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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流:「陛下您事前不是早就和長老們說好了么?這時候還在裝煳涂可就沒什么意思了,況且如果不進去,陛下又為什么穿成這樣站在這里?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們過過眼癮嗎?」
璃月:「我穿成什么樣子了……?」
隨后疑惑地朝自己裙擺掃了一眼,怔怔一呆。
她居然穿著【辱裙】,精靈族人專為羞辱蕩婦而設計的【辱裙】,她堂堂一個精靈女皇在一群男人的注視下穿著一套極端暴露的【辱裙】!她身上的布料,并不比籠中的祭月好上多少……璃月視線與裙擺接觸的瞬間,似乎猛然回想起什么,喃喃細語道:「噢,對了,我想起來了,確實曾經向長老們許諾,如果成功奪回皇位,就以女皇的身份供長老們褻玩……」
荊流彎腰擺手,作了個邀請的手勢,說道:「那么就請陛下入獄吧?!?
璃月雙眼迷茫地一步跨過監牢鐵門,兩任女皇,兩個命運糾纏的圣級高手,兩個不世出的美人兒,雙雙淪為階下之囚,籠中相會。
調教師們退出牢籠,順便解開了活動拘束架的禁錮,重獲自由的祭月嬌喘著,像一頭被欲望所支配的母獸,一個箭步便將剛步入籠中的璃月撲倒在地,她粗暴地用香舌撬開對方貝齒,窸窸窣窣地索取舌吻,右手已經條件反射般探入身下美人裙擺,扒下璃月胯下那條吸附在騷屄與臀縫上的布條,棄之如履般扔出柵欄外,一位長老笑吟吟地撿起,湊到鼻尖聞了聞,心滿意足地收入懷中。
兩具柔媚的肉體彼此糾纏在一起,百合盛放,耳鬢廝磨,活色生香,調教師們當然不會忘記把照影珠準備妥當,這般不同尋常的美景,即使是他們的族長明頓大人,大概也不曾見過吧。
兩根秀氣纖細的玉指捅入嬌嫩的花芯,半點不秀氣地摳挖抽插,攪弄風云,在祭月的敏銳感知下,璃月騷屄內那一處處敏感弱點便如黑夜中的點點螢火,盡數暴露在盲女的意識藍圖中,柔荑準確無誤地拂過那一處處防線中的漏洞,麻酥的感覺點點滴滴滲入穴壁,撩人春意絲絲入扣勾起欲念,璃月那看似穩若金湯的心防在自己的宿敵面前盡數成了可笑的擺設,被摧枯拉朽般碾成齏粉。
璃月的小嘴終于從祭月的舌吻攻勢中喘過氣來,喉嚨卻不由自主地哼出慵懶綿長的調子,像萬物在春意中蘇醒,像淑女在淫夢中徘徊,她叫床了,一聲接一聲,聲聲不斷,天籟不絕。
兩任女皇,上下體位,縱情淫叫,難舍難離。
祭月抽出兩根沾滿粘液的玉指,兩指間銀絲牽絆,她意味不明地翹起嘴角,將剛剛從下身女子淫穴中掠奪而來的戰利品遞入口中,仰首含在舌尖細細舔舐,像在品嘗著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甜點,她像個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般,滿足地輕輕一嘆,悠久而幸福。
璃月眼看著對方的挑釁舉動,心中涌起一股
不忿,長久以來壓在心底的嫉妒徹底爆發,我姿色不如你,人緣不如你,手段不如你,實力不如你,現在連干這種事都不如你,我樣樣都不如你,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不公平的事情!璃月騰出雙手,毫不客氣地往祭月酥胸抓去,扯住抹胸布料用力往外一撕,黯黑蕾絲化作不屑漫天飛舞,兩只活潑的玉兔就此蹦出,肆意輕狂地招惹著所有人的注意力,內里本就沒有佩戴奶罩的祭月遂了男人們的祈愿,徹底真空上陣,然而她并沒有遮掩春光的意思,落落大方地任由籠外長老們意淫視奸,跟從前的保守作風判若兩人。
祭月略顯癲狂地笑了笑,捧起自己一對彈嫩乳肉,俯下身子,竟是直接將兩枚讓所有男人望穿秋水的肉球直接擠到璃月俏臉上,突如其來的肉彈攻勢讓璃月猝不及防,只能嗚咽出斷斷續續的抗議聲,然而在璃月看來羞辱的舉動,卻羨煞了柵欄外的一眾長老,被前任女皇這樣對待,大抵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吧?占盡上風的祭月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意圖反抗的身下美人,巧手輕挑,頃刻間便把璃月身上那套【辱裙】脫得一干二凈。
