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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樣,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報警,還自己默默承受,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讓你遭受這么大的委屈,我看他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居然是衣冠禽獸!。」
阿娟一番話讓我喪失了底氣。
阿娟找到一家沒人的教室,然后立即打電話找上老馬,老馬已經打入宿舍內部很久了,每個人都有他的電話。
老馬當時在學校,沒過幾分鐘就走過來,見到只有我和阿娟在,奇怪地
問道:「阿娟你喊我來是什么事?」
「你是不是強奸了靜欣!。」
阿娟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馬的優雅姿態頓時顯得驚恐而慌張:「我……。我……。」
他重復了很多遍之后終于低下頭說道:「是的……。」
「你這個垃圾!。枉我們宿舍的人這個學期為你通風報信,讓你有機會接近靜欣,還想著幫你一把追求她,沒想到你是在內疚,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贖罪!。去你媽的!。」
阿娟想抽起教室上面的東西往老馬扔去,但卻沒有任何可以扔到的物品,只能氣呼呼地走上前,狠狠地刮了他五巴掌。
「你這個垃圾男人,好做不做,居然做強奸犯!。看你斯斯文文,說話風趣幽默,沒想到是個衣冠禽獸,我們學校有你這樣一個人簡直是恥辱!。」
阿娟絲毫不客氣,往另外一邊臉刮了五巴掌。
老馬兩邊臉都被打得通紅,他低落地說道:「是我的錯,那天不應該趁著靜欣喝醉了,我就借酒縱欲,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們這些男人,提提褲子就走了,一句對不起,一句我錯了,能挽回什么嗎?你們需要承受什么痛嗎?你知不知道靜欣,因為你準備要去承受墮胎的痛!。」
阿娟說出了我不想她說出的話,我連忙走上前拉住她。
可是已經遲了,老馬聽到重要信息:「什么?靜欣有了?」
「對啊,你他媽的強奸犯,你知道醫生怎么說嗎?如果靜欣墮胎的話,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法再生了,你毀了她一輩子!。」
阿娟不解氣地用自己的袋子不斷鞭打老馬,老馬只是格擋沒有任何反擊行為。
「靜欣,你聽我說,我是真的愛你的,你給次機會我好嗎?我會做一個負責任的爸爸。」
老馬跪下來抱著我的腳懇求道。
「你不是孩子的爸爸,你沒有決定的權利。」
我只能說出這個可能性。
「你不用騙我,我知道是我錯了,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好嗎?」
老馬說道。
「我不喜歡你,為什么要為了孩子將就和你在一起?」
我冷笑一聲,「就因為我墮胎了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所以你就認為我這今生今世只能和你是吧?」
「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后悔那晚做的一切,我無時無刻不在惱怒自己借酒行兇的無恥行為,可以不去墮胎嗎?我會給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老馬哀求道,他開始磕頭,那砰砰的響聲在寂靜的教室里極為明顯。
「我出去。」
阿娟冷靜下來,可能見到老馬的這個行為和她預想的有點不一樣,決定給予空間我倆處理。
「我承認,在你醉奸我之前,我是對你生出一點點好感,可是你怎么就確定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呢?」
我笑道。
「你第一次都是我的,我清清楚楚看到你的處女血,而且剛才我聽到說墮胎,而不是流產,那是3個月以上才不能流產的,這么推回去的話,不是我的還能有誰?」
沒想到老馬對于女性生理健康都這么熟悉。
「喲,這么清楚呢,是不是和哪個前女友墮過胎?」
我陰陽怪氣地說道。
「沒有,我只是知道這些事情而已,我真的可以做孩子的好爸爸,你的好丈夫。」
老馬抬起頭,她的額頭已經有一大塊淤青,黑紫黑紫的。
「我這么有魅力,被你開葷后我放飛自我了,我就找人上床做愛,我也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爸爸,你要喜當爹嗎?」
我說道,畢竟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是孩子爸,我不想讓孩子沒有爸爸當半個孤兒,這么悲慘的人生何必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受罪呢?「不管是誰的,我都愿意養。」
老馬已經不知所措地說道。
「不知所謂。」
我說完這句話后,就走出教室,拉上阿娟回去宿舍。
回到宿舍后,沒有其他人在,阿娟說道:「怎么了,你要去打掉孩子嗎?但醫生說你可能以后……。」
