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zhongse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悠久的嘆息】(三十二)白夜之欲
作者:sezhongse3
2022年12月15日
字數:10915
黎明時分,晨曦將至,金色朝陽從地平線上悄悄綻放出第一縷光線,映照著漫天紅霞,瑰麗而短暫,一如車隊中那抹璀璨的金發與嬌艷的紅發,一如那兩個依依惜別的少女。
安德莉亞與艾露莎默默擁抱著彼此,無言訴說此刻的傷感,兩個明明相識不足數十天的女孩子卻像結識了十幾年的閨中密友一般,難舍難離,對于安德莉亞而言,平日里見得最多的便是虔誠的教徒或好色的男人,艾露莎幾乎是唯一能與之交心的同齡少女,對于艾露莎來說,這段日子經歷了太多的變故,安德莉亞是難得可以與之吐露心事的同齡好友,而更難得的是,她們還是一起抵抗過卡蓮夫人夜襲的同盟,從某種意義上說,這都算得上生死之交了,雖然從結果上看,她們的抵抗失敗得很徹底……。
兩個小處女最后卻叫得比卡蓮那個蕩婦更放蕩,幸虧帳篷外布置了結界,要是真讓人聽到了,她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臉見人。
兩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就這么互相依偎著,引得周遭早起的鎮民們駐足觀望,在這些平凡的民眾眼里,日出與朝霞不稀奇,這樣漂亮的少女和發色卻不多見,錯過了,便是一輩子的遺憾,對美好事物的向往,是所有種族的天性,無論男人,女人或孩子,都沒有分別。
直到另一個妖艷的少婦闖入她們的世界,打破傷感的沉默。
能這樣不客氣的,除了那位號稱大陸頭號蕩婦的卡蓮夫人,還能有誰?卡蓮張開雙臂笑道:「讓姐姐也來抱抱……。」
安德莉亞扭過頭去叱喝道:「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艾露莎別過俏臉細聲道:「卡蓮夫人,請你自重些……。」
面對同仇敵愾的姐妹二人,大庭廣眾之下卡蓮當然不能像帳篷內那樣放肆,只好悻悻然地訕笑著走開,看來那天晚上確實把兩個小妮子欺負得有點慘啊……。
誰讓她們的叫床聲那么好聽呢……。
就算自己是女人也把持不住呀。
卡蓮朝一旁百無聊賴的倫納德笑道:「怎么?看著安德莉亞跟艾露莎親近,覺得嫉妒了?」
倫納德無奈道:「沒有的事。」
卡蓮:「噢,那也是,都幫你這小子口過了,確實沒什么值得嫉妒的。」
倫納德慌張地左顧右盼,細聲道:「夫人,說好不再提的。」
卡蓮不屑道:「不就口交嘛,看把你慌得,一點都不像我……。咳咳,不像布萊頓的兒子。」
倫納德疑惑道:「夫人你看起來和父親認識很久了,那你也認識我母親嗎?父親他從來不肯跟我說她的事,只說在我出生后不久母親就去世了。」
卡蓮微微一怔,片刻后柔聲道:「你的母親呀,名聲不是很好,但如果她看到你現在這樣子,一定也會覺得欣慰的。」
倫納德略感失望地低下頭:「果然是這樣呀……。」
忽然覺得雙頰被一對手掌溫柔地捧起,額上傳來濕潤的觸感。
卡蓮夫人輕輕吻在了倫納德的額頭上……。
卡蓮:「如果你母親還在世,我想她會這樣吻你吧……。」
隨后便擦了擦眼角,徑自走開。
倫納德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在那么一瞬間,他彷佛覺得親吻自己的就是母親。
布萊頓坐在遠處靜靜看著不忍與兒子相認的卡蓮,剛想過去勸慰幾句,旋又想起伊麗莎白與海倫娜,一聲嘆息,往即將熄滅的篝火堆里又投進了幾根干柴。
他和她,都有無法撫平的傷痛……。
