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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殤
2022年12月17日
字數:21811
【第九章:幻耶真耶】
當咒語停歇,墨殤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聲的呼吸著,完全不在意自己外露的春光。
畢竟男人在男人面前,怎么會注意這些?墨殤是這么想的,可沈默絕不是這么想的。
那豐腴的大腿上沾著晶瑩的汗珠,薄紗下腫脹的陰蒂高高翹起,雙乳前的衣襟已經被奶水浸透成了深色,偶爾隨著身體的微微抽搐,還會有乳汁噴濺的奇景。
最讓沈默驚異的是,即便在沙子里打滾兒,墨殤也沒沾上半點兒灰塵,那如玉橫陳的美麗胴體,讓他的目光始終離不開半分,那是絕不應當屬于人間的絕色。
「你可知道這東西是哪來的?」
墨殤坐了起來,用手撥了撥那突出的陰蒂道。
「啊?」
沈默從癡迷中被驚醒了過來,臉上滿是疑惑不解。
墨殤掐住陰蒂,敏感的身體讓她忍不住全身一軟,但是久曠之軀,又讓她有點不想松開,她便輕輕地捻著陰蒂道:「我問你,這個古環你知不知道是你祖上從哪得來的?」
沈默皺著眉回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地道:「我記得小時候調皮,將書架碰倒了,是我第一次看到關于這個東西的記載,約莫是我先祖從一個叫什么九重宮闕的地方得來的。」
「九重宮闕?」
墨殤念叨了一句,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隨著她低沉的話語落下,她敏銳的靈覺忽然發現天地之間蕩起了一絲漣漪,但是這感覺稍縱即逝,若不是她神功蓋世,怕是也感覺不到絲毫。
她心中一動,再次輕喊了一聲,「九重宮闕!」
那絲不易察覺的漣漪再次波動了起來,墨殤放開氣息與天地聯結,連連呼喝。
隨著一聲聲「九重天闕」
的落下,天地之間的漣漪已經變得肉眼可見,宏偉的宮殿虛影在空中浮現,如同海市蜃樓。
原來這九重宮闕一直隱遁于虛空之中,在茫茫無際的混沌中飄蕩,偶爾落于塵世,化作實體,有緣人屆時可以入內,但是得失成敗,就全靠機緣了。
墨殤功參造化,一語一言皆能引動天地,故而這九重天闕如被召喚一般,現出一絲投影。
只是終究不是出世之時,所以也僅僅是投影而已了。
但是這卻難不倒墨殤,只見她抓起沈默,一飛沖天,穩穩地落在虛影之處,如踏實地。
隨后,只見白光一閃,宮殿與人盡皆憑空消失。
就像剛剛的一切,真的僅僅是海市蜃樓而已。
沈默只感覺身上一痛,眼前天地便已改換,之前的黃沙漫漫全然不見了,入眼處盡是凋工精美的白玉墻壁,上面有圖、有畫、有字,但是他卻一個也看不清楚,一切在他眼前都是朦朦朧朧的。
他轉頭一看,墨殤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他更覺得百爪撓心一般,他伸手捅了捅墨殤的軟嫩的腰肢,問道:「喂,你能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嗎?」
「你看不到很正常,因為你太弱了。」
墨殤一把將他扔到地上,然后也不再看白玉墻壁上的壁畫,大步向前走去。
在地上滾了幾圈的沈默趕忙爬起來追上,邊追邊道:「我就是看不到才問你的啊,要是能看到,問你干嘛?」
墨殤仍不理他,只是向著九重天闕的深處走去。
「啊,骨頭……人……人骨頭……」
沈默被絆了一腳,低頭一看,不由得驚恐出聲。
墨殤不屑道:「大驚小怪,有機緣進來,未必有機緣出去,每一次遺跡的發現,都伴隨著累累白骨,這神奇的九重天闕更是如此!」
「咦?」
墨殤倏地止步,看著壁畫上一個絕美的身影身上掛著各種各樣的淫具,而胸前所穿的正是玄牝古鈴,陰蒂上也能隱約間看到玄牝古環的蹤跡。
看這九重天闕用料古老,有的材料即便是墨殤也聞所未聞,這墻壁所用的白玉飽含著歲月滄桑,墨殤的靈覺能感受到,這白玉必然經過了千萬年的歲月侵蝕,而壁畫的痕跡也相去不遠。
想不到掛在自己的身上的淫具居然具備這樣的歷史底蘊,甚至可以追溯到古籍上所記載的神話時代,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也對,若非神話中的奇寶,又怎么能束縛住今時今日的墨殤呢?墨殤伸出修長的素手,潔白如玉的指肚輕輕感受著那壁畫上的刻痕,那刻痕上所蘊含的居然是《混元劍體》的氣息,這實在讓她有些驚訝。
磅礴的氣息順著指肚涌入墨殤的體內,那同宗同源,而且更加浩大古樸的氣息讓墨殤根本無法抵擋,渾厚的羅天真氣一觸即潰,讓那澎湃的劍氣長驅直入。
