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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1日
【第二章】
入將軍府已半月有余,牛慶本就壯實的身子骨在有了穩定的生活之后更顯魁梧,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對伺候人的本事可謂是一概不知,盡管有府上的管事和其他下人的幫助,這段日子下來他還是鬧出了不少笑話。
對于牛慶干出的那些蠢事,林峰倒一直是寬宏大量,從未責罰與他,不過自幼在滄州長大的林君怡卻是對這個不知道哪來的下人一肚子怨氣,最讓她氣不過的是,前幾日林峰竟然將牛慶從后院調到了前廳。
「他可是出了名的不懂禮數,父親就不怕他掉了你的面子?」
前院一小亭中,心直口快的林君怡對著林峰道。
一張擺滿了各式點心的石桌旁,林峰和紀夢竹相對而坐,對于女兒的質問,他只是微笑著點點頭道:「面子?難道君怡覺得你老爹我還需要這東西?」
雖然是避開了話題,林君怡心里卻是贊同這句話的,以林峰如今的身份,除了當朝圣上之外,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這是你母親的意思,牛慶那小子沒了記憶,也沒了家人,所以……」
林峰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紀夢竹。
聽到林峰此言,紀夢竹俏臉微紅,嬌媚的白了一眼,不過當著林君怡的面子,她也沒有出言否認,而是順著林峰的話道:「不過是看他可憐,怕他在后院受了欺負?!?
「誰敢欺負他呀!」
林君怡高聲道:「人高馬大的,吃的又那么多……」
不過在得到了這個有些敷衍的解釋之后,林君怡終于是沒有再追問下去,畢竟在她心里,牛慶也僅僅是個下人而已,相較而言,這庭中三人來之不易的閑暇時光才是最重要的。
剛剛林君怡那句無心的話像是提醒了林峰,他看到林七和林九正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站崗,而牛慶,正端著一壺冰酪緩緩走來。
雖時節已入初秋,但午后的天氣仍有些炎熱,這是半刻之前林君怡吩咐下去的,見牛慶前來,少女那本是微笑的臉瞬間冷了下去。
「將軍?!?
牛慶將冰酪放在了石桌上。
「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叫將軍了?!?
林峰搖了搖頭道。
「好的,哦不,是的大人!」
牛慶在紀夢竹的示意下先替林君怡盛了一碗冰酪。
「可惜了?!?
林峰看著牛慶嘆了口氣,道:「這般氣勢,若是到了軍營里,定是位猛將!」
「如今天下一統,哪還用得到打仗?」
林君怡有些不以為然道:「爹爹又在想那些事情了。」
「君怡想不想看些有趣的?」
林峰有些寵溺得看著林君怡道。
「什么?」
林君怡瞬間有了興致。
「林七!」
林峰沒有回答,而是高聲喚來了林七。
「牛慶,敢不敢和林七打一場。」
林峰這才道明了用意,看著有些緊張的牛慶,他又補了一句道:「放心,點到為止。」
牛慶看著躍躍欲試的林七也有些安奈不住,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本是一個標準宅男的他忽然有了這幅身材,說不想動動手試探下自身的實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亭前一處平地之上,身材高瘦的林七對著牛慶行了一禮,牛慶有學有樣的還禮,二人相對而立,活動了下筋骨,牛慶的眼神變得認真。
對于亭中三人而言,這是一場已有了結果的對局,不過一心想看牛慶吃些苦頭的林君怡卻是愈發期待起來。
「得罪了!」
牛慶高呼一聲,運起渾身力氣,對著林七就是一記重拳。
有心試探的林七不躲不閃,而是對著牛慶迎面而來,那比牛慶小了足有一圈的拳頭不偏不倚得對準了牛慶這來勢洶洶的一拳。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后,牛慶滿臉痛苦的抓著右臂緩緩蹲了下去,僅是一個接觸,他就感到了一股酸麻的感覺自右拳擴散到了全身。
「看著倒是和蠻牛一樣,沒想到這么不禁打呢?!?
