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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溺水的人,用力向天空抓去,卻只能一點點的看著自己沉默在無垠的大海里。
「?。 ?
墨殤尖叫一聲,猛然驚醒。
「若言,你不知道我做了一個多么荒
誕的夢。我夢到我變成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墨殤發現周圍是熟悉的環境,松了一口氣兒道。
只是當她看到妻子臉上的欲言又止和高大的身材,她心中就已經覺得不妙,當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也找到了自己胸悶的原因了。
原本幾近平坦的胸前,多了一段起伏,微微鼓起的乳肉和小巧的乳頭就這么暴露在空氣當中,迎風招展,敏感的如同被風一吹,先是起了一圈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的雞皮疙瘩,然后就在風中漸漸的挺立起來。
墨殤看到這里驚得站了起來,隨著她這突然的動作,那已經頗具規模的雙乳隨之輕輕晃動,帶起一陣粉嫩白皙的漣漪。
溫若言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七分遺憾,三分狡黠道:「裳兒,很遺憾,這一切都是真的?!?
說完,溫若言還調皮的在她突兀隆起的酥胸上捏了兩把。
「呀,你做什么?」
墨殤羞澀極了,臉上爬上了一抹醉人的酡紅,身子向后一靠,又倒在了床上。
在倒下的瞬間,她修長的雙腿順勢一并,遮擋住了因溫若言作怪而變得濕淋淋的小穴。
一倒在床上,枕頭上還沒散去的熏香香氣就爭先恐后的涌入墨殤的鼻孔,無數旖旎的畫面憑空出現在腦海里,而且胸部也開始變得滾燙,那種胸悶的感覺再度襲來。
墨殤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咬著牙低聲念叨了幾遍「唐世謙」
的名字。
發覺了罪魁禍首,墨殤再次跳了起來,來到衣柜前,隨便抓起一件衣服就要去找唐世謙算賬。
但是她一轉身就看到溫若言那嚴厲的眼神,那是她從未在溫若言眼中看到過的,她的氣勢為之一餒,下意識的松開手中的衣服,抓起了另一件,并詢問的看著溫若言。
溫若言輕輕的搖了搖頭,自柜尾抓起一件丟給墨殤,墨殤拿起衣服無奈的看了溫若言一眼,轉身打算開始換衣服。
「就在這里換,我要清楚的看到你露出小穴縫隙,如果看不到,你就要脫下來重新穿?!?
溫若言開口制止了她轉身換衣服的行為。
墨殤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天真清純的妻子所說的話。
若是幾天之前,她絕對會勃然大怒,甚至會掀桌子、翻臉,甚至會狠狠的訓斥溫若言。
可是這一刻,當墨殤看到溫若言那雙如天空般澄澈的雙眸時,心底不自覺地生出三分懼意,
更有無窮無盡的愧疚包裹住了她的心房。
她漸漸的放棄了自己的想法,拿起衣服,夸張的抬起嫩白瘦弱的大腿,兩條腿幾乎形成了一個「一」
字,然后才極盡誘惑的將那明顯小一號的裙子套了上去。
在這期間拿水淋淋的肉穴被扯開一條細縫,露出一截如玉的硬物,溫若言定睛一看,不由輕輕一抿嘴唇,那原來是昨天她惡作劇似的塞進去的玉胡瓜。
在溫若言忍不住漾起的笑意中,墨殤終于委屈巴巴的穿好了衣裳,溫若言挑選的是一套鵝黃色的緊致薄裙,緊緊的勒在墨殤的身上,將她那本來不大明顯的身材映襯的凹凸有致。
這件窄小的裙子不但使那小小的乳鴿被束縛的高高僨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碗狀,而且還將她的小屁股勾勒出了一條曼妙的曲線。
若不是窄裙在腰間一收,誰能猜到她的腰肢是多么纖細,一切看起來好像都很完美。
如果不是這裙子太過短窄,讓她只要步子一大就會露出裙下風光,讓那風流洞口顯現在世人面前。
墨殤哭喪著臉看著溫若言道:「這……這樣太不莊重了吧?」
「你懂什么?女子穿衣服就該顯身材才是,你要不想露出來,那就再穿上這條特制的褻褲吧?!?
溫若言伸手又從衣柜里一勾,勾出一條用料非常節約的褻褲。
「這比我的……我的那里也寬不了多少吧?我穿這個和沒穿有什么區別?」
墨殤展開褻褲,看著猶如三條線組成的褻褲無奈道。
「不愿穿啊,那算了?!?
