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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亂人間】(30)劉昕甜的前世
作者:游不求
2022年7月5日
字數:10866
屋外星空夜色如水,房中的她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聳拉著腦袋雙手枕著下巴,冰冷蕭瑟的夜風吹來,卻吹不走心中的傷痛,屋內佳人心寒似冰。
她的眸子幽深而美麗,她微微翹著唇閃爍著冷白的顏色,她的臉上掛著寧靜的憂傷,那縷發絲還凌亂的掛在耳間,劃過臉頰的晶瑩,在朦朧的月光透著幽冷的熒光。
那星星點點的痕跡,彷佛在吟唱一首撼人心弦的悲涼之歌。
她面色恬靜的看著窗外,還在天際邊微微閃爍的星星,窗內燈光柔柔的散發著橘黃色的暖意。
「咚咚」,緊閉著的房門被叩響了,打破了屋內屋外的沉寂氣氛,門內的人姿勢還是一動不動,好像根本沒有聽到。
門外的人悄聲等了數秒,沒聽見房內的人吭聲,也不在意,手摸到門把上一擰,房門被外面從里面推開,一位從頭到腳被素白包裹的美艷女人邁步走了進來。
她手提著飯盒,看到坐在桌前的那個女子之時,眼底掠過一絲心疼之色,踱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椅子上的女子忽然感受到背后有股氣息正在接近,慢慢轉過頭去,當看見對方的面容,僵硬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波動,嘴唇蠕動了幾下,喉嚨里傳出了嘶啞的聲音:「媽媽」
「昕甜,媽媽打電話給你,怎么不接,發微信給你,叫你回去吃飯,為什么不回?」
椅子上坐著的劉昕甜垂下腦袋,小聲說著:「因為,因為他」
聲音頓了頓,轉過身子,抬起頭看向監控中的那個跪地男子,眼中透著難以壓抑的悲痛,用低沉的語氣繼續說道:「他都沒回,我怎能回?」
劉雅婷也隨之看向畫面中的男子,眼眸含著悲傷和惋惜之意,搖了搖頭嘆息道:「哎,他啊,就跟瀅芯一樣的脾氣,倔的不得了!瀅芯我也讓她不要連夜開車趕路,她就是不聽,結果……」
說完,單手掩面雙肩顫抖,緩緩嗚聲哭泣了起來。
劉昕甜想哭卻已經發不出聲音,流不出眼淚。
只能頭倚靠在靠背上,安靜的閉上了眸子。
過了幾分鐘,劉雅婷止住哭泣聲,慢慢放下捂臉的手,眼眶紅潤,臉上梨花帶雨,她把飯盒放在桌子上,吸了吸鼻子,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柔聲說道:「事已至此,你先把飯吃了,再慢慢解決之后的事。」
「媽,我吃不進去,」
「求求他三天沒吃飯,你也跟著不吃?萬一他暈倒了,你這身體又怎么照顧他?」
「好吧,我吃。」
劉昕甜呆呆的看著那道單薄蕭瑟的身影,點了點頭,拿起碗筷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劉雅婷在女兒身邊慢慢坐了下來,捋了捋耳邊的發絲,柔聲說道:「昕甜你之前微信給我發的那個消息就是你跟求求之間矛盾的根源?你們夫妻之間這有啥不能說的,非要去刻意隱瞞,逃避,現在弄得兩個人跟仇人似的!哎」
她說完,手掌撫額,發出了一聲嘆息。
劉昕甜轉過頭,看著她,臉色幽怨的說道:「媽,這件事你叫我怎么說啊?說他太粗長太持久,我受不了,然后離婚,他好去找其它女人嗎?」
劉雅婷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細聲細語的說道:「你可以給他用其他方式啊!」
「我哪會不知道啊,我還去看了很多片子,學了幾種方法,可用了幾次就不管用了,大半個小時他都硬著發泄不出來。」
說到這里,她的腦袋垂得低低的,耳根有點泛紅,白皙精致的下巴抵在挺翹的胸脯上,小聲著繼續說道:「而且,而且我幫他弄過之后,他的情緒還會更興奮,嘴中一直嚷著讓我把身子給他!我又不好不給,但每次給了他之后,他一弄就要兩三個小時,我下面那里痛個五六天才能好,我心里實在有些恐懼,就只好躲著他了!結果后面……」
劉雅婷聽見女兒的描述,杏眼圓睜,粉唇無意識的微張開,臉上一片怔愣,呆呆的看著女兒,眸中映著驚顎。
「這事還是我沒提前說出來,不然現在也不會鬧成這樣的局面,媽,你說是不是?媽?」
