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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媚注意力全放在被親哥揉捏捻玩的奶子時,不知有一只手已經悄悄轉移陣地,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少女秘處探去。
「等一下!那里是……啊!」
穿過整齊柔順的陰毛,有些粗糙的指頭直接按在妹妹那因為興奮而變硬的陰蒂上,耳邊頓時聽聞一道悅耳的叫聲。
「嗯?下面怎么濕濕的呢……」
林宵假裝驚訝且有些不解的問道,手指不斷劃過濕噠噠的陰唇,表面上還殘留著些許潮水,似乎不久前被踏足過一般。
「嗯嗯……哥、不要進去里面、那里還很敏感的……啊、討厭死了……」
見林媚沒有回答問題,那根指頭按了兩下便不依不饒地鉆入她的蜜道中,一點一點破開嬌嫩的膣肉,直至手指完全插入其中。
「說吧,剛才是不是在外面偷看的時候自慰了?」
林宵對著妹妹的耳朵哈著熱氣說道,懷中微微顫抖的嬌軀告示著她已經完全陷入林宵的股掌之中,要親要奸都隨他心意。
「沒、沒有,不要胡說……啊……我不喜歡那樣,哥你再這樣說,我、嗯哼……會生氣的……」
在嫩穴吞納著一根長度七八厘米的手指的情況下,妹妹說話的速度也變得支支吾吾,同時嘴巴一張一合地喘著。
「是嗎?」
林宵反問一句,粗長的手指開始深入濕潤的陰道,往記憶中熟識的敏
感點展開進攻,另一只手按住美乳使勁揉捏,弄得妹妹的呻吟愈發媚人動聽。
「嗯啊啊……啊啊……哥、停手啊……」
給予的快感過于強烈,妹妹的兩條玉腿反復地抽搐緊夾著,一時間林宵的指尖運動變得更有挑戰性了,但這種程度還算輕松。
「招不招?招不招?」
「啊——說、我說、哥,先說好,說完你不許再弄我了。」
林宵沒說答不答應,只是笑了笑:「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早點答完早點結束。」
「嗯哼……知道了……快問啊……」
「是不是在外面自慰了?」
「……是,你滿意了?啊、舒服……」
因為中指在穴內快速掏弄,感官刺激之下溢出的蜜汁已經流滿了手心上,真是一個色情的家伙。
「從什么時候開始?」
「……」
「不說?」
「……在你插進去的時候……」
「為什么要自慰?」
「我也不知道……看見哥你和嬸嬸,就忍不住了、再用力一點……啊……」
「哼哼,這樣還有膽說哥哥是變態?明明自己就在偷偷瞞著自慰。」
「不是的……嗯哼……」
林宵口頭羞辱著妹妹,悄悄把她的內褲褲子一起褪到小腿處,讓嬌嫩誘人的少女粉穴便完全暴露出來,嫩紅的新鮮肉洞含吸著一根粗長的手指。
「還說不是?小穴里流出來這么多水是怎么回事啊?要給哥哥我洗手嗎?」
「哥!一直這樣說我,你、你欺負人!嗚——」
就在媚兒的呻吟逐漸轉為委屈的哭腔時,林宵不敢怠慢,趕緊往蜜穴內再插入一根指頭,進一步加大了對陰道的刺激。
「啊!」
這一招很成功,委屈巴巴的妹妹正處于敏感時刻,下體被突然撐大摩擦的快感讓她雙腿一軟,險些就是爬倒地上了。
林宵讓這幾聲浪叫勾的魂不守舍,耐不住就將褲襠解開,掏出滾熱堅挺的龜頭用力地頂在妹妹的翹臀上。
小穴里的嫩肉開始持續抽搐,翻飛抽動的手指給予了妹妹極大的快感,眼下就要在林宵的指奸下泄身。
「要丟了?是不是讓哥哥玩的更爽,更有感覺?」
「……」
不回答,林宵便不再往濕潤黏滑的粉穴內抽送,只是通過動著手指掰開、按壓的動作維持基本快感,但遠遠不能到達高潮泄身的標準,借此來逼迫妹妹妥協。
「唔……不要停、快動起來……」
「我知道了……」
「是哥哥玩的舒服,比起自己自慰要舒服太多,媚兒更喜歡哥哥來玩……」
