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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至大,給二爺吃閉門羹,爺們讓你事照做,丁點兒好處都不落下!丁壽心底竊笑不已。
“話說你這幾日歇也該歇夠了,何時回衙門辦公去?”朱厚照踱步問道。
丁壽隨在皇帝身后,推搪道:“臣如今眾矢之的,此時回衙怕……”
“朝中這幾日風向也變了,彈劾你的奏章少了許多,延安府那邊還有府縣聯名題本要為你請修生祠,”朱厚照失笑,“你才多大年紀,也不怕折了你的壽算……”
“趙楫他們確是小題大做,臣在陜西所為俱是秉承圣意,真要勒石立祠,也該廟祀陛下才是。”心里明鏡兒的二爺故意裝傻道。
“朕可不想做個活牌位,”朱厚照腦袋如撥浪鼓般一通晃動,隨即落落道:“與其被千萬人頂禮膜拜,朕更想做個叱咤疆場的大將軍,哪怕出身市井,也活個自由自在,勝過悶在這監牢般的紫禁城中。”
丁壽曉得小皇帝佻脫好動的性子,一個西苑怕是難容得下,嘆聲氣道:“難為陛下了。”
朱厚照苦笑一聲,“誰人又好做了,旁人只見老劉與你的威權恩寵,誰人知曉你們做的是朕不耐做、不能做的事!又何嘗知曉你二人為朕背負了多少罵名……”
“陛下言重,臣愧不敢當。”
“且聽朕說完,朕將朝中大事托付老劉,閫外之事寄予你身,便是拿你二人當作心腹股肱,朝野那些不中聽的話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朕用人不疑,誰又能動得你們分毫,我等君臣相知相得的日子還長著呢!”
“陛下隆恩厚意,臣感激涕零,豈能不竭誠報效!”丁壽躬身長揖。
“你做得已然夠好了,除了——那件事。”朱厚照扶起丁壽,促狹地擠擠眼睛。
丁壽心領神會,暗道果然來了,“陛下,那事非是臣推脫延宕,人海茫茫,尋一女子不啻大海撈針,臣一不知其姓名,二不曉其形貌,實在無從下手。”
“那你是沒有辦法咯?”朱厚照鼓起了眼睛。
這小皇帝怎么娃娃臉,說變就變,丁壽暗暗吐槽,面上卻笑道:“也非毫無辦法,臣想著先尋一丹青高手,由陛下口述描繪畫影圖形,如此按圖索驥,總好過這般盲人摸象。”
“呸,又是‘驥’又是‘象’的,將劉姐姐當作什么了!”朱厚照先斥了一句,隨即展顏:“不過你的法子還不錯,還等什么,快去尋畫師來啊。”
小皇帝連聲催促,丁壽卻不急起身,“陛下,您的事不能張揚,動用宮中畫師怕是不妥。”
朱厚照猛然醒覺,“對對對,這事不能讓旁人知道。”
“臣覺得還是從民間揀選能人為好,請陛下寬限些時日。”丁壽打定主意這關對付過去再說。
“反正這事交給你了,越快越好。”朱厚照不耐煩地揮手。
“只是征調地方州府,錦衣衛怕是力有不逮。”丁壽開始得寸進尺。
“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朱厚照從袖中取出金牌,隨手拋了過去,“呶,物歸原主,別再動不動交回來了。”
“謝陛下。”丁壽作勢行禮。
“別來這套蒙混了。”朱厚照沒好氣地拽起丁壽,二人并肩向殿內踱去,“西北彈劾的事你還是與老劉商議下,盡快出個章程,朝中不能這樣亂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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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乾清宮,丁壽仰頭看看天色,正琢磨是回錦衣衛衙門理事還是直接打道回府,抬眼卻見宮門前王翠蝶沖他猛打手勢。
“翠蝶姐姐,找我有事?”
王翠蝶只道了聲‘太后傳召’,便扭身而行,丁壽無奈只得跟在后面。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東側日精門,進了長街夾道,王翠蝶覷了四下無人,放慢腳步與丁壽并肩。
“丁大人,近日可惱了太后?”王翠蝶輕聲詢問。
丁壽錯愕,“沒有啊,這幾日我都在府閑住,便想觸怒鑾駕也沒那個時間。”
王翠蝶黛眉輕斂,“我說也是,可是太后顯是動了真怒,你再仔細想想,可是惹了二位侯爺?”
