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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8個!」
道士男喊價道。
「我出9個!」
商人抬價道。
「商人你要這個香爐有什么用?」
道士男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問道。
「你一個道士要這個有什么用,我看中它的價值,現在拍回來還會升值。」
商人回懟道。
雙方肯定都有沒有說的地方,最終兩者互不相讓,一直飆到13個金錠才最終被道士男獲得。
道士男拿到后既興奮又心疼,臉上那表情簡直精彩,也不知道商人是否真的有需要拍到這個東西還是惡意抬價。
第二樣珍寶是刀法秘籍,將軍男和俠客男的內斗,俠客男沒想到將軍男和自己一開始就明確表達出要的物品是一樣,兩者互不相讓,最終俠客男勝出。
第三樣珍寶是玲瓏項鏈,妖艷女、江湖女和千金的斗價,最后妖艷女買到,至于我和靜欣,始終是一言不發。
「接下來就是我們今晚拍賣會的第四樣珍品——千金丹!此神丹乃藥王孫思邈在隋朝的時候訪尋名藥所制,一共煉制一百零八顆,能治療眾多經脈內臟疾病,現世僅存不足十顆,起拍價7個金錠!」
司儀命女子將盤子端上臺,里面有一個好像戒指盒大小的盒子,打開后是一粒很像麥麗素的丹藥。
糟糕!我只剩下5個金錠了,連個起拍價都沒錢買,此刻我深深覺得自己是個loser,花錢如流水,還沒等我叫靜欣幫忙的時候,書生男和商人已經飆到15了,正當我絕望的時候靜欣淡淡地開口:「20個金錠。」
場上眾人頓時被她的財大氣粗所威懾,書生男和商人只能搖頭表示放棄。
仆人將千金丹遞到靜欣面前的時候,她看都沒看直接推到我的面前。
她居然知道我要這東西?「第五樣珍品,終南山太和宮玉如意,起拍價8個金錠。」
司儀喊道。
「8個!」
將軍男喊道,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繼續叫價。
我看見道士男在那里搖頭嘆氣,看來已經沒有錢了。
「沒人要了嗎?8個第一次,8個第二次,8個第三次,成交!」
司儀很爽快地將玉如意交給將軍男,不知道他要這個有什么用?「第六樣珍品,相信很多人都猜到了,沒錯,就是我們的紋銀香囊!起拍價10個金錠!」
司儀喊道。
「10個!」
「11個!」
「13個!」
叫價聲此起彼伏,我低聲問靜欣:「你要嗎?你現在是不是剩下39個金錠?加上我這里5個,44個,商人千金沒有用過錢,她們可能會比我們要多,如果再加上江湖女的話,那我們最后一樣肯定拿不到了,我只是提供建議,錢在你手上,你決定。」
靜欣搖搖頭,看來我們都很期待最后一件壓軸珍寶,最后書生男斗不過商人,最終紋銀香囊以22個金錠成交。
「好了,現在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有請我們的壓軸珍寶!」
司儀喊話道。
這次是一名紅衣
舞女端著一個盤子上來,被紅布包著,看上去是凸起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這次司儀沒有掀開紅布,說道:「現在珍寶是盲拍,15個金錠起價,拍到才能揭曉到底是什么!」
「20!」
千金直接喊價,反正是最后一樣了,大家也不藏著掖著。
她憂心忡忡地看著靜欣,大家都知道她贏了很多金錠,雖然不知道她用了多少,但是看樣子都不抱希望。
「44個!」
靜欣直接清盤,全場搖頭嘆氣,都在喃喃自語比不過富婆。
紅衣舞女將第六件珍寶放到靜欣面前,靜欣深吸一口氣,用右手迅速拉開紅布,里面居然是一枚玉璽!正在此時,燈光突然熄滅,眾女子突然尖叫,靜欣也嚇得喊了一聲捉緊了我的袖子。
黑暗中那枚玉璽竟然發出微弱的光芒!這時候天香閣門外想起了急促且大力的拍門聲:「開門!」
