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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8日

墮落人生·１４·苦痛

接下來兩周，年幼的昊濤很高興，非常高興，他覺得自己終于能堂堂正正和趙詩萍表白，在一起了，只是學校里面有些風言風語，昊濤的情書到處亂舞，有寫給旁邊班的，甚至有寫給旁邊學校校花的，也有人說昊濤這點年紀卻和人開房，還有裸照，甚至于和詩萍整天放學開房，什么謠言都有。

老師只能把昊濤父母叫了過來，昊濤爸爸暴怒地拽著昊濤，一頓毒打，打的他連請了一周的假。

風波過后，詩萍興致很差，她每晚都在教室坐著作業，即使身邊沒有另外一個身影，她還是堅持著，她相信昊濤，她也相信自己。

詩萍捂著腦袋滿臉通紅，對她旁邊的遍體鱗傷的男生說：「昊濤，你有什么想和我說嗎？」

昊濤也知道有些風言風語傳到了詩萍耳邊，他面向詩萍，膽怯卻堅定地的說道：「詩萍，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我喜歡你。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詩萍臉上的紅暈轉到耳垂上：「昊濤，我們現在年紀還小，應該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面，我不像你那么聰明，隨隨便便就能拿到高分，我想和你做個約定好嗎？」

說完就伸出了手。

昊濤不知道詩萍是答應了還是拒絕，氣血上涌的他上前握住詩萍有些發紅顫抖的手：「你說我肯定遵守。」

「昊濤，陪我一路走下去，我在終點等你好嗎？」

詩萍也很認真的抓住我的手，「我現在不能承諾你，我們的未來還很長，我馬上要離開這個學校了，我希望我的高中，大學甚至在國外的時候，身邊都有你的背影好嗎？」

昊濤不明所以，他認為是那些惡毒的傳言傳到了詩萍耳邊：「詩萍，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聽到什么我的壞話，我可都是寫完作業就回家的，你別信他們。」

詩萍長吐了一口氣，稚嫩的臉龐上不同尋常的成熟表情：「昊濤，我也在等你這句話，我甚至……甚至……」

她定了定神，十分害羞：「我看到那些照片了，甚至還有一張沒穿……沒穿衣服的……我的眼睛告訴我那一定是你，但是我更相信你的話，只要你對我說，我昊濤從來沒做過這些事，那我會站在你身邊的，即便再怎么樣，我也相信你。」

她溫柔而堅定，只是等男孩給她一個確定的回復。

昊濤遲疑了，他想到云嵐和他做的一些事情，他心砰砰砰跳著，他不能騙這個單純的女孩，他痛苦的抓著自己腦袋，捂著聲音說：「詩萍，那些照片可能是真的……但是……但是……」

昊濤說不出話，他知道情竇初開的年齡承受不了這種背叛，如果他看到詩萍渾身赤裸跪在地上，舔一個男孩的腳，他也會發瘋的，他好生氣，他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詩萍聽了昊濤的話如遭雷擊，張著嘴巴久久地說不出話，想著想著便哭了起來，她用手不停錘著昊濤肩膀：「你混蛋……你這個混蛋……你……你以前……為什么……為什么騙我，你為什么……為什么……」

詩萍崩潰的哭著，語無倫次：「我說了……我說了……我相信你的……我相信你的……你就不能騙我……就不能騙我說是假的嗎！就不能說是假的嗎！！！你就說假的，昊濤，你說這是假的啊！！！你現在說也來得及！！！！我可以相信你的！！！！！」

昊濤木訥地看著前方，他心痛的說不出話，他只想一頭撞死在著昏暗的教室里面，可是詩萍還在，他不能把血濺在她身上，只能不停地道著歉：「詩萍……對不起……對不起……」

詩萍聽了昊濤回答，絕望的撲在了課桌上嚎啕大哭，昊濤把手伸了過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顫抖地縮了回來，他覺得自己全身都是污泥，不能去觸碰這個可愛的女孩子。

就這樣，教室里面充斥著悲哀的氣氛，詩萍在課桌上不停地聳著肩膀，她情緒漸漸有些穩定了，她還是決定，給這個男孩一個機會，給自己的初戀一個機會：「我爸媽覺得我在這邊事情很亂，下周就讓我換學校了。」

