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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如此這般,確有些不同尋常。
“沒有。”董玄卿拿手指撐開它的眼皮,有黑有白,好像還翻了個白眼。
白皎皎嫌他們兩個打擾自己睡覺,還用爪子拂開他的手,“呼……”
昨夜陪董玄卿一夜沒睡好,白天補個覺怎么了,別妨礙它夢周公。
德妃笑道:“莫不是昨夜在宮宴上被酒味給熏著了?要不也給它喝一口參湯?”
她說完,就示意身后宮女去取小白的碗。
董玄卿卻說:“不可,貓與人不同,怎可如此隨意喂食,陽春,去請御醫(yī)。”
什么鬼,又請什么御醫(yī),它不想喝藥。
白皎皎很困,卻強撐著眼皮坐起來,一臉起床氣地看著董玄卿,“喵……”
德妃說:“陛下,陛下小白醒了。”
董玄卿看它一眼,果真是懶貓。
他不記得昨夜自己說了什么,白皎皎也懶得計較,翻身從德妃懷里下去。
它是趕在陽春出門前,攔住了她的腳。
董玄卿說:“不用請御醫(yī)了。”
陽春便把小白貓抱了回去,把飯菜裝進專用的琉璃碗,放在它面前。
白皎皎看見吃的,才勉強提了神。
德妃覺著稀奇,給董玄卿布菜的時候還說:“陛下養(yǎng)這貓可真有意思。”
想當初,白皎皎是白芷養(yǎng)的貓,不是被叫小雜種,就是沒長眼的小東西。
后來進了清寧宮時,人們見它是淑妃的貓,都說這貓有古怪,看著邪乎。
如今它住在太平宮,為天子所養(yǎng),立馬就從‘有古怪’變成了‘有意思’。
這有意思的明明是人,全都是墻頭草。
白皎皎蹲在一旁吃它的飯菜,吧唧吧唧,算了,懶得吐槽這些凡人。
宮里其他的貓一夜消失,白皎皎耳根清凈了,又開始陪董玄卿看奏折。
可這回它不是蹲在御案上,離他遠遠的,而是每日蜷在暴君懷里。
只要董玄卿一低頭,就會看到白皎皎睜著圓圓的眼睛看他,特別軟萌戳人。
它似乎找到了與暴君的相處之道。
[目前暴君的愛心值負三十,請宿主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滿百。]
大概是白皎皎不皮了,如今這系統(tǒng)報數的調調,聽起來比它還高興。
董玄卿每日的主要活動范圍都在皇宮里,不是在前朝,就是在后宮。
今日德妃,明日賢妃,后日淑妃,這順序被李公公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董玄卿不過是帶著白皎皎,在清寧宮用晚膳,就差點連人帶貓被扣住了。
何淑梨抱著貓不撒手,“陛下,臣妾沒有與您爭小白的意思,臣妾不敢。”
“可臣妾想它……”說著便開始淚眼汪汪。
這說來就來的戲,若不是白皎皎在場,都要以為董玄卿剛才欺負了她。
何淑梨摸了摸貓頭,“陛下日理萬機,帶著小白多有不便,就把它就在這兒。”
她才不在乎是這只貓,還是那只貓,不都是一身白色,軟萌會撒嬌。
何淑梨在乎的,是董玄卿喜歡的貓。
“之前小白也是陪著臣妾同吃同住,陛下您是知道的,臣妾待它極好。”
只有把小白留下了,才能留下他的心。花餃的養(yǎng)貓后,暴君開始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