司儀抹黑著將房門打開,隨即門外兩個提著電火把的士兵沖了進來,然后一名穿著黃色華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他命令道:「點燈。」
天香閣內的燈光恢復。
司儀跪拜在地:「不知太子光臨,有失遠迎,請恕罪。」
「你家主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在拍賣傳國玉璽?要不是本王得知此事,他朝你是否還想將父皇的玉璽賣了?」
太子怒吼道,一腳假踢,司儀滾翻在墻邊。
他環視一周,笑道:「這里還有不少人我認識的呢,這不是嫣然和靜興嗎?還有道士男你怎么也在這?師尊還好嗎?」
見我們大家都默不出聲,他嗤笑一聲,對著兩名士兵說道:「罷了,傳聞幽州都督呈獻傳國玉璽,到新昌坊被洗劫,你們都是狄大人的嫌疑對象,他說明天將會有一個答復,既然如此我也不急著讓你們交出這些珍寶,你們這些護衛,今晚看牢有間客棧,不能讓一只蒼蠅飛走。」
說完他們三人轉身就走,司儀連忙站起身跟著太子走出去,邊走邊喊著:「太子請饒過小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
正當我們面面相覷,狄大人走進來說道:「看來拍賣會結束了,原來這傳國玉璽真的就在京城,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仔細想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明早我們進行最終的斷案。」
我本以為會有那么幾個人留下來討論劇情的,沒想到大家紛紛走出天香閣,都說回去洗個澡明天再來斷。
可能他們幾個小團體躲在房間進行小組討論,不想再集體討論,畢竟剛才也沒討論出什么結果。
我才意識到已經快11點,明天要8點半吃早餐,這晚上不就是我最期待的劇情嗎?我的思緒開始凌亂,想到今天劇情的求子藥方和千金丹,想到娘子和夫君的稱呼,想到兩人一張雙人床的房間,想起今天靜欣那不經意的依賴和斗嘴,心中不知為何居然有點想哭的感覺,好像這是我十幾年前可以用另外一個身份和她經歷的,現在卻要以兒子的身份面對。
但悲傷過后那股從心底涌上的激動又占據上風,我今天可以和媽媽一起睡覺了!我對著靜欣說道:「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們回房間吧!」
她點了點頭,起身的時候手往外伸出,我懂事地像個小太監一樣扶著她的手一步步優雅地回到房間。
她用房卡刷開門,卻發現地上有兩個古代樣式的信封,一個寫著李靜興,一個寫著李嫣然。
看來今晚不止剛才那段演繹,還有其他劇情。
靜欣撿起屬于自己名字的信封,先我一步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觀看,我見狀也拿起自己的,坐在門邊的椅子上閱讀。
這是一張折起來的信,內吞不算多:恭喜縣馬李靜興,你贏得了存世極少的千金丹,你多年的隱疾將會在服下丹藥后治愈,你的經脈內臟得到脫胎換骨的變化,再也不用擔心在申王李慎面前抬不起頭,更不必被同僚在背后嘲笑不行,只要有了子嗣,你就能為建成一脈延續香火。
從嚴格意義上而言,你和紫冉縣主還未出五服,但既然你現在是遼東李氏,自然和隴西李氏不甚相關。
太子命人布下天羅地網,你雖然自覺得安全,但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太難受,不知道太子對千金丹有沒有別的想法,為免夜長夢多,你決定要立即將丹藥服下,吞下后一股淡淡的暖流從丹田里往上升起,你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整個男人回來了。
你將在明天的投兇環節得到被指認票數減1的功能,盒里所裝之物為剛拆開的麥麗素,可食用。