我低下頭,說真的,我不想孩子受罪,可是我也不想以后沒有孩子,然而當下最好的辦法只能墮胎,我癱坐在座位上,難道這輩子我就沒有當媽媽的資格了嗎?還有10來天就考研,我準備考研后去墮胎,正當考試結束,等來的卻是爸媽的到訪。
他們訂了一間房間,讓我過去,我不知道發生什么事,進去房間后,居然見到老馬也在。
我瞬間知道是什么回事,我咬牙怒瞪著老馬,沒想到他為了逼我就范,還直接找上我爸媽了。
我一進去后爸爸就說:「你現在也大四了,還有了山伯的孩子,雖然他手段不怎么光明,但是我看他也算得上是一個有前途的年輕人,你們一起過日子不好嗎?」
我生來都是一名乖乖女,但在這個時候,我忍不住朝著爸媽發出人生第一次怒火:「你們知道什么?我甚至從來沒有和他拍過拖!。我承認我之前對他有一點點好感,但是現在你們這算是什么?逼我就范嗎?」
「靜欣啊,我們問過醫生了,你這情況,如果墮胎的話,可能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你都說了,你對山伯有一點好感,他是做錯了事,他來找我們的那一天,你爸也將他的腿打到骨折,后來我聽他說了一切緣由,酒后亂性是不對,但木已成舟,你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嗎?」
媽媽勸解道。
我這時候才留意老馬腿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看著他依然淤青的額頭,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可我沒說孩子是他的啊?」
我倔強地說道。
「你上廣文大學不是來學習的嗎?還是來這邊濫交的?」
爸爸氣憤地說道。
「叔叔,這孩子是我的,都是我的錯,我愿意對靜欣好一輩子。」
老馬趕忙說道。
「一輩子,說得輕巧,可能你這邊結婚那邊出軌了,我負責相夫教子,你負責拈花惹草。」
我嘲諷道。
「靜欣,你什么時候說話這么刻薄了?」
媽媽說道。
「我可不止他一個男人,孩子爸不一定是他,他如果不讓我墮胎,到時候生下來的不是他的孩子,我找誰養?」
我聳肩道。
「我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養可以了吧!。」
我相信,此時此刻的老馬依然相信我在說謊。
可是我沒有說謊,我是說真話,只要我說出桓究的存在,老馬不一定會堅持,他不就是認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才這么堅決嗎?「我可沒說謊,我在和你做了之后不久我就找上我喜歡的師兄上床了,他也沒做安全措施直接內射,我不確定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輕松地說出事實。
「林靜欣!。你讀這么多書到底讀到哪里去了?你說話這么浪蕩!。像個站街的一樣!。」
爸爸生氣地說道,手掌用力地拍著桌面。
「我沒關系的,別人也替我養了不少孩子,我替別人養一個也很正常。」
老馬這時候說道。
這句話,不僅是我,包括我爸媽都張開嘴不知說啥。
「我是捐精志愿者,大學這幾年我去捐精,捐精名額已經滿了,我知道有5個家庭已經用我的精子生下了孩子。」
老馬解釋道。
這番操作,我實在不知怎么接下去,我看了一下爸媽,他們也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如果靜欣你給我機會讓我和你在一起,即使這個孩子是你師兄的,我也會盡父親的責任,這世界繼父也有不少呢。更何況,如果我們結了婚還可以二胎三胎,如果你愿意的話。」
老馬繼續暢想著未來。
我被他這套組合拳打得有點暈,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連這個都不介意,我好像沒法甩掉這塊牛皮糖。
爸媽聽到我們的對話后,讓老馬先回去,他一拐
一拐地走出房間后,爸爸嚴肅地問我:「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哪些?」
我明知故問。
「你說你不單和山伯一起,還和另外一個師兄在一起,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爸爸問道。
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看到爸爸深呼吸一口氣,最終只是無言地嘆息:「你怎么這樣……。這樣……「他始終都無法罵出口。我唯有將我從大一到現在的事情和心路歷程和盤托出。「唉……。我的孩子情感路怎么這么苦……。」
媽媽聽完我的故事后,一直搖頭,「我明白你的想法,老馬斷了你的念想,你憧憬的未來就這樣沒了……。」
爸爸歪著頭一言不發,但我從他的呼吸聲中知道他現在很氣憤。
「山伯這個人,唉,不說他了。那么說,你現在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馬山伯的,也有可能是那個叫桓究的人?」
爸爸問道。
我點了點頭。
「給我他的電話,我要和他談談。」
爸爸命令道。
「不要,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這是我自己趁他不省人事自作主張,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和他上過床。」
我撥浪鼓地搖頭說道。
