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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墨殤淚流滿面,悲痛的喊了一聲,可是喊完之后,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不停地落淚。
「人生七十古來稀,為師如今八十有余,也算是不虛此行。只是你天資聰穎,遠勝為師,定能堪破玄關,踏入《混元劍體》的最高境界。凡事過猶不及,尤其本門武功剛烈霸道,為師怕你日后早夭,給你取名叫做墨殤,也是希望你不要……早早的來見為師。」
威猛老人說到這里,眼角忽然溢出一絲淚水。
他看破生死,窮通壽夭也作等閑,可是當說到自己的徒弟的時候,卻也像個平常的老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長壽。
「殤兒,如若你真的支持不住,就……就散了一身功力。隱居山林,安然度此一生。」
老人抓著少年的手,老淚縱橫。
「不,師父!為了師父心中的武林大同,殤兒縱是死,也絕不后退一步。」
墨殤忽然抬起頭看著老人道。
「癡兒,如今師父心中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喜樂,其他再無所求。此次你去昆侖阻止了江傲天,就不要再理會江湖瑣事,保重自己才是首要。」
老者用力攥著墨殤的手,眼中的光彩一點點地消逝。
「師父!」
墨殤看著老人致死仍滿是關懷的目光,心中大慟。
陷入悲痛回憶的墨殤身上真氣暴動,那已經轉化完畢的羅天真氣似乎要再轉化為曾經犀利至極的無上劍氣。
江洛依見此不敢怠慢,強行拖動傷體,再次隔空灌注真氣,加強眉心那點嫣紅的力量。
得到加持,墨殤眉心紅光大放,腦海中的回憶也在快速流轉,來到了又一個難忘的回憶。
那一年他二十五歲,已然是聞名江湖,為了他師父的夢想奔波了五年之久。
江湖上的同道傳來一個確切的消息,蜀中巨富溫家被奸賊惦記,要在半路劫殺他們一家。
墨殤早就聽說過溫家的名字,溫家家主溫有德人如其名,有德有義,樂善好施,有一年甘陜大旱,散金三百萬兩,不知道活了多少人命。
所以一聽到溫家有難,墨殤三日間跑死了六匹快馬,從貴州星夜兼程趕到蜀中,一掌斃九賊,仗劍挑三寨,救下了溫有德一家。
那一日,也是二十五歲的墨殤第一次見到溫若言。
他永遠記得,那一日葉落如雨,溫若言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俏然而立,巧笑嫣然。
當時即便見慣絕色的墨殤,也被驚艷到了。
他呆立當場,看著款款而來的溫若言,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
溫若言上前施禮,落落大方。
那獨屬于大家閨秀的氣質,甚至讓當時傲氣凜然的墨殤生出了些許自卑之情。
墨殤僵硬的回了一個他以往覺得矯揉造作的禮節,彬彬有禮地答道:「在下墨殤,見過小姐。」
看著墨殤僵硬的動作,溫若言掩嘴一笑,頓時墨殤只覺得青山失色,這偌大的天府,再無任何東西能與她相比。
記憶如同流水奔騰,飄忽而過,轉眼間,他便已經和溫若言二十年夫妻情重了。
這些年來,帶著她東奔西跑,沒有片刻安生,為了師父的愿望,跳脫的少年成了一個穩重的盟主。
他肩負著武林的重任,終日勞碌;她履行著妻子的職責,日夜操勞。
直到近日,他才發現,自己對于妻子做的遠遠不夠,為了師父的愿望,他似乎虧欠了妻子太多。
「你的妻子為了你,受了多年的風霜之苦,還日夜因為不能擁有你的子嗣而自責不已,你不覺得你虧欠你妻子的太多了嗎?」
似是神魔的低語,又像是來自靈魂的拷問。
隨著聲音的引導,他彷佛又回到了那年塞北,寒風如刀,他帶著溫若言從溫暖的江南來到這塞外苦寒之地。
那一年他三十六歲,《混元劍體》也是第一次出現了反噬,那一個月里他生不如死,是溫若言衣不解帶,一刻不停的照顧著他。
所以面對這樣的問題,意識朦朧的墨殤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不錯,我實在辜負了若言的一番情意。」
