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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
【第二十九章·手到擒來入空房】
「別、別走這么快,要流出來了……」
路近半程,緊跟在后的美婦出聲哀怨道,伸手硬是拽著前面的林宵停下,她輕咬著下唇,滿臉的不適和難忍。
「你這老太婆真沒用,讓我插兩下穴松的連點東西都夾不住了?」
林宵滿不在乎地打趣道,伸手去撫摸秦曼珠飽脹暖乎的肚子,即便是隔著肚皮亦能感受到內部滾熱流動的濃精。
相比于人家的難受,他倒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不,你別碰?。 ?
秦曼珠嬌呼一聲,腹部連連收縮,一點簡單的外部壓力都差點使她穴口失守,皆時,子宮內儲存的足足兩發濃精會直接將她的褲子染濕。
與一直扭捏不前的老太婆一起把母親要的東西買到手,短暫的二人世界到此結束,雖然對于等待他們的人來說不算短暫……「慢死了!哥哥你干什么去了?」
剛拿東西給母親交差,就聽到傳來妹妹不爽的抱怨聲,一雙美眼盯著他上下掃動,直看的林宵莫名心虛。
「吵死了,是曼珠的錯啦,她……她突然就迷路走丟了,我找了很久?!?
林宵回瞪她一眼,把過錯全推到秦曼珠身上,但她這么大個人,哪會有說走丟就走丟的道理?他甚至還裝作不經意,啪啪兩下對著緊繃的肥碩肉臀扇了兩巴掌。
「嗚!你這小鬼——??!」
秦曼珠對此沒有任何防備,這一手蠻不講理的突然襲擊,讓她一路忍耐的努力化為烏有。
下面的肉嘴像透氣般微松開口,層層裹住的白漿順勢溢出一兩滴,可一有松懈,就如復水難收,再也無法控制。
她的蜜穴頓時猶如失禁一般,大股大股的濃厚白漿爭先恐后地從深處噴涌而出。
大量濃稠的精液頃刻就把長褲打濕,雙腿中間的位置更是恐怖,只需有人輕輕一捏,便能從中產出粘手的白漬。
車旁的幾人聽聞異響,不解地朝她看去,只見她嘴里發出「嗯哼嗯哼」
的呻吟,原本就是黑色的絨褲,現在更是變得深黑、濕潤,看起來就像真的被尿液染濕一般。
眾人的目光全往她身上放,秦曼珠只覺得羞愧難忍,兩眼一黑就快被那混賬林宵氣暈過去,可一次性排泄出體內滿盈的白濁,舒暢的她身心俱顫。
或許是早有所料,面對如此窘態,他們也只是當場一怔,而后都當作無事發生,頂多上車之后,在心里各自偷笑罷了。
……回來后的第一時間,秦曼珠就跑進房間,抓起幾件換洗的衣物,急色匆匆地跑進廁所。
林宵在廳里屁股剛落下,秦曼珠的偽娘兒子就過來找他了。
「主人……是不是能取下來了。」
他扭扭捏捏地說道,見林宵點頭,直接把褲子褪下,露出一條呈興奮狀態的無毛小雞巴,空氣中環繞著射精后的腥香。
楊紫云扭起屁股轉身對著林宵,十根如青蔥般的玉指按在蜜臀上,竭力掰大自己粉嫩的肉肛,其中夾著一根按摩棒,此時還因屁眼的夾吸緩慢進出著。
林宵不顧屁穴的強吸,一點點將按摩棒往外拔出,弄得小偽娘嘴里輕哼不斷,直到把沾滿濕滑腸液的按摩棒取出,留下一個深紅色、緩慢聚合的肉腔。
「舔干凈?!?