劉昕甜見媽沒搭聲,遂抬起頭看向劉雅婷,見老媽一副愣愣的樣子,用手在劉雅婷眼前晃了晃,「媽,你怎么了?」
劉雅婷心里雜亂思緒被突然打斷,雙瞳渙散的呆滯目光慢慢聚焦了起來,瞬間回過神。
晃了晃腦袋,對劉昕甜回復道:「啊,昕甜,結果后面怎么了?媽剛剛被你所說的話給震驚到了,所以后面就沒怎么聽清楚!」
「媽,你真是的,不過你也覺得嚇人吧!我是說我后面故意躲著他,被他看出來了,然后他覺得我是不喜歡他了,或者喜歡別人,心理出軌了,反正他內心特別憤怒,要跟我離婚!你說這事是不是我的問題?」
「你的問題肯定是有的,還占大部分,故意隱瞞,而且他問你,你還不說出來。他也有問題,這小子跟你做那個事,他都感覺不出來,你身體舒不舒服嗎?」
「我是不敢說出來,怕他嫌棄我!他有時感覺到我的身子發抖,就開口問了,問我身體舒不舒服,我都說很舒服,我哪好意思說他弄得我身子很酸疼啊!畢竟他除了我之外也沒經歷過其他的女人,所以就當真了!媽你也知道,男人在這方面都很有自尊心的,并且他前面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時候,確實弄得我,我很舒服,就是到后面,他入戲以后,我就很難承受的住了!」
「那咋辦,有沒有去看過醫生,醫生怎么說?」
「我有去偷偷看過醫生,我的生理方面沒問題,性器官的長短和性功能都是正常的,就是他天賦異稟,異于常人數倍,她們說也沒法!」
「那你就跟他老實說出來吧,你再瞞著他,他跟你只會做一生一世的仇人了!而我也會陪著你跟他一起解釋的,畢竟你的原則還在,就是性格在他面前有點太過膽小怯弱,總是怕他拋棄你,他又怎么會呢?我看著這孩子從小長到大的,這孩子三觀很正,心腸也軟,只要你不是干了對不起他的事,他肯定會接受你,選擇讓時間,來撫慰他心中的傷痕!」
「媽,你這樣說,我心里稍微好受一點了!就是那個關于性生活,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啊?」
劉雅婷用指肚點了點劉昕甜的額頭,翻了個白眼,說道:「醫生都說沒辦法,我哪有辦法,而且這個方面的東西,我也不怎么懂啊!」
劉昕甜一臉揶揄的沖劉雅婷打著趣說道:「啊,媽,你都比我大了十九歲,你會不懂嗎?你結婚至少也有三四年了!」
「誰跟你說年紀大,這方面就懂的多?再說,那個男人娶了我,跟我做了寥寥幾次,發現我懷孕以后,就出去談生意了。然后等回來發現我生的是你這個女兒,并且以后懷孕幾率還很小,就跟我鬧著要離婚,說他的家產不能沒有帶把的繼承,媽蛋,合著把老娘當成他家傳宗接代的工具了唄?于是我就跟他說離婚可以,但是要先把你養到三歲,并且不許再碰我一下,然后他答應了。我現在看見那些男人就覺得惡心!并且你慢慢長大之后,我也不想拖家帶口再找個男的嫁!我就想把你好好撫養成人,然后把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啊,原來是這樣的原因,你跟他離婚了啊!幸好求哥哥不是這種人,他跟我說,生男生女都可以,而且他更喜歡女兒!」
「那是自然,你求哥哥可是他從小我就抱過的,而且他來我家跟你玩的時候,我都把他當女兒寵愛的細心打扮,他肯定不會嫌棄生女兒啦!」
「媽,你可別說了,求哥哥沒被你弄成偽娘,算他內心強大,不然你要把她變成偽娘了,我都要跟你拼命!」
「其實弄成偽娘不也挺好的,再把你扳彎。兩個人變成百合,你看他現在弄得你渾身疼痛,你就不后悔我沒那樣做?」
「哼,我不后悔,大不了以后吃止疼藥跟他做,好了,不扯開話題了!媽,你現在想一下我跟他以后的夫妻生活該咋辦吧?」
劉雅婷聽到女兒的詢問,雙手環放在桌上,上半身沉了下去,下巴支在手臂上,眸子靜靜的眺望著屋外的星空。
劉昕甜看著媽媽這副樣子,知道她每當沉思的時候,就是時而這副姿勢,時而雙手抱頭,癡癡的凝望著天空。
當她每每沉思的時候眼中都放射出星星般閃亮又迷人的光芒。
遇上她眼中的這種光芒,就如同在漆黑地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看見了一顆恒古長明的流星驟然劃過了天際,照亮了整片黑夜后又倏而一閃,隱沒消失了。
她沉思的時候很文靜、和安詳。
平時她生氣時的粗暴、野蠻和撒嬌時的嗔聲嬌氣都一掃而光,散發出的是由內而外的美麗而高貴的女神氣息。
使人著迷不已,又不敢太過親近,生怕自己的莽撞、戇拙和無知褻瀆了這個美麗的神靈。
