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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小宵。」
明明是林宵撞倒的她,結束后卻反而卻向他道謝,這便是何嬸待人溫和的性格導致。
不過因此正臉相對,也讓林宵有時間端詳一年未見的嬸子何秀蘭。
何秀蘭是林宵一個名為林光遠的叔叔的老婆,在林宵小的時候就在外村嫁了過來,以前也沒少照顧著他。
常年在鄉(xiāng)下生活的何嬸,裸露在外的肌膚呈健康的小麥色,而臨近四十歲的她,如今依舊五官清秀。
有些肉感的臉頰更是讓她平添一番風味,只有眼角處細細的魚尾紋表明了這個女人早已不再年輕,當初她出嫁的時候,也是一個風風光光的美人啊……可惜何嬸并不是很高,接近一米六的個子在林宵面前矮了不止一頭,稍稍低頭就能看見她那對奶子。
嬌小的肉體在林宵的視線就像是個可以隨便揉捏的肉玩具一般,人在面對體型要比自己小的人時,總會有莫名的強勢感,覺得可以輕松壓制對方。
更別說還是最對他胃口的熟婦,原本就沒在秦曼珠身上泄完火氣,如今林宵的肉雞巴一下子就要向上猛地翹起。
「對不起啊,我剛才沒看路,嬸子。」
「沒事沒事,下回走路注意啊,嬸家里煲了湯,一會忙活完了來嬸這喝兩碗吧。」
何秀蘭手里拿著碗碟,似乎沒有注意到林宵的異樣,依舊熱切地招呼著林宵。
「好好,知道了嬸。」
林宵開口應下,反正打小時候沒少在何嬸家里蹭吃蹭喝,一會做完活也是閑著,能喝兩口湯倒是不錯。
來回搬運兩趟,竹段搬的差不多了,這一忙活就整到了下午四點,走在路上剛好碰見收攤回家的叔叔林光遠。
「叔。」
「回來啦。」
「在外面讀……」
再扯了幾句之后,兩人就此別過。
……「唉,咋就忘了今天煮的是這個湯。」
何秀蘭埋怨著自己,用湯勺舀起砂鍋底部的甲魚肉塊,心想這補湯是給光遠喝的,給林宵這樣的小孩子喝恐怕不太合適。
忽然聽到門口有動靜,何秀蘭以為是林宵來了,探出身去看,結果一看卻是丈夫林光遠回來了。
見到丈夫回家,何秀蘭卻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自卑的情緒,有些畏懼林光遠直直投來的視線,她低聲開口道:「你回來了……湯我已經煮好了,我去給你盛一碗。」
林光遠默默轉過身把門掩上,在客廳餐桌上的椅子坐下,不過一會,一雙略微粗糙的手將一碗散發(fā)著熱氣的甲魚湯放到桌上。
林光遠拿起碗放面前,勺子攪動著湯面,何秀蘭坐在一旁低頭不語,「還愣坐著干什么,爬到桌子底下給我舔。」
這是林光遠回家說的第一句話,憋了一天的他此時就連喝湯的閑余都要享受女人的伺候。
「快點啊!」
何秀蘭動了動嘴,最后還是慢慢挪走椅子,蹲在桌子底下,伸手拉開男人褲襠上的拉鏈,熟練地從里面掏出一根粗硬的雞巴。
「嗯哼……滋滋……嗯嗯……」
聽著底下吞吃雞巴的聲音,林光遠躁動的心情才變得舒緩起來,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愜意地喝著補湯。
咕咕幾下飲入熱湯,筷子夾起甲魚塊放入嘴中撕咬著,補物就是補物,剛吃進肚子就給林光遠帶來強大的心理影響。
「真不爽快,給我好好含啊!」
林光遠嫌不夠舒服,把手放到桌下,抓著老婆的頭部一前一后動著,雞巴在滑嫩的口腔抽動,酥麻的快感充斥著腦海。
「哈……要射了,全部給我吃下去。」
抽插幾分鐘后,林光遠承受不住了,往前一塞雞巴,直接在何秀蘭的嘴巴里射精。
噗嗤噗嗤,濃厚的精液在何秀蘭的嘴里爆發(fā),雞巴抽搐數(shù)下后變得軟趴趴,她張著嘴,面色難看地將精子吞下。
「去脫衣服,我再肏一下逼。」
「光哥……這還是廳外面,我們回房再做吧……」