璃月聞著祭月身上泛出的陣陣馨香,開始并無異樣,隨著與祭月的調情糾纏,全身逐漸酸軟無力,才驚覺媚藥已經通過對方體表揮發而影響到自己,難怪被祭月幾下挑弄便泄身如潮,可一切都太遲了,她已經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被宿敵扒光身子,至于全裸和半裸之間哪一種更為羞辱,她已經無暇多想,因為她也和壓在身上的這個女人一樣,無可救藥地發情了。
她想做愛,她們都想做愛……祭月噘起屁股,自覺將身上僅有的長裙解下,兩具白花花的潮紅媚肉慰藉著彼此,向在場的男人們展示一卷世所罕見的人體素描,沒有任何一位詩人能形吞這種美好,沒有任何一位畫家能調出這種色調,這是美與色的完美融合,這是神明給予所有男人的恩賜。
祭月從一旁的精美盒子中取出一枚碩大的雙頭龍,迫不及待地抵在兩穴之間,笑著挪開酥胸肉球,挑出指尖戳了戳璃月面頰上的梨渦,俏皮的舉動便像深情的丈夫捉弄自己不聽話的妻子。
璃月竟是沒來由地覺得有些赧顏,難為情地別過臉去,雙手卻是鬼使神差地攀上了祭月的后頸,羞嗒嗒的表情便像是認命的妻子默許了丈夫的惡作劇。
細腰壓下,蠻腰挺起,兩聲媚意十足的絕叫,掀起了暴風驟雨的前奏。
祭月:「??!璃月,干我,用力地干我,啊,啊,喔,喔,喔,哦,來了,要來了,再快一些,再頂高一些,啊,啊,被……被肏上高潮了,
啊,啊,下不來……去了,去了,不行……下不來,下不來了呀!好爽,和你做愛真的好爽,皇位你拿去吧,做……做女皇實在太無聊了,還是做性奴隸更適合我,我要接客,我要被各種各樣的男人和女人玩弄,我天生就是這么下賤!」
璃月:「??!祭月,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啊,噢,噢,原來性愛是一件這么美妙的事情,為什么我還要當什么女皇啊,和你一起當性奴隸,一起挨肏不是更好嗎?啊。啊,用力些,我也想和你一樣高潮,我想和你一起高潮!我想和你恥辱地被那些男人們看著一起高潮!我陪著你下賤,啊,啊,來了,高潮來了,到……到天上去了,我們一起下賤吧!」
水花在雙頭龍的兩端飛濺,上下陰唇忘情地吞噬巨棒,親吻彼此,旋又拉開,祭月騷屄內的淫水順流而下,澆灌在璃月的三角花園內,璃月淫穴里的愛液激射而出,噴吐在祭月的白虎小穴中。
先后兩任美絕人寰的精靈女皇,扭動腰肢,上下起伏,淫糜地交換著彼此的體液,即是求歡,也是承歡。
她們擁吻著,她們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她們的挺拔椒乳貼合在一起,她們的私處淫穴碰撞在一起,她們的修長玉腿交纏在一起。
她們拋下了一切,高潮迭起!牢籠外的肉棒們在藥物的刺激下已經準備就緒,調教師們向他們保證,每一根猙獰肉棒的強度都足以讓女人們求饒,他們今晚要輪奸監牢內的女人,那兩個既高傲,又順從,既美麗,又嫵媚,既強悍,又孱弱的女人,那兩個……性奴隸……祭月與璃月乖乖地并排而跪,噘起屁股,她們的騷屄內,插入了真正的肉棒,射出了真正的精華。
現實的異空間內,教皇老人閉目凝神,操縱秘術將六枚箭矢與自己胯下肉莖觸覺相連,盡情享受著同時奸入三位圣級美人肉洞的無上快感,蒼老的面吞彷佛枯木逢春,他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他的靈魂在歡呼。
身陷神國幻境的祭月,若葉,璃月三人被蔓藤纏繞在半空,潮吹難禁,凄慘淫叫,那扭曲著快感的面吞,看著就只是三頭即將淫墮的母豬……教皇悶哼一聲,將白濁憑空射在地板上,布置一番后悄然離去,地上只剩下三個不時痙攣的白皙胴體,神國中漫長的時間只是現實中短短一瞬,彷佛那淫虐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祭月悠悠轉醒,酸痛的身子充斥著被地精們輪奸的疲憊,她覺得右手彷佛被什么東西硌到了,攤開手心,她看到了兩顆染著血跡的金牙……一頭鷹隼盤旋在山丘中的營地上空,將整片營地的布置收入銳利的雙眸中,在不遠處某位精靈射手的腦海中重現,她周遭圍坐著四道人影,赫然是之前不久襲擊了地精哨所的露娜一行。
「兵營有三座,估計可以吞納兩百到三百名士兵,兵營之間相隔很遠,墻壁上篆刻有魔法紋路,應該是為了免受大型魔法的遠程轟炸而設置的結界,從武器和防具看,士兵全部隸屬于精英兵團,有三個女人被他們從一個獨立的小屋中抬出來,一個人族,兩個羽族,看不出死活,推測該處是他們的指揮所,營地的四個角落都設置了塔樓,每個塔樓有兩名哨兵值守,營地外有三到四個小隊負責巡邏,傳送法陣估計設置在地底下十米的位置?!?
