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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空氣凜冽，玉澤延呼了口氣，白煙氤氳，他抬頭望天，漆黑的夜空，星星寂寥。

皇上一邊打壓世家，一邊收回新貴手中兵權，玉家雖兵權已交，可在朝中地位依舊不上不下。

皇上的心思很明顯，并不想新貴逐漸做大，待百年之后成為更有影響力的家族。

至今他仍猜不透皇上為何要給月兒賜婚，可對玉家來說，這并非是好事。

玉澤延到清風苑時玉明月和玉明鏡在院子放爆竹，爆竹聲聲和女兒的歡笑倒是讓他暫時忘記了方才的不快。

“父親和祖母又鬧的不愉快了？”玉明鏡趁著妹妹和赤丹她們玩時走到父親身邊問道。

每年除夕老太太都要鬧一出，他們已經習慣了。

“你四叔一直在找路子回京。”玉澤延并不瞞著兒子。

他這個四弟向來是不安分的，只怕這兩三年內必是要回京的。

“若四叔回京，父親打算怎么辦？”玉明鏡看向父親的目光干凈純粹又帶著信任。

玉澤延看著兒子許久，又看向不遠處笑的開心的妻女，然后又看向兒子：“說來為父已經許多年沒有離過京城。”

“父親是想……戍邊？”玉明鏡一下就猜到了父親的心思。

“玉門關戰事不斷，如今駐防的陳留候還有兩年便到換防時間，為父的確有此意。”

“兒愿隨父左右。”

“鏡兒……”

玉澤延自己倒是無所謂，少年時也曾隨父親征戰沙場，可鏡兒他年紀小，又沒有經驗，戰場上刀槍無眼。

“兒是世子，定國公府滿門榮辱寄于兒身，兒不怕苦！”玉明鏡靜靜的看著父親，少年的目光如炬，帶著幾分豪氣。

玉澤延一直知道兒子很好，可這一刻才真正的把他當一個男子漢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