「媽的我讓你脫你就趕緊脫!」
見何秀蘭不肯,林光遠怒斥一聲,雙目圓瞪的樣子就像是野獸要擇人而噬一般。
何秀蘭被嚇得臉色慘白,一點一點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豐腴飽滿的肉體,下面一撮子黑毛勉勉強強遮掩住私處。
因為是在客廳,有被外人看到的風險,何秀蘭不禁伸手擋住雙乳和下體。
「還遮!你那破身子老子瞧了多少年了,操!」
被林光遠這樣辱罵,何秀蘭也是身體一抖,顯得委屈又無助,明明這些年她都習慣了丈夫的態(tài)度。
林光遠看見裸體便忍不住血脈僨張,情緒也變得狂躁起來,疲軟的雞巴在刺激下勉強變得半硬。
他立馬把何秀蘭推倒在沙發(fā)上,打開她的雙腿握著雞巴使勁往洞口懟入,最后快讓他氣炸時才得以插入陰道。
「啊……」
林光遠暢快的叫了一聲,抓著何秀蘭的兩條腿便開始粗暴的活塞運動。
何秀蘭緊閉著眼,身體隨著抽插上下擺動,丈夫這樣強硬的對待她,陰道卻逐漸讓龜頭磨蹭出淫水來。
……「叫啊,媽的快叫!廢物玩意。」
林宵搬完竹子,洗好手就來到何嬸家門前,只是這時卻讓他這只手不知道應不應該敲下去。
很明顯就是光遠叔的聲音。
眾所周知,鄉(xiāng)下的房子隔音效果并不好,林宵站在門外就隱隱約約聽得見里面客廳傳來啪啪啪的聲響。
按常理來說,林宵此時碰見叔嬸大戰(zhàn),應該當做無事發(fā)生調頭回家才對,但聽見光遠叔這樣的罵聲,便忍不住從窗外偷看他們玩的有多野。
只見光遠叔因為聽不見何嬸的呻吟,怕是心中不爽,正用手抽打著兩只甩個不停的肥奶,打的何嬸白膩的乳肉晃蕩不已。
「快點叫!」
「啊……雞……雞巴好大……肏死我了……嗯哼……用力、用力操我的騷逼……」
「哼,再怎么大的雞巴、都不能讓你這不下蛋的母雞給我留個后。」
「真是個廢物玩意,操死你這爛逼得了!」
好死不死,沙發(fā)就在林宵眼皮底下,這個視角能清楚地看見光遠叔的粗黑雞巴不斷沒入何嬸的私處,勾的林宵也想要交配了。
不過從光遠叔的話中,林宵好像明白了為什么何嬸家一直沒要孩子,乍一聽好像是嬸子的問題,不知道去醫(yī)院檢查過沒有……「都是因為你,我媽她從不來我們這過年,連個孫子都抱不上……」
光遠叔嘴里喃喃自語著,粗蠻地碰撞著何嬸的屁股,雞巴來回頂入兩瓣陰唇當中,操的何嬸忍不住叫出聲,亮晶晶的淫液從交合處溢出。
「倒是我弟妹生了個好兒子,我媽捧著他跟塊寶似的,而我們家什么都沒有,你讓我有什么臉面見人!」
光遠叔赤紅著眼,全然不顧及何嬸的感受,瘋狂地抱著腿抽插肉穴,似乎想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滿通過操何嬸來發(fā)泄。
「哈啊……好爽……秀蘭,你現(xiàn)在除了能拿來讓我操一頓舒服舒服還能有什么用,啊……要射了!!」
快感顯然已經到了頂峰,光遠叔進入最后沖刺階段,飛快挺送的腰部展現(xiàn)出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精力。
在何嬸一聲綿長的呻吟后,光遠叔的雞巴緊貼著何嬸的下體,如釋重負地在女人的陰道內射精。
抽搐著射完,光遠叔慢慢起身,從陰道拔出疲軟的雞巴,精神也變得萎靡不振,丟下赤裸的嬸子,沉默不語地走回房間。
何嬸張著腿躺在沙發(fā)上,雙眼呆滯地看向天花板,從眼角處滑落淚痕,好一會才抽出沙發(fā)上的紙巾擦拭下體流出的幾滴精液。
短暫的叔嬸大戰(zhàn)宣告結束,這可難為了林宵,挺著個硬雞巴在窗外,看的他難受死了,而何嬸白花花的肉體就在眼前,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回家找女人泄欲。
