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不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游瀅芯嘴角一撇,嘟起嘴巴不滿的說道。
「你們這對母子就是太傲了,兩個都不肯服輸的性子,挺像的,哈哈哈,現在網絡有個詞怎么形吞來著?是傲嬌吧?要不是我跟你快二十年的關系,都還不知道呢!咳咳咳,哈哈…」
劉雅婷搖了搖頭,止不住咳嗽的笑著,臉蛋都泛起了紅潤。
「什么傲嬌,瞎扯,這是哪來的詞語?作何解釋?」
游瀅芯不解的問道。
「對珍重的人口是心非,外冷內熱,言行不一,這就是傲嬌,你對你兒子不求不就是?」
在公司停車場門口排隊,劉雅婷美眸中閃過一抹揶揄之色,右手抬起兩指分開,輕扣住游瀅芯光潔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又調戲我是吧?是不是前段時間的屁股,現在已經不疼了?」
游瀅芯倒是臉色依舊,但閃爍的眼神,代表著她心里的不平靜!「經典轉移話題術式,行了,不逗你了,你這個冷漠暴力女,動不動就揍我的屁股,都被你打癟了!哼」
劉雅婷收回手,摸了摸座位下的屁股,噘起嘴巴哼哼唧唧的說道!*********「不求,怎么大姨請你吃大餐,還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咋了?跟大姨說說!」
大姨吃得很快,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手掌撐著下巴看著我說道!「沒,沒事,大姨,我就是想著要離開你了,好舍不得你」
我回想起大姨對我的管教和照顧,媽媽如今對我的置之不理。
這樣一對比,心里更難受了!「不求,大姨也舍不得你啊,你這么乖巧聽話,誰不愛你呢!」
大姨手伸過來抓著我的手掌,放在她的臉上慢慢摩挲,眼眶微紅看著我柔聲說道。
感受著這張臉蛋光滑細膩的觸感,我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眼眶淚光閃爍,用力咧著嘴,嘴唇輕輕碰觸她的鼻子,依偎著這個女人,把心中的傷感給釋放了一些!吃完飯,大姨把我送回了家,在路上問了大姨很多問題,比如她以后的工作安排,她說她的金融投資天賦和成績挺一般,三年后公司需要調動她,去國外開發投資。
說得這么好聽,其實就是去開墾荒地,做馬前卒。
我回到家,打開防盜門,看著這個房子如死一般的幽暗寂靜,心里的愁緒涌上心頭。
算了,隨媽媽去吧!她的事我也不想管了,真想快點長大,爭取早日離開這個家!躺在床上,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等大姨三年后,她要被調動去國外的話,我也跟著去國外,如果不行,就死纏爛打。
「不求,我回來了!」
媽媽踩著拖鞋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我看了下時間,8.50,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她敲了敲門,接著打開門,看見我衣服沒脫趴在床上,走過來拍了下我的屁股!「這樣睡,也不怕感冒是吧?把衣服脫了蓋上被子,瞇一下,飯菜很快就好!」
媽媽柔聲說道。
我沒做聲,裝作朦朧的樣子,坐起來脫了衣服躺進被子里面,蒙上眼睛睡覺了!媽媽看我這樣,只當我困了,沒說什么,去了廚房!我都要睡著了,感覺到媽媽又進來站在床邊,彎腰掀開了我蒙住頭部的被子,低頭看著我輕聲勸慰道:「起床了,不求,剛煮了四個你愛吃的菜,紅燒排骨,五香豬蹄,拍黃瓜和炒雞蛋。你之前打電話,不就是想問什么時候吃飯嗎?現在睡著了等下半夜餓醒咋辦?」
我朦朧間聽到她說打電話的事,只覺得內心怨氣上涌,遂大睜眼睛,盯著她的臉寒聲道:「還吃什么?我已經吃過了,等你回來,我早就餓死了!你能不能走開?我要睡覺了!」
媽媽看著我冷漠的臉,口中說著傷人的話。
她貌似很激動,嘴唇有點顫抖,想說什么,可又咽了下去。
她的手指慢慢放松,落下了手中掀起的被子,轉身離開了房間!我翻過身,背朝著門口,用力閉著眼睛,想讓自己無聲無息的沉睡過去!她走出我房間的門口,反手關上了房門,踱著沉沉的步子,走到了衛生間門口,倚著門框慢慢滑落了下來。
她呆呆地坐在門檻上,雙手抱著蜷曲的雙腿,眉寧間凝固著傷心和思念,她抿了下嘴,眼簾低垂,雙手緊緊抱住膝蓋,頭無力地倚靠在手臂上,嘴唇忽然抿得緊緊的,終是睫毛一顫,落下了淚。
游瀅芯跟劉雅婷在公司急趕慢趕,沒喝水沒上廁所,總算在八點十五分之前弄完了手頭上的事情。
下了班,兩人結伴而行到了停車場,準備上車才發現汽車鑰匙沒帶下來,劉雅婷遂返回公司拿鑰匙,而游瀅芯去公司旁邊大型超市買菜。
過了十幾分鐘,劉雅婷開車到了超市門口,等游瀅芯上了車,側頭對她說道:「嘖嘖,買這么多菜啊!你對兒子表面上冷漠
無情,心底確是寵愛有加。我覺得你倆假如有什么矛盾和事情,還是解釋說開的好!」
「驕子如殺子,讓他認為我是個冷漠嚴肅的母親挺好的,假若我對他溺愛不明,愛非其道,使他嬌生慣養,變成了「天之嬌子」,到那時則悔之晚矣!」
游瀅芯放下手上提著的菜,撫摸手指被袋子勒出的紅印,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畫面,面色嚴肅的搖著頭說道。
「跟你提一嘴,讓你平時別硬張臉去跟你兒子溝通,說話柔和一點,你擱這跟我扯之乎者也是吧?行了,我是懶得說了,反正我是覺得你們倆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問題的!」
劉雅婷翻著白眼,吹了吹額頭垂落的黑發,沒好氣的回道。
「嗯,你放心吧,就算他現在生我的氣罵我,怨我,恨我。等他以后長大了,肯定會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游瀅芯捋了捋耳邊的發絲,嘴邊帶著淺淺的微笑輕聲說道。
游瀅芯回想起之前在車上說的話,抬起手背擦去眼角還未干涸的淚痕,仰頭深吸了一下鼻子,眼中閃過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