這一刻墨殤明白了,江洛伊練成《羅天十二顛》的時候,為什么自己感覺她沒變強,反而有點變弱了,因為《混元劍體》正是羅天教鎮教神功《羅天十二顛》的克星。
這是她最后的意識,等她再次恢復意識,她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院落—玄墨山莊!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一桌一椅,盡如舊貌,這正是墨殤平時見客的聚義廳,堂上掛著的正是她親手書寫的四個大字—替天行道!只是她看的東西越清晰,腦袋就越混沌,漸漸的腦海里混亂一片,她搖了搖越發沉重腦袋,才看見一身素衣的秦鳳儀正坐在身前不遠處。
秦鳳儀彷佛與天地自然合而為一,靜謐自然,風姿無雙。
「秦師姐所來為何?」
墨殤扶住身旁的桌子,開口問道。
秦鳳儀面上露出些許疑惑,道:「墨兄著人請我來,還要問我所為何事嗎?」
她這一開口,墨殤就是一滯,因為往日婉轉悠揚的聲音,竟是變得嘶啞難聽,像是金屬劃動發出的噪音一般。
墨殤這時才發現,秦鳳儀雙眼已然失去靈動之意,毫無靈性可言。
而她的舌頭也略顯僵直,嘴唇張合間也讓人很吞易感受到其中的困難。
「看來秦師姐的《泥胎木偶》之功,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墨殤微微點頭道。
深諳《泥胎木偶》個中奧妙的墨殤,自是一眼就看出秦鳳儀這是奇功有成,已然封閉了眼識、鼻識,而舌識也閉了大半,近日便要功成。
秦鳳儀聞言,也不再糾結墨殤的異樣,而是豎掌一禮,艱難開口道:「阿彌陀佛,這還要多謝墨兄解惑,讓鳳儀看清前路。」
「客氣了,這……啊嗯……」
墨殤正要答復秦鳳儀,忽然感覺胯下一陣抖動,如潮的快感蜂擁而起,讓猝不及防的她嬌軀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墨兄,這是怎么了?」
封閉了眼識的秦鳳儀,就連最基礎的靈覺感知也做不到了,只能茫然發問道。
依舊快感如潮的墨殤,已然翻起白眼,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敏感,也不知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在自己的小穴里翻騰。
咬牙半晌,感覺呻吟已經要破口而出的墨殤,只能強打著精神,盡量平靜地道:「此……此乃……天魔……天魔幻音……我……我欲助你封閉……封閉耳識……還不……還不……快快運功……啊啊啊……哦哦哦……嗯啊嗯啊……」
說完,她就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呻吟魅惑妖嬈,高亢激昂,秦鳳儀只感覺自己體內有一團不明所以的熱氣直通奇經八脈,一時間身體如沸,熾熱不已。
峨眉功法,明心見性,自能鎮壓外魔邪欲,所以未經人事的秦鳳儀,連自慰這等尋常姑娘家的等閑事兒都未曾經歷過,哪里知道此時的自己只是情動的表現?一聽墨殤的話,還真就傻乎乎地運起功來,《泥胎木偶》奇特異常,乃是高僧所悟,但它卻不像尋常佛家功法,中正平和,而是一股死寂之意。
一運轉起來,整個人就像是從世界中跳出來一樣,周身如寂。
秦鳳儀只感覺自己的存在越來越朦朧,對外界的感知也越來越模煳。
只不過這段時間來她一直處于這種狀態,所以也未有異狀。
墨殤見秦鳳儀依言運功,頓時松了口氣,口中的呻吟聲更不加以掩飾。
「吱~」
正當她放肆呻吟之時,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便循聲望去,只見一身黑衣的溫若言走了進來。
溫若言一改往日的柔弱氣息,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如玉的雙手捧著一只角先生,神色虔誠而恭敬。
這角先生做的極其逼真,如果不是有著兩頭,而且被人拿在手里,還真以為哪個本錢雄厚的男人,脫了褲子,向人展示自己的雄風呢。
「若言,你來干什么?」
有些迷煳的墨殤睜開情欲朦朧的雙眼問道。
語氣中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是欲求不滿,因為就在溫若言進來的剎那,那胯下不間斷傳來的快感忽然停止,空蕩蕩的,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片刻歡愉之后產生的無盡空虛之感,比起一直空虛寂寞來的更加難受。
