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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妮絲凄涼地眼中含淚,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對她的同情。
她看到幾個士兵散漫地朝自己走過來,她明明沒有聽見集合行進的哨聲。
一股不祥的感覺驟然從心里升騰起來,她看到頭盔下面的眼睛露出不懷好意的光,拴在前后的繩子被解下來了,她一個人被連推帶拉地拖出隊伍,被緊縛的上半身保持不了平衡倒在地上,但沒有人把她拉起來,她看到幾個士兵開始解開腰間的皮帶,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要……別碰我,別碰我……」
這個紅貓人族女孩,柔軟的尖耳恐懼地蜷縮起來,貼伏到火紅色的頭發里。
雙腿縮進打著補丁的灰色長裙里,被繩子交叉勒著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勾勒出了已具規模的雙峰。
棕色的小靴子和毛線襪被扯掉了,然后是裙擺里的內褲。
他們十分熟練地把短小的棉質內褲褪到女孩的腳腕,然后擰緊捆住雙腳。
艾可妮絲的眼淚涌出來了,她還不熟悉男女之事,但此刻私處被看光讓她下意識地感受到了屈辱,被捆的動彈不得,就像是個獵物一般任人豐割。
她的面頰通紅鼻腔酸澀,擠著淚水緊閉雙眼,顫抖著抽抽搭搭個不住。
但沒人在意她,艾可妮絲感覺到粗糙的手指,摸到了她下身尿尿的地方,嬌嫩敏感的部位傳來了摩擦,那感覺羞恥而又絕望,一股酸脹感從瑟瑟發抖的私處鼓動起來,她感受到那里沁出了溫熱粘稠的液體,但這感覺并沒有什么誘惑,反而只能感到源源不絕的凄苦。
她受不了地哭著晃起頭來,在野性本能的驅使下想要奮力掙扎,但冰冷的槍口頂在了腦袋上,又把這唯一的一點勇氣嚇了回去。
她看到拴在樹上的白樓,本來閉著眼睛無可奈何地仰頭靠著樹干,終于對耳中傳入的哭泣求饒聲做不到無動于衷,皺眉猶豫了半晌,像是無奈地下定決心把頭轉向他們。
「放開她吧。來上我好了。」
幾個士兵面面相覷,嗬嗬冷笑。
「你是上邊特意發話嚴密押送的重犯,上你?當老子不想活了?」
「是嘛,可是昨天,你們的李爾克大人才剛剛對著我內射了一發啊。雖然我現在這個樣子,但隨口編幾句話應該還是會有人聽的,你們的上司應該也不會去查證真假,畢
竟在他們眼里,我一個重犯的安危,抵得上你們的幾條命了。」
白樓不緊不慢地,用一如往常的優雅語氣說著。
聽到這里的士兵們,此刻也不得不心有不甘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那看向她的目光有憤恨有忌憚,但很快便轉化成彷佛要發泄所有怨氣的兇光。
她額前的短發被揪住強迫抬起頭來,隔著棉布囚服的酥胸被狠狠揉捏,白皙中點綴粉紅色鞭痕的長腿被扯開,幾雙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伴著惡狠狠的聲音。
「小娘們,你想激怒我們,是不是?」
艾可妮絲瑟瑟發抖地看著,又不忍心去看,但男人們野蠻的聲音,白樓微微的呻吟依舊傳進耳朵。
他們毫不憐香惜玉地狠狠柔掐那豐腴的乳房,摳她光潔的腋下與小腹甚至肚臍,粗大的肉棒攪弄陰戶。
白樓沒有像她那樣丟人地在凌辱下身體做出回應,她努力忍受著雙目緊閉仰頭朝天,用后腦勺用力頂著樹干,任憑他們蹂躪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像一潭死水一般淡漠,就那么忍受著無窮無盡的侵犯。