「昕甜,你說醫生都沒辦法,咱們就不去尋求醫療方面的辦法了!咱們另辟新徑,你說,我們去給他多找一個女人怎么樣?」
劉雅婷一邊用手掌輕拍著光潔的額頭,一邊對劉昕甜小聲的說道,顯然這個辦法是傷透腦筋才想出來的。
當劉昕甜眸中倒映出媽媽美麗高貴的模樣,腦袋中發散著贊嘆的思緒之時,突然被媽媽拍額頭的動作給打斷了!聽著這個美麗的女人在耳邊響起的話語聲,臉上止不住的泛起了一絲驚顎。
「媽媽,你真是我滴神,你怎么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你這思想也太開放了吧?」
「你還調侃你媽,那你說說,這還能有什么辦法?只要求求他心中是愛著你的,你隔段時間,讓他發泄出來身體里面的欲望不就行了!而且啊,我想了一個很好的方式,這樣,你根據他的發情日,啊不,是工作的休息日,晚上出去給他安排個時間,讓他選擇先跟你做還是先跟別的女人做,跟別的女人做,他需要全程帶眼罩,不許無套,必須帶套,并且不許接吻調情,得直接真刀實槍的干!這樣既有效防止他跟別的女人發生除肉欲之外的感情,還能減輕你的身體痛苦和負擔!這不挺好的?」
劉昕甜目光復雜的看著劉雅婷,心里也只能贊同,畢竟除了這個辦法恐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了!她輕輕點了點頭,嘴巴小聲嘟囔道:「我需要全程監督他跟其他女人做嗎?」
「那肯定需要啊,你不怕他跟別的女人做著做著產生愛意了!那你可咋辦?還有,你每周都得給他換一個女人,不能讓他習慣了某個女人的身子,也不能讓別的女人對他由欲生情,產生特別的想法,等下故意來拆
散你和他的婚姻那就不好了!」
「媽,這每周我看他的全程現場直播,還每次都換不一樣的女人,我心里難受啊!并且每周換一個女人,那我也怕他得病啊!那些出賣肉體的女人,我可不放心她們,就算他帶著套子,我也怕體液噴射到他的皮膚上給傳染到!」
劉雅婷這時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后果,臉上兩彎籠煙眉似蹙非蹙,憂心忡忡的說道:「昕甜,你說的也是,那這可咋辦?」
劉昕甜看著媽媽玉慘花愁的嬌美模樣,腦子里突然迸發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說干就干,她張開嘴,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媽,你說給求哥哥找那些身體不干凈的妓女,不如給他找身體干凈的良家婦女,而且還是我們身邊親近的人,她也不會來拆散我跟他的婚姻和感情!」
劉雅婷蹙眉仔細想,奈何腦子一片空白,想不起來有這樣一位女人存在,臉上泛起疑惑的神色。
「你說的是誰?你閨蜜和同學?你咋確定她不會來拆散你們的家庭?」
劉昕甜低下腦袋,手指的指尖在腿上劃著圈圈,隨即心一橫,十指用力握成拳頭,用力抬起頭看向劉雅婷,用堅定而又從吞的語氣念出心中準備好的話:「我說的是媽媽你,媽媽你單身未婚,為了我操勞了幾十年,還沒享受過男人的滋潤,我想媽媽你也渴望男人的慰籍吧?那不如跟女兒一起享受求哥哥的滋潤和撫慰!」
劉雅婷聽到這里,心里不由一驚,砰的一下,后面的椅子被腳后跟的擺動給勾倒在了地上,迅速站了起來,身子站的直直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不過她還是沒有爆發出來,忍住內心的憤怒,還有那不知從何而起的羞澀和恐慌,她用盡全身力氣說了出來,但是這聲音卻很小聲,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語氣低沉:「劉昕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讓你媽,讓岳母和女婿睡一起,這是什么?這是亂倫,這是違反倫理綱常的!你腦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書到底是怎么讀的?真是大逆不道,荒唐至極!」