林宵舉著按摩棒下令道,楊紫云當場跪倒,張著小嘴巴將其含入,一對眸子媚眼如絲地望著林宵,就像服侍雞巴那般認真細致。
林宵摸摸他的頭,將褲鏈拉開,器具扔到桌子上。
楊紫云一喜,可以吃到真東西了!他小手摸進去掏出一條巨大熱乎的肉棒,馬上張嘴對著它又舔又吸,一副好不美味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在幾個女人眼皮底下進行的,一旁的兩人樂此不疲地做著淫事,她們早就習以為常,見多不怪了。
林宵一邊用手順理著楊紫云的秀發,一邊享受他的口交,拿著手機,試圖發信息去騷擾一下堂妹。
「文靜,問你個事。」
「問什么?」
沒讓他多等,這次是秒回。
「我想知道你媽的事,上次你不是說她在外面出軌了嗎?」
「我沒說,而且也不關你事?!?
「怎么就不關了,你爸是我二叔?。 ?
而堂妹久久未回復,惹得林宵眉頭皺起,但就很快被胯間瀕臨噴發的爽感掩蓋了心中不爽,喘聲道:「使勁吸,要射了!」
給他口著雞巴的靚麗偽娘聽后更是賣力,直把鼻尖抵住根部,讓龜頭刺入喉頭深處,騷嘴兒裹著肉屌拼命吞吐。
一番唇舌伺候之下,不多時林宵便往楊紫云的喉嚨里盡情釋放著,咕嘰咕嘰地往食道射著稠濃白濁,柔嫩喉腔在吞咽精液的同時還在嘬吸包皮。
一泡泡濃郁粘黏的精液被楊紫云咽下,可他仍像條沒吃飽的寵物,嘴里的細軟小舌對著馬眼縫來回的掃動挑撥,盼望它會再次射出濃漿喂飽自己。
一次發泄過后,林宵那焦躁煩悶的腦袋慢慢冷卻下來,鼻間噴打出兩道熱氣,又想起昨晚用錢收買堂妹的一幕。
思緒順路而去,正當他準備再一次用錢來讓堂妹開口時……媽蛋!林宵猛然醒悟,暗罵自己怎么用這么沒效率的方法,以他擁有的這份能力,不是讓他在這磨磨蹭蹭,止步不前的。
比起從堂妹口中打聽,不如直接問問正主吧。
林宵扯動嘴角輕笑起來,胯間的楊紫云投來疑惑的目光,他只是給予撫摸,小偽娘便帶著滿臉的笑意心甘情愿地為他繼續吞吃胯下的那條巨屌。
「好了,小母狗,現在站起來?!?
面對林宵的要求,楊紫云十分順從地照做,吐出大雞巴把腰板挺直,胯間抖出一根玉白可愛的小雞巴,粉臉紅潤媚色,誘人無比。
「哦?這里怎么還帶著根雞巴?你到底是主人的小母狗……還是小公狗?」
林宵的手指在這根粉雞巴上繞了個圈,這樣的觸碰反而會讓它更為興奮地跳動起來,敏感的猶如女性的性器,沒有一絲陽剛,有的只是弱小、色氣的騷樣。
「紫奴是主人的偽娘母狗!這根短小的雞雞沒有雄性的功能,它只是供主人在奸淫紫奴時把玩的肉玩具!!」
楊紫云毫無遲疑地說道,語氣亢奮又下流,彷佛內心深處亦是如此看待自己這具完全雌性化的肉體。
「是嗎……」
林宵彈了一下楊紫云翹起的小雞巴,疼的他護住玉莖哀鳴不已,又說道:「既然是母的,那你作為女性的小穴在哪?」
「在這、小母狗的小穴在這!」
楊紫云捂著雞巴蹲坐下來,兩只長腿左右開胯,在卵蛋下出現一處緊閉、紅腫的粉色肉孔。
他生怕林宵看不見,舉著兩根指頭掰開自己的菊穴,翻出里面被操腫的肛肉,捂著雞巴的手也放開,任它在空中騷氣十足的擺動。
楊紫云一副蹲坐著發浪的模樣,很難不讓林宵的巨龍抬首,興起之下,向前把他正面抱起,兩腿夾住腰身固定好姿勢,鵝蛋大的龜頭直接把屁眼撐開大洞,「噗呲」
一下將整根粗大插入直腸內。
「??!」
啪啪啪的拍擊聲即刻在客廳里響起,兩個人兒纏抱在一塊做著茍合之事,粗壯的肉棒不斷沒入一對豐彈軟嫩的屁股蛋子中。
坐在沙發的女人們往那邊瞥了一眼,而后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并無過多在意。
……夜晚。
趙月茹剛從衛生間走出,周邊還散發著騰騰熱霧,一條寬厚綿長的浴巾將成熟玉體完全裹住,空閑的雙手則拿著毛巾擦拭頭發。
