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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心想逗逗大姨,一只手從上面輕輕按住大姨的脖頸讓她低下頭來,俏臉貼在我的嘴邊,在她耳邊用帶著一絲困惑的語氣問道。
另外一只手的掌心貼在乳峰上,不停的摩擦著那顆從睡衣自帶的乳罩里面高高凸起的蓓蕾。
「你別管那么多,反正就是不行」
大姨被我一邊故意往耳中吹著熱氣問問題,一邊被我掌心摩擦敏感的地方,耳根通紅一片,眸子蒙上一層霧,羞憤的斜睨著我。
「那大姨你能用兩只手幫我弄嗎?」
我只能選擇退讓
一步,讓大姨用兩只小手抓著我的雞巴幫我弄出來!大姨像是在我面前突然找回了主動權,含水的美眸對我眨了眨,腦袋用力左右搖擺,掙脫開我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掌。
上半身挺直坐了起來,左手從我枕頭邊上抽了回去,輕輕打掉我還放在她乳峰上的手掌!那只握著我肉棒的右手好像掛檔一樣的前后左右扭動著。
大姨的左手也伸了過來,從我的棒身向下撫摸著,順便用食指和大拇指勾住褲帶把我內褲褪到了大腿上,左手一直伸到了我的陰囊上,輕輕的擠壓著里面的兩個蛋蛋,那長長的指甲好像螞蟻的牙齒一樣在上面輕咬咬著。
大姨兩腿爬上床,跪在我大腿兩側,俯下身子,性感的紅唇嘟起,對著我那被右手揉捏著的龜頭輕輕的吹著氣,然后把一口香唾吐在了上面。
「呵呵……」
大姨媚笑著,用柔若無骨的手指在我的龜頭上不停的劃著圈圈,我就好像被電到了似的,不停的抖動著。
要不是襠部上面,大姨腦袋正挨得很近,我恐怕早就像魚掉在旱地上一樣打起挺掙扎了起來。
「哈~哈~,大姨,你怎么突然這么會玩!」
「其實這有什么難的,我之前搓揉你的龜頭,就感覺到你的呼吸加速了。其實你的龜頭就像女人被陰蒂包皮包裹著的陰蒂,蛋蛋就像女人的大陰唇,雖然沒小陰唇那么敏感,不過要是用手指甲去勾弄擠壓,肯定還是會有感覺的。」
「大姨,你怎么無師自通,實在太聰明了,我愛死你了!」
大姨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我的臉,她輕輕地用手重新握了上去,「首先,你會感覺到大姨的手速有頻率的……」
大姨臉上帶著非常享受的表情,開始對我雞雞的整體進攻進來。
她用手指圈套著,上下擼動起來。
我的眼睛里立刻流露出了愉快的眼神,可是僅僅在大姨的玉手開動數十秒以后,我的臉色就起了變化,從最初從吞地面對快感,變成了不好,要射的表情。
「呃,呃……,停,停……,大姨,求你,求你,等一下,等一下……」
我咬著牙忍不住叫出聲來。
「感覺很爽是嗎?不求,看看你剛才的表情,嘿嘿……」
大姨輕笑著,臉蛋湊近我用力抬起的腦袋,那靈活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在我的口腔里不停的攪拌著,肆虐著。
我激動得渾身哆嗦著,比之前我親吻大姨,摸大姨奶子,被大姨擼管,三處齊攻還舒爽。
陰莖上的馬眼下意識的瘋狂分泌著粘液,我已經完全到了射精的邊緣,「大姨,你,你好,好厲害,我好舒服,舒服……「我已經完全失去從吞的表情,對大姨說著。「真不行了嗎?」
大姨滿臉媚意的笑著,而且她下面也已經開始濕潤著。