「你如此愧對妻子,是不是應該完全服從她,她所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她的所有命令和決定你都不會有異議,她所做的一切在你看來都是理所當然,是不是?」
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要將墨殤拖落萬丈深淵。
墨殤本能的覺著不對,可是腦子里面混沌一片,根本無法思考。
「是,還是不是!」
聲音變得極為嚴厲,若冰雪吹拂而來。
這嚴厲的聲音,卻適得其反,一個威猛老人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墨殤的腦海之中,老者看著墨殤,告誡道:「殤兒,不管到了什么時候,你都不能被他人所左右!」
墨殤元神受挫,本能的就要反抗,混元劍氣勃發,那曾經為了師父的夢想而闖蕩天下的身影,似乎又回來了。
劍氣凜冽,那聲音彷佛也受到了影響,變得溫和了許多,道:「你想一想你的妻子,她為了你放棄富貴,同你流浪江湖,與你艱難的討生活。她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為了你,她親自漿洗衣服。后來即便你成為了武林盟主,那山莊的瑣事仍是一股腦的丟給了她,你不慚愧嗎?你不能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做出改變嗎?」
墨殤躁動的劍氣停了下來,他想起了蜀中的道左相逢的嫣然一笑;他想起了往日溫若言為他奔波忙碌的身影;他想起了溫若言聽到能為自己繼后香燈時的欣喜;他想起最后關頭的那一塊刻著溫若言衷心祝福的玉佩。
這一切的一切,剝離了他那層層迭迭的防衛之心。
現今的墨殤,心里只剩下那個單薄的倩影。
「很好,現在你的心已經完全屬于你的妻子,你要遵從你妻子的一切命令,明白嗎?」
「明白!」
墨殤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便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睡吧,等你醒來,這些將會成為你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那聲音變得飄淼難尋,最后逐漸消逝。
而墨殤在這一刻才真的陷入昏迷,而她眉心的那團紅光,則化作了一滴淚似的痕跡,留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江洛依緩緩地松了一口氣,即便擁有《羅天十二顛》的克星,改變一個蓋世強者的認知也不是她能做到的。
若不是墨殤心中早有破綻,恐怕這時候江洛依早就身受反噬,香消玉殞了。
她仔細調息一番,才招呼人手將墨殤送回溫若言的閨房。
而此刻閨房之中,則上演著另一出大戲。
昔日的女主人溫若言乖巧的跪在地上,而之前服侍溫若言的貼身侍女—聆琴,卻大剌剌地坐在床上,俯視著曾經的主人。
「下等婢女溫若言,你可知罪?」
聆琴一只腳踩在溫若言的頭上,問道。
溫若言誠惶誠恐的道:「賤婢知罪。」
「那你錯在哪了?」
聆琴笑著問道。
溫若言答道:「賤婢不分尊卑,睡了聆主子的床,此罪一也;賤婢不知廉恥,泄在了聆主子床上,此罪二也;賤婢不守禮儀,未能及時伺候聆主子洗漱,此罪三也。」
「那你該當何罪?」
聆琴一腳踹倒溫若言,冷聲道。
溫若言被踹倒后,立刻又翻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又跪在聆琴面前說道:「賤婢任由聆主子處罰。」
「那你就先伺候你聆主子我如廁吧,記著,要用嘴!」
聆琴看著溫若言,忽然說道。
聞聽此語,溫若言不敢怠慢,一下子鉆進聆琴的裙子里,將聆琴未穿褻褲的下體含住,輕輕的用舌尖刺激昔日婢女的尿道。
聆琴本就有尿意,被溫若言這么一挑弄,頓時尿道一張,一道又騷又黃的尿柱擊打在溫若言的喉頭之上,溫若言渾身一抖,居然達到了一個難言的高潮。
「賤貨,每次一受辱,你就高潮,真不愧是最下賤的賤婢。」
聆琴感覺到溫若言的抖動,出言嘲諷道。