溫若言伸手就要把那條褻褲奪過來。
墨殤連忙向后一躲,道:「穿,有總比沒有強?!?
說著她便在溫若言笑吟吟的目光里再次抬高了自己的大腿,將那淫靡洞口再度漏了出來,然后雙手抓起那條簡約淫蕩的褻褲緩緩套在光滑的玉腿之上。
褻褲滑過細膩的皮膚,最后緊緊的貼在那猶在吐著花露的粉蛤上。
放下自己的長腿,她又將還沒穿上褻褲的美腿蜷起,將那已經有些肉的屁股露了出來,兩瓣緊致的臀肉夾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讓人忍不住想去探尋。
她抬頭看著溫若言,就如同看著一個嚴厲的長輩,最終她心虛的撥開了內褲,再次漏出自己的肉縫兒,為了讓溫若言看的更清楚,她就以一只腳為支撐,側著身子開始穿褻褲。
溫若言贊許道:「嗯,裳兒是越來越乖了,行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墨殤就穿著這一身淫蕩的衣服,狼狽的走出兩人的臥室,向著唐世謙所在的客房飛掠而去。
此時唐世謙正在屋外的草坪上練功,手中折扇連連揮動,所演練的既非劍法,也非刀法,而是華山量天門最為奇詭的尺法。
折扇在他手上仿佛活過來一般,曲折如意,時隱時現。
若說如今江湖上能與唐世謙比肩的高手不過寥寥數人。
當今天下而論,只有墨殤的風頭猶在其上,多年論道,也只有墨殤能穩勝他。
其他諸如玄真、李自然之輩,和他也僅僅是互有勝負,只是如今略遜他們一籌的秦鳳儀恐怕要后來者居上了。
想起和秦鳳儀的上一次論道,已經立在樹梢的墨殤看著唐世謙摸著下巴思忖道。
「呼!」
唐世謙收功而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道濁氣悠長至極,直奔墨殤所在的樹梢而去,吹得枝葉搖曳,片片金黃的葉子落下,露出墨殤俏麗的身影。
噓氣成風,這絕非一般高手可以做到,原來墨殤適才出神,露了形跡,已然被唐世謙發覺。
風吹過墨殤,粗糙的衣衫與細膩的皮膚摩擦,讓她敏感的乳頭再次挺立,她臉色一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凌空直下,一掌拍了下去。
你見過從天而降的掌法嗎?反正唐世謙今天是見到了!磅礴的掌風令他心中一凜,他連忙單手一甩,手中折扇似離弦的利箭,飛射而至。
墨殤伸手一格,那折扇就被彈開,只是這也讓唐世謙從吞的躲開了這一波凌厲的攻勢。
墨殤心中怒火未消,豈能輕易饒他?腳尖在落地的一瞬間,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猶如脫韁的野狗,再次極速地沖向了唐世謙。
只不過他還沒想暴露身份,所以他一招一式用的都不是自己往日的功夫,而是《羅天十二顛》里記載的「萬劫散手」。
唐世謙只感覺四面八方全是人影,綿綿不絕的掌影朝著自己排山倒海而來。
他不敢怠慢,一根黝黑的鐵尺從自己的袖子里彈射而出,向前猛的一掃。
墨殤攻勢不減,但是被他窺到自己的身形還是有些不解,她的功力高于唐世謙,但自忖面對這一招也只能不管虛實,一片劍氣撒過去,以力破巧。
她心中的疑問隨著每一次被精準的格擋開越來越重,便開口問道:「你是如何發現我攻的是你的哪里?」
唐世謙見她慢了下來,猛然御尺疾沖,躍到房頂之上,笑道:「長江后浪推前浪,裳兒侄女這一身修為猶在伯伯之上,枉我白活了這許多歲月。只是唐某本事雖然稀松,自制的熏香還是聞得出來的,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侄女,值得侄女如此對我?」
「我需要一個解釋!」
墨殤指著自己的胸前怒道。
只是原本惡狠狠的表情,配上她蠢萌蠢萌的表情,實在是說不出的可愛。
唐世謙老臉微紅,叫屈道:「你們女孩子不都是喜歡自己比較大嗎?唐某這也是成人之美,你這妮子怎么還不識好人心呢?」
墨殤也是俏臉生暈,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個女孩子的形象,唐世謙想錯了也是情有可原。
她有些害羞道:「這個,你就別管了。我就問你,有什么法子能讓我的這個小下去?」
一個大男人,和一個曾經的大男人,討論女子乳房大小的問題,氣氛一度十分尷尬,幸好兩人都是臉皮厚的人,才不至于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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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倒是有些難了?!?
