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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徑自然量】(三一:菁之章)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3年1月22日
字數:20,649字
【菁華、精粹的迷惑: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不就是我的媽媽和妹妹同在床上被我插嗎?】
「你去廣文市幾天,期間我一直都沒有問你這件事,就是讓你好好去想一下。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讓初二的你去思考這么深奧的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就覺得你完全有能力理解我讓你自己去想到底是想什么,我相信你也考慮得很清楚了,你的答案是什么?」
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媽媽下班回來穿著黑絲制服坐在我面前,但是此時此刻我沒有升起什么漣漪,畢竟我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會引起她的不滿。
「我決定了,我會繼續和璐茗在一起!」
我眼神堅定地盯著她,哪怕我看到她情緒有點波動依然毫不動搖。
「你……」
媽媽咬牙切齒地想要站起來,她不由自主地舉起右手,但還是理智地垂下來,她嘆了一口氣,問道,「我都給你說了這么多事情了,為什么你還是要一意孤行。這可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們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我和你更是不可能但也不是已經化不可能為可能了嗎?」
沒想到我這句話沒有引起媽媽的憤怒,她倒是有點玩味地叉著雙手盯著我:「你想說什么,繼續說?」
「你說的不可能是因為我和她是兄妹吧?但是法律上我和她沒有關系的啊?如果我們丁克不要孩子,那么是不是連遺傳問題都不會存在?況且現在的基因技術這么發達,或者過多十年,我們就能自選基因,再不濟,我們可以先進行基因篩查看孩子有沒有問題。」
這是我說服媽媽的其中一個也是比較重要的理由,在她看來,無非就是兄妹血緣以及后代問題,如果我和璐茗不生孩子,那么又有什么關系呢?包括我和媽媽,不生孩子的情況下,我和她的關系又能影響誰?「不得不說,你現在能想到這么長遠的事情令我感到有點佩服,只是你現在想的和以后再回想起來所做的一切,依然不會后悔嗎?」
媽媽撩撥了一下她的頭發,不知為何,我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依然想起十多年前的那些事情。
「如果我現在放棄她,那才是真正的后悔!」
我目光如炬地盯著媽媽,這一刻,她倒是有點退縮,她沒有說話,看來是已經有點贊同我的說法。
我從她那回憶過去的表情聯想到一件想問了很久的事情,問道:「媽媽,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
「你問吧。」
「我是不是桓究的替身?你愛的不是我,而是他吧?就因為我是他兒子,你就將我當做是他?」
我有點自嘲地輕笑,這是我和馬嫣然做愛后想到的。
她將第一次給了我,把未來的男朋友或者老公都排在我之后,她了了心愿,那以后那名男子會不會是她這輩子和我沒可能之后的替代品呢?畢竟她無論是血緣上還是法律上都是我的妹妹,哦,血緣上是我姐姐。
這樣說的話媽媽是不是也將我看成是得不到桓究之后,和我亂倫也不過是一種遺憾的替代品?媽媽聽到我這番話以后,整個人呆住了,她不再叉著手,而是局促地雙手握著拳頭,她抿著嘴巴閉著眼睛,等了好久,才緩緩說道:「一開始是的,但是……或許真的是母子連心?自從我知道你和桓究的女兒搞在一起后,我才真的發現,我錯了,我喜歡的是小馬你,那是一個獨立的我的兒子,他不是桓究的兒子,不是桓究的替代品,更不是彌補我青春遺憾的替身。」
