!」
祭月:「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我不要臉的樣子么?」
金牙:「我是想看到……呸,你不要臉的樣子只能讓我這個主人看到,明白么?」
祭月:「遵命,我的小主人?!?
金牙:「主人就主人,為什么非要加個小字,我一點也不小,而且某個部位比你面前這個小白臉要大得多?!?
祭月:「這可不好說呢,要不我先試試跟他上床?」
金牙:「你敢!」
祭月嘴角微翹,玉指輕點兩下示意荊流提前結束舞步,兩人隨即以極為優雅的姿態為慶典上第一支雙人舞劃上圓滿的句號,呵氣如蘭的精靈女皇向周遭民眾揮手致意,在鋪天蓋地的歡呼聲中獨自朝皇室專用的休息室走去。
荊流回到若葉身側,疑惑道:「若葉,你有沒有覺得陛下今天好像有點古怪?舞裙也不是事前預定的那一套。」
若葉沒好氣地朝荊流白了一眼,一言不發,徑自帶上兩個部下守在休息室門外。
荊流不明所以地摸著后腦勺,說道:「怎的平白無故又生氣了……」
雅致的休息室內,剛才在民眾面前還從吞不迫的祭月,隨手布下一道結界,俏臉再不復淡然,一個踉蹌俯趴在梳妝鏡前,未唇輕啟,嬌喘吁吁,精致的五官渙散出半是痛苦,半是痛快的曖昧神色,撫摸著胸前吊墜媚聲道:「主人,這里沒外人了,你可以開始懲罰我這個不要臉的女皇了?!?
金牙只覺得自己被祭月戲弄了半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扳回一城的良機,揶揄道:「穿得這么漂亮,沒看出來哪里不要臉啊?!?
祭月彎下腰身,巧手扣住抹胸布料邊緣往下一扯,白皙彈嫩的兩片軟肉掙脫束縛,轉瞬躍然鏡中,先前在廣場上讓無數男人望眼欲穿而不得的一對雪白玉兔,就這樣通過吊墜明晃晃地完全暴露在金牙眼前。
祭月:「主人,這樣夠不要臉了么?」
金牙呆了一呆,咬牙道:「不就露個奶子嘛,妓院里多的是奶子,不缺你這一對?!?
祭月俯身鏡前,雙手輕捻碧色裙擺,緩緩朝上翻至蠻腰處,裙下春光乍泄,內里下體果然如她自己所說那般一絲不掛,腿根處風系術式消散,潺潺春水淅淅瀝瀝,沿大腿內側滑向腳踝,鏡中祭月,三點畢露,乳浪輕搖,先前清冷絕倫的俏臉揚起欲念紅塵,羞赧道:「主人,你再不懲罰,我這個女皇的臉面都要丟光了……」
金牙不自覺地咕嚕一聲咽下一口唾液,卻猶自嘴硬道:「又……又不是第一次見你脫光的樣子,不夠…
…遠遠不夠!」
祭月沉吟片刻,解下胸前吊墜掛在梳妝鏡上,舞鞋踢落,一雙冰凝赤足攀上矮凳,整個人先是站在凳上再背對鏡面緩緩蹲下,纖細玉腿呈「」
字形往外張開,以極為精準的控制力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同時,將屁股高高抬起,水嫩潤澤的白虎肉縫與鏡上吊墜遙遙相對,便連那一滴滴滲落的晶瑩水珠也巨細無遺地收入金牙眼底,女皇回首,巧笑嫣然,纖纖玉指左右開弓,細細掰開自家那細水長流的騷屄,內里那顆被包裹在陰道內的魔法跳蛋,映射著金屬獨有的冷冽寒光,像極了嗤笑著正準備對罪婦用刑的審訊官,清晰可見。
祭月:「我是永恒大陸上最不要臉的女皇!」
金牙腦海中轟然巨響,額間青筋驟起,條件反射般用力一握,手中那枚已捂至溫熱的控制水晶終于開始堅定不移地履行它的職責。
跳蛋嗡嗡作響,以它所能達到的極限頻率瘋狂律動,既熟悉又陌生的麻酥感從小穴直達靈魂,熟悉是因為她并不是頭一回品嘗這銷魂滋味,陌生是因為她從清心寡欲被調教至如今這縱情色欲的模樣,不過短短十幾天而已。
跳蛋的悶響聲,騷屄的濺水聲,矮凳的咯吱聲,檀口的淫叫聲,互相交織在這算不上寬敞的休息室內,如同天籟,余音繞梁,共同演繹著女皇的墮落進行曲。
翠色馬尾長辮無風自動,精靈女皇,俯身翹臀,高潮迭起,放浪叫春,一叫再叫,人前淑女,人后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