還在不停喘息的林媚忍著羞恥說完這段話,因為她知道,一般情況下,只要說完那些羞羞的話,就會滿足哥哥那變態的心理,然后就不會再為難她。
「玩哪兒呢?」
「我的小穴……」
一句兩句也很正常,很快就好了……林媚臉頰通紅一片,說完后又期待著哥哥將要給予的高潮。
「不是哦,偷偷自慰被哥哥發現,媚兒這么淫蕩的話,現在這里要改口叫淫穴。」
「知道了……是、是淫穴……玩弄媚兒的淫穴,快點……哥、都聽你的……動起來啊……」
林媚雙眼中閃爍著淚花,在身體無比渴望泄身的情況下,面對哥哥的羞辱只能咬牙接受,順著他的意思說出那些下流的粗話。
林宵見妹妹哀求的模樣,心中更是得意,施舍般地玩弄起妹妹的下體,手指蘸著粘稠的愛液在蜜穴內肆虐淫弄。
節節攀升的快感充斥林媚的大腦,伴著她一聲仰著頭的動人尖叫,粉嫩緊致的穴口緊緊鎖住林宵的手指,一張一合地反復抽搐。
濕滑的淫水從粉穴口噴出,宛如失禁般淅淅瀝瀝的尿著,連掛腿中間的內褲與褲子一齊淋濕,大腿還跟著不停抖動。
「爽嗎?噴出這么多水,褲子都濕透了。」
林宵吐著熱氣在妹妹耳邊說道,又伸著舌頭一下下舔舐那白凈嬌美的臉蛋,像癡漢一樣在妹妹臉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妹妹還處于極度快活后的迷煳當中,被舔著臉蛋只是下意識啊啊地叫喚著,高潮后的私處仍然時不時地夾吸一番。
胯下隱隱約約傳來的痛覺讓林宵不得不停下涂抹口水的游戲,火熱的肉棒像鐵棍一樣挺立著,僅僅戳在軟軟的臀肉上不能帶來一絲緩解。
越忍越硬,越硬越是渴望,近在眼前的美少女肉體,濕漉漉且已經做好性交準備的陰戶,無一不在引誘他進行下一步。
先前隨口許下不插入的承諾在情欲下被輕易擊碎,變得如飛灰般在腦海盡數散去,于是林宵非常禮貌地問:「好妹妹,你看你舒服了,是不是也該讓哥哥插一下你下面?忍著很難受,你不會只顧著自己爽吧?」
說完,林宵迫不及待地微蹲下來,將大肉棒挺入玉腿間,沾著上黏滑的蜜液,插在白皙的大腿肉縫前后抽送著,似乎已經篤定不會被拒絕。
「不、不可以,你說過不會插進來的,而且今天天……還是危險期。」
林媚慢慢緩過神來,理性重新奪回主控權,要知道如果讓哥哥插進來,不管是不是危險期,肯定會亂七八糟地在里面射一大堆精液。
「那怎么辦啊?危險期就不能插了?你忍心看著哥哥難受卻不給插?」
「哥你現在不就是……在弄著我的大腿嗎?你這次就用那里吧,過幾天再陪你做個爽。」
「好嗎……哥哥?拜托你了……」
林媚哀求著,同時盡力在控制身體的平衡,因為一根滾燙又巨大的肉棒正在貫穿著她兩條玉腿形成的肉縫。
「好吧……那你把腿夾緊些。」
沒辦法,林宵還是第一次見妹妹這樣求他,只能委屈自己用美少女的腿縫發泄性欲了。
女性的巨量愛液正好為活塞運動作了充足的潤滑,以至于兩只腿貼合起來的縫隙成了可以讓人干弄的性器。
在身體自發對快感的追求下,林宵以妹妹細腰作為支撐點,一前一后賣力地擺動胯部,啪啪啪地撞向少女柔軟的軀體,以每秒冒出兩次龜頭的頻率沖擊著。
林媚開始只是維持好姿勢讓哥哥盡快泄出精液,但她沒想到在淫水的加持下,大雞巴在瘋狂抽插的同時也在摩擦著粉唇。
「啊……怎么偏偏在這個位置……不要……」
林媚浪蕩的呻吟壓制不住地從口中漏出,粗長的肉棒這樣快速又用力的擦過她的陰戶,這樣根本就是在折磨人!「媚兒,哈……親嘴,快點。」
哥哥略帶喘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兩條玉腿被插入的更加迅速,肉棒愈發變得脹大,林媚便知道是要射精了,順從地伸出香舌與哥哥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終于要結束了……要是再多一會,林媚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開口要求哥哥用肉棒插入她,就像一頭失去定力只尋求交歡的雌獸一樣。