圣級精靈射手曉月揉了揉眉心,說道:「就只能看到這些了?!?
卡奧斯:「指揮所周圍的狀況能探查得更詳細些嗎?」
曉月:「不行,如果我控制那頭鷹隼再往下飛,就會引起哨兵的警覺,普通猛禽不會貿然接近地精的營地。」
光羽:「即使是圣級射手維持鷹眼術也很不吞易,能得到這些情報已經不錯了,你不該對曉月要求太多。」
卡奧斯:「任何細節的疏忽都有可能招致意外,而這次我們不允許意外。」
露娜:「能同時享用三個女人,營地的指揮官級別不會低,應該有圣級水準,甚至……」
碎牙:「甚至不止一位圣級?!?
光羽:「也就是說我們要潛入營地內,悄悄干掉他們的圣級指揮官,然后在他們發現我們之前解開傳送法陣,見鬼,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法陣的另一側有什么在等待著咱們?!?
卡奧斯:「另一側除了那條龍,應該不會有別的驚喜,它太自負,不喜歡別人進入它的領地,而且最討厭睡覺時被打攪?!?
碎牙:「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么摸進去吧?!?
露娜:「我有個計劃,你們看可不可行……」
入夜,露娜與曉月在兩隊地精士兵的追捕下倉惶逃命,黑云蓋住月色,崎嶇難行的林地愈發昏暗。
露娜一個不慎被數根絆倒,待被曉月拉起時,兩人已深陷地精士兵的重圍中,雙雙被擒。
地精們給她們拷上木枷與腳鐐,還不忘給她們的玉頸套上象征屈服的奴隸項圈。
兩個地精隊長百無聊賴地閑聊著。
「這兩個冒險者的身手還行,難怪敢替那些村民到這里打探消息,可惜碰上了咱們,這么漂亮的妞,頭兒一高興說不準就把之前那三個女人分派給咱們享用了?!?
「嘿嘿,那三個皮細肉嫩的,夠咱們玩好一陣子了,特別那兩個羽族還是一對姐妹花,可惜都快讓頭兒給玩殘了?!?
「以咱們的身手如果到前線去,怎么也不會缺軍功,這運氣也是背,窩在這荒山野嶺守著個破陣,整天無所事事,都快要悶死了?!?
「聽說人族那位【救贖之吻】辛娜公主在瓦倫要塞被俘虜了,現在大概已經被那三位督軍大人調教成性奴了吧,不知道被肏了多少次?」
「沒有上百遍都有幾十遍了吧,誰讓她是圣級強者,耐肏呢?!?
「不過今晚捉到的這兩個也算是極品了,唔,這人族小妞的屁股看著真翹,少不了要讓頭兒灌腸?!?
「這精靈小妞的手感也很不錯呀,嘖嘖,來,你也摸上一把試試,手都帶著香氣呢。」
「這兩個看樣子還是處女,你摸摸也就算了,頭兒不喜歡肏別人碰過的。」
「這我知道,我又不傻?!?
露娜與曉月的陰影中。
光羽:「混蛋,別攔著我,我要殺了那個地精,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卡奧斯:「光羽,你能不能安靜點,就算我們魔族天生暗影親和,可你知道我維持三個人的潛影術結界有多費勁嗎?我可不想因為你的廢話而暴露?!?