屋外寒風呼嘯,吹的她不禁加快步伐通往廳內。
那兩個孩子的房門閉著,她沒有多看,來到自己的房間前,擰動把手,扭身入房,反手關門,再一個扭動……咔嚓反鎖。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熟練的她甚至是用單手操作,毛巾蓋在頭頂遮擋部分視野,以至于放松的她并沒有察覺房間內的異樣。
話雖如此,但一般又有誰會想到有閑人沒事干亂竄別人的臥室呢?趙月茹背身對床,看也不看地坐在床邊,繼續擦著濕漉漉的長發,輕哼著不知名卻韻律十足的調子。
擦著擦著,覺得差不多時,才將毛巾迭好放在一旁,轉身準備上床,當她正臉朝床,怎料會看到如此驚人一幕:是那惹人嫉恨的女人的兒子!好像叫什么林……林宵,一個臭毛頭小子,此時大搖大擺地躺在她和林正軍的臥床上。
「喲!總算來了,我看著你擦老半天了都。」
毛頭小子揮著手,輕佻地朝她打起招呼,并拍拍屁股旁的空位,像是在示意她躺過去。
「你怎么在這!還不快出去?」
趙月茹嫌惡地皺起眉,因為經常和張艷吵架的緣故,連帶著她對這個侄兒亦沒有什么好感,便開口呵斥著讓他離開。
「別急嘛,今晚我們好好聊聊天。」
見林宵賴著不走,趙月茹懶得跟他廢話,盯著他的臉拿起手機撥打丈夫的電話,準備將這侄子膽大包天的行為告訴他。
「嘟嘟……」
「沒勁。」
床頭傳來一聲嘆息,趙月茹應聲停泄,拿著手機的手臂無力垂下,雙目發渾地望著床上躺著的侄子。
「喂,阿茹,怎么了?」
「把電話掛了吧。」
電話那頭在此刻接通,是她所熟悉的渾厚男音,而她腦海里卻響起了侄子的話語,不聽使喚地舉起手機,按下了掛機鍵。
怎么回事!趙月茹在心中驚叫,這莫名其妙的狀況讓她嵴背發涼。
「好,那么二嬸,把你那浴巾解了?!?
神差鬼使般,趙月茹揮手一動,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裸露而出,凹凸有致的軀體全部裸露在侄子面前,任由他對這幅軀體盡情觀賞。
「爬上來?!?
她彎著腰爬上床,身體距離侄子更近一步。
「嗯……」
林宵沉吟著,圍著趙月茹觀察她的身體,時不時捏捏摸摸,像是在檢查自己買下的貨物那般。
一對不算碩大但尚且圓潤的乳房,奶頭呈黑褐色,乳暈亦是如此,又黑又大,腰腹纖細,臀部寬肥軟潤。
如此成熟的賣相,肯定在外面有過不少的澆灌,林宵猜想著,繼續指示道:「把下面的穴掰開。」
趙月茹聽從地用手掰穴,心里卻將近瘋狂,在意識里奮力地扭動,但身軀就如同不
是她的一樣,被侄子這樣看光身體,羞恥與憤怒快要淹沒她的精神。
兩根筆直美白的玉指分開,茂盛陰毛遮掩之下是更顯淫騷的黑陰,兩片肥大發黑的大陰唇朝外翻開裸露,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暗蝴蝶。
中間的穴肉顏色黯然,身經百戰的陰道擴著拇指寬的肉孔,它失去了緊緊閉合的水嫩,轉變為了一個方便男性可以插入的便器。
木耳上的黑色就如淫亂病毒般,直染的兩塊肉臀中心的圓形褶皺也無可幸免,菊洞附近變得黝黑松弛,對于好這口的小年輕來說,或許是個大殺器。
「嘖……」
林宵嫌棄地咂咂嘴,靠近點還能聞到這穴里散發出來的獨特騷味,一整個放蕩女人的標志,屬實是有點出乎意料了。
「二嬸,你這逼,被多少個男人日過了?」
趙月茹忽然發覺自己奪回了控制權,侄子那侮辱性的問話她不作理會,張著嘴先要喊人,可嗚嗚幾下也見不得發出聲音。
「臭騷貨,你叫啥叫,堂弟堂妹就這樣進來看到我們倆在床上,他們會怎么想?」
趙月茹被說的一陣后怕,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一只手突然摸住她的下體,兩根手指毫無阻攔地入洞,指頭分別扣住里面的騷肉。