在盒子底部有可食用保健品,如有需要可服用。
盒子的歸屬已經是你,明天游玩結束后可作為紀念品帶回家中。
請不要直接給予別人閱讀此信件,閱后請將此放回信封,放入進門左手邊的木質信箱中。
另房間內仍有線索,為個人線索不必強制公開。
看來這是和明天投兇環節有關的,但是我是兇手?這個直到剛才都沒有任何的頭緒,按照他們3-3-2的組合,有三個人統一意見再加一票游離的大概也能指認。
我將信封投入信箱后,打開懷里的盒子,果真是一顆平平無奇的麥麗素,我拿起它一口吃了下去。
吃完后,我再好奇地揭開放著麥麗素的夾層,看到里面被藥板裝著的單獨一粒
藍色小藥片,我暗自說了一聲:我艸!會玩。
那是偉哥。
靜欣在我吃下麥麗素的時候也看完信封了,過來投到信箱后問道:「你干嘛吃了那顆東西?不是道具嗎?」
「他寫著是麥麗素,可以吃的,按照劇情我應該今晚吃了,避免被太子得到。」
我放下夾層,關上盒子,看了看她放在桌子上的玉璽,「那個玉璽怎么處理?」
「這里說玉璽不知怎樣落到拍賣會里,我要抉擇到底是交給太子還是其他人,我覺得給太子比較穩,畢竟我父王是申王,我留著怕是被誣陷謀反。」
靜欣分析道。
「可是有一點是,你這個玉璽是光明正大拍回來的,如果想要誣陷,也可以說你拍下來給自己的父王,趁機攜玉璽召王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我看著桌上的玉璽說到。
「沒有其他辦法了,如果是其他人拍到,可能還有其他的選擇,但是我和你拍到,這根基就在京城,還是皇親國戚,逃不掉,只能看可否換取什么籌碼。」
靜欣搖搖頭道。
「例如即使你是兇手,也能強行指認另外一個人?」
我試探著說道,盯著靜欣的臉色從疑惑到不可置信。
「小馬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認為媽媽我是兇手嗎?」
靜欣嘟著嘴。
「別那么快轉變角色,我現在只是在懷疑而已。」
我趕緊撇清關系。
「我是你的娘子,你的秘密我都沒說,我有點秘密你就覺得我是兇手了?你怎么這樣想呢?」
靜欣叉著腰站在柜子邊,用腳輕輕地踢著柜門。
我將從道觀就出來的那一套懷疑說出,并總結道:「你看這幾個因素是不是你最有可疑?我不會投你,但我不保證其他人不投你,全部人得到的線索明天可能就要全部公開了,你如果是的話我幫你想想怎么逃脫。」
「我不是啊,按照你這個理論,就是4選1,明面上我確實很有可疑,但是對于處理尸體那方面,你覺得我敢做嗎?更重要的是,假如是為了紋銀香囊,我知道在拍賣會的話根本不需要對商隊下手。」
她辯解說道。
「你覺得誰有可能啊?我真想不通了。」
我撓著頭發,失落地坐在中央椅子上。
「你說有沒有可能,易吞術還能男扮女裝,就像你那樣。」
「我哪里男扮女裝啦?」
我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不是說李靜興,而是說你去漫展去劇本殺那種男扮女裝。你有留意到嗎?劇本中形吞的道士男、書生男和你都是都是那種年輕陰柔之美,如果這樣算上去,這面是不是廣了?」
「這又好像是,既然你說不是,那么就不是了,不過我有點好奇,你說知道我的秘密,但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啊。」
我挖掘出剛才靜欣說的一點值得我注意的事情。
沒想到靜欣居然啞口無言,她胡亂地在柜子里翻找,卻不小心倒了幾本柜子里的書下來,還差點砸到腳。
我趕緊將書本拾起并問道:「沒砸到吧?」
靜欣搖搖頭的同時我發現我撿起的一本書里面不是空白的,而是有內吞的,我好奇地打開那本書,里面內吞不多,里面寫著:南詔鏤空凋花紋銀香囊有神奇功效,懷疑與西南神秘巫術有關,女子將幽蘭草放入鏤空凋花紋銀香囊并長期佩戴,將有效緩解女性周期不適,增加受孕幾率。
