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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我居然沒有幫她忙,可能是想到我是失憶人士,而不是以前的那個馬自然,瞬間泄了氣,「你自己上去搜一下,哪有穿弓呆去漫展的,你是想被色狼發上網登頭條嗎?」
靜欣堅決不同意,「在家穿著或者去游泳沒關系,去漫展這么穿絕對不行!」
「那怎么辦?我就特意帶著一套而已啊!」
馬嫣然鼓著臉,「我沒衣服穿去漫展了。」
「你穿你哥現在那套西裝不就行了,看上去也和西裝saber差不多。」
靜欣早就沒理她,回到廚房做飯了。
「那他呢?我們約好了這次漫展一起去的。」
我同意了嗎?我回想了回來之后的一切,貌似我沒有同意一起去漫展吧?「那他穿你這套去就好了嘛,男孩子又不怕。」
靜欣隨口應道。
靜欣你在說什么!瘋了瘋了,為什么要我穿女士泳衣去漫展?想讓我社會性死亡不是這個做法吧?我的可是1CM啊!這小內內藏不住的!馬嫣然走過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
她俯身的時候我看到渾圓的胸部就在我臉前方不到30CM的位置,兩個乳房中間的乳溝露出的空隙恰好看到她的肚臍。
我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她盯著的是我的襠部。
我現在以應該屬于雄起的狀態。
「不行啊,哥他的雞雞看上去很大,穿小內內會露出來的。」
我直接吐血,哪有這么隨便說的。
靜欣還以為我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本就對我設防極深,聽到她的話后趕緊走出來,看到我依然是穿著整齊,而馬嫣然則是站在彎腰盯著我的襠部。
「我就隨口說說,你就還真信了,你柜子頂那里有一套,有空你去找找。」
靜欣沒好氣地回答。
靜欣怎么這么多cos服裝?難道她的東西都放在馬嫣然的房間,馬自然不知道以為都是馬嫣然的所以從來沒有懷疑過?如果馬自然知道靜欣會COS的話,肯定會拿出COS來擼的啊?看他的日記,他只知道在主臥那套漢服和LOLI裙,最多就有一套情趣內衣,按道理不會不知道的啊?我拉著馬嫣然坐下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斜視著她那飽滿的胸部。
她發現我在偷瞄她,再次用手擠了擠,神氣地看著我:「信了吧。」
「咳咳。」
我掩飾了一下,疑問道:「家里人都喜歡cosplay嗎?我失憶了,想知道一些以前家里的一些生活細節。」
這是真的好奇,因為現在發生的情況和馬自然的日記對不上。
「以前你也知道我去參加COS的,可是你一直都不敢去,當你鼓起勇氣跟我說你也要去的時候,疫情來了,所以一次都沒去。后來疫情緩和一點的時候,我在廣文你在中海,你寧愿放假在家玩游戲也不來找我玩,不過那次國慶動漫你走寶了,你知道我遇見誰嗎?」
這么說我猜得出她要說的是靜欣,但我搖搖頭,給她點面子。
「是媽媽!她穿著saberLily的
藍百合禮服在漫展!」
馬嫣然掩蓋不住自己的興奮,「我是真的沒想到會見到媽媽來漫展,而且當時很多人圍著她拍照,我一開始都不敢認媽媽,看了好久才確認這就是媽媽。后來等人少了一點,我才去到她身邊拉了拉她的裙擺喊了一聲。」
「然后呢?」
這個偶遇真的精彩,轉折令我頗感意外,我是沒想到靜欣會這樣。
「當時還有幾個人在附近,我再小聲都被一些人聽見,他們直呼哇哇哇,母女同場,然后有吸引了一班人過來,媽媽被我拆穿后也不好意思當眾干什么,只能和我一同站著被人拍。」
「你當時穿的是什么?」
「我穿的saber那套日常服,就是長袖襯衫藍色百褶裙加黑絲娃棕色靴子那套。」
馬嫣然回答道。
「母女saber,那當然轟動啦,話說為什么你這次不穿那一套?」
我眼睛再次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的胸。
她又發現我的眼光,笑嘻嘻地說:「那當然是因為我發育啦!既然我有本錢,那當然要換一套穿。」