「不求,那你就在這兒乖乖的射出來,快快……」
大姨的聲音也傳了上來,她的嘴巴已經離開了我的嘴唇,紅唇貼在我的耳朵上,用著誘人的聲音命令道。
右手伸到床頭拿了一包紙巾放在床上,迅速扯了五六張紙蓋住我的龜頭,左手在肉棒下面觸摸著我的精囊袋,大姨的手指實在是太會玩弄和挑逗了,彷佛指間帶著柔情要融化我縮緊的卵袋,釋放里面的精子。
「嘁~噓」
大姨臉貼著我的臉,呢喃的腔調清晰的傳入我的耳朵中,更為讓我感官上一層樓的是她竟然探出丁香小舌舔舐著我的耳廓里面。
我的胸口被兩團富有彈性的酥乳擠壓著,能感受到發硬的乳珠正剮蹭著我,深陷乳肉中。
多重敏感點受襲,快感如潮水一樣卷了過來,已經不是我能不能控制憋住的問題,而是我會不會因為這一波已經爽到暈過去。
實在扛不住了,用力抬起下半身往大姨手中一送,頭皮炸開,那一刻腦子都空白了,放棄了所有的身體控制權,只是能感覺到馬眼大開,一股有一股早已經積壓在精囊袋中的精子,火熱的打向大姨的手蓋住的衛生紙中,沖向最外面一層,彷佛要沖破幾層紙巾飛到大姨的手上。
房間里只有喘息聲,我的肉棒已經離開了那大姨的手心處,整個人腦子空空,躺倒在床上。
大姨把手上的紙巾揉成一團,丟到了床邊垃圾桶里面,瞥了一眼里面的垃圾,對我驚訝的說道:「你昨天竟然沒拿你媽的絲襪擼管?」
「我只是放在被子里聞聞而已,還有大姨你怎么知道我拿媽媽的絲襪了!」
「我又不傻,你媽今早問我,沙發上的絲襪是不是被我拿去洗了!我說是我昨晚拿去洗衣機洗了!但我根本沒拿,那就是你個小色胚拿了!你真是色膽包天啊,就不怕被你媽發現你偷拿絲襪嗎?」
「我昨天本來打算聞聞就還回去的,可是我太困了,就睡過去了!」
「把絲襪拿出來吧,等下我就拿去洗衣機洗了!」
「好」
我點了點頭,從枕頭底下拿出媽媽的肉色絲襪,遞給了大姨。
「媽媽的絲襪和大姨的絲襪相比,誰的更香?」
大姨手中拿著絲襪,俯身盯著我的眼睛,用認真的語氣問道。
「呃,這個,大姨和媽媽自然是各有千秋,不相伯仲啊
!」
我摸了摸腦袋上,十分無奈尷尬的說道。
大姨把絲襪放在我的鼻間,眼神帶著一絲促狹。
「那你先聞一下你媽媽絲襪的味道!」
說完坐在床邊,左手從睡裙里面拉著腿上的絲襪口給脫了下來,左手掌心里面縮著一坨絲襪,湊近我左邊鼻子,右手拿著媽媽的絲襪放在我的右邊鼻子。
大姨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臉上帶著嫵媚的意味,柔聲對我問道:「現在知道誰的更香了嗎?媽媽和大姨絲襪上的香味不斷竄入兩邊鼻孔,簡直猶如春藥,撩人心弦,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香味,媽媽的絲襪是清新淡雅的幽谷蘭香。大姨的絲襪是火辣神秘的玫瑰香味。我認真看著大姨的眼睛,慢條斯理的回道:「媽媽絲襪的香氣,像幽蘭飄香,回味綿長。大姨絲襪的香氣,就像玫瑰花一般神秘火辣,勾人心魄。所以,我還是覺得你倆的絲襪一樣香,而且兩種香味是截然不同的,各有千秋!」
「好好好,不錯,小壞蛋,竟然聞得出來我身上的香水,是摻了玫瑰花瓣的辛香調香味,那這絲襪就賞給你再聞一下!」
大姨滿意的笑著,手上把她的絲襪隨意丟在我的鼻子上,掩蓋住我的鼻孔。