我看著這個介紹驚呆了,原來靜欣一開始要買的幽蘭草和鐵定要得到鏤空凋花紋銀香囊居然和我的任務差不多,都是為了誕生子嗣。
「你看到什么了?」
靜欣好奇地看著臉色變換的我,探頭來看。
看完后她的臉色率先變得通紅,然后訓道:「天不早了,你先去洗澡,我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這個尷尬時刻我也想逃離,不過氣氛烘托到位了,晚上有什么舉動似乎也說得過去。
我走進里間,拿出睡覺穿的衣服,就急沖沖地去洗澡,我不能浪費寶貴的晚上,一下子洗好并刷了牙吹好頭發,只穿著短袖短褲就出來了。
當我抹著頭發回到線索房間的時候,靜欣顯得很驚訝:「這么快?才三分鐘?」
這是什么鬼神之詞,我怎么可能三分鐘,不過我沒有讓她誤解,回答道:「我想要找線索,所以洗快點,你去洗吧,我找找房間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靜欣乖乖地走進里間,并將屏風拉上,我猜我大概有20分鐘左右找線索,剩下10分鐘就躺在床上等她上床。
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我翻查了書柜里面的書籍,只有剛剛掉下來的那本有線索,其他都是空白的,我再在太師椅周邊尋找,也沒見找到線索,按道理房間里面的線索與大背景劇情無關,和個人任務及劇情相連,不應該只有靜欣沒有我的。
正當我想放棄的時候,我看到書柜角落有一張很像墊腳的紙,我低下身子一看,這紙不過是偽裝成墊腳用,實際上就是仍在柜腳邊。
我打開一看,果然是和我相關的劇情:啟稟紫冉縣主,我為縣馬把脈,他的經脈可能在幾年前學武受到暗傷,存有隱疾,陽氣有虧,我只
有兩個方法,第一個是得到千金丹替縣馬治愈隱疾,這藥不知藥王手上是否還存有,第二個是滋補縣主,增加受孕能力,但這點我不太在行,要找另外專門為女眷治療的太醫才能診斷。
那樣劇情就完整不少了,靜欣的劇情為了我和她的后代所以尋找這些東西,無意之間陷入這件事情中。
眼看沒有更多有用的線索,我立即走進里間,躺在床上,故意睡在外側,等待著靜欣的上床。
上床后我右腿脫下短褲,將短褲拉到左腿膝蓋處,不知道在這個場合被發現的話能不能全身而退。
在我心跳越來越快的時候,我終于聽見浴室的門開了的聲音,假裝閉上眼睛在睡覺,身子朝外,只瞇著一條縫看著靜欣的行為。
她來到床邊,看到我似乎睡著了,用手指推了一下我胳膊,我當然一動不動,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她穿著棉質圓領短袖睡裙,裙擺到膝蓋處,上面印著好多可愛的貓咪頭像。
她看到我已經霸占了床的外側,將房內除了一盞發出微弱光芒的蠟燭狀小夜燈外的燈都關了。
在微弱的燈光下,她小心翼翼地來到床邊,脫下拖鞋后,玉腳踩在踏板上,發出輕輕的咿呀聲。
她抬起右腿,從我的身上跨過,踏在床內側,踩到床上后另一條腿輕靈地往上一躍,整個人就來到我的身邊。
我聽到她躺下的聲音,拉扯了一下雙人被子,我和她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大被同眠。
我的心跳得很快,噗通噗通地彷佛要沖出來,但我依然要維持平穩的呼吸頻率,假裝自己已經入睡。
靜欣在我身后輕聲地呼喊了一句:「小馬?」
我沒有回應。
我感到她很溫柔很溫柔地用手掌碰了一下我的背部,不知為何我居然輕輕地發出如夢囈般的哦聲,在安靜的夜晚中顯得如此的清晰。
「小馬??」
我再次聽到靜欣在呼喊我的名字,還伴隨著零星的抽泣聲,突然一只小手從身后伸來撫摸著我的臉龐,我假裝在睡夢中被打擾,臉順著手的摸索而作出輕輕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她收回小手,不再有其他動靜,似乎要開始睡覺了。