「你這么說怎么不穿尼祿呢?大胸得很。」
我笑道,我當然知道她的胸沒到那個水平。
「那種大胸我不喜歡,像我現在再大一點就最好了。」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等明天媽上班了,我給你摸摸。」
她突然湊近我的耳邊,胸部往前挺了一下,露出嫩白的半峰,往我耳朵垂了一陣風,低聲地說道。
按道理這些調情很低級,可是我的臉卻馬上紅了,肉棒也挺了起來,這一定是馬自然的錯,我語無倫次地說:「你……你……你別亂來。」
她看了看我的襠部,用手抓了一下,說道:「哥哥的不小哦。」
正當我窘迫不已的時候,靜欣一句吃飯啦緩解了我的困境。
飯桌上的氛圍有點尷尬,馬嫣然穿著泳衣死活不肯脫下來,還不準我脫西裝。
銀行制服女子加西裝男孩再加上一名泳裝女孩的奇怪組合,馬嫣然一直盯著靜欣,完全沒有見我一眼,我猜她應該是想感化靜欣的態度。
她不停為靜欣夾菜,每當靜欣的筷子開動,她就快人一步將飯菜夾到靜欣的碗中。
「你不用獻殷勤了,我是不會同意你穿這件衣服去漫展的。鑒于你的行為極端不雅,我到時候會去監督你。」
馬嫣然咬著筷子問道:「那是不是說你兩天都會去?」
「你去多久我去多久,我是不會讓你穿這件衣服去的。」
靜欣說道。
「那……可不可以讓他穿我那套藍saber日常服,我穿他現在這套?」
馬嫣然將矛頭指向我。
靜欣瞅了我們幾眼:「不行。」
馬嫣然立即站起身,雙手幫靜欣揉肩,嬌嗲地說道:「好啦好啦好啦,媽媽,哥哥其實失憶之前很想去動漫展的,可惜沒得逞,這次帶他去他可能會完成夙愿,記得請某些事情。」
靜欣猶豫不定地看著我,閃亮澄明的大眼睛在轉動,良久點點頭說道:「可以,你不是說你沒有衣服去漫展嗎?」
「那套算是日常服,我穿過一次,不算在內的。」
馬嫣然驕傲著說。
我嘆了一口氣,馬嫣然來到之后,家庭氣氛既尷尬又活躍,都不知道算好還是壞。
解決了晚飯后,我本想去洗澡,馬嫣然阻止了我的行為。
「你想干什么?」
我對她雙手攔在淋浴房前面感到不解。
「我想你試一下衣服。」
馬嫣然推著我往她的房間走去,當我們進去后,她立馬反鎖了房門。
難道是說那套日常服嗎?我看著她將行李箱里面的真空袋拆開,肉眼能見到套以上的服裝,她拿出一件白色長袖襯衣,以及藍色百褶裙,還從箱子側邊拿出一條黑絲。
這……難道要我穿她的黑絲?好變態,又好像有點期待,這是什么人生錯覺。
「來穿!」
她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指揮我。
我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她:「我在這里脫?」
「怕什么,你又不是女的,脫剩下內褲不就行了嗎,小時候又不是沒見過你的小雞雞。」
是可忍孰不可忍,現在的馬自然好歹也有1CM,哪里小了。
我將外衣外褲全部脫掉后,就剩下一條內褲,肉棒雖然沒有勃起,但起碼看起來也是凸起的。
「哥哥的小雞雞長大成大肉棒了,明天媽媽上班后給我摸摸哦。」
她眨了眨眼睛,「先穿黑絲。」
我拿著她的黑絲,久久沒能下定決心,女裝是一條不歸路,馬自然拿靜欣的黑絲擼管,我接管身體后居然拿馬嫣然的黑絲穿上,怎么看我都是輸了。
我顫抖著抬起左腿,閉著眼睛顫抖著,緊張又刺激。
馬嫣然等了好久沒見我有動靜,看不過眼搶過來將黑絲給我套上。
那種絲滑的質感果然和我摸別人的不一樣,內心中的羞恥卻要爆了。
不礙事不礙事,這是馬自然,我桓究什么時候穿女裝了。
就在我在為黑絲羞恥的時候,馬嫣然又在行李箱翻出一個胸罩,正當我感到不妙之時,她已經將胸罩扔給我。
「拿著,我再找找。」
我極度懷疑她這一次的到來目的性極強,這個針對的對象很明顯就是我。
她找到兩片硅膠,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她跳近我旁邊,一邊一片地將它們貼在我胸側。
「這是什么?你想?」
我活了30多年沒見過這種玩意。
「這是硅膠義乳,貼片的,現在我將你胸側的肉擠到胸前,就像這樣。」
她靈活地一番操作,居然真的將我的胸擠出一個A杯大小的飛機場胸部。