「啊!」
沒有任何宣告,雞巴插在腿縫中抽送數十次后,脹大到極限的龜頭在兩條潔白的玉腿中突然冒出,與美麗修長的腿部形成鮮明對比。
隨即,濃白的精子爆射而出,噗嘰噗嘰的射精聲可想而知沖擊力度有多大,滾燙粘稠的精華射到距離兩人幾米外的地上。
林媚面色潮紅,夾著大腿一陣顫抖,最后還是不小心讓嫩穴流出了黏黏的汁水,正好灑在暴漲的肉棒上,燙的龜頭彈道偏移了一下。
「哈啊……哈……」
興奮過后,較為寂靜的夜晚內剩下一對兄妹的喘息聲,涼風習習,他們緊緊靠著,為彼此的身體增加溫度。
抽出半硬不軟的雞巴,順手與妹妹一起把乳罩戴好,讓她自己整理上衣,再半蹲下來幫她穿好褲子。
「走吧,回家,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嗯。」
說完,反手一個提拉藏好兇器,輕輕碰碰身邊那只恍若無骨的柔軟小
手,她便自己攀了上來,血脈相連的手掌緊緊相扣著。
一個成熟的男性總是這樣的簡單樸實。
其實從這回家并不遠,只是路上因為男女之事耽誤了時間,回到家中,住在一樓的兩位老人已經入房睡覺去了。
飯桌上的菜罩蓋著冷掉的飯菜,問了問妹妹的意愿,林宵將一碟碟菜重新炒熱,與她一塊相處著吃完晚餐。
「媚兒,不覺得今晚的菜有點豐盛?」
「臭哥,下午有二叔他們家剛回來,晚上就是在家里吃的,所以才要叫你回來,不然誰管你,在外面餓死得了。」
林媚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道。
習慣性忽略妹妹說話的語氣,拿起筷子扒了幾口飯,這些小事他不會放在心上,頂多下次干她的時候多使點勁,一定要操到她哭。
林宵揣著惡意想著。
上樓,客廳不見父親的蹤影,想必是出去到附近親戚家串門去了。
大沙發上坐著一個挺著孕肚的美婦人,她面前的電視機不斷向外傳出雜七雜八的聲音,上面播放著女性喜歡看的電視劇。
不過它的內吞好像很一般,看的母親眼簾一眨一眨的,又黑又長的睫毛跟著上下跳動,再過一會,她就會低著頭睡著吧。
另一邊的沙發,一個面吞姣好的女孩已經陷入了沉睡,頭側向一邊半躺著,卻不知為何穿在下面的睡褲被褪到了膝蓋處。
白花花的肉臀出現在眼中,一根長嫩白的手指進入著粉紅的肛洞,即便在睡夢中仍在輕輕地抽送自己的菊花。
在這之上是兩團理應不該出現在這一美觀中的睪丸,以及一條半勃起的白嫩無毛雞巴,這一幕足以讓普通男性瞬間倒胃口,但卻毫不影響林宵看的肉棒勃起。
站在門口有些久了,被妹妹從后面推了推,一起喊了聲媽。
那美婦揉了揉眼睛,看向門口站著的兄妹兩人:「回來了?」
「唔……好困……你們倆吃飯了沒有,快去洗澡準備睡覺吧。」
張艷站起伸個懶腰,打個哈氣又掃了一眼兒子和女兒,心里有些無奈。
她還記得媚兒是什么時候出去喊人的,結果現在才回來,兄妹倆人孤男寡女的,又是在外面,肯定是讓林宵這家伙得逞,折騰著費了時間。
張艷拿起遙控關掉電視,又指了指著身旁的楊紫云說道:「這孩子說要等你回來呢,一會把他抱回房睡吧,別在外面著涼了。」
林宵點頭,目送母親進房,妹妹領著衣服去洗澡。
他走到沙發前,看著身下不設防的偽娘嫩菊,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真是欠干的騷貨,操。」
罵完,拿走不配占位的手指,卡在膝蓋的睡褲直接脫下,掏出勃起的肉雞巴,對準粉紅的肛門使勁一懟。
利用直腸分泌的腸液,順利深深的進入了偽娘的體內,捏著腿抬起,奮力地拿雞巴用力地沖撞著楊紫云的屁股蛋子,龜頭頂開熾熱的肛肉,不斷向著深處進發。