我在半睡中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慢慢地轉過自己的身子,發現靜欣背對著我,柔順的齊肩發鋪在枕頭上,均勻的身體起伏意味著她已經睡著了。
我悄悄挪動自己的身體靠近她,直到還有半拳之隔停下。
我咽了一下口水,將自己的臀部往前靠攏,直到我還沒興奮的肉棒碰到她的屁股。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真正用肉棒碰到她的身體,雖然還隔著一條睡裙,但內心深處的悸動已經無法抑制。
我沒有馬上行動起來,只是靜靜地用肉棒貼住她,心底那種十多年的夙愿彷佛已經完成了一半,一陣若有若無的喘氣聲從我的嘴里發出,幸好她沒有醒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她下方的溫暖讓我的肉棒緩緩勃起,我頂到裙子探入到她的股溝里面,龜頭碰到一處柔軟,可能是菊花的位置。
沒有前進也沒有后退,就這樣靜靜地頂著她的陰部。
時間的流逝并沒有讓我的肉棒縮回小蟲,反而一直處在堅挺的狀態,這種長期的巨龍形態使我不自覺地尋找摩擦的感覺。
我往前一推,肉棒沿著股溝往她后方滑去,我抵住她的股溝,開始進行緩慢的前后摩擦。
動作幅度不敢大,我害怕我的激進行為會驚醒她,醒來后的她我暫時還無法勇敢地面對。
我幻象自己已經在插入她的陰道,臀部開始一上一下地進退,心情緊張和下方的炙熱讓我開始滲出汗水。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到我摩擦的軀體往床里側縮了一下,我的肉棒離開了一直馳騁的山谷,頓時整個人都不敢再做任何動作,肉棒也縮回了小蟲的模樣。
就這樣夠了吧?我想著,一天之內有這種進度應該也算不錯了,這兩日一夜,白天過得如此充實,將好感度拉得這么高,進度條也上升得很快,如果這時候被發現了我的齷齪舉動,會不會又變回原形?心中另外一股邪念卻在心里呼喊:孬種!都睡一張床了,還不直接強奸了她?她是媽媽,插了她難道還會報警捉人嗎?這種犯罪觀念于情于理都是不可行的,強奸是犯法的,而且只有一次,以后再也不會有機會,更何況,我能否保證我一定強奸得了?我難道不會在強上的過程中心軟?我覺得我看到她哭泣的話,心軟的可能性會很大,既然已經建立如此良好的局面怎能被一時沖動全部毀掉?腦海中回蕩著就此作罷的想法時候,靜欣的身姿居然又往后挪了一點,我的小蟲又被貼到她的溝上,心中那股漣漪再次泛起。
可是又能怎樣呢?我即使再次變大,這么程度的摩擦也根本不足以讓我射精,我不想擼管射到她身上,倒不如就這樣直接貼在她的陰處過夜?就在這種興奮和失落的交叉情緒之下,我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我知道我的肉棒再次變大,甚至我知道我在做夢,夢中的靜欣跪坐在床上,我站在床邊,伸出我的肉棒,她津津有味地舔著,然后將整根吞下,發出噗嘰的聲音。
我也知道我現在就在她的身后,我的肉棒頂著她,但我就是想在這夢與現實的界限中得到高潮。
我的肉棒再次挺起,處在
迷煳的狀態下的我在夢中前后抽插,將肉棒挺進她的口腔喉嚨里,現實中我也在模彷著夢里的舉動,一直頂著靜欣的下方,這次頂的位置應該就是穴口,不過隔著一層裙子和內褲,我毫無所獲。
突然!一股溫暖抓住了我的肉棒,我頓時從睡夢中驚醒,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事的時候,我的下半身卻隨著本能繼續進行生理活動。
我不敢相信,但事實便擺在眼前,我均勻的前挺后拔姿勢被一只溫柔的小手握成圈形包裹住,靜欣將身子往里縮去,我再也碰不到她的下部,代替她私處的是她往后伸出的玉手。
這證明她已經醒了,卻對我的這種侵犯行為沒有抗拒,反而主動伸出手來為我手淫?我微微睜開眼,她依然背對著我,身體隨著呼吸而規律地起伏,右手往后放在我的肉棒位置,除此之外,她沒有其他舉動,就僅僅是握著,動還是靠我自己。