大姨剛脫的絲襪上面還帶著十分強烈的足香味,混雜著有些糜亂的細汗味,就如最純天然的肉欲,挑逗著人的神經,讓我有種把頭低下去,鼻尖貼在她的絲足上的強烈沖動,想貼在她的足背上瘋狂的嗅聞她美足的氣味,每一分每一毫都不愿意錯過,那該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
剛剛發泄出來的陽具開始又復蘇了起來,我手掌開始摸上大姨坐在床邊,裙子下面那光熘熘的大腿。
這舒服的快感,讓我陽具跳動了下,似乎變得更大了點。
我苦著臉,拍了拍大姨的大腿,朝下體處努了努嘴:「大姨,我又硬了!」
大姨看向我的肉棒,手背掩住因為驚顎張開的嘴唇,站起身拍向我的屁股,口中急忙說道:「不,不行,這時間快到了,你要起床了!」
「而且大姨昨天就跟你說過了,你現在的身子還太嬌弱,這方面的發泄需要適度,對你的成長發育才有利!」
「那好吧!」
既然大姨都這么堅決了,我只能做罷,把膝蓋上的內褲重新提了上來,下床穿好衣服就去衛生間刷牙洗臉了!
!」
我摸了摸腦袋上,十分無奈尷尬的說道。
大姨把絲襪放在我的鼻間,眼神帶著一絲促狹。
「那你先聞一下你媽媽絲襪的味道!」
說完坐在床邊,左手從睡裙里面拉著腿上的絲襪口給脫了下來,左手掌心里面縮著一坨絲襪,湊近我左邊鼻子,右手拿著媽媽的絲襪放在我的右邊鼻子。
大姨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臉上帶著嫵媚的意味,柔聲對我問道:「現在知道誰的更香了嗎?媽媽和大姨絲襪上的香味不斷竄入兩邊鼻孔,簡直猶如春藥,撩人心弦,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香味,媽媽的絲襪是清新淡雅的幽谷蘭香。大姨的絲襪是火辣神秘的玫瑰香味。我認真看著大姨的眼睛,慢條斯理的回道:「媽媽絲襪的香氣,像幽蘭飄香,回味綿長。大姨絲襪的香氣,就像玫瑰花一般神秘火辣,勾人心魄。所以,我還是覺得你倆的絲襪一樣香,而且兩種香味是截然不同的,各有千秋!」
「好好好,不錯,小壞蛋,竟然聞得出來我身上的香水,是摻了玫瑰花瓣的辛香調香味,那這絲襪就賞給你再聞一下!」
大姨滿意的笑著,手上把她的絲襪隨意丟在我的鼻子上,掩蓋住我的鼻孔。
大姨剛脫的絲襪上面還帶著十分強烈的足香味,混雜著有些糜亂的細汗味,就如最純天然的肉欲,挑逗著人的神經,讓我有種把頭低下去,鼻尖貼在她的絲足上的強烈沖動,想貼在她的足背上瘋狂的嗅聞她美足的氣味,每一分每一毫都不愿意錯過,那該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
剛剛發泄出來的陽具開始又復蘇了起來,我手掌開始摸上大姨坐在床邊,裙子下面那光熘熘的大腿。
這舒服的快感,讓我陽具跳動了下,似乎變得更大了點。
我苦著臉,拍了拍大姨的大腿,朝下體處努了努嘴:「大姨,我又硬了!」
大姨看向我的肉棒,手背掩住因為驚顎張開的嘴唇,站起身拍向我的屁股,口中急忙說道:「不,不行,這時間快到了,你要起床了!」
「而且大姨昨天就跟你說過了,你現在的身子還太嬌弱,這方面的發泄需要適度,對你的成長發育才有利!」
「那好吧!」
既然大姨都這么堅決了,我只能做罷,把膝蓋上的內褲重新提了上來,下床穿好衣服就去衛生間刷牙洗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