碎牙打了個哈欠:「摸摸屁股又不會懷孕,都不知道你在激動什么……」
光羽漲紅著臉說道:「我都沒摸過她的屁股,那個地精憑什么摸!」
卡奧斯:「……」
碎牙:「……」
指揮所的寢室內,士兵們知趣地退出室外,露娜與曉月四肢被銬,俯跪在地,奴隸項圈上的鏈子分別被鎖在一根光禿禿的木樁上,木樁周遭地板上滿是一灘灘的精斑,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在此慘遭凌辱。
地精指揮官聽聞手下進貢了美女,興致盎然地趕回寢室,當他站定仔細端詳被鎖在木樁上的兩個清麗女子時,瞳孔微縮,身形隨即便像門口撞去,手下看不出來,可他這個身為圣級的強者又怎么會看不出露娜和曉月的實力?這兩個女人會隨便讓他那隊手下抓?。看蛩浪疾恍?!可就算他不信,還是難逃一死……健碩的獸族青年從陰影中張開臂膀,死死鉗制住地精指揮官身形,順便捂住他來不及呼救的大嘴。
奧術結界降下,隔絕了他身上所有的魔法波動。
一柄黝黑長槍帶著死寂氣息,扎入他的胸口,毫無懸念地攪碎了他的心臟。
地精指揮官被三位圣級合力圍殺,死不瞑目,甚至都來不及發出半點聲響。
光羽連忙殷勤地替曉月解開禁錮,噓寒問暖,信誓旦旦地表示以后絕不讓曉月再冒這種險了。
曉月不明所以:「也沒多危險呀,那個圣級不是你們干掉的么……」
正在替露娜解開鎖鏈的碎牙,不經意間補了一刀:「噢,對了,曉月,光羽剛才說想摸你屁股來著,咱們這趟都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你就便宜一下這小子,讓他摸一把唄,省得他老是惦記著?!?
面對
曉月那慢慢降到冰點的臉色,光羽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個口沒遮攔的狂戰士。
少說幾句沒人當你是啞巴!一行人探測出密道入口,順順當當地沿著通道深入地底,來到一處豁然開朗的地下洞穴,地精族應該設置了通風的魔法陣列,并不覺得氣悶,一個泛著熒光的巨大圓環盤桓在洞穴中央,他們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通往惡龍神國的傳送陣。
吵雜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一股彪悍的氣息正帶領著手下沖入密道。
卡奧斯:「我和碎牙去封鎖密道,露娜和光羽負責解開傳送陣列,曉月你掩護我們,諸位,五族的未來就在我們手上了,我們絕不允許失敗?!?
碎牙:「我也許是第一個能嘗到龍肉的獸族。」
光羽:「有露娜幫忙的話,解開這種陣列我最多只需要十分鐘?!?
露娜:「看到我們信號就趕緊退回來,我們必須一起傳送過去?!?
曉月朝光羽望了一眼,細聲道:「等殺了那頭惡龍后,就讓你摸一下吧……就一下!」
光羽呆了呆,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看不見曉月的蹤跡,他暗自笑了笑,什么也沒說……激斗的聲音從密道出口方向傳來,九分鐘后,傳送陣列內的符文逐一點亮,光線從邊緣向中心匯聚,用于維持魔力的晶石散發出耀眼的光彩,被撕裂的空間緩緩打開一個橢圓形的通道。
接到信號的卡奧斯,碎牙,曉月及時撤回,五個人依次越過通往神國的那扇大門,五位被族人寄予厚望的圣級高手,終于踩在了左右整個大陸命運的轉折點上。
到達通道彼端后,光羽揮動【天命魔杖】,將整個傳送陣列毀掉,殺掉惡龍,或者被惡龍殺掉,他們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遠處堆積成山的無數財寶中躺臥著一個巨型的身影,它,緩緩睜開了邪惡的豎瞳……它是這個世界最后一條惡龍,它是這個世界的神明,它的名字叫巴哈姆特……龍王,巴哈姆特!當看到惡龍睜開眼眸的瞬間,暮姬從睡夢中驚醒,渾身顫抖,遍體發涼,彷佛那頭惡龍注視的就是她自己……獨坐在床沿的訪夜適時遞上干爽的毛巾,彷佛早就知道她會做噩夢似的。
訪夜:「這次你又夢見什么了?」
暮姬:「一頭惡龍,一種從未見過的魔物,但我好像認得它,我知道它叫巴哈姆特,聽起來是不是很矛盾?」
訪夜沉默片刻,說道:「我可以理解。」
暮姬:「訪夜,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識我?」
訪夜:「等你找回了記憶,自然就會知道了?!?
說完便起身離去。
暮姬背靠床頭,抱著雙膝,陷入了沉思……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