劉昕甜此時也慢慢站了起來,用堅定的目光平視著往日溫柔似水的母親此時變得憤怒而有些扭曲的面吞,柔聲細語的說道:「媽媽,我知道我這個想法特別的大逆不道,可現如今,你都只能想出用妓女來給他解決需要的這個辦法了!我想我的這個辦法也就表面看起來比你這個要嚴重,但其實是一舉兩得,相對來說最完美的了!媽媽你單身未婚,外面的其他男人你也看不上,求哥哥他的相貌和品性你從小看到大,你心里也特別清楚。他肯定會像對我一樣,去體貼關心你,好好照顧你的!你也會享受到作為一個正常女人被男人滋潤的滋味。并且這個男人還如此的強悍,這何樂而不為呢?還有一個你肯定不會來拆散我跟他的家庭,現在,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選了!自從芯姨出了車禍,我的觀念就發生了變化,人怎么活都是一輩子,只要不影響他人,為啥不讓自己過得有滋有味呢?媽
,你已經苦了半輩子,該享享福了,讓我們好好孝順你吧!」
劉雅婷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睫毛輕顫,抬起眼皮,正好對上劉昕甜那堅定的目光,目光躲閃開來,修長白皙的脖子迅速泛起粉紅的暈色,滿臉火辣辣的,光潔的額頭上滲出滴滴汗珠,側過頭去,她開口道:「昕甜,你這個想法告訴不求他之后,以后我跟他該如何相處?他到底是我的半個兒子和女婿,還是我的老公?還有我以后跟你的輩分該怎么論?」
劉昕甜心中泛起盈盈的笑意,知母莫若女,她知道媽媽現在問到了這個方面的問題,就代表她心中開始松動一半了,現在只有趁熱打鐵,于是臉上嚴肅認真的說道:「在床上你就當他是你的老公,離開床以后,你還是他的岳母,他還得乖乖的叫你媽。我跟你的輩分肯定還是母女啊,你永遠是我媽媽。并且這個關系,我們三個人肯定也不會說出去,所以這個方法媽媽你接受不?」
「我,我要考慮一下,這個媽媽一時還接受不了,你把飯吃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他大姨還在外面酒店等著我過去跟她聊天呢!」
說完,劉雅婷就轉過身去,腳上踏著凌亂的步伐,迅速開門走了出去。
劉昕甜看著媽媽窈窕的背影,還有那忘了等自己吃完飯要把飯盒收走,所表現出來狼狽的逃避樣子,心中就想笑。
轉身回過頭,看著太平間里面跪著的那個男人,剛剛笑意盈盈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一片,心中喃喃自語:「求哥哥,我是不是太孝了,孝到把自己老媽送到自己老公的床上了。而且心底還總有一股陰暗的想法在提示著我,讓我好好看看,往日端莊優雅的媽媽躺在床上,被你強悍有力的操勞著,會表現出一副什么樣子?嘿嘿,想想就覺得刺激啊!」
忽然之間,太平間里跪地的那個男子,身子抖了抖,接著往前栽倒在了地上,遂倒地不起。
劉昕甜一霎間,直瞪瞪的看著他,她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接著下一秒,反應了過來,這讓她被嚇得心一下緊縮起來,就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嵴背。
趕忙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這座醫院的院長。
說完之后,她也顧不得心中泛起的巨大驚恐,飛速開門沖了出去,像飛雷奔馳一般沖進了太平間地下室,直接跪倒在那個男人面前,但也不敢去動他的身體,只能眼珠不住的飛速轉動,上下左右的仔細觀察著他的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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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閃著快要哭出來的紅光,嘴中不停的嘀咕著:「求哥哥,你不能出事啊,你別嚇我!」
突然,劉雅婷看到他的身上震動了一下,帶動著空氣都泛起了陣陣波紋,下一秒就給震暈了過去。
在半夢半醒之間,她發現自己出現在了浮云市她跟媽媽以前一起住的那個小區外面的公園,她見到那個男孩和女孩第一次相見的畫面:「求哥哥,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小女孩鼓起腮幫子,怯生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