相逢終究會離別,安德莉亞一行依照計劃前往大陸商會,倫納德小隊準備出發去完成祭月女王的托付,布萊頓則帶領族人往千年王國遷徙。
「等等,蠻骨大人,陛下她說……。說現在不見任何人,您打傷外邊的禁衛已經觸犯了禁忌,萬一真惹怒了陛下,奴婢只怕您也沒法子收場,蠻骨大人,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身形嬌小的狐族女官一邊拽著蠻骨身上的護甲,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然而看上去就像是雄壯的獅子背負著可愛的小狐貍在長廊中橫沖直撞,她的勸說還沒禁衛的求救來得響亮。
蠻骨:「我又不是第一回教訓她的禁衛,只要不是傷著你這小妮子,外頭這些禁衛就算被揍成豬頭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說著巨劍一甩又拍飛一位前來阻止的禁衛。
狐族女官:「啊!蠻骨大人,你真把他揍成豬頭了!」
蠻骨:「麻煩你看清楚,他本來就是野豬族的人!」
狐族女官:「噢,抱歉,我的眼鏡剛弄丟了,不對,我干嘛要向你道歉!」
蠻骨:「真不知道白夜那只老謀深算的騷狐貍怎么會有你這么個迷煳的女官。」
狐族女官:「雖然您常年在外,可也算獸族的子民,怎么能這樣污蔑陛下。」
蠻骨:「難道我說得不對?」
狐族女官頓時啞口無言,根據她對女皇陛下的了解,似乎也……。
沒什么不對呢……。
沉悶的轟鳴響徹回廊,帶著獸族獨有粗糲風格的沉重大門被巨大的沖力所撞開,兩位精英禁衛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摔入昏暗的大殿內,不省人事,倒不能怪這些禁衛不濟事,實在是他們的對手太強悍,永恒大陸上唯一能同時揮舞兩把雙手劍的怪物,圣級狂戰士,【傭兵王】蠻骨。
不請自來的訪客驚擾了曖昧的氛圍,殿內的眾人不約而同望向大門外那個偉岸的身影,那如同山崩地裂般的狂暴氣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以至于讓人忽略了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戰戰兢兢的狐族女官,沒有人敢出言叱喝此人的無禮舉動,因為他們都嗅到一種味道,那是鮮血與死亡的味道……。
只有那些常年在尸山血海中廝殺的人,身上才會浸染這種慘烈的味道。
蠻骨一臉不屑地掃了一眼殿內眾人,與其視線接觸的瞬間,大殿中的男人們覺得瞳孔彷佛被強光穿刺一般,紛紛低下頭去,除了王座上的那個女人,那個渾身上下只披著一層薄紗長袍的女人,那個女人沒有躲開視線,那個女人在笑……。
她一笑,便顛倒了眾生……。
男寵們看呆了眼,無論是健壯的獸族,俊朗的人族,陰柔的精靈,神秘的魔族,甚至還有那高傲的羽族,除了大門外的那個男人,那個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殺伐之氣的男人,那個以勇武冠絕天下的男人。
蠻骨寒聲道:「你還笑得出來,魔族和羽族馬上就要開戰了,你卻還顧著在這里跟男人上床?白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向先祖獻祭的日子?」
能坐在獸族王座上的女人,當然只有,且只能是獸族的女皇陛下,傳承了神意武裝【緋色之夜】的圣級強者,【迷夢】白夜。
白夜女皇慵懶地敞開著衣襟,完全不介意在蠻骨面前暴露玲瓏浮凸的嬌軀,反而將身邊人族與魔族男寵的臉龐埋入自己那兩顆與圣羽齊名的豪乳中,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將胯下舔舐自己騷屄的獸族男人盤得更緊了些。