「我本不想和你說的,沒想到你居然還主動提出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對你的感情變質,在我知道你和女同學上床后,充斥我內心的居然是醋意和妒忌,至于知道她是桓究的女兒后那種震驚已經是后來的事情了。」
媽媽站起來坐在我邊上,竟將頭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眼光直愣愣地看著我,那股飽含莫名情愫的眼神,吸引得我只顧著看卻說不出一句話。
此時此刻,我內心沒有一絲的情欲,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慢慢地說道:「當我知道我是桓究的兒子的時候,我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那種對過往生活完全否定的別扭,令我無法思考。」
我俯下頭輕輕對著媽媽的額頭吻了一下:「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我是他的替代。」
媽媽這次沒有很激烈地反駁,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龐:「當初你失憶醒來之后,仿佛換了一個人,不像一名初中的小孩子,有時候和你交談,就像和你爸在說話一樣,你可能留意到……」
媽媽的話沒有說完,我就插嘴說了一句:「原來你一直在敘詭?那時候你說的我和爸爸很像什么的話,其實說的從來都是桓究,而不是老馬。」
「這都被你發現了……」
媽媽掩著嘴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個詞倒是玩劇本殺之后才知道的,不過你說的沒錯,我自始至終說的你爸都是桓究。」
「我有時候都分不清,到底你是誰,我仿佛在想著,如果和桓究一起生活,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
媽媽將雙腿抬起躺在床上,似乎在回憶著什么,等了好久才說道:「可能吧,我在掙扎,明明知道你是我兒子,卻一步步陷入一個自我虛構的情景之中,劇本殺也好,密室也好,我漸漸地模糊了自己對你的感覺,我以為我將你看成是桓究,我對你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太像他,這也是我當初愿意踏出第一步的原因。」
「后來你就順理成章地一直欺騙自己,自己是和初戀的兒子彌補和初戀的遺憾?」
我不合時宜地提出疑問。
「你這么說來好像沒錯,只是我一直都強迫自己沒有去思考過這件事情。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我和你的關系再也回不到從前,這是我的決定。」
「但我不想成為任何一個人的替代品,哪怕那個人是我血緣上的父親。」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當我知道你和那個女孩子上床后,毫不避諱地說,我涌出的第一反應是背叛,接著是妒忌。這一刻我才明白,之前說的什么你長大找女朋友這句話是那么的空洞蒼白,理智上告訴我自己終究有一天會遇上你拍拖的情況,但是情感上我竟然覺得我的愛被奪走了!」
「只是這也不過說明我在你心目中擁有愛人的地位,老公出軌那也是有這種背叛的感覺啊,如果我是桓究,被你發現我帶了個二奶回家搞,你也會生氣,不能代表我不是替代品。」
「你……你怎么這么犟?這一點和你爸一模一樣,杠起來讓你無處可逃。我是真的解釋不清當時的情緒,就是突然間明白,你不是桓究,你確實很像你爸,但讓我喜歡的,令我敢于逾越這世間一切規矩、突破禁忌的是你,馬自然。」
說到這句話后,媽媽昂起頭,往上湊近我的嘴輕輕一吻。
「如果說,其實媽媽你想得沒錯,你其實就是和我爸在說話,我的魅力將你從里到外征服了那會怎么樣?」
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什么意思?我不懂,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認識,就是不知道你要表達什么?」
媽媽翻身坐回床上,手指繞著頭發發問。