唐世謙看她說的認真,便皺眉沉思道。
「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我不敢保證你能安然走出去。」
墨殤威脅道。
唐世謙怒哼一聲,道:「你道唐某真的怕了你不成?」
墨殤微微扯著肩頭的配飾,做撕扯狀道:「你要是不找到解決辦法,我便大喊非禮,讓你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你這妮子,忒也胡鬧?!?
唐世謙哭笑不得,但是他乃謙謙君子,真怕墨殤來這么一手。
于是他于房頂上來回踱步,眉頭微皺,苦思解決辦法。
墨殤眼帶希冀的望著唐世謙,希望往日的至交好友能想出個辦法,一解眼前的困境。
在墨殤的期盼中,唐世謙腳步一頓,量天尺一拍手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但是他隨即又頹唐的搖了搖頭。
墨殤心里著急,不禁問道:「你這又跺腳、又拍手、又搖頭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裳兒侄女別急,我這雖是想出來一個法子,但是弊端太大,我怕反而傷了你?!?
「你別廢話,快說出來,不然我可喊非禮了?!?
墨殤褪下肩頭衣衫道。
「別,千萬不要,算我怕了你了?!?
唐世謙狼狽至極,連忙搖手。
這個當世輕功高手,差點一腳踩空,摔到地上。
「快說!」
墨殤疾言厲色道。
唐世謙一拍腦袋,無奈道:「這法子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常言道堵不如疏,你這若是一味壓制它,反而會讓陰氣在壓抑到了極致而爆發。到時候陰陽失
衡,只會讓你真正的壓倒群芳。」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說重點!」
墨殤拉著衣服,打斷道。
唐世謙連忙擺手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你只需將陰氣引向膻中穴,這時候雙乳會先變得臃腫,不過你不要怕,待到盈滿之時,一瀉汪洋,到時候災厄自解。只是……」
說到這里,唐世謙臉上露出一抹難色。
顯然有些話,他不大好意思說出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墨殤兇狠道。
「我算是怕了你了,我看你就是投錯了女胎,這法子你需注意一點,那便是要及時泄陽,否則陽氣太重,你或許會逆轉陰陽,變成一個男人?!?
唐世謙實在招架不住道。
墨殤連忙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喜悅,道:「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自唐世謙這兒得了解決方法,墨殤滿心歡喜,這個向來以博學著稱的青衣秀士,果然沒讓她失望。
「哼,姑奶奶回去先試試,若是不行,仔細你的腦袋?!?
心中歡喜,但她自知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墨殤一揚頭,故作小兒女姿態道。
說完這話,她轉身飛馳而去,已是迫不及待要試一試這法子,至于懷疑則是半分也沒有,她自忖以自己和唐世謙的關系。
唐世謙是絕不會害自己的子侄的,這是多年相交的信任。
「陰陽斗轉之法傳給了她,也不知今后是福是禍?!?
唐世謙看著墨殤遠去的背影,悠悠一嘆。
墨殤飛掠太急,唐世謙的聲音又低,所以心神搖曳的墨殤完全沒有聽到這句話。
一路風卷塵沙,墨殤來到了平日里練功的靜室,緩緩運功,清涼的羅天真氣游遍全身,激動的心情這才舒緩下來。
她慢慢吐出一口濁氣,心神沉靜,再不受外界干擾,陷入了普通江湖人求之不得的天人合一之境。
心外無物,萬物皆空!身體之中的陰氣受到牽引,順著奇經八脈涌入膻中穴,緩緩積蓄,只待達到峰值,一瀉千里。
墨殤體內經脈天生比他人寬大,再加上近四十年的劍氣流轉,那竅穴便如大海般廣闊,她體內半數陰氣才堪堪將膻中穴填滿。
「呼~」
墨殤緩緩吐出一口悠長濁氣,這濁氣自胸間翻涌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陰寒之氣。
靜室角落那株散發著幽香的靜心草,被這寒氣籠罩,登時枯萎,葉片上也爬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
待濁氣散盡,墨殤「嗖」
地一下彈了起來,她運功內視體內,發現半數陰氣已經導入膻中穴,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睜開了雙眼。
內視散去,墨殤立時感覺胸前沉甸甸的。
她低頭一看,不僅之前臉上的滿意完全散去,而且還變成了一副苦瓜臉。
只見她胸前兩只乳鴿已然頗具規模,墨殤一手竟不能完全把握,她神色懨懨,卻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