昊濤木訥的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是應該的，她這般美好的女孩，就應該離他遠遠地，離他被惡毒詛咒著的男孩遠遠地，最好再也不見。

「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昊濤！」

詩萍越發生氣了：「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喜歡你，詩萍！」

這是印在他靈魂深處的答案，「可是，像我這樣的人……」

「我很欣賞你，我也很喜歡你。」

詩萍聲音緩緩變輕了。

「我一開始說的，還算數的。」

昊濤一個激靈，他上前抱住詩萍的肩膀，說：「你原諒我了嗎，原諒我了嗎？」

「昊濤！你聽我說完，你不能再騙我了，以后也不要做……做這種惡心的事情了，好嗎？」

詩萍扭著肩膀，掙脫開來：「我不管你以前做過什么，只要你能改正，我說過的話還是不變的好嗎？」

昊濤心中感動，他想全盤托出自己的秘密：「詩萍，其實照片里面的女生……」

詩萍轉過來把捂住昊濤嘴巴：「你不用告訴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只要保證，以后再也不做這些事情就行了。」

詩萍擦了下淚痕，展開笑顏把手伸向了昊濤：「約定好了，我在高中等你！」

昊濤也緊緊握住了眼前白嫩的小手，詩萍的約定不僅僅挽救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昊濤悲慘上半生的唯一曙光，如果詩萍不能原諒昊濤，他或許就活不下去了吧。

此時的學校門口，一個帶著發飾，有著微黃卷發的少女，正在門口翹首期盼著，她今天穿著粉色長裙，甜美而又溫柔，她正在等待她的寶貝出來，她最喜歡的寶貝，她興奮的有些顫抖，今天開始，她的寶貝就再也不會離開她的身邊了，想著想著她感覺下體一股暖流，有許多液體滲了出來，她感到有些討厭：「小耗子，我想到你就有點忍不住，待會滴下來這么辦！」

遠遠地她看到了，云嵐沒有看到昊濤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從學校出來，他滿溢著快樂帶著他的希望和未來走出來了，這種神情，是和她在一起從來沒有過的。

她妒忌的臉都變形了，臉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蒸騰著好像冒煙一般，她像個暴躁的野獸低吼著，她要過去狠狠地撕碎她寶貝旁邊的身影，撕碎她，用腳踩住她那臉，毀掉她那精致的臉蛋。

啊！她今天就得死，我要過去掐死那個人。

猛然間，云嵐看到了昊濤滿臉都是傷痕紅印，手還用綁帶固定著，走路一瘸一瘸的，還要人攙扶著走，她的心都碎了，她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再也沒有那種甜美溫柔的風范了。

她擔憂的走近昊濤，不顧他渾身顫抖，捧住了他的腦袋，心急如焚的說道：「昊子，昊子，你怎么了，怎么全是傷口。是誰干的？」

云嵐惡狠狠地看著昊濤旁邊的女生：「誰干的，你說！」

那女生被兇狠猙獰的云嵐嚇住了，昊濤鼓足勇氣插在了兩人之間：「嵐……嵐姐……不關詩萍……事情，前幾天有些事情發生……反正我罪有應得，不關詩萍的事……」

他牙齒有些打顫：「嵐姐……你……你怎么……來了……」

「嵐姐，你好。」

詩萍站出來落落大方的和云嵐打了個招呼，「昊昊他的事情雖說不是我的緣故，但是我感覺我也脫不了干系，我也挺對不起他的……」

「昊昊……」

云嵐聽到這個稱呼腦袋都要裂了，她呢吶著：「昊昊……」

不知道是心疼昊濤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寶貝被搶走了，云嵐開始哭了起來，她在學校門口嚎啕大哭：「昊昊……嗚……昊昊……嗚嗚嗚……昊昊……」