他們嫌鐐銬的鐵鏈礙事,直接抬起她的雙腿一直翹過頭頂,露出完全暴露的鮮紅色陰戶,不急著插入,先撿了旁邊的樹枝,用不太鋒利但也算是尖銳的尖端不斷劃著那嬌嫩敏感的部位。
白樓渾身顫抖著,無神的雙眼瞪得大大的望著天空,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不成聲調的哀叫,抬著的雙腿不住顫抖,鐵鏈嘩啦嘩啦地響著。
艾可妮絲再也無法無動于衷,這一幕終于讓她心中的熱血涌到了頭頂沖破了恐懼感,她結結巴巴地喊了起來:「不,不許欺負她,我給你們摸就是了。」
聽聞此言的士兵們,此刻喜形于色。
他們雖然色厲內苒地強暴了白樓,終究還是對這帝國高層無比重視的重犯不敢太輕舉妄動。
面前懵懂稚嫩的雌性紅貓人,的確比她有吸引力的多,也安全的多。
他們求之不得地圍上來,那表情是在說著「她自己愿意,你還能多管閑事嗎」。
終于被他們拋下的白樓,精疲力盡地靠在樹上,那虛弱的臉現出功虧一簣的惋惜,難受地搖著頭。
艾可妮絲第一次看到人類男性那火熱粗大的生殖器,彷佛還冒著微微的熱氣挺立在自己面前,她嚇得腦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該做什么了,直到耳邊傳來不耐心的怒斥。
「給老子含住了啊,你這白癡娘們!」
艾可妮絲嚇得渾身一震,幾乎是不假思索僅憑意識地張開濕潤的小嘴,含住了眼前那紅潤漲大的龜頭。
一股難以言喻的奇怪氣氛彌漫開來,似乎是難聞的腥臭,似乎又縈繞著一股令人迷亂的濃郁雄性氣息。
她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在剛剛救了自己的白樓面前,一直膽小懦弱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種不愿逃避的責任感。
她下定決心似的,摒棄了自己內心里的所有踟躕與畏縮,就那么心無旁騖地跪在那里,閉上眼睛,毫不停留地舔舐起散發著腥臊與雄臭的陽具,把它含在嘴里,用濕潤而溫暖的口腔包裹撫弄著它。
那火熱的東西在口腔里微微顫動,逐漸一點點流出粘稠的汁液,弄得滿嘴都是這濃郁的雄性味道了。
艾可妮絲能夠感受到上面鼓起的青筋,與一絲又一絲逸散在自己嘴里的濃腥味,緊接著她被按下去,像狗一樣被迫趴在地上,裙子被一直撩到上身,她抖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小屁股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與眾人的目光下。
一根異物從后面進去了,這感覺很獨特,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眾目睽睽下被公開強暴的恥辱,它進去了自己身體里最私密的地方。
艾可妮絲含淚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專心致志地舔弄著嘴里的肉棒。
但是那里一波接一波的敏感刺激讓她根本沒法無視,嬌嫩的肉壁里沁出了水漬,讓后面的感覺更加顯得滑膩濕潤,繼而它就帶著這黏膩的液體在自己體內抽插不止,每一次頂到深處時,都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感覺彷佛觸電一般席卷她的全身。
艾可妮絲不受控制地輕顫著身子,嘴里抑制不住地時不時發出難堪的叫聲。
他們全聽見了,不管是正在強奸自己的帝國士兵,還是周圍曾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族人們,都無一例外地把眼下自己的羞恥狀態盡收眼底。