恰似無盡黑暗中的一縷光芒,走近才發現是一閃即沒的燭火,又如絕境之中一絲希望,轉眼又被絕望所替代。
這種空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的心房,讓她充滿情欲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溫若言手上的雙頭龍,干燥的喉嚨促使她咽下了一口唾沫。
溫若言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用充滿挑逗意味的聲音說道:「怎么,想要嗎?求我啊。」
「我……我想要,求求你給我。」
墨殤的聲音中滿是渴望。
原本以她的性子不應當如此,但是這莫名的環境里讓她有些不大一樣。
溫若言聽了她的話,臉上笑意更濃,上前兩步,撩開她的裙擺,露出了她的裙下風光。
墨殤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紅色長裙,裙下空空如也。
她也沒去想自己會客為什么會穿的如此妖冶放蕩,只是渴求地道:「給……給我……」
溫若言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上面,抬起一只腳在墨殤的小穴上輕輕摩挲,看著她在自己的腳下露出銷魂的表情時,猛然用力一踢。
「啊!」
墨殤只感覺嬌嫩的下體傳來一陣劇痛,痛的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身蓋世武功彷佛完全消失一般,千錘百煉的不壞之身也成了柔若無骨嬌嫩肉體。
她不解地望著溫若言,不明白溫若言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
「我泱泱華夏,禮儀之邦,我教你的都忘記了嗎?這時候該如何請求,你不記得了嗎
?」
溫若言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冽中蘊含著霸氣。
墨殤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怔,然后腦海里就涌現出無數的淫靡畫面以及大量的淫辭浪語。
「請大雞巴相公寵幸奴家的小騷逼吧,妾身都想死相公你了!」
墨殤近乎下意識地吐露出這樣的話語,其熟練流暢,令她自己都是一愣。
溫若言這才站起身來,在黑色長褲上摸索了一下,就將雙頭龍的其中一頭捅了進去,毫無阻礙的同時,翻飛的粉嫩唇肉,還有飛濺的淫水兒,都讓墨殤為之震撼。
一是嬰兒手臂般粗的假陽具居然毫無阻礙,而且看她臉上的表情明顯是舒服極了,雙眼中的溫柔跟每次靜靜地等著她歸來時一樣,二是溫若言穿的居然是個開襠褲,從下往上能夠清晰的看清大小陰唇,以及飛濺而出的淫水兒。
只是溫若言卻沒有理會墨殤的震驚,而是抬腳在她豐軟肥碩的雪臀上一踢,道:「還不跪好,讓相公好好寵幸寵幸你?」
「是!」
墨殤不假思索的跪好,噘起自己豐滿的蜜桃般美麗的圓臀,等待著接下來的狂猛。
不出意外,假陽具如期而至,勢如破竹,粗大冰冷的墨玉陽具直接頂在了墨殤未經人事的花心之上,讓她發出一陣破了音的呻吟。
溫若言也臉色緋紅地呻吟道:「角……角相公……我……我和裳兒服侍……服侍的……您還滿意……慢一點……若言……若言受不了了……」
原來二人口中的相公不是彼此,而是這冷冰冰的墨玉陽具,墨殤依稀回憶起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個不知道年月日的夜晚,她和溫若言共同嫁給了這個假陽具……不,是她們的角相公,溫若言為正妻,墨殤為妾。
不過轉眼間墨殤就顧不得思慮這些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直沖腦海,將本就不甚清晰的腦海直接攪成了一團漿煳。
往日精明強干的臉上滿是癡笑,雙眼泛白,晶瑩的口水順著光滑的下巴流了下去,染濕了地面。
溫若言這一次用盡了渾身的力量,墨玉打造的假陽具一下子頂到了墨殤的花心深處,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反作用而來的強橫力道也讓這假陽具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突如其來的快感也讓她酥軟不已,一下子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癱軟在了墨殤曲俏玲瓏的玉背之上。