那倆家伙?丁壽恍惚覺出點味兒來,輕笑道:“多謝姐姐掛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慈駕果真動了雷霆之怒,弟弟也只得受著了。”
見丁壽渾不在意,王翠蝶未免憂心忡忡,提醒道:“太后此回非同以往,大人萬不可掉以輕心。”
“姐姐人真好,心眼兒里疼愛弟弟。”丁壽憊懶笑道。
人家心憂得很,這小子還在那里不著四六的說瘋話,王翠蝶心中氣苦,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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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壽宮內,慈壽張太后面罩寒霜端坐榻上,冷冷俯視下跪丁壽。
“丁壽,你可知罪”太后沉聲喝道。
王翠蝶不禁眼皮一跳,丁壽面不改色:“臣不知。”
太后冷哼一聲,“大明設立衣衛是偵緝百官,糾察不法,幾時讓你們稽查皇室,窺探宮闈了!”
難道他與公主的事發了,王翠蝶心如擂鼓,憂心如焚地看向丁壽。
“哪有此事,臣萬萬不敢領受!”丁壽聞言果然大驚失色,匍匐于地道:“臣受太后陛下恩典,報效尚且不及,怎敢行此忤逆不臣之事!”
“還敢狡辯!”太后柳眉豎起,厲聲怒喝,“不是你遣人偵訊,怎知哀家那兩個弟弟賄賂內侍、交接坤寧宮?難道是他們親口告訴你的不成!”
“太后您都知道……”丁壽仿佛自知失言,匆忙改口,“那都是無稽之談,太后莫要輕信。”
“事到如今,你還想欺瞞哀家不成?!”這小子矢口否認,太后愈發惱怒,一張粉面已然變得煞白。
“太后您消消氣,也許丁大人另有隱情……”宮人翠蝶上前開解。
“滾開!”太后不顧風儀地斥退宮人,“小猴兒,今日你不與哀家說個明白,便扒了你這身皮。”
“太后,臣并非有意窺探宮闈秘辛,實在是……誒!有苦難言!”丁壽一臉委屈,欲言又止。
“快說!”太后心頭煩躁,厲聲催促。
太后再三催逼之下,丁壽才一副不情不愿地說出情由,“衣衛偵緝不法,發現了幾樁人命官司,其中都牽扯到……二位侯爺……”
“什么人命官司?”太后隨口問道,她那兩個弟弟胡作非為已非一日,具體做了什么她并不太掛心。
丁壽一臉糾結地將二張殺僧害官,毀尸滅跡的行徑簡要說了一遍,聽得張太后渾身顫抖,胸脯高低起伏不停,緊咬銀牙道:“膽大包天,禽獸不如,禽獸不如!!”
“太后息怒,您也知曉,前番曹祖擊鼓告狀,已是滿朝風雨,臣擔心再有類似之事,不得不謹慎而行,故遣人暗中查訪,怎料卻發現了二侯交接內官之事……”
“既然事出有因,何不明言上奏?”太后平復心情,蹙眉問道。
“太后圣明,前番曹祖之事已害得皇上與母家失和,累得太后傷神,臣看在眼里,憂在心頭,豈能再讓太后為此分神,傷了天家和氣,故而將卷宗歸檔封存,不欲讓人知曉。”
“嗯,難得你一片苦心,那兩個不成器的家伙還整日搬弄你的是非,真是不知好歹!”太后恨恨言道。
“臣受些責難無妨,所謂天家無小事,只要太后陛下親善和睦,則國家太平,百姓康樂,誒,說來還是臣慮事不周,致事機外泄,臣回去后便整頓衛事,嚴查泄密之人。”
“這事便不要查了,你自己長個記性,這關節機要之事,還是握在自己手里便好,免得泄露出去,有礙天家顏面。”太后囑咐道。
“太后教訓的是。”丁壽恭謹道:“臣斗膽,為免日后再生芥蒂,請太后為臣與二位侯爺說和,消解誤會,臣愿向二位侯爺當面賠罪。”
“賠什么罪?該是他們兩個向你道謝才是。翠蝶,馬上去傳那兩個不省心的家伙,立刻進宮!”太后拍著榻上引枕叫道。
不多時,有宮人來報二位侯爺已到宮外,太后命翠蝶引著丁壽隱身殿后,傳旨令二張覲見。
“姐姐,何事急喚我們來?”還未到近前,張延齡便扯著嗓門喊道。
“住嘴,身為侯爵,一點禮數體統都不講,平日哀家都是怎么教你的!”太后開口便挑弟弟錯處。
張延齡被姐姐訓得一愣,他兄弟二人在宮內隨便慣了,太后一般也都由著,怎地今日成了不是。
張鶴齡察覺苗頭不對,拽了兄弟一把,張延齡不情不愿地與兄長一同見禮。
“臣弟叩見太后。”
張太后冷臉不應,張家兄弟二人又喚了一聲,還是不答。
一根直腸子的張延齡首先不耐,嚷道:“姐姐,今日到底生哪門子閑氣,直說可好?”