白夜笑道:「你們愣著干什么,給本皇繼續舔,蠻骨,雖然你是獅族的族長,可本皇怎么辦事,似乎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吧?」
蠻骨:「先祖獻祭關乎獸族的命運,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白夜:「那也不是你私闖宮殿的理由,沒看見本皇正在忙著嗎?啊,啊,好舒服,再添深一些。」
蠻骨額角青筋拔起,怒吼道:「我要和白夜商議政務,無關人等都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只騷狐貍可護不住你們一輩子!」
殿內的男寵們面面相覷,進退兩難,不知道如何是好,違抗女皇的命令固然沒有好果子吃,可那位圣級狂戰士的威脅似乎也不是在開玩笑。
白夜無奈地放開身邊的男寵,揮了揮手,說道:「本皇困了,你們先退下吧。」
就算她身為獸族女皇,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如果蠻骨鐵了心要殺這些男人,那他們就絕無活下去的希望,雖然只是幾個無足輕重的寵物,可她還沒玩夠呢。
男寵們如獲大赦,衣服都來不及穿,爭相逃離大殿,生怕慢了一步惹得蠻骨不快,就讓他一劍給拍死了。
蠻骨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攔,兩個跑在最后的男寵頓時欲哭無淚,他們多花了幾秒穿了條內褲,這就讓蠻骨給惦記上了?連忙跪倒在地,呼天搶地地求饒。
蠻骨嫌棄地撇了撇嘴,說道:「把地上那兩個昏迷的禁衛一起拖出去。」
劫后余生的男寵們舒了口氣,連忙干凈利落地把禁衛拖出大殿,為了應付白夜那如狼似虎的索取,他們倒是都刻意鍛煉過體魄,拉著身穿盔甲的禁衛也不顯得費勁。
狐族女官朝衣冠不整的女皇陛下行了一禮,正準備跟著男寵們一道退出殿外,沒想到白夜卻招了招手,說道:「瀾夜你過來幫本皇捏捏肩膀,一大早起來就搞到現在,真的有點累。」
蠻骨皺了皺眉頭,沒有表示反對,宮里誰都知道白夜女皇最寵溺這位小女狐,而瀾夜雖然經常犯迷煳,但作為女官的職責卻極少出錯,也確實算不上無關人等,白夜將瀾夜留下,他也無話可說。
白夜:「現在無關人等都走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還是說……。你剛才在嫉妒?」
蠻骨:「我沒你這樣不知羞恥。」
白夜:「這可不像肏過本皇三個肉洞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哦,哈哈,小瀾夜你臉紅什么,挨肏的又不是你。」
說著便壞笑著捏了捏狐族女官的小臉蛋。
蠻骨:「我們在討論先祖獻祭的事,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女皇該有的模樣。」
白夜掩嘴一笑:「女皇該有什么模樣?像圣羽那樣瘋狂,還是像暗翼那般隱忍?既然神意武裝選擇了我,那我就是女皇該有的模樣。」
蠻骨:「好吧,在這個問題上我承認你是對的,但這回不同以往,是最高等級的獻祭,需要你作為祭品親自進入靈魂之地,你很有可能需要面對四位先祖之靈的蹂躪,不該在這個時候耗費無謂的精力。」
白夜:「本皇是有神意武裝加持的九尾天狐,我還怕那些先祖之靈滿足不了我呢,所以才提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嘛。」
蠻骨:「你是說你吞下去的那些精液么?」
白夜:「你下邊那根肉棒已經開始有勃起的勢頭了,要不要本皇連你的那些一起吞?」
蠻骨:「