她絕望地晃著腦袋想讓他們不要看不要聽,可自己卻又不爭氣地不斷發出不知羞恥的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刺激,肉瓣內部一陣酸脹,好像是憋不住尿一樣想要尿出來,但出來的并沒有暢通的尿液,而是噗嗤噗嗤小聲淌出的涓涓細流。
一股火熱濃稠的液體,同時在身體里那根巨物的不斷抽動下灌了進來,和穴水交融在一起。
臉頰忽然挨了一巴掌,剛剛在恍惚中艾可妮絲忘記了嘴里的異物,已經好久沒動過嘴了。
士兵抽出濕淋淋的肉棒抽打著她可愛的臉頰,用這種方式肆意羞辱她,然而這時遠處凄厲的哨音響起來了。
艾可妮絲如蒙大赦,那個讓她口交的士兵,則掃興地恨恨哼了一聲,伸手快速地擼動幾下,剎那間一股散著熱氣的白漿在空中劃出拋物線,一部分淋在她的小鼻子到嘴唇上,更多的則灑滿了胸前的衣服,艾可妮絲嚇得驚叫一聲,頓時引起士兵們一
陣幸災樂禍的哄笑。
士兵們意猶未盡地發著牢騷開始各自回到崗位,再一次用上膛的槍口嗬斥威脅著,被栓成一串的紅貓人們,唉聲嘆氣呻吟連連地逐漸站起來,艾可妮絲看到士兵從她身邊走過,解開拴住白樓脖頸的鐵鏈,扯住了她身后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根兩股擰成麻花狀的鐵絲,拉扯著逼她站起來。
白樓疼的渾身都抖起來,可愛的面龐此刻痛苦地微微抽搐,包著紗布的腋前滲出兩點鮮紅,那里微微閃出一點金屬的反光。
艾可妮絲驚的目瞪口呆,她剛剛一直沒發現白樓那里的異樣。
她被鐵絲穿了肩胛骨,兩根鋒利的鐵絲刺穿腋前的骨片又在腋下繞回來,然后拉到背后擰成一股牽在后面的人手里,迫使著本來就反銬雙手的白樓連胳膊也動彈不得,每一次輕微的拉扯都在往外滲血,她疼的臉色蒼白,額前冒著虛汗,蓬松的亂發粘在額頭,伴著鐵鏈的嘩啦嘩啦聲努力地站起來。
被捆著栓成一串的紅貓人族怨聲不絕,拖拖遝遝地被迫在繩子的牽引下往前走著,但被拽著鐵絲押送的白樓根本不敢慢走,忍著疼一瘸一拐地挪動赤裸的雙腿,腳鐐嘩啦嘩啦響著。
只要稍微慢點,鐵絲用力一拽,那纏住肩膀的紗布下登時滲出血來。
她費力地抬著頭,想要去看抽泣著站起來的艾可妮絲,但極度近視的眼睛只是空洞茫然地睜著。
遠處的四面八方,忽地在這一刻響起了連珠炮般的爆裂聲。
拖著紅色曳光的信號彈帶著凄厲的響聲劃上天空,叢林里忽遠忽近傳來了四起的槍聲。
被捆成一串紅貓人族驚恐地騷動起來,帝國士兵們在這一刻,同時驚慌地如臨大敵上膛了手中的槍,來歷不明的敵人隱蔽在叢林的天然掩體里,從各個方向朝他們射擊不斷。
「是革命軍!」
帝國士兵的嘶吼聲中,艾可妮絲能看到,白樓本來虛弱渙散的目光中騰起了希望,但肩胛骨的劇痛又把她拖回現實。
不知道是不是早已預謀了逃跑,拴著族人們的繩子忽地斷開了,騷動中的紅貓人俘虜們,不顧還捆綁著上身的繩索,叫嚷著四散奔逃。
艾可妮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雙腿使不出力氣,她看到士兵們冒著革命軍的射擊大聲威脅著,開槍打倒了幾個族人,他們瞬間倒在血泊里,反綁的雙臂徒勞地撕扯著麻繩,然后逐漸不動了。
白樓忍著疼勉強挪了幾步,四周在交火中一片混亂,遍地是逃跑的尖叫聲,與重傷瀕死的呻吟,
她咬著牙挪開步子,忍著腳踝的劇痛,岔開腿邁著別扭的鴨子步拖動兩腳間的鐵鏈。
保持不了平衡,被鐵絲鎖死的關節與反銬的雙手如同銹死的齒輪,讓整個雙臂都動彈不得。
她走了兩步立刻被注意到了,大夢方醒的士兵們,此刻立即丟下逃跑的俘虜們不管,冒著火力壓制先按住了她。
「混蛋!別管別人,給我把她看住了!跑了這個重犯,咱們都要沒命!」
槍聲越來越密,革命軍似乎壓上來了,幾個士兵色厲內荏地一邊開槍胡亂還擊,一邊七手八腳地扯起被按倒在地的白樓,挾持著她慌不擇路地往后退卻。