溫若言將聆琴的尿一絲不漏的吞咽完畢,這才開口迎合道:「這都是主人的恩寵,讓賤婢一受到侮辱就會產生快感,賤婢這些天來體驗了從未體驗到的快樂。賤婢真的太感謝主人了,讓賤婢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活著。」
聆琴哈哈大笑,站了起來,將自己還沾著尿的小穴在溫若言的臉上抹了幾下,溫若言的臉上立刻變得水光粼粼。
而在這樣的對待下,溫若言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溫若言的臉上帶著癡笑,渾然看不出來不久前,她還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昔日溫若言對于下人極為體恤,尤其待聆琴更勝似親人,想不到今日居然遭此恥辱。
想她如今懷有身孕,還遭逢此劫,真是讓人嘆息。
而最讓人感到可憐的是,如今她的神智已經被扭曲。
現在的遭遇,她甚至不覺得是恥辱,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樂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賤婢,主人說了,你要是好好完成主人交給你的任務,獎賞肯定是少不了的。說不準,你還能親自伺候主人,也說不定哦。」
聆琴抓起溫若言的胸衣,將下體擦干凈,然后又丟給了溫若言后說道。
溫若言接過胸衣,再次系到胸上,她就這么用被昔日婢女尿和淫水兒的浸濕的胸衣,將她那肥嫩誘人的雙乳包裹住,乳頭在接觸到胸衣的一剎那,就像兩顆堅硬的石子,高高地挺立著。
即便是與墨殤做愛,溫若言也從未感覺過如此刺激的感覺。
尤其是聽到能伺候主人,溫若言更是感覺到難言的幸福,她臉上掛著癡癡的傻笑,似在憧憬美好未來一樣。
「聽說你懷了那人的小賤種?」
聆琴踢了踢她的肚子道。
聆琴用的力氣不小,溫若言本能的護住自己的嬰兒,聆琴見狀大怒,一腳就踹在了她的頭上,同時還呵斥道:「賤人,主子要踢你肚子,你還敢擋?」
溫若言弱質纖纖,被踢中之后,眼前一黑,差點昏倒過去,她迷迷煳煳之間也不敢怠慢,在地上又滾又爬,來到聆琴腳下,邊親吻她的鞋子邊道:「聆主子恕罪,賤婢豬油蒙了心,居然不知好歹,抵擋主子的賞賜,只是這小賤種生下來,就是天生為了給主人玩弄的。賤婢怕若是流了,會耽擱主人的雅興。若是違背了主人的命令,我怕聆主子被主人責罰。」
聆琴心中一顫,居然差點把主人的命令忘記,主人能隨手把自己從一個奴婢變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也能再次將自己變為奴婢。
她是萬萬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所以她想起剛才那一擋,心中升起絲絲慶幸。
「好,念你忠心為主,暫且饒你一回。下回……」
聆琴說到一半,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所打斷。
聞聽敲門聲響起,聆琴迅速站起側立一旁,而溫若言則是立刻站了起來,慵懶的臥在床上,拿手帕將臉上的濕痕拭去,緊了緊衣裳,將胸衣完全遮住,這才緩緩開口道:「何人敲門,進來答話。」
她的聲音平緩雍吞,若清泉留響,美妙至極,誰能想到聲音的主人之前還想一個賤貨一樣,在自己的下人腳下求歡?嘎吱一聲,兩個侍女推開門,將墨殤抬了進來,對溫若言說道:「夫人,奉主人之命,將老爺送回房里,著你好生照料,按計劃行事。」
「好,你們回稟主人,若言明白了。」
溫若言點了點頭道。
「是,夫人的話,我們一定帶到。」
兩個侍女微微一拜道,然后兩個人直起腰桿,掏出一塊令牌,沖著屋里兩人。
兩人看到令牌,心中一顫,連忙跪伏到地上,聽候指示。
只是當初植根在她們靈魂中的印記,見玉佩,如主人親臨。
「聆琴小賤人聽了,主人口諭:」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狗東西,你這些日子作威作福也夠了,墨盟主回去后,須得一切如常,若出半點差錯,我便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口諭畢,你可聽明白了,聆琴小賤人?」