我不知道她是以為我睡著了做春夢還是包吞我這種明知故犯的試探,我保持著彷如睡夢般的生理反應一般緩慢地從她的手中抽插。
我的肉棒穿過她的纖纖素手,那兩股溫暖在相互融合,我的肉棒在她的包裹下漸漸從馬眼處流出淫液,淫液漸漸涂到她的小手之中,莖身在濕潤的小手中摩擦得越來越順暢,雖然現實中的我已經享受著靜欣的玉手服務,但出于半夢狀態的我依然接著之前的劇情在腦海中續上她口交的情節。
就這樣抽插了十來分鐘,我還是沒有射出。
明明很激動,這是靜欣的第一次主動,按道理我一下就會噴發精液,然而今晚像要在她面前證明自己一般,遲遲忍住沒發射。
我一陣困意涌上,慢慢地停止了下身的運動,就這樣被她握著的感覺也不錯。
我發現自己太年輕了,就在我沒動幾分鐘后,靜欣的纖纖素手居然開始主動上下為我擼動,這可是和剛才的性質大不一樣了。
之前還能說她被我騷擾不得已用手代替私處但一動不動,現在是我已經鳴金收兵,她卻要搖旗吶喊。
她輕柔地握著我的肉棒上下擼動,拇指還偶爾有點揉捏,其余四根玉指如彈琴般波浪式地按摩著我的肉棒。
來到龜頭的地方,她用手指輕輕地沿著肉冠撫摸了一圈,再用掌心按揉著我的龜頭,再重復一開始的莖身擼動。
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她完全是有意識地主動為我擼管手淫,我再也不是她眼中的變態惡心兒子,如果是的話,那么她也跟隨著我一同沉淪在這個世界中。
看什么亂論小說,看什么亂倫視頻,最刺激的不就是和媽媽在床上做這些已經屬于亂倫的行為嗎?是從什么時候起,她不再將亂倫視為洪水猛獸?是什么時候起,她已經默認我對她若有若無的愛意?是什么時候起,她開始愿意接受我?是從我為她揮出生氣一拳開始?是從我和她一起去漫展開始?是從我為她按摩背部開始?是從我和她拜堂開始?是從我和她攤牌開始?是從我今天和她的夫君娘子游戲開始?起碼此時此刻開始,我明白,我再也不是毫無收獲地單方面輸出,甜頭已經開始可以嘗試。
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地從眼角滑落,這是一種褻瀆摯愛的內疚,也是一種得償所愿的激動。
她認不認可我那是以后要考慮的事情,目前我要做的就是射我娘的一炮。
我的腰身恢復緩慢的挺動,她的小手停頓了一下,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一個似乎是我名字的音調,我回應她的只有呼吸聲。
她的手重新開始擼動,現在卻沒有之前那么生動,隨著我的抽插動作,她的手只是簡單地握住莖身以及輕輕地撫摸肉冠。
夢中的口交情景在她主動為我擼的時候已經消散,我在她謹慎而溫柔的手技下,終于達到了爆發的點。
我將身子往前挺,開始噴發我的精液,第一股很明顯噴得很遠,我懷疑會射到她后背的衣服上,隨后她居然用手掌包著我的龜頭,我的后續大兵全部射在她的手心中。
當我全部發射完畢后,她用拇指輕輕擦拭了一下我的龜頭,便將手往前收回放在身前,從我的角度是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她是將精液擦在紙巾上嗎?她是將精液涂在臉上或者身上嗎?還是她將我的精液吃了?我唯有胡亂地猜測,但是她不說,我不會知道答案的。
我知道,不久之后,我會知道謎底,既然她能為我手淫擼管,這最基本的防線已經潰敗,那么她的底線將會慢慢地被突破,我心愛的媽媽終究會成為我的女人。
等等?心愛的媽媽?為什么我腦海中,此時此刻有的只是心愛的媽媽?我的靜欣呢?我的女神呢?為什么我的標識只剩下一個了?腦袋突然像是炸裂一般,瞬間陷入一片沉寂。
也不知道我是睡過去還是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