夠了,白夜,現在羽族和魔族開戰在即,只要你能得到先祖之靈的支持,就有出兵的底氣,到時候那些頑固的老頭子們也再沒理由從中阻撓,我們獸族已經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生活得太久,是時候作出改變了。」
白夜打了個哈欠:「這些事你不說本皇也知道。」
蠻骨:「那你還這副優哉游哉的樣子玩弄那些男寵?」
白夜:「難道本皇沒告訴你,虎族,狼族,豹族的精銳部隊已經開始秘密集結了?噢,本皇確實好像忘了跟你說,可大陸商會的本部就在邊境附近,曼爾達夫那家伙難道就一點風聲也收不到?你們的關系似乎也沒表面上那么融洽嘛。」
蠻骨一陣愕然,隨即咬牙道:「我的事自己會解決。」
白夜:「蠻骨,是什么讓你產生了能壓倒本皇的錯覺?你確實很強,甚至整個蠻荒之地都找不出比你更出色的戰士,本皇也欣賞你的野心,因為你有著與野心相匹配的實力,可如果你以為僅憑這些就能讓本皇臣服,那未免太天真了些,即使沒有你帶來的那些情報,本皇依然能對時局作出正確的判斷,你需要明白,誰才是獸族的主豐!」
九根白尾從王座上延伸而出,破體而出的威壓彰顯著女皇的地位。
蠻骨臉上陰晴不定,最后還是俯首行禮道:「是的,陛下。」
桀驁不馴的圣級狂戰士,終于尊稱白夜為陛下。
白夜:「好了,回去好好準備吧,本皇一會兒換過祭祀服飾,就會前往靈魂之地那邊,記住,以前你之所以能體面地走出本皇的寢宮,是因為本皇讓你體面地走出去。」
蠻骨又行了一禮,退出殿外,回廊中,剛被女皇陛下壓過一頭的狂戰士,卻露出與野蠻形象極不相配的狡黠笑吞,低語呢喃:「我當然明白,因為給你的那則神諭,就是我親手下達的呀。」
整個大陸只有四個人知道,【傭兵王】蠻骨是一位弒神者。
瀾夜:「陛下,奴婢這就伺候您更衣。」
白夜:「不急。」
說著便一手將小狐女攬入懷中,笑道:「小瀾夜先讓本皇親熱一下。」
瀾夜滿臉通紅:「陛下……。唔,不……。不要摸……。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小狐女嬌羞而急促的呻吟聲回蕩在寂靜的宮殿中,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剝離身子,就連奶罩上的扣子都堅持不過半秒,無論脫別人的還是脫自己的,白夜女皇都堪稱大師級人物,能一較高下的,怕也只有那位號稱大陸第一蕩婦的卡蓮夫人了吧。
瀾夜氣鼓鼓地替白夜女皇系上獸族祭祀服特有的掛墜,嘟起的小嘴無時無刻都在宣示著狐族女官的不滿。
白夜淺笑著戳了戳瀾夜的小臉蛋,故意問道:「怎么?不高興?」
瀾夜負氣道:「在寢宮里也就算了,今天陛下明明有正事要做,也對奴婢這樣。」
白夜:「剛被那些男寵們撩起興致,就被蠻骨那莽夫攪和了,別提有多難受了,嘻嘻,幸好還有我的小瀾夜在,你剛不是也叫得挺放蕩的?還扒拉著我的奶子不肯松手呢。」
瀾夜:「嗚嗚嗚,陛下,請你別說了,羞死人了……。」
白夜:「不哭,不哭,我呀,最疼小瀾夜了。」
瀾夜悉心替白夜撫平祭祀服上的折痕,又將飾物依照祭禮標準反復檢查了兩次,細聲道:「陛下,都穿好了。」
白夜雙手張開,饒有興致地在落地鏡前轉了一圈,寬松的祭祀長袍遮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衣與裙擺之間恰到好處隔開一小圈肌膚,蠻腰上的小肚臍凸顯幾分獸族部落獨有的野性美感,特別是那領口布料稍稍下拉,敞露出些許白皙乳肉與溝壑,想必是女皇陛下胸圍尺寸又比訂做服飾的時候大了那么一點?也就是那么一點,為這身華麗而嚴肅的祭祀長袍添上一抹不可名狀的旖旎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