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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明月的語氣平淡，語氣神態仿若只是在閑聊隨口一說一般。

羅令儀微笑，上前親昵挽住玉明月手臂：“六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玉明月看到不遠處有個亭子，視野開闊，若有人靠近一眼便能察覺。

“便去那邊亭子吧。”

羅令儀點頭：“甚好。”

她雖然是東宮太子妃，但這宮中魑魅魍魎到處都是，還是小心為好。

“六娘，我今日確有求于你，但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聽完再決定幫不幫我。”羅令儀坦蕩道。

玉明月沒有打斷羅令儀，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知你心悅謝翰林，但你可知他愿為你赴湯蹈火卻不愿接受你的心意？”羅令儀倒沒有賣關子，看了眼周圍再次確定無人后才道：“因為他才是皇后所出的中宮嫡子！”

羅令儀的話的確震撼到玉明月，一瞬間她腦子里猶如飛沙走石，眼神漸漸從不可知悉歸于平靜。

是了，怪不得她第一次見皇后娘娘總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倍覺親切，原來竟是如此。

如此，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說的通了。

為何他會如此執著于平息圣人和五姓矛盾，為何要保住五姓族人，為何大力推行科舉。

原來他身體流淌著蕭家和王家的血，他不能對不起世族亦不能對不起蕭家。

他一次次拒絕她是怕以后身份曝光連累于她。

話本里他嘔心瀝血英年早逝，無妻，無子，無私產，原來竟是因此。

不對，難道他并非病逝，而是……

玉明月陡然睜大眼睛看向羅令儀：“太子殿下可知？”

“尚不知，但圣人已經知曉，遲早會告訴他。”羅令儀篤定道。

圣人多疑，既要扶蕭澈上位必然不會留一個有世族血脈的皇后嫡子活著。

“我和他都是圣人所不容之人，同病相憐，他既是我表哥又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希望他死，六娘，請你相信我。”羅令儀看著玉明月眼神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