林君怡看著狼狽的牛慶捂嘴淺笑道。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林七反而主動將牛慶扶了起來,一臉欽佩道:「不懂半分路數卻有如此力量,真是天生神力!」
這話說的倒是一點不假,林峰和紀夢竹都能看到林七在微微顫抖的指尖。
林七的實力已有二品,能讓他都覺得有些吃力的,這世間并不多見,林峰微微變了臉色,他之前只是覺得牛慶不過是力氣大些,只是沒想到會如此驚人。
世間武力,共分九品,在其之上,就是初窺天道的青石境,也就是仙人口中所說的登堂入室。
「未來可期。」
林峰和紀夢竹四目相對。
半個時辰之后,一處角落中的牛慶卻是一臉不爽,之前在后院,做的都是力氣活,這對現在的他來說算是輕輕松松,可到了前廳之后,做的卻是些伺候人的雜活,這下可讓他有的難受了。
不是端茶就是倒水,他媽的!牛慶忿忿道:「穿越就穿越,為何不給老子一個世家子的身份!」
不過雖是這樣想,牛慶對于林峰和紀夢竹卻仍是心懷感激的,若不是二人想救,怕是現在的他早已餓死了在溪邊。
在前廳工作,唯一的好處就是每天都是看到紀夢竹和林君怡兩位各具風情的絕色女子,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這兩位尤物的一舉一動都顯得無比動人,尤其是夏國的風氣似乎十分開放,紀夢竹在脫下那身軍衣之后打扮得就愈加撩人起來,而林君怡,不知是不是受了紀夢竹的影響,平日里的穿衣也都十分單薄,走動間無意露出的修長美腿讓牛慶每次都欲罷不能。
除此之外,牛慶也發現了他現在的欲望也變得更加強烈,幾乎每天都要靠著意淫府上的兩位尤物瀆身之后才能入睡,這讓他有些苦惱也有些驕傲,畢竟作為男人,誰不想要一根如此雄偉的巨根呢。
既然是一次重生,牛慶心里自然是想往高處爬的,可現在的他對這個世界只是簡單的了解,出人頭地對他來說還十分遙遠,不過牛慶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的目標,那就是希望能早日擺脫下人的身份,端茶倒水可不是他的愛好。
回想起剛剛的比試,牛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對林峰一直有些莫明的揣測,可礙于身份有別,他不敢輕易試探。
牛慶發現平日里自己的眼神總是會不受控制,每每見到紀夢竹時,那身熟婦特有的豐乳肥臀就一直將他的視線牢牢吸引,他記得有好幾次都被林峰發現,可這位開國大將軍卻像是無動于衷,從未苛責與他。
難道這位大將軍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癖好?牛慶被心里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聯想到穿越以后發生的一幕幕,結合之前看的那些淫妻小說,牛慶覺得這位林將軍,似乎十分可疑。
而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大膽的猜想,在今晚就得到了印證。
入夜,將軍府。
從后院的廚房出來,牛慶端著幾迭精美的宵夜緩步前行,不多時就來到了林峰的臥房之中。
他不曾注意的是,就在他剛剛進入后不久,一身天藍色長裙的林君怡就緊隨其后,正欲叩門的她聽到了牛慶的聲音,這讓她的手緩緩放了下去,對這個下人,她除了看不慣之外,也對父母對他的特殊關照感到不解。
所以她干脆將耳朵緩緩貼在了門上,準備偷聽起三人的對話。
「來府上多久了?」
房中,林峰看著正將宵夜一一擺放的牛慶問道。
「回大人,十七天?!?
牛慶有些緊張道,他看到了紀夢竹一身輕紗睡衣的樣子。
薄如蟬翼的輕紗之間,牛慶一眼就看到了紀夢竹顫巍巍的豪乳,順著那嫣紅的乳頭往下看,他發現紀夢竹這身睡衣之下竟再無他物,黑色的輕紗為她的下身蒙上了一層勾人的光暈,牛慶甚至能看到紀夢竹那雙腿緊閉的胯間幾團稀疏的毛發。
這讓他瞬間慌了心神,美艷軍師這身裝扮比之前他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勾人,僅是一個照面,牛慶就發現下身的帳篷就瞬間支了起來。
「可還習慣?」
林峰發現了牛慶的異樣,和紀夢竹對視一眼,這位血海中殺出來的將軍似乎也有些緊張。
「習慣,習慣。」
牛慶磕磕巴巴道,雖然很想移開眼睛,但他發現怎么都做不到。
看他這般模樣,紀夢竹早已羞得不太抬頭,二人距離很近,再加上她是坐姿,所以牛慶那支起的帳篷幾乎就在她的俏臉不遠處,隔著褲子,紀夢竹都能問道那股年輕男人特有的腥臊氣味。
「坐下說吧?!?