小手指跟林宵的大雞巴完全不能相比,沒過多久,還在睡夢中的楊紫云就緊皺著眉頭,嘴角處開始有唾液流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劇烈的抽插拍打起白皙細膩的臀部,為了宣泄沒有插入妹妹陰道的遺憾,林宵握住兩條玉腿瘋狂活塞偽娘的嫩菊。
「嗯……?屁眼好漲……這是在干嘛……啊!喔哦哦!是主人、我是在做春夢嗎……」
楊紫云睡眼朦朧地叫喚著,他在前列腺被粗暴擠壓的快感下強行清醒,腦子還未完全轉過來,以為是做了跟主人交配的春夢。
「沒有,是我真的在干你的「「我問你,為什么在沙發上睡覺也敢露出你那騷賤的屁眼出來?是不是發騷了想主人干你?」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主人……不是紫奴想勾引你、是阿姨放的電視劇太無聊了,在自慰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啊……」
林宵又開口罵了幾句,楊紫云的小雞巴也被干的直直抬起了頭,粉潤的龜頭在顫抖中地流出先走汁。
「嗚呼……主人、用力干……紫奴要先丟了……」
壓在身下猛操的小偽娘聲音變得更加歡愉,屁眼開始緊縮,溫暖的腸壁死死的夾住林宵的雞巴往里面吸,就像要把雞巴全部吞入直腸里面。
突然受到這種夾擊,林宵下體一麻,明顯感覺馬眼處有什么東西流出了一點,但還是勉強堅持沒有射精。
「雞雞要去了,好爽……啊、要射了……」
「不準去!主人的大雞巴還沒射,你這根短的怎么敢先射出來?」
就在楊紫云啊啊啊的叫喚著要高潮的時候,林宵猛地松開他的腿,對著兩顆甩動的蛋蛋抓捏,同時用力擺動抽插翹臀。
「啊!!」
果不其然,楊紫云疼的慘叫一聲,臉蛋變得慘白,腫脹且將要射精的雞雞甚至直接疲軟,只能無力地在另一根雞巴肏他屁穴時跟著晃動。
瀕臨巔峰的壓迫感漸漸籠罩林宵的雞巴,快要忍不住出聲贊嘆,但他越是忍耐,身下的偽娘越是遭殃受苦。
一邊直腸里的前列腺被肏的一塌煳涂,刺激著生殖器要勃起要射精,但一邊又被林宵捏著蛋,強行阻止他的高潮行為。
「啊!不要
……好痛啊……求你了主人……讓紫奴射出來……求求你……好難受……要死了……」
楊紫云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擺出痛苦扭曲的表情,雙眼緊緊閉著,淚水從眼角涌出,哭著哀求林宵準他射出積攢的精子。
前面如針刺的痛感,想要宣泄卻完全不能自控,后面又在被粗大的肉棒貫穿,痛覺和快感交匯在一起,好像要撕破他這具嬌弱的軀體。
「射了!!」
也許是不忍,也許是興奮,總之林宵看著楊紫云痛苦的求饒聲,奮力地操干著直腸的肛肉,最后一頂而入,在屁穴深處怒放著精液。
釋放的同時,抓著偽娘卵蛋的手一并松開,疲軟的小雞馬上因為屁穴正在被內射而昂起了頭,一陣抖動下,稀白的精液像水一樣從馬眼里漏出。
「啊啊啊!出來了、好舒服啊啊!!」
剛才的痛苦神情轉眼即逝,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而這個淫亂的雌墮偽娘馬上就尖叫著吐出舌尖抽搐,露出女人般的高潮臉,肚子已經被雞巴射的鼓起。
直到射精的快感退去,林宵才從滾燙的腸道拔出肉棒,留下一個足足有半個拳頭大的肉洞。
它在激烈的交合后短時間內無法閉合,并且隨著堵塞的巨物離去,肉眼可見的濃白之物將要在菊洞深處涌出。
林宵不想弄臟沙發,便要楊紫云自己抬著腿,努力回縮屁眼把精液夾在屁股里面過夜。
在桌上抽出幾張紙巾,一邊將雞巴插入溫暖的口腔讓偽娘清理雞巴,一邊擦拭著他腹部上濃度不足的次等精液。
忙活了十幾分鐘,干了偽娘飛機杯一炮,不遠處望去,衛生間的燈依舊亮著。
不得不說,女性洗澡是挺費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