“你們眼里可還有我這個姐姐?”太后鳳目含威,冷聲道:“怕是早將我忘到腦后了吧?”
“姐姐這是哪里話,我二人是您一手帶大的,如何敢忘了您吶!”張延齡叫道。
張鶴齡眼珠轉了幾轉,“可是有人在姐姐面前進了讒言,挑撥我們姐弟關系?”
“你們兩個做的混賬事,還需別人挑撥!”太后怒哼一聲,嬌叱道:“口口聲聲姐弟情深,卻去巴結坤寧宮里人,是嫌我這做姐姐的待你們不好么!!”
藏身四扇紫檀木畫屏風之后,丁壽面露微笑,果然,二張干出天大的錯事來這位姐姐也可包容,真正讓太后動怒的是,自家兩個弟弟背著她去聯絡兒媳,呵呵,看來婆媳之間的敵對關系,古今一理。
“姐姐從何得知?”
一見二張張皇失措的模樣,太后心知這事八九不離十了,心中更加忿忿:“說!你二人究竟怎生想的?若不說出個道理來,就別再認我這個姐姐!”
“姐姐別生氣,其實這事也是為了我們張家。”
嗯?丁壽也多了幾分興趣,他也想知曉那小皇后何故與自己過不去,忍不住貼耳向屏風湊去,不想卻撞到了另一個與他打著相同主意的人兒頭上。
王翠蝶揉著光潔額頭,面露痛楚,終沒喊出聲來,丁壽歉意一笑,示意
她先,王宮人隨即將耳朵貼到屏風上。
丁壽立在她身后,打量著裊娜嫵媚的身姿,忍不住從后面輕輕挨了上去。
纖細腰肢被摟住的一霎,王翠蝶‘啊’地一聲低呼,扭過頭來,一臉惘然。
食指豎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丁壽笑著指指屏風外,王翠蝶紅著臉兒,整齊貝齒輕輕嚙咬著鮮紅櫻唇,美目迷惘中透露著幾分哀求,還有弱不可尋的一絲曖昧。
溫柔親昵地啜吻著精巧耳垂,丁壽細聲道:“姐姐幾番回護之恩,小弟銘感于心,求姐姐再施恩德,慰藉相思之苦。”
丁壽說得可憐,王翠蝶又怕被前面人發現,不敢出聲掙扎,在他不斷挑逗下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呈現出一片緋紅光澤,翠蝶微微喘息,雙手扶著沉重屏風,盡力壓抑著喉間泛起的聲聲吟鳴。
大手探進交領襖子,摩搓著一只秀氣玲瓏的椒乳,感受到那粒乳珠在掌心逐漸漲大凸起,丁壽身下某一部位同樣隨之膨脹高昂。
“咱張家一門恩寵,勛戚中無人可及,全賴姐姐您,我等怎會不知……”
“姐夫賓天,而今的皇上外甥與咱張家素來疏遠,又經曹祖那狗東西一番鬧騰,我二人連朝參都罷了,聲勢大不如前,連衣衛的丁壽都欺上頭來……”
二張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丁壽并不太在意,他的手指探入了溫熱潮濕的緊窄妙處,王翠蝶俏臉兒忽紅忽白,她沒有再制止丁壽的動作,只是死死夾緊的大腿,代言著少女的嬌羞。
作為歡場老手,丁壽并不心急,甚至頗為享受在太后宮中偷情的刺激,他的手指快速而又節奏地撩撥著少女身上的每一道防線,并欣然將之一一摧毀。
男人的舌尖在秀頸與玉頰間往復糾纏,火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王翠蝶的嬌軀愈來愈軟,仿佛五臟六腑都在慢慢融化,若非男人身子依靠支撐,她怕是早化作了一攤春泥。
胸前活動的大手強健有力,毫無憐惜地揉搓著嬌嫩敏感的肌膚,怕是已揉出褶皺了吧,翠蝶暗暗想著,偏偏她又不覺得疼痛,只感覺到陣陣難掩的愉悅,原來自己竟如此淫蕩……
快感愈烈,情動之處,翠蝶終于夾持不住雙腿,一股暖流噴濺而出,丁壽掏出被春水灌潤的兩根手指,壞笑著豎在二人面前,手指上猶沾滿汩汩淫液,泛著晶晶亮澤。
王翠蝶嬌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尋個地縫鉆下,未等她羞態稍解,又驚見丁壽將濕漉漉的食指當面塞入了自己口中,細細品咂,仿佛上面沾的是醴泉甘露,美不可言。
王翠蝶驚訝又害羞地看著丁壽,盈盈明眸中浮現著些許好奇。
丁壽微微一笑,將濕漉漉的中指伸入檀口,王翠蝶雀舌翻卷,試探著品咂一番,并不甘甜,還有一股淡淡腥味,她疑惑地看向丁壽,丁壽只是眼神示意她繼續。
心頭疑慮,王翠蝶還是捧著男人手指吸吮吞咽,看著柔軟鮮紅的香舌裹著自己手指進出往復,丁壽心中某個念頭越來越盛,他已不顧此是何地何時,將宮人的馬面長裙緩緩拎起,露出修長雪白的一雙玉腿。
“不要……不要在這……”翠蝶終于省起,攔住了男人動作。
丁壽沒有說話,牽著她的玉手放在了衣袍下高高聳起的部位。
王翠蝶緋紅的臉兒如火燒一般,羞澀的目光向偏殿處投去,丁壽會意,牽了玉手便要向那邊行去,卻聽外間一通摔砸之聲,隨即太后怒吼聲震天響起。
“哀家還未死呢,你們便急著去燒那邊的灶!你們是恨哀家不早死,還是覺得皇上更聽得進枕邊風!!”