雙乳受到擠壓的瞬間,香甜的母乳就流了出來,弄得墨殤滿背都是。
只是兩人停下了動作,那角先生卻彷佛真的有靈性一般,自己開始了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就代表另一個人被插入的更深、更重。
一時間,兩個人的呻吟此起彼伏,演奏出一首曼妙的樂章。
「相公……相公操的……操的好深啊……妾身……妾身要……啊啊啊……去了……」
墨殤先是經受不住抽插,身子驀然一抖,率先達到了高潮。
「噗呲~」
隨著角先生的再一次抽出,洶涌的水流從兩人交合處流出,波濤洶涌,是止也止不住。
坐在一旁的秦鳳儀只能聽到朦朦朧朧的聲音,只是她正處于運功的關鍵時刻,無法張口,只能利用元神發音道:「墨兄,發生了什么事情?」
聲音飄淼難測,忽焉在左,忽焉在右,讓人不知道從何處發來。
已經沉淪欲海墨殤陡然一驚,竟是小穴再一陣收縮,又迎來了一個高潮。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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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結束,墨殤只感覺渾身發軟,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徜徉在溫溫熱熱的泉水當中,是那樣的舒適慵懶,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只是她怕秦鳳儀突然收功,只得強打起精神,用自己溫溫軟軟,能膩死人的聲音道:「沒事,只是天魔妙音運轉……啊……運轉的正常反應。」
就在她運氣發聲之際,溫若言調皮的一挺腰,讓墨殤忍不住發出一聲淫叫。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只見溫若言緩緩起身,慢慢的拔出假陽具,只是她起到一半忽然輕聲一笑,「呵,你這小浪蹄子還舍不得放開了。」
原來當溫若言起身的時候,發現假陽具拔出的異常艱難,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墨殤用她嬌嫩的肉穴死死的咬住了假陽具,那是一刻也不想分離的樣子。
溫若言抬手打了幾下墨殤那渾圓飽滿到夸張的豐臀,墨殤的肉穴才因為快感稍稍松口,讓那汁水淋漓的墨玉陽具脫困。
「啵~」
得一聲,墨玉陽具重見天日,而墨殤的小穴則像是一條小溪似的水流不止。
墨殤被自己身體的淫蕩臊得俏臉通紅,深深的把臉埋在了地上,可是心中卻是對這填補空虛的角相公離開,生出了一百二十個不樂意。
正想著,她發現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回過神來、才發現是溫若言托著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抱了起來。
至于為什么是托著屁股,而不是抱著雙腿?那實在是因為墨殤的屁股太大了,如果抱著雙腿,那假陽具一頭固定在溫若言
的小穴里,怕是不能穿過肥美臀肉的阻隔,插進墨殤的小穴里。
「噗呲~」
墨玉陽具又一次插進了墨殤的小穴里,渾身癱軟的墨殤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只想這么靜靜地享受著抽插的快感。
她能清晰的感觸到一切,溫潤的墨玉陽具輕輕分開自己的陰唇,慢慢的前行著,兩側的肉壁感受著上面凹凸不平的紋路,興奮的直打顫,不用墨殤控制,就一股腦的包圍了上去。
墨殤瞇著眼睛,感受著由空虛到充實的變化,只是當她的余光掃到一個畫面時,她卻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原來不知道何時,她們二人已經來到了秦鳳儀的面前,兩人的交合處正對著一臉嚴肅的秦鳳儀。
盡管已經四十多歲,秦鳳儀仍然保養的如同一個二三十歲的小姑娘,臉潤如玉,潔白似雪,那副吞顏絕不遜色任何一個美人,只是那莊嚴的面龐上,卻已經沾上了墨殤的淫水兒,就像是一張潔白無瑕的白紙上突然被點上了一個墨點,清晰異常。
觸覺尚未喪失的秦鳳儀也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好看的眉毛輕輕的皺在了一起,身上的氣息已經有了波動。
墨殤很清楚,這個狀態下的秦鳳儀,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