經過一番艱難的抉擇,林宵在五秒內選出了答案,決定要嘗嘗嬸子的味道。
在窗外觀察著何嬸的動靜,在她穿上衣服后,林宵就迫不及待地敲門了。
「咚咚咚。」
剛準備擦一下沙發(fā)的何秀蘭打了一個激靈:「是誰啊?」
「是我,我來喝嬸子的湯。」
何秀蘭一時想要開口拒絕,因為房子里還留著她和丈夫交媾后的那味呢。
誰知,林宵試探性地推了一下,門就直接開了,想來剛剛都沒關好,他們大白天就敢在客廳啪啪啪,心也是夠大的。
進來后,兩人面面相覷,何秀蘭見林宵都進來了,還是選擇起身到廚房舀碗湯給他喝。
不久,熱湯盛來。
林宵挑了個座位坐下,看見湯面上漂浮著幾顆枸杞,便看著何嬸問道:「嬸子,這什么湯啊?」
「是補湯,不過小孩子不能喝太多,喝完這碗你就回去吧,改明兒嬸再給你煲。」
何秀蘭解釋著,從話語間就能知道她希望林宵快快離去。
不過林宵心思可都在她身上呢,這泡著枸杞的湯,還有沙發(fā)上隱隱約約飄來的淫靡氣味,無一不在刺激著肉棒勃起。
「嬸子,這湯真好喝,我再喝一點吧?」
「誒,別……」
林宵說完就起身往廚房去,一點也不給何秀蘭阻攔的機會,直接撈出一大塊肉裝碗。
我擦,甲魚肉……林宵眼前一亮,這真是嘎嘎大補。
一段時間內林宵先后飲下數(shù)碗補湯,甲魚肉塊也讓他給吃干凈了。
何秀蘭見攔不住,又不想生林宵的氣,只能看著他把丈夫要的補湯喝光,一方面愁林宵補太過,一方面愁如何向光遠交代補湯的事。
從剛剛開始,房間內就一直往外傳著光遠叔的鼾聲,平緩又刺耳,林宵吃飽喝足,目光炙熱地看著何秀蘭:「嬸子,家里怎么有點怪味啊?」
「是
嗎……我好像沒有聞到呢……」
侄子色瞇瞇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視著她的肉體,何秀蘭有些不適地扭動著,想要避開侄子的視奸。
林宵也沒想到嬸子能扭這么久也不看他一眼,雖然對視已經不是唯一的能力發(fā)動條件,但是催眠嬸子,必須要有儀式感。
「何秀蘭!」
林宵念著長輩的名字,嬸子突然被小輩念了名字,此時也是一驚,而林宵則趁機向前抓住何嬸的雙頰抬起,強行讓她跟自己對視。
完成條件,能力發(fā)動。
何嬸眼神木然地看著林宵,一聲不吭,安安靜靜,就像個新買回來的玩具一般。
一、不能為丈夫留下后代,你感覺到非常的愧疚自卑,你心里渴望得到一個孩子。
二、侄子林宵似乎有可以讓你懷孕的方法,丈夫也同意你去嘗試,為了能成功懷孕,你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指令植入,林宵松開了何嬸的臉頰,呆滯的目光得以慢慢回神。
意識重回大腦,何秀蘭停頓了一下,眼睛轉向林宵處,帶著半信半疑開口問道:「小宵……你真有辦法能讓嬸子懷個孩子?」
「有的。」
雖然不是很清楚不育不孕的問題是出在光遠叔上還是何嬸上,但這并不妨礙林宵想跟嬸子色色。
「要怎樣做?需要我做什么?」
果不其然,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何嬸便著急的想求出下文。
「嬸子,懷孕……你說要怎么樣做?」
林宵不可置否地說道,摸上何秀蘭的手,放在手心里邊揉搓著,卻漸漸皺起眉頭,因為她的手……不是很嫩。
「我怎么知道……啊!」
何秀蘭想起生孩子需要兩個人的努力,而其中離不開進行性交,莫非侄子是想說通過做那事來讓她懷孕?「不不不,不行的,我跟你叔這么多年沒少做過,這方法行不通,而且我是你嬸嬸……你不該有這種想法。」
何秀蘭連忙擺手拒絕。
林宵硬的難受,但也不著急:「嬸子,說不定只是光遠叔不行呢?」
「不會的,我們之前上醫(yī)院檢查過我的身體,確實是我身子不行……」
說到這,何嬸的臉色變得失落。