「??!你干什么……」
趙月茹下意識尖叫一聲,又急忙地捂緊嘴巴,扭動身體奮力掙扎,但作用微乎及微,直到侄兒扣著肉穴將她身體挪到旁邊。
林宵松開手,一個翻身騎在趙月茹身上,在腦袋里迅速編制對她的暗示內吞:一、長久以來一直隱瞞丈夫和孩子的秘密令你心神不寧、坐臥難安,想要找人傾訴的情感難以壓抑。
二、正好你的侄子林宵對你的經歷很感興趣,你決定將所有秘密告知于他。
趙月茹停滯的瞳孔再度跳動,身上的壓力驟減,騎在她上面的侄子坐在一旁,眼神里盡帶嘲弄地看著她。
而在她認知里,僅僅是一個眨眼的瞬間過去,腦袋里卻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只是看著林宵的臉,莫名而生的傾訴欲就要爆棚而出。
只見侄子取出手機,幾下點進一個錄音界面,同時開始了對她的詢問:「那么,我想知道二嬸你……是不是出軌了?」
「是,我在外面有男人?!?
趙月茹近乎是脫口而出的回答,如此匪夷所思的現象頓時讓她的臉失去血色,驚恐和慌亂纏繞心頭:「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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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只不過從文靜那聽來你是不檢點的媽媽,有點小好奇罷了……事實上,說出這些話,確實有讓你感覺到很舒暢吧?」
林宵話音一落,再度淫弄起二嬸的下體,那兒已經開始分泌淫液,熟練的掏摸手法弄得她又驚訝又舒服。
「好厲害啊,這么快就出水了,真不愧是喜歡偷人的老騷逼,你被多少個男人上過了?」
「啊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會不知道?」
「我嗯……根本數不清有多少個……男人上過我……連兩個孩子都不是我丈夫的種……嗯??!」
如此不考慮后果的話,趙月茹不敢相信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一時間只覺得腦袋天旋地轉、渾身無力,黑鮑魚抽搐兩下就噴出潮水。
「臥槽,你他媽真厲害?。 ?
林宵硬是被驚的愣住,這信息量大的快要炸開,二叔的頭上果真是綠油油一片??!趙月茹已經不是檢不檢點的問題了……她簡直就是個不要臉的娼婦!男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愛人的背叛,更不用說自以為親生的骨肉居然跟他沒半點血緣關系,二嬸的作為無疑引動了同為男性的林宵的怒火。
「賤貨,老子要替二叔收拾你!」
林宵低吼著,直接將褲子扒下,握著充血堅挺的粗屌用力捅進兩瓣黝黑肉唇之間,爛軟無力的騷肉裹夾而至,他沾著淫水大力聳動起來肏干身下的賤貨。
「嗚!!」
趙月茹痛呼一聲,沒來得及阻止,侄兒的粗屌就齊根挺進她的體內,松弛騷逼讓大雞巴撐得滿滿,子宮頸口不斷被迫與龜頭交吻,被奸污的足夠敏感的肉體當即開始享受這粗大帶來的快感。
「喔噢噢噢噢!!」
丈夫以外的男性進入私處,卻連點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在肉棒持續貫穿下,趙月茹像只母豬般淫浪地嚎叫著,這一幕更是刷新林宵對她的認知。
「賤穴這么松,操起來根本沒有感覺!夾緊一點,臭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