林峰擺了擺手,示意牛慶坐到了二人對面,這下牛慶雖然不能看到紀夢竹的下身,可那雙晃眼的美乳還是讓他不可自拔。
「你可知我夫妻二人的身份?!?
林峰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
「大人是開國大將軍,夫人乃是大人的軍師?!?
牛慶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不錯。」
林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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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從軍二十余載,可為何膝下僅有一女,你可知道?」
林峰的問題讓牛慶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這將軍今天到底要做什么?這話讓門外的林君怡都提起了心思,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她也十分好奇為何父母在她之后就再無兒女。
「回大人,小的不知?!?
牛慶道。
「唉……」
林峰站起身來,嘆了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終于開口道:「十五年前,西怔戚國,孤城一戰極為慘烈,雖然最終破城,但銀甲軍也犧牲了七萬余人……」
「我收的十位義子,也在那仗之中死了五位,就連我自己,也留下了隱疾……」
男兒自當血戰沙場,聽著林峰的描述,牛慶甚至都緩緩散去了腦中的欲念,就連紀夢竹似乎也陷入了回憶之中,望著來回踱步的林峰怔怔出神。
隱疾?門外的林君怡心中一驚,她可不知道父親竟還有傷病。
「敢問將軍,是何隱疾?」
不知不覺的,牛慶又將稱呼從大人變回了將軍。
「簡單來說……」
林峰滿是歉意的看了看紀夢竹,緩緩開口道:
「就是不能人事。」
「或許是蒼天見我殺伐不斷而降下的懲罰吧……」
林峰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自那之后,我就一直對夫人心懷歉疚,男歡女愛本是天性,正是大好年華卻守了活寡,除了戰場上那些亡魂,我最對不住的,就是夫人……」
「將軍!妾身從未怨過……」
紀夢竹眼眶微紅,忙起身來到了林峰身邊,可這一起身,牛慶的眼神頓時又被吸引去了,看在其小腹之下的幽幽深谷,牛慶剛剛垂下去的陽具再一次昂揚起來。
拉著紀夢竹坐回桌前,林峰看著牛慶繼續道:「這件事除了你之外,我還和一個人說過,你猜是誰?」
牛慶搖了搖頭,這世界他認識的人兩個巴掌就數的過來,哪能猜得到。
「當今圣上,高緯。」
這話讓牛慶心中一驚,也就是林峰,才敢直呼天子名諱。
「圣上幫我解決了心中困擾,他令皇后在我面前脫光衣物,跳了一曲艷舞,接著她便來到了我的身前,含住了我那條沒了任何反應的軟蟲……」
「圣人約女人如畫,當賞之品之,既不能人事,何不像他一樣,邀人代勞,只要夫妻二人同心,哪管外人閑話?!?
「自那起我就徹底想通,和夫人商議許久,終是達成共識?!?
說到這里,牛慶不禁順著林峰的視線看到了一臉紅暈的紀夢竹。
「但想必你也知道,軍中人視我二人如神,不敢有半分逾越,所以多年下來,無論我如何暗示,都不曾有人敢染指我這位軍師夫人……」
「這么些年過去,不是在戰場上就是在行軍中,一直沒有機會物色合適的人選,我心中焦急,可也沒有辦法?!?