其中一個被流彈擊中了,一聲沒吭就栽倒在地下,腦后的彈孔淌出血和腦漿的混合物。
幾個膽小的見狀慘叫一聲,也顧不上什么死命令了,拋下俘虜四散逃跑。
只有那發號施令的軍官,咒罵著瞪著眼睛一只手拽著鐵絲,伸手到腰間要掏手槍,但眼見遠處逐漸已經能看到的逼上來的革命軍,也顧不得處決逃兵了,扯著鐵絲連拉帶拽,一只手扯著白樓的頭發,幾乎是拖著她往后逃跑。
白樓被鐵絲穿了肩胛骨,此刻傷口被生拉硬拽疼的渾身癱軟,俏臉慘白幾乎沒了血色,額前的汗珠流了滿臉,厚厚的紗布都被血浸透了。
艾可妮絲不知所措地匍匐在地上,她不知道該逃跑還是怎么樣,四面八方的槍聲,吼聲,慘叫呻吟聲不住地傳入腦袋嚇得她一動都不敢動。
但看到不遠處被挾持走的白樓,剛剛在自己最絕望時,已經凄慘至此的她依舊為自己挺身而出的記憶涌上來了,她的勇氣也涌上來了,第一次覺得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
反綁的雙手胡亂抓著,用頭頂著地弓著身子勉強爬起來,這一刻,因恐懼彷佛被抽空的力量似乎又回到了雙腿上,即使被縛動作依舊敏捷,種族天賦下強健的長腿邁開,她跌跌撞撞地奔過去,鼓足了勇氣擋在了他們面前。
「請放……放她走吧。」
「滾!臭婊子,快滾!老子已經放你一條命了,找死嗎?」
艾可妮絲看到他手中黑亮的槍,她又抑制不住地抖起來,但并不妥協地顫抖著站在那里。
疼的滿臉虛汗的白樓勉強睜開眼睛,喘息呻吟著,視野里模模煳煳映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軍官歇斯底里地開口大罵,把所有難聽的詞語一股腦地吐出,嘴里噴著帶血的唾沫嗬嗬咆哮,瞪著通紅的眼睛,把白樓踢到一邊,雙手舉起了槍。
「我……我他媽斃了你……」
他的雙手顫抖不止,身邊微微傳來鐵鏈的響動聲,他又如同驚弓之鳥般回頭看去。
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白樓,此刻勉強掙扎著,咬著牙齒痛苦地扭動身子艱難地站起來,腋前一股股地滲出鮮血。
她虛弱地深呼吸著,每走一步身體都晃一下,邁著虛浮的步子走了幾步,直到快要和艾可妮絲面對面,然后轉身,把她擋在了自己身后。
那聲音雖然氣若游絲,但一如既往地平和如等閑。
「開槍吧。」
「你……你……」
「開槍啊?」
舉槍的人渾身顫抖,如同神經失常一般地作困獸的狂怒,他瞪得目眥欲裂,快要迸出眼眶的牛眼近赤,牙縫里噴著帶血的唾沫,絕望而瘋狂地嘶吼威脅著,似乎這一刻他才是任人豐割的俘虜,而不是面前雖虛弱卻云淡風輕的白樓。
「我……就算上面有令,我要是跑不掉了,也不能……也不能讓你活著跑了!這群王八蛋,嗬嗬……就算說了你有多重要一定要活的,到了這種時候,也必須把你斃了,不可能讓你跑了的。不可能……」
「是啊,開槍啊,一槍三條命罷了。有長官你陪著,我們也不算孤單了吧。」
白樓淡淡地說著,背后一沉,她感受到艾可妮絲緊貼在自己背后,她能感受到少女害怕的顫抖。
槍響了,但倒下的不是她們。
側面的一顆子彈,不偏不倚地削飛了舉槍人的頭蓋。
他如同舊麻袋一般咕咚栽倒在地,手里,還握著那支子彈至死都沒來得及出膛的槍。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艾可妮絲緊閉著眼睛瑟瑟發抖,把頭埋在比自己還矮一點的白樓頭發里,她聽到又一聲槍響,清脆的聲音,是子彈擊碎鐵鏈的聲音。
她感受到白樓微出一口氣,忍著肩胛的疼痛,反銬在后的雙手,輕輕撫摸了她。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