詩萍覺得眼前的嵐姐有些神經質，她直覺告訴她兩人之間沒這么簡單。

但是，一個漂亮女生在學校門口哭的梨花帶雨，并且旁邊的昊濤只是無動于衷，她不得不走出來主動安慰云嵐：「嵐姐，你沒事吧，昊濤，你快來啊，來看看嵐姐怎么回事！」

這其實怪不了昊濤，長久以來云嵐的淫威，讓他此時大腦停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閉嘴！閉嘴！給我閉嘴！不準命令他！」

云嵐歇斯底里叫了出來，「誰都不準命令他！」

詩萍被嚇了一跳，但是她還是有些擔心云嵐：「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放心上……」

昊濤感覺事情難以收場了，他只得對詩萍說：「詩萍，我知道嵐姐家在哪里，我送她回去吧。」

「可是你這身體，怎么行啊，我們一起走吧。」

詩萍提了個很正常的建議。

昊濤連連拒絕，「沒事，我活蹦亂跳的，現在可有勁了！就我送她回家吧，我們兩家離這都不遠。」

他又湊過去和詩萍說道：「嵐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可能是比較擔心我吧。」

這么多年以來，昊濤一直埋怨自己今天說的這次決定，他這次的確沒有說謊，他的確一次也沒騙過詩萍，可是他選擇性的說了部分事實，導致他后來一錯再錯，變相的欺騙了詩萍，如果昊濤能夠回到過去，他肯定會和詩萍一起送云嵐回家，然后在路上和詩萍坦白一切，或許后面這么多事就不會發生了吧。

此刻的他想讓詩萍遠離云嵐，只是有些擔心云嵐控制不住情緒，做出一些難以挽回的事情。

路上云嵐扶著昊濤，她突然開心起來，依偎在昊濤手臂上：「昊子，你喜歡昊昊這個名字還是昊子這個名字呢？」

她笑顏如花，她的技巧還略顯稚嫩技巧，但是雙乳碩大飽滿，把昊濤手臂夾在中間。

昊濤一直躲閃著，不時地抽出他的手，可是云嵐的黏勁道了得，只把昊濤一路往他家里帶。

昊濤不停地在旁邊說著：「嵐姐，走錯了，走錯了，這是去我家的路……」

嵐姐這時眼眶雖然有些紅腫，但是心情已經完全恢復了：「就是去你家呀，小耗子，好久沒見阿姨叔叔了，再說你身體不好，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昊濤搞不懂云嵐什么想法，只覺得云嵐去他家必定沒好事，他立刻回絕：「嵐姐，不要了，你送我到門口就行！」

云嵐掐了掐昊濤手上的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命令著他：「今天你必須帶我去你家，你自己看著辦。」

昊濤一聽著不吞置否的語氣，膽戰心驚，只能隨著云嵐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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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開門了，開門的正是昊濤母親，她驚訝的看著云嵐，打了聲招呼：「嵐嵐，你怎么送小濤回家了。」

她喜笑顏開，扭頭往家里喊道：「老昊，老昊，快看誰來了，云家閨女來了！」

隨即家里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昊濤爸爸一臉喜慶地迎了出來：「啊，是云小姐，你好，你好，今天真的是太麻煩，你都把我家小子帶回家了，哈哈，進來坐進來坐。」

回過身訓斥著昊濤媽媽：「趕緊叫人家進來啊，這邊杵著干嘛？」

云嵐落落大方的對昊濤爸媽鞠了個躬：「叔叔，阿姨，你們好。」

說完很自然的貼著昊濤，把昊濤往里面挽。

昊濤爸媽看的眉開眼笑，雙手搓著，一片幸福和諧的往里面走。

「坐，坐，坐。」

昊濤爸爸避嫌，招呼了下便回了書房。

他拍了拍昊濤媽「老婆子，給我好好照顧著，我去書房寫字。」

「我曉得，曉得的。」

昊濤媽媽拿出瓜果飲料，問云嵐：「嵐嵐，吃完飯了嗎，沒吃阿姨給你煮點東西。」

云嵐雙手放在胸前擺了擺：「謝謝阿姨，我今天在學校吃過了，阿姨。」

昊濤媽媽看著懂事的云嵐越看越高興，她得意忘形的上前挽住了云嵐的手，開始和她拉起了家常，云嵐坐姿端正，一直微笑禮貌得回應著，哄得昊濤媽媽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