「話說,你的是不是也是這樣擠出來的?」
「我的是真的,不信你現在摸摸。」
她再次用胸湊近我。
「那你為什么要帶這個東西過來。」
我的懷疑度已經達到90%了,要說她不是故意欺騙我穿女裝,我已經不相信了。
「那個……總之女孩子有時候要用到這些東西,你別問。」
她含煳其辭地說道。
她伸手將胸罩套入我的雙肩,然后從后扣上扣子,我低頭一看,彷佛自己真的是一個有胸的女孩子一般。
糟糕!是娘炮的感覺。
「這胸罩是你穿過的吧?」
「當然,你現在已經和我的胸間接性接觸了,性奮不?」
馬嫣然拍拍手站到我前面,「穿上外面的。」
我的身體木然地按照她的要求執行指令,在她的視奸之下穿上了襯衫和裙子。
她從衣柜里移出一面落地鏡,我一看,現在真的和她相差無幾,她瞅了瞅后,擺弄著兩人的假發,完成后兩個人站在一起,除了她比我矮一點點外,基本沒區別。
她掏出手機說道:「笨蛋哥哥擺個好點的姿勢。」
我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穿這些,整個人都僵硬無比,看著鏡子前的馬自然,那種羞恥感就從自身內心深處萌發。
我語氣僵硬地問:「什么姿勢?」
「算了,你就這樣吧。」
說罷,她微微靠近我,在我左邊抬起左腿,左手擺了個勝利的姿勢,右手放在中間對著鏡子拍照。
這三分鐘我過得無比艱難,等她拍好后,我終于可以再次呼吸新鮮的空氣。
待我坐在床上的時候,她的臉貼著我,將手機高高舉起,喊道:「笑一個。」
我唯有露出假笑應對她。
我從未試過被女人搞得這么狼狽不堪,等我出來后,馬嫣然也湊近我身邊。
靜欣恰好在大廳看電視,看到我們兩個的模樣,她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兩個,真的很像。」
沒了,就這?這反應也太平淡了吧?這和早幾天我剛出院見到的靜欣以及我印象中的她差太遠了吧?難道她也和不知道誰換了記憶?我羞恥度爆棚,告別她們立馬沖去洗澡,出來后靜欣早就回到房間,她似乎并不管我們兩個在干什么,而馬嫣然在放我出去洗澡后也沒有再多做糾纏。
我終于安靜地呆在自己的房間,坐在電腦前,點擊桌面上的圖標,看到魔獸世界這個界面,我想現在自己是初中生,有超多時間可以玩游戲,雖然未成年,但是我玩自己的號,那可是一個16年老號啊!發了個微信給自己,問能不能上自己的號玩?他很快就回復了可以,但是不能毀號,不然他立即拿回來。
聽到這個答復,我立即來了精神。
他發來安全令給我輸入,我就登錄進幾個月沒上去的世界。
這一瞬間,我忘記了我是馬自然還是桓究,我只是一個在這個世界里沉迷了300多天游戲時間的網蟲。
我關了燈玩到11點半的時候,突然一聲嚇得我整個人跳起來。
「咦?原來在玩這么老舊的游戲啊?」
馬嫣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
「你嚇死人啦!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就剛剛啊,你戴著耳機,沒聽到很正常嘛,我還以為你玩什么色情游戲呢,失望。」
馬嫣然獨自搖搖頭,像只鬼一樣輕飄飄地慢慢走出我的房間。
搞什么?這個妹妹是不是哪里不正常,為什么我覺得她好像對待性這一方面態度過于夸張,比我這個老色狼還要奔放。
被她嚇了一跳后,游戲都變得索然無味,我也便關機睡覺了。
躺在床上,我不斷在質問自己,我到底是誰?作為桓究的話,30多歲的人穿上一套女裝,不覺得羞恥嗎?可是我內心深處卻是不覺得羞恥,反而有點興奮,這種感覺是來源于桓究還是馬自然?我開始有點分不清了,我難道以后要以馬自然的身份活下去了嗎?那我還需要堅持桓究的一切原則么?我需要遵守馬自然要遵循的規矩么?我對靜欣的感情是源自于桓究的惋惜抑或是馬自然的戀母情結?沒人能夠回答我,有玄學,卻不見有神。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陷入了夢鄉,可能想到很晚很晚吧。
只是沒想到睡醒后有個大大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