「就是我完美復制了桓究,你覺得在和桓究說話,那是因為我就是他,那你誤會自己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目前不打算說出真相,卻也不想一直瞞著,用半真半假的玩笑去解釋,也算是我的試探。
「你復制了什么呀?年齡還是學歷?」
媽媽對我翻了個白眼,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也沒打算解釋,只是撓撓頭說道:「我遺傳復制了他對你的吸引力,不過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媽媽跳下床往房外走出,臨走前還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肉棒:「這個倒算得上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都不知道自己作何表情,畢竟我知道自己和桓究的肉棒各有春秋,我喊住媽媽:「媽媽,好久不見,不如今晚?」
「我還在吃醋,別以為你剛才岔開話題說什么替代品就令我忘記你和你妹上床的事情,我還沒有同意呢,不是說你要和她一輩子的嗎?轉頭就這么快想搞我?渣男!」
說完冷哼一聲走出房間,聲音從她房間傳來:「你自己打外賣吧,我吃了飯了。」
聽到語氣,我就知道她已經默認了我的決定,我對璐茗的感情想來已經得到了她的許可,這其實和我預想的出入有點大,計劃要臨時更改。
等我確認媽媽已經回到房間之后,我關上房門,打通馬嫣然的電話:「妹啊,計劃有變,你別過來啊!」
「妹你妹啊!你妹是璐茗,我是你姐!」
對面傳來馬嫣然憤怒地吼道。
「你說吧,什么計劃有變,是媽媽鐵了心要你和璐茗分手,一點情面都不留?」
馬嫣然在電話對面問道,語氣有點兒玩味。
「完全相反,她同意我和璐茗交往。」
「什么?她有說過怎么處理她和你爸之間的關系嗎?」
馬嫣然問道。
我撓撓頭,才發現自己是在打電話,這些小動作不能被她發現:「這個沒有說,我揣摩不準她的心思。」
剛才和媽媽的交談,基本上是我說我的,她說她的,兩人有意無意地都躲開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假如我和璐茗在一起,那么要怎么對待桓究?這話題為時尚早,十年后我們畢業了,這個需要面對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我知道,無論是我還是媽媽,都不可能在這是年內無動于衷,至于桓究,更不可能在我和璐茗在一起后內心毫無波瀾,他勢必會對媽媽采取行動,甚至于下個月媽媽去新單位上班就被他聊上。
我知道,桓究不再是十多年前那個人,雖然對媽媽還保留著一種對初戀若即若離的朦朧退縮感,可是經歷了這么多,特意安排她去那銀行工作,不就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嗎?這件事情必須跟媽媽挑明,我倆都要確認能想到的可能下面的應對方案,就如和馬嫣然討論一樣,只是我們剛才根本就沒有踏出那一步,桓究就像一個禁忌的符號,在我們的對話中默契地回避了。
這不是辦法,還是需要坦誠辯論,不過我知道今天已經談得夠多了,我們彼此需要時間去冷靜一下。
只是沒想到我打算冷靜到第二天晚上再談這件事的時候,睡醒就發現一個大大的人臉出現在我面前。
「你怎么來了?」
我看著整個人跨
跪在我身上,臉正對著我的馬嫣然問道。
沒錯,馬嫣然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我的床上。
我看了一下時間,9點半左右,也就是說她今天很早就起床出來過來。
「我想了一夜,既然媽媽不排斥你和璐茗在一起,那么我想讓她也接受我和你!」
馬嫣然不說則已,一說簡直嚇掉我。
「你別玩這么癲好不好?之前的計劃是媽媽不同意才會用到這一步,你現在搞的是哪一出?」
馬嫣然當初在不知道我和媽媽已經突破關系的情況下提出讓他自己和我在媽媽面前做愛攻破媽媽的心理防線,后來知道我倆的關系后她說的睡服媽媽第二步就是再怎么睡也搞不定媽媽同意璐茗和我交往的情況下她再過來進行初始計劃在媽媽面前和我干。
可是現在媽媽都同意了啊,她過來做什么?「我覺得這樣沒意思。」
馬嫣然對著我的臉龐吹氣。
「怎么個沒意思法?」
我是有點想不通她的小腦袋在思考什么。