「如果孩子真的是桓究的話,你怎么辦?馬山伯說的話你信嗎?孩子不是他的他還會喜歡你嗎?我想他是認定孩子是他的才會這么說。」
媽媽說道。
「我不知道……。」
我低下頭,眼淚開始涌出。
「靜欣別哭……。」
媽媽抱著我輕聲說道,「爸媽還年輕,50歲不到,到時候我們養到他大學畢業都還行呢。」
「這么說,你們不同意我打斷胎兒?」
我從媽媽的話中聽到弦外之音。
「我和你媽商量過,醫生說的這個我們確實很重視,如果這次墮胎讓你以后再也生不出的話,我們贊成你生出來,即使你不養,我們養,到時候你真的找到一個喜歡的男人,結婚了再生一個你喜歡的孩子。」
爸爸說道。
「只是可憐這個沒出生的孩子,未降臨人世就要遭受我們這些長輩的算計。」
媽媽的眼眶也有點紅紅的。
「老婆別擔心,靜欣你也別害怕,我工作這些年,雖然工資不高,但是炒股還是賺有幾十萬的,夠養活孩子的,有我們在,孩子不會缺愛,一樣能健康成長。」
爸爸說道。
「啊!。你終于肯說你有幾十萬了是吧,我一直都知道,就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肯承認這件事情。」
媽媽佯怒打了爸爸的頭,我知道她肯定是在為我解憂而故意營造輕松的氛圍。
「我不讀研了。」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后說道。
「為什么?我們家沒出過研究生,你就讀下去吧,剛才不是說了還有幾十萬嗎?」
爸爸說道。
我搖了搖頭:「我其實也一直糾結生不生的問題,剛才聽你們說,我……。我決定生下來,但我不能自私地生下來后又去讀研,那樣不是有娘生沒娘教嗎?」
房間內陷入沉默。
最終還是爸爸先開口:「你也成年了,你決定吧,我話都說在這里了,家庭方面不用考慮,我們尊重你。」
就這樣,我們三人決定了孩子的事情,只是這一切居然和老馬無關。
老馬知道我不去墮胎后,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他甚至跟我著我回到了我的家鄉,在附近租了一個寒假的房子,對他家人說要去做項目,今年新年不回家。
他天天來我家,我也只當他是一個路人,最多是可能的孩子他爸,但是也沒有多么親近。
妹妹高三寒假回家后發現家里多了一個人,她驚訝地和老馬直接打招呼說姐夫好。
我和她說他不一定是姐夫,妹妹只是在我和老馬之間眼神移走,說道:「你們挺有夫妻相的。」
爸媽也默認了老馬在家里活動,他們沒有特別親近或者疏遠,就當是一名家在外地大雪封路無家可歸的同學湊合過一個比較熱鬧的新年罷了。
他每天早上9點多就來到家里忙前忙后,幫我們做家務,吃了午飯后就回去,如果他真的要遠程進行項目課題的話,就下午過來忙活到晚飯回去。
半個多月后,爸媽的態度有點改觀,媽媽悄悄跟我說:「靜欣,山伯這孩子還挺勤快的,對你也好,雖然一開始做錯了,但你現在有孩子,如果可以的話,你嘗試一下?」
媽媽沒有強迫,只是表達她的觀點,我何嘗不是也看在眼里,我承認他這幾個月來的舉動讓我有點動搖,只是不知道他這些勤勞是不是營造出來的人設,畢竟他在同學圈子里面對待女性的風評確實不怎樣,我還記得當初他一個學期換4個女朋友的「豐功偉績」。
我唯有將我的所見所聞和媽媽說了,媽媽沉默了一段時間,說道:「這么說你的遲疑也是正確的,畢竟他未經你同意拿了你第一次,現在有挾胎自重的嫌疑,我和你爸再觀察一下吧,你爸看人比較準,裝還是真心的,可以分辨出來,如果你爸都看不出,那只能說山伯的演技太好了。」
除夕夜我們是
在一起吃晚飯,飯桌上除了妹妹之外其他人都有點放不開,尤其是我,老馬還是比較能調節氣氛的,只是他的梗都比較新潮,爸媽聽不懂,只能跟著微笑。
但在飯后爸爸卻說:「山伯,今天你就在這里過夜吧。」
我聽到爸爸這樣說話后頓時瞪大眼睛,山伯顯然也被這句話給嚇倒了,沒等他說話,爸爸就說:「我們有個雜物間,里面有一張小床,你不嫌棄的話就在那邊睡一晚吧,現在都10點鐘了,你回去酒店過新年,有點凄涼。」
「靜欣,你拿點枕頭被子去雜物間幫老馬鋪一下床吧。」
媽媽順著爸爸的話說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倆早有預謀。
我不情不愿地準備幫老馬整理床鋪,拿東西過去后老馬卻一把奪過來說道:「怎么可以勞煩靜欣呢,我來就可以了,你去休息吧。」
說完我感覺他好像有意地瞄了一下我的肚子。
5個月了,我的肚子已經比較明顯,連鄰居看我們都知道我有了,默認老馬就是我的未婚夫。
我低下頭走了出去。
妹妹依然和我一個房間睡,只是分開兩張床,她見我回來問道:「姐姐,要不我去雜物房,你和姐夫睡覺啊?」
我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說什么胡話,他不是你姐夫。」
「我就不懂了,姐夫這段時間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里,他真的很喜歡姐姐你呢,你們是不是鬧矛盾啊?」
妹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姐姐你都有孩子了,好像還挺大的,有去體檢嗎?」
我當然有去體檢,早半個月我和我媽去體檢,老馬舔著臉要跟著過來,媽媽不好意思拒絕,去到后才發現我的雙胞胎,而我體型比較嬌小,而且懷孕初期壓力大經常熬夜,可能會有早產的風險,讓老馬注意。
「別鬧,有些事情不是你小孩子知道的。」
我打開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