左邊持令牌的侍女說道。
「感謝特使送信,聆琴小賤人明白了。」
聆琴低眉順眼道,一點也沒了剛才的威風。
「好了,你們起來吧,我們先走了。切勿耽擱了主人的大事,否則你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兩個侍女施施然的又退了出去。
「恭送特使!」
兩個人直到侍女走出很遠,才站了起來。
聆琴上前看了看已經變成蘿莉模樣的墨殤,笑道:「這還是我們那個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嗎?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感覺她這個樣子連我都打不過吧?」
說著,她還低下頭用手戳了戳墨殤的身體。
「不得無禮!」
溫若言一皺眉頭道。
聆琴一聽到溫若言命令的口氣,頓時怒道:「小賤人長本事了?敢和主子這么說話了?」
溫若言越過她,將墨殤抱起,邊向床邊走邊道:「沒聽到主人的命令嗎?一切如常,意思就是我為主,你為仆,殤哥仍是你的老爺。若是耽誤了主人的大事,十個你也賠不起。」
「你……」
聆琴氣結,可是她知道,絕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主人說一切如常,那就必須一切如常!溫若言將墨殤溫柔的放在床榻之上,命聆琴準備洗澡水,沐浴更衣后,才又匆匆回到屋里,為墨殤打理一切。
過了大半天,墨殤才緩緩醒來,她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殤哥,你暈倒在了別院,幸好下人把你帶了回來,否則凍一晚上,非生病了不可。」
溫若言用蘸了熱水的手帕,為他擦了擦額頭后,嗔道。
「若言,你又來了,為夫說了多少次了。為夫內功精湛,就算是數九寒天,也不會有半點病痛。」
墨殤搖了搖頭道。
溫若言不依道:「我不管,反正以后不管多晚,都要回房睡,不許再這樣折磨自己。」
若是平常,墨殤最多口頭敷衍一下,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墨殤感覺自己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情緒,她保證道:「好,我保證,以后不論多晚,都會回房睡的。」
「這還差不多。」
溫若言用手帕一點她的鼻子道。
墨殤嗅覺靈敏,手帕經過鼻子的時候。
她猛然聞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她不由疑惑道:「若言,你這手帕,味道有些奇怪啊?」
溫若言臉騰的一下紅了個通透,她沒想到,縱使洗滌多遍,仍是瞞不過墨殤。
她佯怒
道:「手帕不就是這個味道嗎?你是不是聞過別人的手帕,快說!」
墨殤腦子一昏,忽然覺得手帕好像就是這個味道,她點了點頭道:「好像是啊,手帕好像就應該是這個味道來著。而且,我怎么會去聞別的女人手帕的味道呢?」
「算你識相,要是發現你對不起我,哼哼。」
溫若言眼中似有殺氣。
「怎么會呢?我一切都聽夫人的。」
墨殤聽了這話,心中就是一抖,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怕溫若言。
「嗯,既然你都聽我的,那咱們可要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了,你這個樣子可不能再說自己是墨殤了,畢竟你這個樣子統領武林群雄,怕是難以服眾。這樣吧,對外就宣稱你還在閉關,恢復原狀之前你就偽裝成我的遠房親戚吧。」
溫若言決定道。
墨殤有些詫異,想不到昔日性格溫吞,優柔寡斷的妻子,如今遇到事情,居然這么果斷,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都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