“姐,不說好了不生氣么,我們也是為張家一門考量,雞蛋總不能都放一個籃子里……”張延齡還要解釋。
“滾,與我馬上滾,仁壽宮里不是你們放雞蛋的地方!”大明朝的皇太后此時如潑婦罵街般疾言厲色。
“太后息怒。”丁壽由后奔出,急聲勸阻。
一見丁壽,二張似乎明白什么,“丁壽小兒,定是你在姐姐面前鼓唇弄舌,本侯與你拼了!”
“侯爺息怒,其中另有誤會。”當著太后面,罵也罵不得,打又打不得,丁壽只有盡力閃避。
“來人,翠蝶,將這兩個家伙趕出去!”眼見這兩個家伙一味胡鬧,張太后急怒攻心,忽覺一陣暈眩,搖搖欲墜。
“太后!”丁壽一步搶上,扶住嬌軀。
“姐姐!!”二張也搶上前扶持。
“你們……滾!”太后聲音有氣無力,卻堅定無比。
“二位侯爺,請吧。”宮人王翠蝶這時才輕移蓮步,自后殿款款而出。
情勢紛亂,二張也未留意王宮人為何衣衫不如平日整齊,只是狠狠跺腳,憤憤而去。
丁壽扶著太后在榻上坐下,兩手扶著她腦側太陽穴輕輕按揉,太后微閉雙目,神情漸漸舒緩,口中發出一聲低低呢喃。
丁壽俯視著太后玉靨,蒼白如紙的容顏依然姣美,秀目微微閉合,嘴角漸有笑容浮起,適才發怒動作太過,扯掉了宮裝墜領,胸前的一抹雪白若隱若現。
往日丁壽與太后雖多有親近,卻不敢褻觀,今日看來,這位太后陛下的確是位不折不扣的美人,再想起仁和轎中那幾句點撥戲語,丁壽不覺怦然心動。
感到頭上手勁漸緩,太后不覺美目輕張,“
怎么了?”
“哦,沒什么。”丁壽心虛地將頭瞥向一側,“太后本就有神思倦怠之癥,更要注意將養鳳體,莫要輕易動怒。”
丁壽做賊心虛的掩飾話語,反教人心疑,太后順著他適才目光,也發現了自己領口春光外泄,蒼白玉頰上頓浮起兩片酡紅。
抬臂將頭上的兩只手打掉,太后面朝里倒臥在榻上,借勢掩住衣襟,輕聲道:“你也回去吧,今日的事,哀家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太后安歇,小猴兒告退。”
聽丁壽自覺恢復了往日的憊懶稱呼,太后手掩胸口,笑靨綻開。
可惜太后背后未曾生眼,未看見那小猴兒離去之際,與自己的貼身宮人正深深對視,眉目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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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臨,宮闈深鎖。
重重帷幄之中,一絲絲細不可聞的呢噥呻吟輕輕透出。
一具半裸嬌軀如蛇般在寬敞床榻間輕輕扭擺,淡粉色的玉石隨著她的動作在潔白酥胸間緩緩滾動,玉石上的絲絲清涼,未帶給她多少愜意,反令她血液都逐漸燃燒沸騰,嬌軀蠕動更烈,直到一股熱浪瞬間流遍她的全身,人如打擺子般發出陣陣顫抖,這香艷的場景才算告一段落,一聲幽幽嘆息傳出,不知蘊含了多少不甘無奈與深深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