「沒想到就在我解甲歸田之日,在林中救下了你,想來這就是緣分,所以……」
林峰的話在牛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開始只是以為這位將軍有些綠帽傾向,可沒想到背后還有這么一段悲壯的故事,一時間呆在原地,竟不知如何作答。
門外的林君怡早已哭紅了眼眶,她也沒想到威震天下的父親,竟然背負著這樣的隱疾一路奮戰至今。
「所以你可愿意代我與夫人共赴極樂?」
看牛慶一直不作聲,林峰又問道。
「小的愿意!」
牛慶站起身來,對著林峰行了一個大禮道:「將軍與我本就有救命之恩,小的自當赴湯大火在所不辭!」
「呵呵,哪來的赴湯蹈火……」
林峰對牛慶的回答十分滿意,將其從地上攙起,道:「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圓房!」
什么?!門外的林君怡捂住了小嘴,她不敢相信父親竟然要那個粗魯無禮的下人和高貴的母親大被同眠,但她卻在良久之后打滅了想要闖進去的念頭,家里剛剛團聚不久,她實在不想打破這份寧靜。
只要父母開心,就是再不合禮數又能如何,林君怡不是迂腐之人,她早已在一些話本上看過些不和世俗的大膽行徑,門外的她搖了搖頭,本想就此離開,可不知怎的,雙腿卻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站了原地。
拉著紀夢竹來到了床邊,林峰看著有些拘謹的牛慶拍了拍床頭道:「不必緊張,夫人也盼了很久,你……」
話還沒說完,林峰就被羞赧無比的紀夢竹捂住了嘴。
「別聽他胡說,我可沒有……」
紀夢竹在看到了牛慶的下身之后,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
「還愣著干什么?」
林峰催促道。
牛慶這才有了動作,緩緩來到了床前,他看著被林峰放在了床上了紀夢竹深吸一口氣,他倒不是處男,不過之前玩過的女人幾乎都是價格低廉的妓女,跟眼前的天姿國色可是天差地別。
方才瞧不真切,此刻卻是一覽無余,牛慶的目光從紀夢竹那張嬌艷無雙的俏臉之上緩緩游移,修長脖頸之下的精致鎖骨深陷,使得其胸前的兩團潔白更顯突出,順著平坦而纖細的小腹再往下,牛慶看到了她緊閉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黑紗之下,胴體橫陳,如此香艷畫面,牛慶一時間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夢中。
羞怯不堪的女軍師早已閉上了眼睛,任由牛慶的視線在她的嬌軀之上來回游移,看著牛慶充滿欲望的雙眼,林峰那顆早已安奈不住的心就愈發激動起來,自打生了那個念頭開始,他就有了許多大膽的幻想,牛慶的出現幾乎滿足了他的一切要求,他恨不得這個壯如蠻牛的男人在今天就將他的那些想法一一實在,可畢竟是第一次,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看嗎?」
林峰問道。
「好看!」
牛慶的嗓音有些嘶啞。
「哪里好看?」
林峰繼續問道,牛慶的目光讓他心中的火苗蠢蠢欲動。
「奶子……屁股……都好看……」
牛慶有些貪婪得看著床上這位待人采擷的女軍師道。
「來,湊近些,到床上去?!?
林峰揮了揮手道:「先把衣服脫了?!?
牛慶有些不好意思得緩緩脫下衣物,胯間那根昂揚的巨龍讓林峰無比汗顏,就連他的全盛時期也比不上牛慶一半大,一想到這根龐然大物一會就要進入愛
妻的身體,他不禁有些擔心紀夢竹能不能承受得住。
一根沾滿了口水的指尖悄悄收回,透過破了個小洞的窗紙,林君怡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體的牛慶。
先是一臉羞紅得收回視線,林君怡不禁低聲啐了一口,暗道怎么那般丑陋。
不過……那也太大了些……林君怡心中有些后怕,對于男女之事,她倒不是一無所知,難道這下人要將那根東西插到母親那里去……不可能,女人的那里緊窄無比,怎么可能吞得下……林君怡不禁又踮起腳來,偷偷往里看了過去。
在林峰的示意之下,牛慶已經來到了床上,望著近在遲尺的紀夢竹,未等林峰開口,他那一雙大手就不受控制得抓向了紀夢竹那一雙豪乳。
「啊……」
一聲嬌吟自紀夢竹口中傳出,牛慶的這個舉動出乎她的意料,就連林峰嚇了一跳。
「夫人的奶子,好大,好軟……」
牛慶情不自禁地開口道。
望著夫人的一雙玉乳第一次被其他男人握在手中,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瞬間涌上林峰心頭,嫉妒,羞辱之余,一種更加強烈的興奮感讓他毛發直立,多年夙愿成真,林峰頓時覺得有些口干舌燥,望著在牛慶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的乳房睜大了雙眼。
雖然已被欲念淹沒,但牛慶腦子里還是有些自己的小算盤在,深諳黃文路數的他通過林峰的描述機會可以斷定這位將軍很大概率是位綠帽奴,所以剛剛的表現,正是他的試探。
看林峰一臉興奮的神情,他更加斷定了心中的猜想,一想到脫離下人的時機已到,牛慶當下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