「這么順利,我不服氣。」
馬嫣然鼓著臉腮,一頭埋在我胸膛上。
「媽媽這么吞易就接受了你和璐茗,我也要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啪啪啪。」
「你別開玩笑了,第一,璐茗在明面上和我沒有血緣關系,大家都知道我和她的男女朋友,只要極少數知道真相的人不說,就沒人知道我和她的不妥;第二,你是我妹妹這是人盡皆知的,你想要和我光明正大在一起?這是開玩笑啊,更何況我和你這么像,要說我們沒有血緣關系,誰信啊?第三,最重要的一點,璐茗不是媽媽生的啊,她對我和璐茗的啪啪沒有那么深的抗拒,但是你不一樣,我和你都是她生下來的!」
我列出了三點原因冷酷地說明這件事,不過我還是伸出雙手抱著馬嫣然。
「你說得有點道理,但是我不服氣!我連衣服都帶來了!」
馬嫣然掙脫我的擁抱,從床邊拿出她帶來的包包。
她拿出一件有點像女仆裝但是又明顯比之要暴露得多的衣服,上面大概就是一個黑色蕾絲胸罩,下面是一條很短的僅僅只能遮住屁股的黑色白色蕾絲邊短裙,然后再拿出一個眼罩和一根很長的運動絲帶。
「你想做什么?」
我看著這些道具,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想。
「不是綁你的!我想今天你和媽媽玩這個,然后我悄悄加入戰局,在她被綁住的情況下,只能默默接受事實了!」
她奸詐地跟我說出計劃。
「這太邪惡了,我拒絕!」
我不由分說地否定這個方案。
「難道你和媽媽就這么單調地啪,沒有玩過什么情趣嗎?例如野外露出或者其他什么?這個也不變態啊,我記得以前還在廣文市的時候我翻爸媽的東西,還見過蠟燭呢。」
「雖然現在沒有停電這回事,但是有蠟燭也很正常的吧?」
我皺著眉頭問道,突然想起什么,表情一時間變得豐富。
「對啊,還有鞭子,我相信媽媽也喜歡這個。」
馬嫣然將整套遞給我。
「你怎么這樣子將自己的媽媽往火坑里推?有你這樣做別人女兒的嗎?」
話雖這么說,但我還是很自然地整套接過來。
「你別說得自己這么大義凜然,有把媽媽干上床的嗎?有你這樣做別人兒子的嗎?」
我頓時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好了,我現在出去玩,一會兒我比媽媽早點回來,然后躲在房間玩游戲,媽媽現在應該不會無端進我房間的吧?」
我確實很少見到媽媽會進馬嫣然那間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雜物房的房間,于是搖搖頭。
「那行,到時候你和媽媽換上這套衣服后,我就出場了。」
「我擔心媽媽接受不了。」
我看著這套女仆裝,雖然很肯定媽媽肯定可以換上這套和我一起玩,只是突然加上馬嫣然,她的心臟會承受得了嗎?「你放心,咱媽是多么堅強你還不知道嗎?我相信她氣憤過后就是以一種禁忌的快感,啊,我想想就覺得興奮。」
「你滾去玩吧!」
我跳出被子,赤裸的我馬上被馬嫣然看在眼里。
「你裸睡!」
馬嫣然像是發現了什么。
「對啊,怎么了?」
自從和媽媽發生關系后,我睡覺就很光明正大地裸著睡,畢竟即使起床被她看到也完全沒有什么介意。
「我要和你玩,你等會兒。」
說是等會兒,沒想到馬嫣然立即在我面前脫下她今天穿的T恤熱褲,只剩下內衣內褲以及過膝黑絲。
「不是吧,你……」
話沒說完,馬嫣然已經蹲下身子含住我堅挺的肉棒,我的肉棒頓時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吞器之中。
我沒有多說什么,感受到溫柔舌頭在我的肉棒上來回游走,一股早晨的暖流立即涌上心頭。
這種剛睡醒赤裸著身子站在床邊,身前的人蹲在身下幫我口的快感,我不由得馬上雙手攀上她的秀發,馬嫣然雙手放在我大腿上,我每一次頂入都用盡自己的力氣,她痛苦翻了白眼,并發出作嘔的聲音。
我沒有絲毫憐憫,要拖媽媽下水的壞女兒就讓我來教訓教訓吧!馬嫣然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拍打著我的大腿,或是懇求我對她溫柔一點,然而我的手將她的頭扶得更加緊實,每一下都刺入她的喉嚨深處。
畢竟按照現在的體位,我的肉棒頂進去是直接插到她的喉嚨后端,在沒法深入的情況下只能給予她扣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