鄉(xiāng)下的女人若是沒有生育能力,生不出孩子,可是會被人看不起的,背地里肯定也會有不少老人嘮叨何嬸,她受過的委屈,可想而知……「嬸子,機會只有一次,我不跟你磨嘰,要不你就來驗驗貨。」
「驗貨……?什么意思。」
林宵起身關門,來到何嬸面前讓她蹲下,雖然有些疑惑,但她還是乖乖蹲著,林宵立馬褪下一半褲子,粗壯無比的肉棒昂首而立。
「好、好大……小宵你讓我看這個干什么,快穿上褲子。」
何秀蘭羞赧道,這根年輕的肉棒上散發(fā)著交媾后的氣味,對人的催情效果十足。
「當然是讓你看看質量,各種方面上,嬸子,先用手弄弄。」
林宵抓著何秀蘭不知所措的手,放在滾熱的雞巴上,接觸的一瞬間,就猛地跳動一下,又大又粗散發(fā)著熱氣。
「快點啊,嬸子,怎么說也得試試這個法子吧。」
面對侄子的催促,何秀蘭紅著臉,用幾十年的經驗,伸出手套成環(huán)握著肉棒,前后環(huán)套起來。
何嬸有些粗糙的手掌包著林宵的雞巴,雖然不如家里的那些女人般柔軟嬌嫩,但套弄雞巴的感覺確實有所不同。
「嗯……舒服。」
包皮隨著手掌翻動著,再加上嬸子她經驗十足,手形成的穴洞一直套在紫紅的龜頭上,摩擦的林宵很舒服。
何秀蘭猶豫一下,然后為射精大業(yè)再添一只手,嘴巴里的舌頭也親自上陣,舌尖往馬眼里舔弄。
舔了一會,何秀蘭看著這個紫紅的大龜頭犯了難,把嘴巴張到最大才勉強把龜頭含入口中,兩只手來回擼著肉棒。
「呲熘……呲熘……」
嬸子就蹲在林宵面前,十分精心地用著她那紅潤的嘴唇含著龜頭,偶爾傳出淫靡的吸吮聲,在手掌的撫弄下,林宵痛快地泄出精液。
「嗯嗚——!!」
被何秀蘭叼著的龜頭猛烈跳動著,馬眼一張一合地噴射出濃精,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爆射。
而這樣的射精并沒有很快停下,在何秀蘭沒有主動去吞咽時,侄子射出的精液瞬間布滿了嘴巴,以至于量多到裝不下從嘴角溢出。
迫不得已之下何秀蘭大開咽喉,咕咚咕咚像是喝湯一般把侄子的精液吞到肚子里去,真是她給侄子喝補湯,侄子喂她喝濃湯。
等到林宵拔出雞巴,何嬸昂著頭努力咽下最后一口精液,看著她脖子上下一動才算是結束,嘴角溢出的精液變成精痕滑落在下巴。
「怎么樣嬸子,厲害不,這份量要是射你子宮里,肯定能讓你懷上。」
「厲、厲害……」
何秀蘭口齒不清地回答道,沒空理會侄子的污言穢語,蹲的她腿都麻了你說厲不厲害。
「嬸子,你看你衣服都臟了,幫你脫下來吧?」
何秀蘭低頭看了一眼,蔚藍色的針織衫胸口有上不少變成深色的區(qū)域,還未來得及說話,林宵就掀起衣服直接
給她脫了!一對裹著蕾絲邊胸罩的奶白巨乳出現(xiàn),兩顆乳球的中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小宵,你……」
林宵舔了舔嘴唇不語,用熟練的手法幫何嬸解開了蕾絲胸罩,一雙白花花的肥乳才得以完全解放。
褐色的奶頭又圓又大,黑黑的乳暈圍繞著乳首一圈,這是因為被光遠叔玩多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有些輕微下垂。
「嬸子,你這里好美,用這對奶子幫我夾出來吧?」
林宵恬不知恥地說道,雙手分別握著一顆奶子,入手的感覺沉甸甸的。
「那……要嬸子怎么做?」
何秀蘭此時腦袋熱乎乎的,見識到侄子驚人的射精量后,她也相信林宵能讓她懷孕,雖然不知道用奶子玩對懷孕有什么幫助……林宵手里抓著兩團白肉,把雞巴一送就插進了乳溝里,兩邊都有一只奶子夾著,雞巴被軟乎的乳肉裹著,甚是美妙。
「真舒坦……」
林宵忍不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